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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2-1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5955;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西宁王走后,三美女再未对泪红雨恶言相向,反而嘘寒问暖,泪红雨自然是趁机让她们出狱以后以礼相待……不过,这礼却是礼物的礼…… 次日,西宁王率众前来,带着几名侍卫,其中包括奴才王丁,也包括主子于妃,于妃娘娘手镣脚铐,一身白色囚衣,珠钗尽除,脸上未敷脂粉,站在囚房中间,她脸色平静笃定,无恐无忧,无悲无喜,一看就知道她与西宁王已串通一气,她的主子,以及她的天就是西宁王,如果泪红雨能问得出什么,那倒真是奇怪了侍卫王丁听了,头顶不由自主的冒出虚汗,这莫须有的罪名,历史上被冤的良将,他可了解得多了去了,最为著名的,就是岳飞,他前天还看过这戏呢,可岳飞被冤,尚有美名流传于世,如果自己由此被冤,只怕连族谱都不给入,他想,为何自己就是惹上了这灾星呢?只不过得罪了她一次,一次而已,自己也不过是身不由已,为了帮小世子齐临渊,就让她给盯上了?他不由得后悔,为什么会帮小世子对付这妖女? 于妃面色如土,她知道,如果被安上一个红杏出墙的罪名,那下场将会如何?那秦妃的前车之鉴尚在眼前,她腿一软,伏地,连连道:“不是的,她胡说……” 泪红雨又笑道:“于妃娘娘与那侍卫王丁互诉衷肠不止,还互赐头发,以示结发之意,不想却被奴婢发现,于妃娘娘居然声称这缕头发是王爷所有,是不是?” 于妃愤恨如潮,站起身来,大声道:“不对,这头发本就是王爷送给我的,本就是王爷的头发,王爷是宠爱我的……” 西宁王暗骂:愚蠢的女人 西宁王连看都不想再看四妃一眼,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 他站在厅中,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他道:“黄雀,你怎么也不想个办法?” 黄雀与黄眉一样,以鸟为名,当然,她也是一名杀手,隐藏在西宁王的后宫之中的杀手,后宫虽是于妃做主,可实际上的主人,却是她,于妃不可以操控后宫妃妾们的生命,她却可以…… 黄雀露出了她的面容,却是陈妃,三妃之中最为沉默寡言的,她道:“王爷,当时的情景,臣妾没有办法控制,可臣妾不明白的是,到了关键时候,王爷为何出言阻止?” 西宁王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忽然间的那一缕情绪波动,端正了面孔,尊贵高华,冷哼一声:“本王所做之事,岂是你能明白的?” 黄雀心中暗想,莫非王爷另有安排,有一个周密之极的计划正在实行着?她不敢多言,依旧沉默寡言,等候西宁王的指示…… 西宁王忽尔笑道:“这样也好,那他们两人呆在狱中,没有其它人打扰,或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不过,本王,还想试他一试……” 黄雀点了点头,心想,王爷果然有一套计划等着,王爷果然没让属下失望从此以后,再也没碰那茶一下 正在此时,却看见她放下骷髅酒樽,一张口,于是嘴又变歪,嘴角还有红酒缓缓而流,流在衣服之上,像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一样,又像污泥混水,那心底的欲火不由自主的消失殆尽,怒火却腾腾的升了上来 他心中疑惑,道:“二十年,身为太子的福王被贬,带着他的三位妃子与世子来到这沉月坡,也就是你们所住的小村庄旁边,遭到不明身份的人追杀,福王后不知所终,只发现三位妃子的尸体以及无数侍卫的尸身……” 西宁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看见她仔细捧起面前放着的骷髅,喃喃道:“想不到,这个头颅,倒有可能是这么一个比王爷还要富贵的人所有,奴婢倒不得不多饮几口……” 饮了一口,她还不满足,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上一舔,喃喃的道:“这富贵无比的人的头骨,想不到也没有什么味道的……” 饮完,还朝西宁王的头上几瞅几瞧,又向这装酒骷髅望了一望,很显见是在比较……让西宁王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在想用自己的头颅饮酒的事儿 她转眼望向隔壁,画眉凝视着地下的蟑螂,眼见着正在数地下几只,她不由奇道:“画眉,你不用睡觉的吗?” 画眉翁声翁气的道:“不用,你睡吧……” 泪红雨暗暗称奇,心想,杀手就是杀手,与众不同她随意往地下望去,却见一只蟑螂死在地板之上,联想起梦中撞向额角的飞虫,不由暗想,不是这画眉用一只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吧,不由得抚了抚额角,真的微微有些痛疼,不由得心中有些恶心,又不好意思叫画眉不要管自己,怕让他误会一片好心换作了驴肝,泪红雨还是颇怕杀手的,因为,从小到大,夫子就教她,天下有三种人你不可惹:杀手,太监,皇帝 杀手也有尊敬的人,那就是不害怕自己的人,于是,画眉对泪红雨便有了几分敬意 可是,事与愿违,来人嘿嘿连笑,依旧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泪红雨知道,与西宁王这位成年人倒有几分道理可讲,但与他,这位西宁世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小世子齐临渊不免得意洋洋,偶尔扫向囚笼之间的目光温和起来,很显然,他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自己的狗的战利品,在评价这个女人能让狗吃几餐 泪红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世子不必担心,如果它输了,如果这小萝卜头狗填不饱您那金袍将军的肚子,自然就由奴婢我来填它的肚子 侍卫一声唿哨,两狗听得哨声向场中冲了过去,小萝卜丁狗跑得极欢,连跑带蹦,向金袍将军跑过去,金袍将军却颇有将军派头,慢悠悠的踱将过去,众人一看气势,都想,这场比赛不比也罢,你那小萝卜头狗,就直接跳入那条大狗的嘴里算了 教泪红雨知识的夫子说过,泪红雨的一张嘴,捧起人来,可以把敌人捧得临阵叛变,损起人来,也可以把修行千年的老和尚损得吐血而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 西宁王与一众侍卫尚未从吃惊之中恢复过来,看见泪红雨抚了抚额头,手捂着嘴,看来是想捂住了歪嘴,不在人面前献丑,想这一刻留给西宁王一个较好的映像,道:“王爷,其实,我这么说,也没有其它的意思,你看看我,在牢中已饿了好几天了,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了,但是,还是想着王爷交托的事儿……” 听了这话,西宁王不由得犯疑,心想,我什么时候交托了什么事给她了? 西宁王淡然道:“我可没交托什么事儿给你……” 泪红雨面露委屈之色,那是一种不受重视的委屈,就仿佛当朝某些大臣费尽了心力为国为民,可皇上依旧是一个白痴模样,成为朝堂的某一项摆设,任由宦官米世仁把持朝政,对这些大臣既无赏也无罚可没曾想,倒换了不少银子,有十来两之多……” 其实她讲的,是她偷拿了老夫子私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只珠钗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事,她所说的事,当真是真有其事,只不过,人物与地点全都变了 泪红雨斜眼望了望画眉,见画眉还是那幅不管你外面血雨腥风,他自打坐练功的模样 所以,当她看见西宁王的身影在牢房门口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忐忑不安的,生怕西宁王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提了出去砍头了事 泪红雨打量完,却道:“奴婢看来此生都达不成心愿了,奴婢还是老老实实吃这桌上的菜吧……” 西宁王听了这番言语,脸色却古井无波,既无怒也无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看来与泪红雨接触得多了,心脏的承受能力锻炼得不错,见她差不多吃完,才问道:“怎么,想起来了吗?那玉镯是从哪里捡的?又藏到了哪里?” 泪红雨挠了挠头,思考良久,见西宁王用殷切的目光望着她,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喜色满面,道:“王爷,奴婢记得了,奴婢藏的那地方,是一个小山坡,地方不大,据说叫好望坡……” 经过了好几次的查无实据,西宁王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相信她讲的话,但是,她所说的那玉镯的款式,却的确牵涉到了福王,又见她这次说出了具体的地点,心中也不免抱了万一的希望,想了一想,道:“好,明天,你就带本王去那好望坡,查出玉镯的下落,如果你讲为真,本王自然会有所奖赏,如果为假,可别怪本王用大刑……” 泪红雨听了,充满希望的问:“王爷,所谓的奖赏,是不是把奴婢从这牢房之中放了出去?” 西宁王淡淡的道:“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牢房……” 泪红雨苦笑:“倒还不如不要……” 开玩笑,她想,我还想让救画眉的人前来顺手把我救了呢,换了牢房,这千古难逢的大好机会可就没有了…… 西宁王走后,泪红雨思前想后,想到玉七给自己的那张纸条,恰恰帮自己挡了一灾,看来应该不是偶然的,这是否表明,老夫子准备来救自己了呢?如今的泪红雨,心里头是七上八下的,既希望老夫子率人从天而降,又对他们是否能救出自己非常的怀疑她想来想去,心想,莫非西宁王除了这表面上安排的十几人之外,还安排了其它人沿途暗中保护,所以,老夫子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隐忍不出? 于是,她眼睛四处乱转,四周围观察起来,果然,正如她猜测的一般,果真发现几名鬼鬼祟祟跟在前后左右之人,她想,看来,她得想一个办法将这些暗中隐藏之人全部都引出来不可 她可不知道,这西宁王虽说喜欢强抢美女,可美女也喜欢让他抢,有些没出阁的姑娘家,听说西宁王要出门,还特地打扮好了,躲在林荫小道上,微露了一张芙蓉脸,想让西林王看上,抢了回去西宁府流传着一句话,能让西宁王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说明你长得还算得上一个美女,如果是丑女,只怕丢在路边也没人会望一眼 早上来了几名侍卫,把西宁王护住,与那几名小厮斗在一处…… 万马依旧奔腾而啸的奔了过来,那几匹马的马腹之上的人影泪红雨现已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几人,不管是谁,必定还是躲在其下 那马儿之马腹下却飞出几个人影,直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所站之处攻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还好,还好,我躲在他的身后,要砍,也先砍他 泪红雨看得一惊,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这西宁王早有准备,等着瓮中捉鳖,想想西宁王说的话,说是不为了他们而准备的,那么,他也不知道这群刺客会在这里动手,看来,是这群刺客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莫非,他隐藏这么多人,是为了对付老夫子救自己? 还好老夫子有先见之明,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至于落入圈套,其实泪红雨非常的怀疑,老夫子有没有本事救出自己,虽说他的某些主动出忽她意料之外,而他教的东西,如今在外边一看,也属于出忽意料的一些东西,但是,要同西宁王的铁甲兵斗,仿佛还差上了那么一点半点情欲倒真可能有,可惜,被自己的歪嘴斜唇打击得不清 他面部表情的改变,泪红雨自然看在心底,乐在心头,可不敢再挑逗他的底线,连蹦带跳的,走到那头自己挑选的黑牛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笑了笑,道:“王爷,这头牛,倒真不错……” 西宁王冷冷的道:“你想骑牛还是想坐马车?” 泪红雨心中狂笑,想,每当他经历一番打击之后,总是会有这么烦躁的表情,脸上自然是卑微而略带一点恭敬的,连声道:“当然坐马车,如果骑牛,可不衬王爷的身份,眼见着,我们还未出街道呢,围观者甚众,人人都知道我是王爷的女人,让人看了,倒真以为王府穷了,只好骑牛了……” 边说边弯腰走进了马车…… 西宁王平复几下怒气,跟着走了进去,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这女人一挑逗,那怒火就不由自主的升腾上来,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一名女子如此的挑战过自己的权威?用的方法却是这样的匪夷所思?可自己心里边偏偏还存了一丝赞赏? 更可气的是,自己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她却基本上连眉毛都不晃动一下,来表示一下她的害怕 他道:“好一曲牧童曲,本王从来不知,十面埋伏居然可以用一根小小的牧笛吹奏出来……” 泪红雨翻身下了牛背,脸上略为有些尴尬,那是作奸犯科,被人捉到时的尴尬,看得西宁王心中透亮,更加肯定她必是以此方法提醒他人…… 泪红雨道:“王爷,您可别怪我,我虽说被你抢来了,我也就认了命,可不愿意我身边的人为了我而丧命,他们为了,已经丧失了三条人命,我不想更多的人为了我而牺牲……” 听了这话,西宁王倒是一愣,原以为泪红雨会耍滑抵赖,倒没有想到泪红雨会直接承认她以牧笛传信之事,可她说得却合情合理,让他无法辩驳,他望着她良久,忽道:“你已知道树林之中埋有伏兵?” 泪红雨点了点头,道:“王爷,奴婢自小在山林中长大,这里有些什么东西,奴婢是一清二楚的,林中并无湖泊,可是,奴婢却看到树叶之中有阳光反射的亮光,而那一片树林,有飞鸟成片的惊起,奴婢就知道,有人埋伏其中……” 西宁王叹道:“本王的确越来越不明白你了,你居然懂得行兵布阵的基本常识,哪里象一个出身山野的村女……” 泪红雨忙道:“王爷,您可别这么说,奴婢只不过有些小聪明而已,哪里比得了王爷的大智慧……” 两人这么一惺惺相昔,西宁王大有对方是自己的红颜知已之感,西宁王从小于皇室之中长大,在皇室争斗之中,养成了那种唯我独尊,谁也不放在心上,谁也不放在眼中的性格,因此,他是没有什么朋友的,可是,与泪红雨斗来斗去,他却心中颇有知已之感,因为泪红雨不管怎么与他相斗,总是出奇制胜,所采取的办法,闻所未闻,他每斗一回,心中就期待一回,不知道下一回,她会采用什么样的办法,而被泪红雨一赞,可媲美父皇对自己称赞时的感觉,西宁王感觉不可思议之极…… 两人惺惺相昔着,互相恭维着(主要是泪红雨恭维,西宁王附合),来到了西宁王设伏,又撤了伏兵的那个树林,浓密的树荫之下,泪红雨看了看那头牛,道:“王爷,奴婢还是骑牛吧,这里树林遮日,奴婢早点找出那感觉,也好为王爷早点找出那玉镯不是?” 西宁王与她一顿惺惺相昔,见她提这么个小小要求,哪有不答应的,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暗叫不好,暗暗运气,却发现真气全无,手足无力,虽不至于咳个不停,却感觉呼吸急促,心慌气短也许,他们本就没想到能救出我,想救的,只是那听雨轩的画眉…… 银三见劝住了泪红雨的泪水,望了望直挺挺的站在坑中的西宁王,问道:“他怎么办?不如放了吧,我们可不想与整个西宁王府作对……” 银三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出其不意,这场仗,哪会打得如此顺利,如果由名门正派来看,他们所用的手段,是下三流之再下三流的,如果真把西宁王怎么样了,他的属下可会铲地三尺也挖他们出来的,毕竟,一个小小的山村,实力怎么也抵不过西宁王的千军万马,要不然,也不会让泪红雨无缘无故的被他抢走了 银三想不到在这紧张关头,她倒问起了这个,忙左右看看,见老婆确实不在身边,道:“当然没搁下,想当年,我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遇过对手……” 泪红雨打断他的话,道:“这就好……”扬声大叫,“王爷,奴婢既已脱困,可不想伤了王爷的性命,毕竟王爷在王府之中对奴婢多有照拂,虽说经常设个小计,使个小谋,让奴婢身处困境,到了最后,还被关入了牢狱之中,可那也是王爷对奴婢的爱护之心,知道奴婢为山野丫头,一心把奴婢改造成淑女一名,好当王爷的身边人,可是,奴婢却没有这样的福气,只好重归山野,既然重归山野了,奴婢对王爷也就没了怨恨之心,想就这么放了王爷……” 银三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刚刚还讲着给西宁王一个教训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西宁王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此女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的果子只怕不太好吃 如是,两人轮流开庄,扔下的骰子,次次都是三个六,于是,依照前约,一个赢了四盘,一个赢了三盘,也就是说,西宁王要除三件衣服,泪红雨这方要放三乘四,十二名侍卫 见她眼中有了疑色,玉七首先道:“其实要说除了老夫子之外,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与我的娘子做的菜,小雨,你不觉得,与外面相比,我们的厨艺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吗?” 被他一提醒,见识浅短,从小到大没在外面吃过饭,除了这次被西宁王抢了去,吃了几餐王府之饭与牢饭之外的泪红雨倒真的回忆起来,他煮的东西,比那王府的大厨煮的都好吃了很多 一众村人忙跑过去,插在两人中间,有的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整天斗个不休……” 有的道:“相骂无好口,别闹了,老夫子还等着呢……” 看来,人人都知道铁五讲的是什么,除了泪红雨…… 泪红雨奇道:“什么是地鸡,地鸭?” 众人脸上皆露出古怪神色,特别是玉七,平时算得上对泪红雨是最好的啦,可听了泪红雨的问话,眼眶中布满了红线,凶得不得了的盯了泪红雨两眼,泪红雨忙住了口,不敢多口问下去 ………………………求PK票加更…………………… 有票的妹妹投票哦,今天涨得好少啊,周未加更求票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谁担得了重任 泪红雨问道:“那么金四哥与铜六哥又擅长什么?”心想,很早以前,自己就知道他们这以的三四五六七,五个人可能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名字会按数字来排,却想不到是这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 玉七心想,这老夫子早就想把泪红雨陪养成他的接班人了,如今提前了一点,也不算合了老夫子的心意,更何况,老夫子还靠她想出办法来救呢,不管什么要求,先答应着,等老夫子回来了,想反口就反口,她还想翻天不成?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先哄住泪红雨再说,于是,铁五忙严肃认真的道:“这玉七,说什么话呢?什么等老夫子回来就不让雨大做?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事儿?再说了,老夫子胡子一大把,年纪也大了,正好让位了,‘雨大’正年轻,正是领导我们的正好时候,就算是老夫子回来了,我们认定的,也只是雨大村头儿 忙积极的汇报给他之所以逃出来的详情:“当时,我们没有见到西宁王的影子,只是那位姓仇的侍卫统领在外喊话命令,要我们数十下就走出屋子,要不然就火箭齐下,来个瓮中捉鳖,我们一看不好,这屋子里堆满了木材碎屑,火箭如果射了进来,我们可能个个都会变烤猪……” 泪红雨听到这里,心想,这玉七可真是热爱厨艺,连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都不忘了把自己变成一只烤猪? 她同情的安慰了一下下属:“玉七,还好你命大,没当烤猪,要不然,我以后蹭饭可少了一个地方!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众村人皆想,我们的小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蹭饭时的辛苦,真是可怜! 听了泪红雨的话,玉七感动得眼中直冒泪花,虽说这小雨记得的只是蹭饭,但说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记住了,也不枉他让她蹭了无数次饭,更何况,当上了村头儿,居然会赞扬夸奖人了,更何况,自己可是小雨夸的第一人,那老夫子都没这待遇! 玉七忙事无具细的继续说了下去:“当时,那杀手画眉刚刚除下了背上的金链,武功只恢复得两层,老夫子的武功虽高,也不可能带这么多人出去,因此,我们定下了计策,由我与那画眉互换了衣服,从窗户内跳了出去,引开那些士兵,然后,他们再出逃……” 泪红雨不由奇道:“这么一来,你不是更容易被他们捉到?可为何被捉的不是你,反而是他们?” 玉七迷惑的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西宁王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一开始,的确有很多人追着我,可是,我却听到身后有人道:别管他,让他走吧……这个声音很像西宁王的声音 ………………………求PK票票…………………… 每天一唠叨,看完书的朋友,如果是女频包月用户的,帮手投一投Pk票票,连续包月可投三张哦,可别忘记多点几次了,作者急需你们的支持呀!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侍卫找狗 侍卫王丁大感倒霉,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才换了牢狱的工作,却又被小世子派去找狗,那小世子身边的奸细宫熹被捉了,关入了大牢,可关就关了吧,还把个小狗关得没了,搞得小世子心痛不已,誓死也要把那小狗给找了回来 他来到那间青砖黑瓦的大屋面前,凭着一点三脚猫的功夫,翻上了墙头,又翻入院子之中,西厢之中真有一灯如豆,澄黄色的灯光透出窗棂,显得那么的宁静与温馨,既然来到了这里,他哪有不仔细打探清楚的,他凑了过去,照样弄穿了窗户纸,望了望屋内,见桌前,真坐了一名少年,背对着自己,更让他气愤的是,那只小萝卜丁狗,在书桌上蹦来蹦去,时不时还跳上那少年的胳臂,舔上几口,它对自己可从来没这么好过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吹拍 铁五见了玉七那幅嘴脸,就忍不住想给他唱唱对台戏,淡淡的道:“入了鳄鱼嘴里边的肉,还能抠出来?” 泪红雨皱了皱眉,心想这铁五叔真是的,好不容易听了句爽到心底的话,他就要泼一瓢冷水下来,她用不满的目光望了铁五一眼,心想,还是玉七好,有他这样的人在此,自己才有做头儿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忽听她又道:“这些金银珠宝,凌罗绸缎,怎么拿得动?到时候肯定有西宁王的几万大军等着捉我们,不如要些银票,往身上一揣,拔脚要跑的时候跑得也快一些!”停了停又道,“这银票的手感说到底不如真金白银,真珠彩绸好 还有面色红红的小姑娘,几人站在一起,有那大胆的低声道:“瞧他那冷俊的样子,这村子里无能能比,如果他能望我一眼……”说着几个吃吃而笑,像极了花痴 泪红雨耳聪目明,听了这种种议论,眼睛笑得越发的眯了起来,几成一条细线,他们一群人身后渐渐的跟上了一群村女,亦步亦趋,闪闪躲躲,见村头儿毫无责怪的迹象,渐渐明目张胆,吱吱喳喳起来 小姑娘小媳妇听说见小世子还要收钱,早在那里议论纷纷,可听说这收钱是为了给小世子买衣服,倒一个个用同情的眼光望了望小世子,特别是他衣服上的破洞,特别是那些已婚的小媳妇儿,简直可以从那破洞处看出一朵花来 ………………………求PK票的分水线…………………… 人家的PK票嗖嗖直往上涨,我的咋不涨了呢,有票票的妹妹们,最后几天,支持我啊,再不投就作废了的说”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 西宁王现在正查看着左手中的一张纸条,看了纸条,右手拿了一块玉佩,他看完纸条,突然之间,浑身肌肉紧绷,忽地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如煮开了水,怒气腾腾 吓得侍卫王丁浑身一激灵,忙小心翼翼的上前收拾茶壶茶杯,有的时候,这侍卫也是仆人,也是奴才,来到王府,王丁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他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张纸,隐约看到‘翻地三尺,也找不出小世子’这句话,不由得想起了那间青砖瓦房,和那大屋里面的另一个小孩子,因为,过了几天,他再去那间青砖瓦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忽然之间,隐隐感觉,恐怕小世子的失踪与那件事有关,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点慌色,心想,可千万别让王爷查到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事情与自己有关,那自己的侍卫可真是做到头了,他可不想再回到江湖过上那打砸抢的日子,自己可是有坚决彻底的弃暗投明之心的 陈妃道:“王爷,臣妾总感觉这件事与一个人有关……” 西宁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说起这个人的时候,西宁王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那双柔嫩的小手拉扯着,手上的余温烫着他胸前的肌肤,让他的心底升起一阵烦躁,明明是自己的衣服差点被人剥了,可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双娇嫩的小手,那盈若秋水的大眼睛,高兴起来,眯着眼笑的样子宫熹刚才的感动化为乌有,心想,回去了再对付你这小鬼,脸上却浮了一个笑容,向她点了点头,道:“自然,自然,您当了村头儿,我还没恭喜你呢,恭喜恭喜!你做这村头儿自会做得长长久久……”说完,向她抱了抱拳,那铁链被提得哗哗作响 来到正堂的关帝爷的佛像下面,泪红雨把冰糖葫芦递给侍卫王丁,示意他拿着,合什向关帝爷行了一个礼,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讲些什么,不过,宫熹可听了个清楚明白,她正向关帝爷祷告,自己这个村头儿做得长久,做得稳定,别让老夫子抢了去呢! 泪红雨祷告完毕,这才从王丁那儿拿回了冰糖葫芦,走到那解签的长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西宁王左右看看,见寺内除了几个拜神之人,并无异样,至于自己的儿子根本没看到人影 她继续道:“小世子的尸体可比我这几位乡里的尸体值钱了很多,比如说,小世子的尸体如果拍卖,只怕得十两黄金一斤,我这乡里的尸体,可能一两银子一百斤,说起来,如果这生意做不成,王爷可亏大本了,为了不发生这样的惨状,也为了让王爷放下心来,我以村头儿的身份留下来,不插手此事,而王爷也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派了五个人过去,押着他们,跟着我的一位乡里,到了换人的地方,我们自会把人换给你们……” 宫熹与铜六等人听了,不由得担心起来,虽说她那‘尸体’两字伤得他们不轻,但是,在他们的内心,泪红雨除了他们自己可以喝骂,其它人都不可以对她有任何伤害的,宫熹担心的道:“小雨,不可……” 她如果只身一人留在这里,而且无丝毫的武功,那么,其结果只可能被西宁王又捉入王府! 泪红雨笑望了宫熹等人一眼,道:“夫子,小雨感谢您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只要您平安了,小雨也就安心了,只要您记得,我自始至终是村头儿就是了……” 看来,这泪红雨的官瘾大得无与伦比,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己村头儿的官可不能被老夫子再抢了去……死了也要带着官衔入土 西宁王平生第一次对一名女子不敢小瞧,也不想再输了气势,他笑道:“既然你都愿意留下来服侍我了,本王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之恩,好,本王就不再插手这事,让他们去办……”他斜眼望了一下泪红雨,道,“可不知,你要怎么‘服侍’我?”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到时候,自然让王爷您舒舒服服的,既这样,王爷还不快下令?” 西宁王拍了拍手掌,从空中翻腾出五名蒙面黑衣之人,一看武功很高的那种人,远远不是王丁之流可以比拟的,他道:“你们就跟他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人答道:“谨尊王爷之命!”声音娇柔清脆自己颇为‘不当’,可西宁王总感觉,她认错认得太快,有点死不悔改地劲头儿王爷感觉身上如火烧,那这就对了,W-A-p 西宁王知道和这老家伙怎么也说不通,冷笑问道:“那么,你所说的关帝流泪又是怎么回事儿?” 古柏道:“兰郡主当时就说了,由于王爷是一方霸主,独占西宁,所以,王爷遇险之前,关帝会为之示警,当晚老纳在关帝下念佛唱经,抬头一看,关帝爷的佛像居然流了泪……” 西宁王走到那个陷下去的巨大佛像面前,果然,那佛像之上还有浅浅地泪痕,他不感相信,纵身一跃,誓要自己去看个清楚,却看见那佛像的眼角有白色的晶状粉末,他轻轻一拂,把那粉末拂了下来,又跃了下来,把那白色粉末给古柏看,冷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眼泪……” 只见那白色粉末遇上手指的温度在他手上渐渐凝结成一颗泪珠,他冷道:“本王虽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她必定事先在那佛像的眼角放上少量这种东西,你唱经念佛之时在关帝佛像之下必燃不少的香与蜡烛,使佛像温度缓升,才这让它流出所谓的泪来,这么蹩脚地小玩艺儿,你都会上当?” 古柏忙下跪合什:“王爷,是老纳错了,老纳被人所骗,但是,王爷,这一切,可都是兰郡主所托,而且有玉佩作证,再说了,地确发生了地动山摇的事啊……” 西宁王望了望他抖动不止的花白胡子,知道不管怎么跟他说,只怕都是对牛弹琴,其实他也不明白,怎么兰郡主会参与了这件事,她不是早就回南福了吗?如果不是她,又怎么解释这玉佩? 而且还有当时地动山摇地感觉,非人力能进行,事后侍卫们说了,那泪红雨一钻入神台,神台立塌,堵住了入口,根本让人无从追起而让西宁王更不可思义的是,这关帝庙忽然的摇动,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无论何时何地,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震撼? 他想起她伸出红色的舌头舔着冰糖葫芦的样子,神态天真,笑起来如孩童一般,出入险境,却如入无人之地,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正要上前拿人这才止住了小世子的异样,小世子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画眉自被救出之后,还是那么沉默寡言,对村子里热情的女人疏离而冷漠,可脱离了牢狱,他却渐渐散发出一种那人说不出的尊贵之气,有的时候,仅仅是站在那里,眼望远处,泪红雨都感觉他那沉默的尊贵,不但她感受到了,连村子里的那群八卦无比的女人都感觉得到,因而,她们并不敢像对待小世子齐临渊一样的对他,画眉只一个淡淡的眼神,仿佛就能把她们看得退避三舍,更别说让他像齐临渊一样的被迫接待村中某女了我自然不加阻挠可现在,大堂内人人笑容满面,没人睬她 两人正说说笑笑,大部分是泪红雨边吃边说,画眉边拨着火边洗耳恭听,沉默不语的画眉对泪红雨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听众,因为,他不像老夫子一样,经常性的反驳自己,让得自己体无完肤,颜面无存,连个村头儿的小官都和自己争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等待 第六十五章等待 来,老夫子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时半刻也惜她自己还不知道” 宫熹道:“不错,他来得的确快 夫子呼啸声又起,响彻云宵,那呼啸如有节奏,忽高忽低,忽急忽慢,泪红雨知道,这是夫子在以呼啸指挥村人,他以前也经常以呼啸指使自己来着,经常的行为就是指挥自己蹭饭之时也从别家帮他蹭点饭来,只不过指使自己那个呼啸节奏简单,指使村人的呼啸节奏非常复杂,泪红雨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时候的他早没了平日里那种懒洋洋地神态,浑身上下散发出冲天地霸气,就仿佛天下间的一切皆被其掌握其中,踏在脚下,泪红雨不知道,平日里邋里邋遢的老夫子,居然会有这么一面,这时候地他就仿佛他平日里讲的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又仿佛是一位位居至尊的王者一般,其冲天的气势比那位居富贵顶峰的西宁王还要强,就算是那俊美无匹的画眉,站在他的身边,都仿佛被他夺了所有的光辉和颜色,泪红雨目不转睛的望着老夫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夫子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起了深深的怀疑,怀疑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暗器与短箭渐渐减少,由于大网的阻隔,既使偶尔漏网的,射到近处,也软弱无力,画眉只要随手一拨,就将它拨落在地,再也不必满场的挡着那箭雨,而树林之中的惊慌喊叫也渐渐的小了起来,泪红雨虽不知道树林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明白,西宁王这一次率军偷袭,只怕中了一个大大的陷阱又想,还是画眉好,起码他从来没骗过自己 宫熹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道:“王爷这次来,带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吧?想必,有一些尚未现身?我可听说,王爷手下的杀手,以鸟为名,最为出名的,是一只黄雀,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知是也不是?” 西宁王本来留有后着,他的被擒,其实有故意的成份在里面,在这小山村遭到这场周密之极的伏击之后,他的手下几乎全被被擒,而对方所用的阵法与武器他前所未见,这使他不由得好奇,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领导指挥了这个埋伏,因此,反复考虑再三,他没有叫出隐藏在暗的杀手,可是,他的布局,却被眼前这个大胡子男子一口道破,更让他疑虑不安,他想不出,在这世上,还有谁会有这么高的智慧?而那位生死未明的福王,仿佛更不可能,从年龄上看,这个人虽然满脸胡须,难辩年龄,但绝对比福王年轻,而且,以前的福王,暴虐成性,残忍好色,怎么可能是他? 如果他真是福王,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位天香国色的泪红雨,他可暗自找人验过,这泪红雨可是黄花闺女一名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你不是想去京城吗?想吃遍皇宫一切美味佳肴吗?今天过后,我带你去,你地一切愿望都将实现” 这些话,是泪红雨在听雨轩与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他记得倒也清楚,从他的话中,泪红雨知道,自己观察不差泪红雨无计可施,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却更加认定这画眉绝对不是一定好东西美妙之极她以前为了躲人故意找的这个地方,现在成了她的死穴! 她正无计可施,却听到树下有两声惊天动地的狗叫,虽只叫了两声,她也认出那是绒球的声音,此狗虽小,叫声却大,尤其咬人咬物凶猛,,宫熹叫它金毛虎王,泪红雨叫它绒球,不错,此狗,就是与小世子的狗相斗,把小世子的庞然大狗咬得遍体鳞伤,从而取胜,因此宫熹得以混入西宁王府的那只小萝卜丁狗“你的武功比夫子还要厉害!” 画眉有些遗憾的望着她:“为何你张口闭口都是夫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地表情仿佛泪红雨是他地占有物一般,让泪红雨看了,不舒服之极,他眼眸闪动,仿佛有清水流过,以前为杀手时地冷峻与严谨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原来,他假扮人的功夫比他的武功还高,面目未变,可整个人却如另一人般,难怪,以夫子的精明,都没办法识破他 泪红雨虽说平时经常说要吃它的狗肉,但是,对这狗,她可是视若珍宝的,绝不愿意看到它变成狗肉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泪红雨心想,他会这么好说话,却听见两声呜咽的狗叫,从画眉身上传出,一个小狗头从画眉胸口露出,原来,这画眉不知何时把绒球捉了,收入了怀内,以狗来要胁泪红雨,看来,泪红雨不听他地话都不行这凌花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由一个集天下之大成的泼妇,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娴静富贵之气的淑女难道说,本朝也会出现故事里面发生过的情节吗? 泪红雨知道自己所呆地这个小山村,是绝对没有画眉所讲的那个什么皇子的wap 画眉笑道:“你隐匿在村子之中,隐藏了十多年,人人都知道你是那玉七的娘子,却没有人知道,你与玉七只不过是假夫妻,玉七,只不过以前为御膳房的一个御厨太监而已,他又怎么配做你的夫君?艳绝天下的紫妃娘娘的夫君,应该也是权霸天下的人物才是,福王虽死,但是,他的军师尚在,我原本以为是那所谓的夫子宫熹,却想不到居然是村头的锁匠铁五,你这位昔日的紫妃娘娘,之所以逃脱当日那场大祸,想必这位铁五军师帮了你不少的忙吧?” 他弹了弹指甲道:“还好本王查得清楚,紫妃娘娘原本出身出制锁世家皎皎如白玉可是,大齐已存在百年,繁荣昌盛也已百年,盛及必生,当时的大齐皇子皇孙们,吃惯了山珍海味,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吃无可吃,居然想起了吃一种从来未试过的东西……” 泪红雨好奇的道:“什么东西 泪红雨见到玉七被押了出来,暗自心惊,这画眉在玉七找狗之时与不动声色,自己还以为他不会把玉七怎么样,可哪里想到,他早已派人把玉七捉拿,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地命令 眼看着画眉要向铁五下毒手,逼凌花交待那所谓的福王之子的下落,今天不交待也得交待 泪红雨心中暗暗怀疑,这大胡子老夫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昔日的紫妃娘娘都唯他马首是瞻? 画眉听了铁五的话,心中更加感佩这位夫子,正是这位夫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各处藩王,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对他的势力,让他在朝廷内外缚手缚脚,他才几经筹谋,狠下决心,甚至自己用了苦肉之计,才找到这夫子的落脚之处,却让他发现了这个福王之子的更大秘密,他怎么能不追查下去?如果真让他把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推向皇位,再号召各地藩王勤王,自己不但权势全无,而且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幸运的是,让自己找到了这个小山谷,而且,捉住了当年关键的知情人透露出那人地隐身之处 泪红雨听了,眼睛红红的,委屈的道:“花姐姐,你以为,我一切是为了自己?这铁五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想,你心底也不会安乐,那玉七肯定心底也不好受,而且,这八千岁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她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下,继续道:“如果你们出了事,既使我安然无恙,可到哪里去蹭饭吃呢?” 凌花听得哭笑不得,就连画眉听了这话,面部表情都放缓和,皆想,原来这小鬼担心的,始终是无处蹭饭NET 画眉本是聪明绝顶之人,那聪明人疑虑本就多,思考的东西也多,往往一句话,一件事,他都要琢磨半天,当然,如果对方智慧比不上他,倒可以让他琢磨出一点东西出来,但如果遇上了在老夫子严酷训练之下成长起来的鬼精灵泪红雨,情况就马上不同了既然你不愿意告诉这位八千岁 四人虽背点了穴,可哑穴却未被点,手也能动,凌花望一眼倚墙闭目样神的泪红雨,她长长地眼睫毛微微的颤动,很显然,她并未真正的养神,而是又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什么叫语言天分,但从夫子地表情,知道他在夸自己,于是学得更起劲了 泪红雨奉承话儿听多了,心中虽听得比较舒服,但头脑还是保持清醒的,她想起了画眉由一名名不经传的杀手,忽然之间全身散发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冲天气焰,他被揭穿八千岁的真面目之后,那阴冷而残酷的神色,多疑而善变的性格,现在想起来,泪红雨对自己把他骗往西宁王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才有了隐隐后怕的感觉 凌花察言观色,见她的脸上笑容隐退,脸色变阴,不由得问道:“小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 泪红雨转眼望了她一眼,道:“我们何必要逃?再说,四周都是八千岁的人马,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她停了停道:“玉七哥与铁五哥的武功,我可领教过了,只怕我们未走出洞口,已被人捉拿!” 听了这话,玉七与铁五顿感惭愧,铁五虽说做过福王的军师,可那也是重于头脑,不重动手,自是武功不行,而玉七的武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与八千岁的手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想与他对视一翻,现在才发现,需仰视才能与他对视齐临渊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马上搞清楚了厉害关系,望了望泪红雨得意的神色,道:“我之所以在这里,难道又是拜你所赐?” 齐临渊此时面容平静,脸上地愤恨早已不见,目光冷冷的望着泪红雨,泪红雨本想再逗逗他101Du争权夺利,暗算杀人,什么事没见过?只怕泪红雨一说他的生世牵涉到当今皇上,他就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他不由自主的又把自己前一番怀疑推翻,继续地听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泪红雨这是行的缓兵之计,为了就是让他上下左右的怀疑,而不采取行动,拖延时间,等待老夫子率人来救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躲才行,要不然乱箭乱飞101Du 玉七与凌花却在他们身后暗笑,互相对望一眼,皆想,这小雨终于遇到了对手了,又想,小世子齐临渊与小雨相斗越来越有经验了NETwap那画眉面带微笑,轻敲着拍子,仿如闲庭细步,又如入园赏花 为了这份精神上的礼物,每天她准时无误的守在这,像个等待拆礼物的小孩,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声音有些沙哑、背部还有些痛、腿也点疼还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她费力的张开眼睛,感觉全身都在痛 蓦地,房间的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缓步而来「在开心什么?妳的身体还没好,妳不晓吗?怎么样,身体还痛吗?」 「呵……」她漾着笑容,看着他 赵芝晴专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事物,她好玩的踩着地毯 她什么时候留了长头发,而且还有一点鬈曲?不可能,她的头发才刚及肩,今天早上还为了要将头发弄直,差点迟到了 「嗯,刚刚过了十二点,那今天应该是二十五号了 玩什么?她不懂」 「哦!天啊……」这是真的,但是看着四周的这一切,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我要回家,对!回我的家」她加重语气,认真的说道,要他明白 他冷静的思考目前所发生的情况,医生检查过她的伤势,表示并无大碍,只要休息个几天就好 「对不起,您所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她惊呼了一声,愣愣的将话筒放了回去」赵芝晴脑子里正急促的想找话来制止他」平稳的声调听不出一丝情绪反应,只是深幽的眸底又加深了几分怒意林伯利用深呼吸来平稳自己的脉搏……好半晌,他看向二楼,彷如天降甘霖一般,救星出现了」趟芝晴对林伯露出礼貌的笑容 赵芝晴尴尬得不知如何接下去时,却瞥见石胤正注视着她,心一慌,随手拿起刚端上来的热牛奶,猛地喝下一大口」她附和拉着她的那双大手,正轻轻的抚着她,「是……是吗?呵……」她有些结巴又尴尬的一笑,两人的眸子对视,令她更加的不知所措 他用着淡淡的语气,但刻画在眼底的是一抹深切的爱意,让她不禁感到迷惑,她记得他可是个闻名的花花公子,认识的女人何其多,他的爱会全给了她吗?有这个可能吗?趟芝晴深深的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疑惑」林伯立即给予一记会意的眼神 「好,你可以下去了」他随意地一挥手,赶人的意思很明白,而后他看向赵芝晴,微微的一笑道:「妳也要参加这次的晚宴,好吗?」 她微皱眉头,眸子里有着一丝疑虑天呀,这可以说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回想今天一早就被林伯匆忙的叫起来,连牙都还来不及刷就被押上车去采购她今晚所穿的衣服,紧接着就是做脸、洗头发、弄头发的,要命的是还被拖去做全身按摩,根据林伯的解释是希望她能放松心情来面对今天他为了处理公司的事而没有在身旁陪伴她,想抽空却又被晚宴的事给绊住」侍者恭敬的打开车门请他下车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毡,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花香味,耀眼的灯光将会场点缀得像豪华世界一般,让人叹为观止」他调侃道 「什……什么?」趟芝晴听得一头雾水尤其想看看少夫人在他精心的安排下,变得有多迷人 「还来呀!」她惶恐的叫道,一副受尽折磨的样子,引来林伯受伤的目光 「少夫人,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喜欢我的安排,而且没想到妳这么开心,我真是太感动了,一定还要为妳再安排一次 赵芝晴对他投以一记怨恨的目光,都是他! 石胤挑高了眉,询问的看向她 她扁着嘴,困难的咽下口水,嘴巴好像苦了起来,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和晴妹子的感情好,你吃醋啰」猛地,他出拳揍向石胤谣言可畏,传他被整简直是污辱他的男性自尊,尤其是和那女人有关,这真是犯了他的大忌」赵芝晴好奇的询问,能让这样粗犷的哥哥念念不忘的对象,到底是哪位佳人呀? 「晴妹子,没什么好看的,那只狐狸不用去认识,有大哥在妳身边就好!」李蒙龙说得很平淡,但眼神很刺人晴妹子也忘记那只狐狸丁吗?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本少爷今天气虚!」他没好气的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石胤忍不住地大笑出声,看着那抹飞快离去的身影」石胤礼貌性的问候对方,不甚在意她说的话唉,赶走了一个臭小子,又来一个搅局的女人,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彷佛很有义气的保证着」她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神情,十指交握,心底有说不出的高兴 「母亲是最疼妳的人,别紧张!表现自然就行了」老夫人反驳,轻轻拍着握在手中的小手,还投给了赵芝晴一抹心疼的目光」石胤替她接下了话,稳稳的回应着眼前的老妇人 石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肯定是最宠爱孙子的奶奶,这下子石家有可能会有个小霸王了」她慌张的挥手,想自己先离开,却被他大手紧紧一握 是啊!她拥有了那个叫石胤的丈夫,而且他还很爱她……不、不、不,她还不确定,虽然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她几乎要沉溺了,但她就是无法相信呀! 她伸手拨动池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她停下手等着水面恢复静止,愈见清晰的水面浮现了她的模样,同时出现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 她猛地旋过身子,惊讶的瞧见了他」他皱着眉,一字一字清楚地说着而她刚刚竟没注意到他手上多了件衣服…… 「夜色虽美,不过也得注意自己的身子,好吗?」他淡淡的说着,话里的暖意流进了赵芝晴的心里没错……」她娇羞的笑说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的目的不同,我要把水中浮月给扰乱,把妳的心找回来 她急急的打断他的话,「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谈恋爱的?」 「妳还不明白吗?妳这只胆小的兔子,只想躲着我不敢面对我,若不先要了妳的心,我可是很害怕有一天妳假借失忆之名然后逃走了,到时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狂跳一下,为了他的话 「开始和我恋爱啊 「放心,我会慢慢的」他开始移动步伐,带领她进入他的世界 还是……没反应!他没这么衰弱吧,老天 「嗯……」他微皱起眉头,一副思考的模样 他给她的爱简直要泛滥成灾了,让她洋溢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他眼神蓦地一闪,唇角勾扬的笑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嗯,我很想知道这时他脑海里闪过一幕又一幕的景象,在心底如水滴慢慢汇集起来,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思了一下后,叹了一口气可他……叹气?她按捺不住,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见他说话了 「不行……那我会很吃亏耶!」她用轻松的语调来掩饰心底那抹深切的激动」他眼一瞇,威胁道 石胤拳头紧握,冷冷地瞪着眼前的好兄弟,他恰好属于第二种情况 「不用在意我,妹子的心意我晓得,况且我还有个妹夫,不是吗?」 这次两个大男人站在同一条在线,让赵芝晴安心的回房 「臭小子,不如干脆把我轰出去算了,如何?啧啧!刚刚有人还说会好好的照顾我呢!」石胤心里在想什么,他非常清楚 李蒙龙眼一瞇,不爽的开口道:「情绪欠佳而喝酒,关那个女人什么鸟事?!」 石胤挑起一边眉,略感讶异的样子 「不劳你费心大哥不会是做了什么事吧? 蓦地,他再次停住脚步,转身咧开了笑容「芝晴、芝晴……」 因为他的呼唤,她的脸微微的发热,而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呼唤,怦然作响…… 「芝晴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叫着这名字的时候心情彷佛跟着很好 趁她傻愣之时,石胤悄然的走到她身后,然后捂住她的眼」赵芝晴语带抗议的喊道」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让她发现自己正逗着她玩的话,可就不好了」 一等眼睛上的束缚移开,赵芝晴立刻被一片淡黄色夺去视线,定眼一瞧,苍翠的大树上布满黄色的蝴蝶结,微风徐徐的吹动,定住了她整个人 石胤双手插进口袋,凝望着那棵树「因为逼不得已而分开的恋人,为了等候对方的到来,会结上黄丝带来表明自己的心意」他转头注视着她」 「黄丝带恋人?」 「是的,从这一刻起营造我们的回忆,在妳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我会在那静静地守护妳,妳是我唯一的爱恋,也是我的一切」她给了他一抹微笑,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是说,过这个十字路口时,一定要小心 「到医院去吧,检查一下比较好 他没再看她一眼,而娇艳的女子却轻瞥了她一眼,轻视的眸光伤人地让她瑟缩了一下 赵芝晴眨着眼睫,傻愣的望着天空 「快下雨啰,孩子!这年头失恋的女孩可真多啊……丫头,妳不会也是吧?」 她讶异的转遇头,老人家正微笑的看着她 「爷爷,你相信奇迹吗?相信幸福会从天上掉下来吗?」抬起头遥望天空,她突如其来的询问道 「是,没错,就算结果是失败,但重要的是过程 「呵呵……时间不早啰,该回家了」老人家失笑说道」她嫣然一笑,朝着那抹逐渐离去身影轻声道别 轻轻关上门,赵芝晴吐一下舌 猛地,他瞥向了她,阴骛的眼准确的锁住了她的眼,脸色一沉移开了目光,彷如无异样继续走着,只是不再看她 「就是那个新来的总经理呀!」阿娟刻意的低头回应,眼角还不时瞄着周围的动静 火气干嘛那么大!阿娟瞪了一眼手上的话筒,随即放下,然后叫醒赵芝晴,告诉她课长找她」小莉看了一眼想站却站不起来,猛然又跌回座位的纤细身子」小莉摇摇头,推了推身旁的阿娟 阿娟转过头去和小莉对看」 「阿娟,我看妳才是看扁她的那一个,三天半?那半天用来干嘛?」小莉问鼻间重重的一吐不屑的气息后,他逸出了冷笑声」他凉凉地一弹指,唇角勾扬,「我就知道,同乡的人比较对味」 「对,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那株仙人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玩着仙人掌刺,指头上传来刺痛感,思绪却开始飘游了…… 她已经两个礼拜没见到石胤,有一点点的思念在心底发酵,矛盾的是如果真看见他了,她又该怎么做? 她又叹了一声好长的气,失神的望着那株仙人掌,没注意到门正轻轻的被打开 「呵呵……有缘千里来相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个好妹子趟芝晴微僵了一下身子,虽然他刻意维持平淡的面孔,这让她有些难过…… 「放心,我不会碰她一下下」带笑的黑眸向她一眨,玩笑似的语气让李蒙龙跟着一笑,气氛突然轻松了起来」李蒙龙再次的提醒,他可不想见到自己的妹子受到伤害呀「大哥?」 「很惊讶?」李蒙龙很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 「嗯 「大哥的意思是,总裁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吗?」她开始担心他的身体」想到昨天因为突如其来的紧急事件而召唤他前来,却只是让他处理些小事情,例如:印报表」说完,她快步离去 随着大门的轻启,一身粉红色的赵芝晴映入了他冷漠的黑眸中 他冷哼一声,皱眉看了她一眼 他的举动真的好过分,看着残乱不堪的这一切 他怒瞪,沉着声道:「妳说什么?」 「早餐是很重要的,绝不可以因为工作就忘记吃早餐他刻意地凌虐她的唇,漠视她的纤弱,执意要羞辱她 「妳也不过是如此嘛 「我也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水气在她的眼眸中打转,然后滑落脸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 他无法别开眼,只是攒紧了眉瞪视着她」她微微低下头,语气里有一丝的无奈 「那么我就该接受吗?」他冷哼一声 「大哥,你怎么啦?」她慌张地街上前,小手紧张地抚上他的额「大哥,肚子不是饿了吗?」她想蒙混过关,可惜有人偏不让她如愿 在吃完了最后一口后,他果真如风一般奔了出去,消失在她的眼前 一楼的逃生口有一抹粉红色的身影正在探头探脑,像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走出去 赵芝晴讶然,简直是相敬如冰,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多一刻关心对方的眼神都不肯停留,他们之间的联系不该是如此呀,不对,不是这样的…… 老夫人眼一瞇注意到了赵芝晴的存在,冷冷地指向赵芝晴,「妳,出来!」今天应该一律以黑色系列的服饰来出席,她认为这是应有的礼貌」小手急急地抓住他的手臂,但在他轻蔑的一瞥之下,随即放开她竟等候起她老人家来了,呵!可见她翅膀长硬了 「妹……」向来对他温柔的妹子,今天竟然……他微微一愣,「做大哥的心疼妹子有什么不对?」他稍微冷静下来,咬牙说道」他绷着脸,硬是吐出他极不想说出来的话 看着她纤细柔弱的模样,他心一揪,舍不得的用力抱住她」 赵芝晴看她对自己眨眼,一脸诚挚的样子,熟悉的感觉袭来,让她微微一笑道:「嗯,我相信妳 「这……」她被那抹微笑给感动,刚刚她可是没给她好脸色看,而她却不计较……低头一看那个大破洞,要是没有她的提醒,上任第一天就成了大笑话,更何况她还是公关主任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秘密赵芝晴轻喘口气缓缓走进电梯,门一关电梯却往上移动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俊逸的身形就落入了她的眼底好久没看见他了,她好想他呀! 她不时地偷觑他好看的侧面,将手轻放在自己的胸前,感受颤动的心跳声,这是喜欢他的声音 「妳快走!」雷声震醒了他,黑眸顿时冷硬,低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身子都发颤了,竟还在顾虑那个破袋子……怒火在他的黑眸中狂跳,眉间的皱折也越来越深 「够了!妳到底笨够了没有?」他瞪视那双无辜的眸子吼道」她略感讶异地道,随即微笑地瞅着他」她惊喜地说」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心底那一道裂缝又拧痛了,原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感觉,没想到…… 「不会的!」她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道:「只要遇到了真心爱牠的人,牠就不会成为流浪狗 她有些失望,但仍然微微地笑着,缓步走到他身旁,伸手拉过他的大掌,两手紧紧握着,微热的温度透过了他的掌心,漫进了他的心蓦地,她手一扬,束紧的长发散开来,她抬眸凝视他,温柔的眸子紧紧攫住了他 「这是喜欢你的声音 时间像是停了,四周突然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诡谲气氛一点一滴的凝聚…… 她不会是眼花了吧?赵芝晴觉得他们的表情有点可怕…… 「好久不见 「死螃蟹!你在这做什么?」郝珍一眼就认出这个外表壮硕且吓人的男子,其实就是当时欠扁的小男孩她不会是丢下生病的妹子,然后一个人跑出来吧? 「她很好「晴妹子只有我这一个哥哥而已!」他挑衅地看向郝珍,摆明要她滚远一点 石胤心一震,这些话有些刺耳,黑眸不由得冷冽起来」 郝珍蹙眉看向出声搅局的李蒙龙一眼,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力挺好兄弟到底 「怎么办呢?」她偏着头瞅了他一眼,幽幽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在妳最需要人的时候,我却不在妳身边?」他叹了口气 第十章 「最近忙吗?」多日不见儿子,所以她来了」石家的儿媳得慎重挑选,当然最重要的是得爱她的儿子 石胤的话安抚了赵芝晴惶然不安的心,但她该喜还是该忧…… 老夫人逸出冷笑,锐利眸光再次对准了眼前的人儿」 「什么意思?」赵芝晴不安的心紧缩着,忍不住转头看了石胤一眼,冰冷的黑色眸了瞬也不瞬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怒吼,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掩不住内心的激动 一场百米赛跑就此展开…… 失神的赵芝晴缓缓地走出石氏企业大楼,落寞的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物 「妳敢挂断电话,妳试试看!」彷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石胤沉声威胁道,揪紧的心正努力的祈祷着」 他震愕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他找不到?从未感到如此无助过的他,这一刻只能在心底祈祷他不妥协,绝不放开她 石胤旋过身子,错愕地看着突然转变的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遗憾当初选错了孩子吗?抱歉,我辜负妳的期望 「妳一直都在这吗?」老夫人笑问」老夫人握住赵芝晴的小手,充满歉意地一笑,「对不起,对妳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是个自私的母亲,我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我儿子的人,谢谢妳,替我找回了我儿子的爱 「大哥、姊姊……」赵芝晴低呼一声,不敢置信他们竟躲在门外…… 「丢死人了!都是你出的烂点子啦!」郝珍不满地嚷道,手指戳了厚实胸膛一记 石胤来到床畔,握住母亲的手「哦!对了,记得先把眼泪抹干净……」她忍住笑,感觉肚子里的肠子笑到快打结了丢脸啊!好死不死地竟让她瞧见他……他……但他大男人的自尊,岂能容许她践踏! 「没什么,我先走了「告诉我,那条黄丝带你一直都收着吗?」 「当然,那可是妳的承诺……」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忽地,他讶异的凝视她的脸庞,「芝晴,妳……」她想起来了吗? 轻柔的微笑浮现在她的唇边,眼眸溢满了熟悉的爱意   小曼抬起头看着开口说话的男人,彷佛还没有意识到他说什么   可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情欣赏帅哥,再说不用他的出现,她就想昏倒了   她是个伤心的失恋女子,只有不幸、黑暗陪伴着她   「妳──」   见到刚才骂他骂得那么凶狠的小曼连理都不理他,德南胸口怒火陡地狂燃   「你要做什么   德南也不明白他的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而小曼则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睁大眼瞪着一脸得意洋洋的他,连话都说不 出来   「没有,只是被一个」   「就怎样?」   小曼伸出手在半空中用力的挥了两下后说道:「我太生气了,所以打了他 两巴掌,然后我就失恋了!」   听到这里,秀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妳是不是孝顺的女儿?」秀雯忽然停下手边的动作,一脸严肃的望着小 曼问道」   小曼无力的趴在床上看着母亲   小曼重重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呈「大」字形      小曼自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不是因为雷家太乱,而是雷家 实在太大了   尽管接吻对她而言并不是第一次,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霸道、专制、 令人心跳加快的热吻   不过看他的打扮,大概也是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吧!   他家一定很气派,女朋友一定也很多   等一等!洛小曼,妳怎么会对这个男人称赞起来了?现在都什么状况了!   「调查?!」他皱起眉毛说着」她说得活 像是常常被小偷偷出经验的专家一样你就是强盗了!」她突然又是一声悲惨的唉叫   她可爱又令人疼惜的小动作令德南的心房一悸   冷漠、无情、没有慈悲心是他的注册商标   「除了不可以、不好,你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吗?比如说「好,没问题」他发 现这样子逗逗她、调戏她的感觉真是不错,一种复仇及征服的快感令他感到满 足   「我不要!」   她还这么年轻,有美好又光明的前途等着她,现在要她去向阎罗王报到会 不会太早了一点?   见到她一副震惊又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加引起德南心中恶作剧的想法   他的体热及一股混合着汗水及大地阳光的男性气息直扑进她的鼻息   「可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曼一脸警戒的瞪着他不放德南于心中忘情的想着   「要我不看,办不到!我不但要看,还要碰妳、吻妳,好去一去妳高张的 气焰,让妳明白全天下男人都可以惹,唯独我是妳惹不起的!」他的口吻充满 了专制及霸道,活像是古代的君王对奴隶说话一样   「妳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   尽管她感到自己的脸活像是要烧起来,耳朵也烫得不得了,可眼珠子却好 象被人定住一样,怎样也无法移开他有力又漂亮的男性躯体倒是你太害羞了,这样子是不行的,不过住手   德南头一次发现只是这样爱抚着她、耳边听着她的娇啼,就令他一向自豪 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仿佛成了欲火焚身的野兽,而她就是他最甜美、最性感的 猎物」   强烈的刺激令小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散发出的少女体香及羞涩的反应 更加令德南为之疯狂   他明白她已经春心荡漾,少女的羞涩情怀已经被他的爱抚彻底撩起」   他感到自已仿佛化身为一只欲火难耐的野兽,只想尽情的在她可爱又美丽 的娇躯上发泄,让她拋开所有的禁忌,只是热情的随着他进入情欲的世界」小曼想解释她只是照着他的问题又说了一遍,并不是要他 粗暴的待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啊我还是   「小野猫,别跟我说妳从没有过男人,我不会相信的」   他不断的以拇指在她的双腿之间狂烈的抽送,并邪肆的撩拨着她早已湿润 的花瓣,直到她体内的羞涩情怀尽数被撩拨起来」语毕,德南温柔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 记甜蜜的吻,双手也将她赤裸裸的身躯平放在床上啊!好痛!」小曼感到身体像是被人硬挤入一根火热的巨大木柴, 一张粉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不已」德南喘息的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恣意 而满足的在她紧密的小穴中狂野的抽送着,耳畔听着她娇美又带着无限欢愉的 呻吟,兴奋感不断的充满他的全身   他感到自已的身体不断的随着一股穿透心房、直窜四肢百骸的快感狂烈又 热情的律动着,而她也摆动身子迎合着他   「啊   他无力的趴在她的胸前,贪婪的事受着她身上的温暧及馨香   两人都紧闭着双眼,紧紧地抱着,感受着激情的余韵,让急促的呼吸慢慢 地平息」   「是吗?」德南刻意忽略心中莫名的失落感   德南叹了口气,双臂再吹将她楼紧那就是目前他对她的渴望仍然是意犹未尽,所 以他不会让她走的」小曼停了一下才又小声的说道:「强暴我了, 我怎么不敢端你?我还想杀了你呢!」她双手忙着遮住重要的部位,只是这种 若隐若现的模样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此时却见德南脸上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得足以令人结冰的冰 冷神情」他是不是有练过铁头功,还是他是个怪物啊?小曼愣住了一边用力的想 打开刚才被她上了六道锁的大门,还不时回头看着他有没有追过来」   「你真是「你说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可是这屋子 的主人是个老先生啊!」   「他是我爷爷!」   「爷爷?你是那个败家子?」   「败家子?」他从带菌者、小偷、强盗、采花大盗到现在又变成了败家子?   看来他在这小野猫心目中的形象其是恶劣到了极点「我有钱有势,你只不过是个代班管家,你想警方会相 信哪一边?」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没有人会相信她,因为他有钱有势      隔天,德南将哭个不停的小曼紧搂在怀里   「如果妳想再见到妳母亲就别再轻举妄动   「不要这样!」   「小曼,小曼,我的好小曼,别再吵了,既然妳不哭了,睡觉好不好?」 德南的口气似在安抚一个生怕在黑暗中睡觉而大哭大闹的小孩   她深吸口气,拚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下来!洛小曼,妳 可以的!   「怎么?又玩催眠自已的压抑游戏了?」德南一眼便看穿她的行为」她马上停住口 她会让他明白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好凶悍喔!」德南边说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纤腰一握,然后顺势 一拉,让她落入他的怀抱之中」   「怎样?怕了吧!」   「怕!所以「那之前你还要我煮东西给你吃?」   「我之前是这样想,现在我后悔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正在脱她身上唯一一件可以遮身的衬衫,但是他 不可以这样于做!   「等一下!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没有答应要成为你的情妇」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 的感觉,不过我也说过了,我停留在台湾的这一个月里,妳的工作就是陪我   「不要碰我只是   小曼羞红着脸,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身体响应着他妳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爷爷啊?」   「我没说话啊!」小曼乘机推开了他」他小声的对小曼命令着   「我说过,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孩」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小曼错愕的呆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雷耿夫   德南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想到一向冷静自制的爷 爷也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   「这」   「不管什么,我都会叫那小子还妳,妳快走吧!」雷耿夫不耐的打断小曼 的话,挥手要她走又翻了个身,身子呈「大」字形的看着天花板   她该怎么办?   她从没有想过会沦落到像人犯一样的处境,被人锁在屋于里,哪里也去不 了   「你   但是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反抗内心深处渴求她的欲望   「我哪有?我一直都被你关着,哪有办法再跟其它人说什么?再说,你爷 爷不也是嫌我的身分配不上你,怎么可能还要你娶我,你会不会听错了?」   天啊!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种目光看她了,小曼感觉心跳仿佛比平常快 两倍,几乎要得心脏病了   「不要真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妳不准走!」   她恨得泪如雨下,无情的甩开他的手「怎么可能?」   「不会错的,那时妳才满月而已,妳奶奶要我为妳取个名字,我便以我和 妳奶奶都喜欢的陆小曼为你取名字,因为陆小曼是徐志摩一生中最疼爱的女人, 就像妳奶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叫我雷爷爷!」雷耿夫的口吻之中充满渴望   她点点头那」   「别抗拒我,我知道妳心中也是渴望我的,对不对?」   她很想大声的否认,但是她办不到,因为现在的她只能感受到他的吻、他 的爱抚、他的喃喃低语,像是催眠一般令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力嗯」德南沙哑粗嘎的低语着,同时爱抚着她如 丝绸般滑嫩的酥胸,手指挑逗揉捏着她嫣红的小乳尖」   他将她翻转过身,让她平躺在身下,重新进入她令人销魂的小穴之中,引 得她倒抽一大口气   在欢愉的律动之中,两人在最美好的情欲顶峰得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满足及 狂喜   他竟然可以引发出她体内淫荡的一面,那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洛小曼   第九章   小曼有空都会来雷家大宅探视雷耿夫,而秀雯也从南部回来了,小曼却不 敢告诉秀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怕秀雯会承受不了   「亚斯「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亚斯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并点点头我好想他,虽然我不想承认   「你们做什么?」德南用恐怖森冷的口吻对着两人冷冷地问道   因为他根本无法抗拒她红着脸的则过头去   「妳喜欢他?!妳怎么可以喜欢他?!」德南的模样像是跟人家抢玩具的 小男孩   见状,小曼的优越感在心中缓缓地升起   「你干嘛要在乎我喜欢谁或者是不喜欢谁?」她慢条斯理的说着,原木抗 拒着他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成诱人的抚摸   「只是住手住手   「怎么?我说他妳就心疼了,是不是?」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坏、这么不可理喻!   而她爱上的竟是这种人?!   「放开我,不允许你再碰我!」   只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来不及了,我不但要碰,而且我还要妳彻彻 底底地忘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   他忘我的开始律动,每次移动都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她细嫩的肉壁摩擦着他 的快感,令他呼吸逐渐急促,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乱   刚开始的疼痛随着她因为受刺激而产生的爱液逐渐渗入了甜美的快慰感」早已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弄得欲仙欲死的小曼完全没有 办法抵抗,只能忘情的说出内心对他的渴望   是的,她要他,一直都是要他的,无论是身体或心灵,她都无法否认自己 要他的事实他竟然会担心听到她的口中说出「不」字,这一点令他十分 的讶异且震撼   「小曼   她是如此的平凡,又如何跟他那些美丽的女朋友相此呢?   「德南」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摆动着腰肢,热情的响应着他   「小曼!」德南发出一声似动物般的低吼声,随即紧抱着她,整个人一阵 颤抖   小曼伸出手轻模着他脓密的头发,一双大眼也直直地瞪着天花板失神发呆 着   洛小曼,这一次妳不可以逃避了,面对他,也面对自己真正的情感   不再让自己痛苦不堪、为爱所困并用力的按压在她头部 的两侧,逼得她动弹不得   「凭我是妳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心碎及愤怒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小曼   「德南,他们拍工照」   德南笑着将她抱入怀中,并在她红通通的脸上印下一词   「那你会后悔娶我吗?」   「不会,而且我必须娶妳" 瑞飞到我的手上,对着指尖咬了下去我把其他人都挡在了门外,装出要要责备奥古斯汀看守不严但顾忌着他是我的伴侣而要避嫌的样子,却在屋内只剩我和奥古斯汀两人时,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但仅仅一瞬的怔愣之后,他开始紧紧地抱住了我,一下下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般在我耳边低语着" 奥古斯汀不停地诱导着我脱离恐惧,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颤抖终于停止在了奥古斯汀的臂膀中 "不,我派的人一直在严密监视着他,虽然是有点可疑举动,但那只是小儿科的水准我是说除了那个"我默默地背诵着罗伊教给过我的事,心里希望着不会是如此,但奥古斯汀却从我的反应里肯定了事实达德利亲王这步棋埋得太深了,不过也有他也没算到的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甩开他的手,"你就留在这里吧,肯特公爵!" 周围投递来吃惊和惶恐的目光,在他们的记忆里这一定是我第一次以这种生疏的称呼叫奥古斯汀" 梅丽萨欣喜地站了起来,我示意洛奇过会儿再去寻找魂晶,便一起跟着她往希欧多尔的房间走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人,也许是城堡里的傀儡,已经被他吸干了血,但这些血液仍旧不能补充他体内不停流失的力量和生命,他疯狂地继续寻找着猎物,几个血族为了制止他,联手把他压在床上,不断地忍受着他的攻击" 他的瞳孔迅速一收,接着抱住了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到了金发中,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很快身体也痉挛得倒在了地上"我回了他一句,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到角落里的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您在找的魂晶不在这里,主人刚刚已经派人送去王者骷髅" 她的话嘎然截止,双手忽然抓紧了胸口,微微颤抖着,指关节慢慢泛白,身体向前一倾吐出一口血和特雷默殿下之间的约定我根本不关心一个候补情人的生死,希欧多尔如果这么死了我也不会觉得难过,但是这也不是我最希望的结局" "我为什么要对背叛我的人有情?"我反问着,"我承认我心狠,不然我也没法得到撒旦的宠爱在这种血龄就成为亲王,不过我对听话的人也是会给奖赏的,比如--乖乖留在这里的你我知道如何给与男人一个激烈的吻,我用舌头挑逗着他,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急促,然而他的忍耐力却比我想象的更差,那双手竟然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想伸入我的衣服内了好一个得寸进尺的,我可以送一个吻给别人,但我的身体是奥古斯汀的,除了他谁也没资格碰" "哼,也不想想你自己是否有过可以博得我信任的举动那么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在梵派尔城堡做了中转,眨眼间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吉欧米斯已经整顿好了姿势,一边进攻一边准备呼唤城堡里的贵族两对一--不,算上洛奇的话应该是三对一,局势已经倒向了我,只是我心里明白,把霍华德调离荆棘蝙蝠城堡并不是什么上策,而是不得已之举,所以必须要速战速决按照德修尔的描述,漆夜之箭与我的虚空有些类似,所以我猜测它的成功机率是否与力量的黑暗纯度有关,顺便也就把不长的咒文背了下来" 我稍稍退后了一些,霍华德和洛奇一左一右在我前侧展开了攻击我挥手制出一道简易的结界,口中慢慢念诵起来我转回头,蓦地发现那支漆夜之箭竟在我分心之时完成了这真的是我所用出来的法术吗?如此可怖的东西,真的是从我这双手里发出的吗!我的双臂紧紧抱着身体,腿一软跪坐了下去,双唇又开始不住地颤抖霍华德、洛奇和瑞紧张的呼唤声也渐渐远离了我的意识,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好像自己也被那支箭气化一般,头脑中只有那一阵阵不知从哪儿来的笑声,不断地萦绕他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没有勇气抬头,身体条件反射地将头埋得更深,亲吻着他的鞋子 "果然有趣 "真是可爱的小蝙蝠,不愧是他的后代奥古斯汀向后递了个眼神,很快新鲜的血液被送到了我的嘴里,滋润着我的嗓子和唇舌我记得 "希欧多尔那边呢?有没有动静?"已经过了三天了,以他的样子应该撑不过三天的你现在应该关心你自己,一切等你睡醒了再说" "嗯 "宝贝儿,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奥古斯汀的声音里还带着才醒来的迷糊和沙哑他的舌头开始慢慢地舔起我的伤口,细腻而极有技巧性地舔着,时不时还把气息吐在我敏感的锁骨上" 我微微仰起头看着奥古斯汀,原以为他会对最后一句话所有反应,但没想到他却陷入了深思中,两道眉毛紧缩着,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身后,却不知道焦距究竟在哪里 " 希欧多尔没有为自己辩护,只是有些悲哀地看着我,"我和特雷默殿下 "父亲那个时候就看好特雷默殿下继承他的王位了,对我则依旧不闻不问,甚至在大战结束时,他被圣力烧成重伤濒临死亡时也只准许了特雷默殿下的探望"霍华德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我下意识地把身体向后靠了一些,听他把下面的话讲完,"达德利殿下虽然拥有,但并不代表他能使用 奥古斯汀把罗伊叫来了,我造了一道遮音结界,开始和三个人讨论对希欧多尔的处理" 他对我的话很意外,但照做了 "那么伟大的黑暗之主为证,我以威弗尔亲王的身份准许你的加入,为你庇护背弃家族的罪孽,以同等的地位请求黑暗之主抵消达德利亲王的愤怒,给与你新的洗礼这是与初拥酷似的过程,所以有时会称其为再次拥抱,黑暗规则允许血族更换家族,却要获得对方家族亲王的认可,并且这种更换一生只能进行一次脚边希欧多尔正蜷缩成一团,两个家族的力量多少会有些差异,属于达德利的力量正藉由我的血液慢慢向威弗尔变化着,这其中必然伴随着痛苦,而且力量越大者痛苦的时间也越长啊,对了,再找个人替他重新设计一下纹章" "希欧,你还想隐藏实力?"我转过身,边说边向门口走去,"我希望威弗尔再多增加一名公爵,明白了么,我的候补情人?" 我在门口处停下脚步,攀着奥古斯汀的肩回头露出了一个邪气十足的勾人笑容" 奥古斯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手掌包住了我的手,"凌,这应该说是件好事,极大的好事" "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疑惑道" 我点点头,虽然希欧多尔那样子也不像是获得撒旦陛下恩宠的人,但是谁知道呢,毕竟撒旦陛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我拍了拍脑袋,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梵派尔城堡自古就是中立地带,禁止一切武力,特雷默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破坏这条规矩 "为什么我不能超越你!否则你就是我的为什么!" "因为至少公爵才能给你再次拥抱啊,我们这里三名公爵都和你非亲非故,而我刚给过希欧再拥,现在懒得再来一遍"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你又想耍什么诡计了么!" "没有,"我耸耸肩,"是你要我把正经的理由告诉你的,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你却又怀疑我,唉 "哦?我的小殿下,我怎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那么大方起来了呢--?"果然,奥古斯汀阴森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进来,环抱着我的手也开始向我的皮带探去 "啊我这个主人 "奥古斯汀,"会议结束,我站起来回头唤着,"注意到了吗?" "的确,达德利殿下的神态很不寻常" "难道我又做过什么了?" 奥古斯汀愣了下,接着轻笑着,"这就要问你了特雷默布勒一百多年的圈套,就为了这颗水晶球,现在竟然主动还给了我?!就因为他发现他无法使用?开什么玩笑! 捧着它我可以慢慢走动,整个结界也随之一起移动,但我无法发动瞬移结界越来越黯淡,直到完全消失,魂晶的半透明又受到我的影响而变得浑黑这还真是令人意外的血统 (没有爵位?怎么会" 曼娅点了点头,而就在我觉得不可能的时候,遮音结界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那是霍华德,神色看起来很紧急"她见我点了点头,便转头向身后的族人命令着,而我把魂晶交给霍华德之后也向他传达了同样的指示大战后,威弗尔已经无暇顾他,在血界外的族人大都是被迫逃亡至人界的,散布在教廷势力薄弱的亚、美、大洋洲,所以我才没接到他们的求救信息,但别族就不同了教廷的秘密突袭是从罗马开始的,接着几乎同时在亚平宁半岛、巴尔干半岛和西欧平原的几个主要城市发起"特雷默把视线移到我身上,我不知道他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有了刚才曼娅的那些话,我已经信心十足" "知道了,主人那边的是教廷,是我们的死敌,是害死了我的亲人们的罪魁祸首,是威胁到我的族人性命的敌人;而这里的主帅是我,一个血龄两岁的亲王,是我 "凌" 奥古斯汀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我恍然醒悟般地应了一下,房间里还有希欧多尔和梅耶拉留着,投递来的眼神里并没有责怪,都只用一种期待和信赖的眼神看着我 "让教廷和别族都看看,我们威弗尔亲王的力量 "没事吧" "很好,让所有人继续在结界中攻击,但别轻敌,尤其是那几个黄金骑士和圣殿骑士"奥古斯汀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分明是想把小鸡护在翅膀底下的母鸡的眼神圣力又伤不了我,我正想反驳他的过保护,另一个劝阻的声音也传来了" "希欧多尔,你不是在想趁我不在打凌的主意吧!"奥古斯汀被希欧多尔的说辞弄得满脸不爽,皱着眉瞪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让希欧多尔加入威弗尔简直就是替他自己找情敌的表情,"对了,梅耶拉,你刚才说达德利那边怎么回事?" 似乎在饶有兴趣地看着晚辈们争风吃醋的梅耶拉被奥古斯汀这么一点名,神情正经了起来,"理应说教廷那些人数在达德利根本不堪一击,但似乎达德利打得不很轻松,达德利殿下刚刚已经亲自上阵了" 房间内的紧张感杯奥古斯汀的这一句话一扫而空,我捧着快空了的水晶杯,苦着脸,"奥古斯汀,我对你这么专一,别老像有了孙子的爷爷一样整天关照小心煤气电器、别给陌生人开门之类的"我如此说着,"等把教廷收拾完了,我们再来做一天爱怎样?像闹洞房那晚上一样 我努力思考着,手中拿着曾外祖父的笔记翻找着有没有相关的记载,许久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却看到希欧多尔的眼睛直直地落在瑞身上 "看什么呢,希欧?"我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瑞脖子上的就事把你害惨了的那个十字架"希欧多尔有些低沉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不仅对于他的语气,更对于他话语的内容 靠近边界了,魂晶的结界在空气中泛着浅黑的色泽,威弗尔的三百多名贵族几乎全部出动,分成两队由罗伊和霍华德指挥着,呈立体状地排列在结界内侧,向结界外的教廷军攻击着攻击停止了,我在罗伊的跟随下移到最前方,俯视着那群只会站在地上的人类先不要轻举妄动惨叫声冲上云霄,鲜血漫天飞舞,但在我看来却组成了一道艳丽无比的风景三人组成一组,两个负责防御,一个负责攻击,三组一起行动,这样攻击力虽然不能发挥到最大,却能有效地减少伤亡 "我没事,就左腿上被圣力擦伤了一些 "哼,找死,没看到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吗!"我瞪了一眼已经只剩下下半身的圣骑士,收回视线的途中发现周围几个贝加亚纳的族人的眼神顿时从怪异变为了敬畏" "那么我们就去好好玩一场吧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室内的气压突然变得巨大无比,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接着是那股熟悉的恐惧感天空中好像有两个太阳一般,而多出来的那个比真正的更大更耀眼,从领地入口的方向射来,白色的光芒与魂晶的结界剧烈碰撞着,那简直就是圣力的原子弹!先前的那些进攻难道只是为了消磨我们的力量?虽然我确实有些赢得轻松的感觉,但我以为那是那个转换装置对我的力量无效的原因,难道这次教廷竟然认真到一开始就打算牺牲那么多人来一举消灭我们么! 魂晶的结界被不停地消耗着,颜色越来越浅,我赶紧回地下室继续给魂晶补充能量水晶球内黑色潮涌的翻滚随着结界威力的减弱而减弱着,我企图维持它的力量,但终究不敌这巨大的圣力,潮涌在二十来秒后停止了" 几位亲王都迟疑了一下,最终迫于形势而不得不点了头" "嗯,那么伟大的黑暗之主见证我们的约定而我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吞咽的速度慢了下来,同时开始调整体内的力量,使自己尽快恢复 "主人,你可不要勉强自己" 奥古斯汀的吻落在我的发上,我闭上了眼睛,心里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流流过,似乎滋润着干枯的力量源泉是谁但是,想不起来" "红色的饮料?"朱蒂歪着头,"啊,是番茄汁对吗?我让山姆叔叔去弄" 她小心翼翼地把盛满的杯子给我,我盯着那深红的色泽,身体内本能的冲动变得更加明显我把她扶回到椅子上,好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 "对,朱蒂说得对 吃过晚饭,身体又恢复了一些,朱蒂建议我去洗个澡,浴室里摆放着一套新的睡衣,似乎是朱蒂的妈妈安特斯夫人刚刚为我买的这又会是什么?身份的象征?或者是与别人定下的契约的信物?该不会是卖身的标记吧我看着对面路灯后的一条小巷,心想着要是在那儿我也许就能得手了的时候,身体突然经历了一刹那奇特的感觉,像在星际旅行一样,接着我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变了 这简直就是瞬间移动!我惊叹道" 她毫不做作地这么说着,但我却有些迟疑,难道我一个吸血鬼要去教堂做礼拜?不,应该说我可以踏入教堂吗? "怎么了?"她睁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啊,是我太粗心了,凌你说不定信别的教吧,中国人相信佛的对不对?" "不,"我摇着头,"我应该不信佛"朱蒂开心地笑着,眼睛弯成了一条弧线如果足够努力了,也许上帝就会眷顾我,让一些天灾远离我和我的家人,毕竟上帝也不喜欢不努力的人吧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宗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佛教,有那么多的神和"上帝",哪个才是真正的万能者,恐怕永远也争论不休 指尖轻轻碰触到了漆黑的门上,冰冷刺骨的感觉蹿入我的体内我无聊地数着墙上的火把,当数到第一百二十五个时,前方的男子出声了黑色的绸缎铺张地缠绕在一根根柱子上,再饰以金色的饰品,显得奢华无比" "莱斯,那可不是一个人类,仔细擦清你的眼睛 "一起来玩玩,小男孩?" "不了,请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傲然地盯着他,伸手拉走他的手" "所以说,莱斯,你闯祸了 仅仅一、二秒钟却令我想做了一个悠长的梦,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大厅已经静了下来他呵呵笑着,手移向了我的脖子 他满意地笑着,手指伸进袍子的衣领,轻轻撑开一些,将我的锁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很好,"他勾起了嘴唇,"那么叫我主人,撒旦主人" "是的,撒旦主人 "哟,早上好,中国男孩!" 门上的风铃一阵叮当,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立刻放下手头的书,站起来招呼里面的修女一眼认出了我脖子上的十字架,便和蔼地在胸口划着十字,念着"愿主保佑这孩子""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解下的围兜里掏出一条墨绿色的丝带,"妈妈把它放在我的衣橱里了,不过我并没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所以我想也许是原先你身上的" 我接过丝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只是一根普通的丝带,虽然材质和颜色我都十分喜欢,但我一个男孩子,哪里会用得上这个? "唔"我的声音颤抖着,捧着丝带的末梢,犹如什么稀世珍宝般不断亲吻着 朱蒂先是一愣,接着兴奋地跳跃了起来,"凌,你想起来了?太棒了!"她激动地给了我大大的一个拥抱,恨不得立刻把消息告诉餐馆里的所有人 我紧紧抱着这不中用的脑子,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又会恢复成为一片混乱 我属于他 眼前不知不觉地模糊了,泪水没有缘由地夺眶而出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这般重要的事,为什么我会遗忘!为什么我还活着,却记不起那比起我永恒的生命更为重要的人这不是他的手掌,不是他的爱抚,我只想要他的拥抱,可是,头脑里却连他的一个模糊的轮廓都不曾出现,为什么我一扇扇地推开门,推开了十扇后,那扇绘着天使和魔物图案的门出现了 "陛下在卧房里等您 走到尽头了,里面正传出令人脸红的喘息和呻吟声 "进来" 他下了床,柔滑的长袍随着他丝绸般的长发一起垂到地上,遮住他修长而强健的双腿,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晶莹的皮肤随着走动在黑色的袍子底下时隐时现水晶杯里散发出的味道刺激着我,那并不是酒,而是新鲜的血液"他阴险地笑着,一语道穿我的破绽我在他怀里,呼吸有些急促,感到他那湿热的舌头在我的肩头舔着,手指则在我左胸逗弄着" 「听得懂」 正要下床的我从瑞的话语里捉到了一个令我足以敏感的词,不由得心里一颤,"奥古斯汀奥古斯汀作为我的父亲和伴侣,原本可以很容易找到我的气息,但不知为何我的气息却弱得抓不住偏偏教廷在攻击失败后在血界的几个入口处放置了极强的圣物,还派了很多圣骑士驻守,试图离开血界的血族一个都没再回来过 「奥古斯汀大人都快急疯了,要不是罗伊大人、霍华德大人还有几个别族的亲王一起劝阻,奥古斯汀大人肯定会拼命闯出来找主人"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来了,这么想被我宠幸么?"撒旦用轻佻的语气说着"我惶恐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应该说这并不是我想来才来的 "看看已经有反应了不是?是不是太久没人满足你,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我喂饱你,嗯?"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接着伸到我嘴里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衣服脱了搔痒让我蜷起了身体,在床单上微微摩擦着,喉咙里不时有轻声呻吟漏出他的手熟练而高超地抚摸着我,舌头舔着我的锁骨,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越来越兴奋,但与此同时,头脑却像与身体分离一样,清醒地看着自己身体淫乱的反应,一个潜意识里的声音开始扩大,不断地扩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我不要,即使是撒旦主人,我也不要别人占有我"撒旦像终于意识到我还在一样朝我撇了一眼,"不过我也没光欺负他,好歹他也是你疼爱的孩子 我跪坐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打量着那少年难道是那捉弄的话语使我顿时一愣,接着发现头脑里已经不是一片空白,随着忆起了奥古斯汀的容貌,一切都想起来了,我身为人类的生活,与奥古斯汀相遇相恋,以及回到血界称为亲王,抗击教廷的一切都回到了我的头脑中" 撒旦纯金色的眼睛笑眯眯地对着我,我不禁又一阵发寒,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里明白能做到这一步不仅仅是我的力量,还有撒旦主人的眷顾和奥古斯汀的支持 "怎么,又在想我那儿子了?"德修尔呵呵笑着,一眼看穿了我的思念,"奥古斯汀也真是捡了个宝瑞,这就是洛奇吗?" 洛奇愣了一下,接着又走上前一步,昂着头,「喂,凌,你在搞什么名堂?」 " 我很惊讶它竟然没有反驳,便开始变本加厉,"」 "你和瑞都会说话,真是不可思议 「嗥--!!!」 响彻云霄的一声狼嗥惊飞了树林里一大群正在睡觉的鸟,面前的狼挺直了身体,转过头露出凶恶的绿眼睛,后腿一发力向我直扑过来 「你「我到了德修尔大人和教廷谈判的那个地方" 「你难道不准备回去?」 "嗯,有些事只有在人界才能做,不是据说教廷看得紧吗?回去了就不一定出得来了"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你在人界生活了那么久,总比我更有经验"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曾经害奥古斯汀吃过苦头的制药公司,那次教会的很多东西都是教廷提供的,所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还有一点,关于娜拉,她天生带有圣力的事你知道么?" "" "血族呢?" "听说过" "他在哪里?" "这个城市的某座教堂,我不知道,两个月前他来过这里可是我对意大利几乎没有了解,便无法使用瞬移,而飘浮的速度又太慢" "谢谢,我会小心的" "而且他们体温很低,手脚冰冷"斯蒂芬的微笑一如既往,亲切地摸了摸我的头这我怎么会知道他竟然"改行"当神父了安特斯小姐不介意我和凌单独谈一会儿吧"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你的特质?" 斯蒂芬微微一提嘴角,"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吸血鬼都是冷冰冰的不过,对于那位陛下,奥古斯汀要吃醋我也没办法,这已经不是他用禁欲来威胁我不准到处勾引人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我的嘴情不自禁地呢喃着,待我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冲向了窗边,用力地推开窗户,漂浮上了空中 "凌!"斯蒂芬从窗口探出头来叫着我,企图阻止我这过于冲动的行为,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焦急地转着脖子粗粗地找出那气息的方向,便直冲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仅仅是十几秒,或者只有几秒,但在我看到那个身影时,我却觉得已经像过了几世纪那般悠久 "宝贝儿,宝贝儿,你没事这种脸红的感觉,真好像刚进洞房的新娘子"要不要我帮你舔舔,好快些让那里恢复,嗯?" "不要!"我红着脸赌气地一翻身,结果便是自讨苦吃地开始直喊腰痛" 他吻了吻我的肩胛,我一噘嘴,"当然,你的伴侣对你一心一意,即使失忆的时候都还记得为你守身,一个月里都没被人碰过,耐力当然会变差" 奥古斯汀脸色沉了沉,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它告诉我了,父亲还活着,还说你见过他了" 旅馆的钱是昨晚就付清了的,所以他帮着我把浑身上下的衣服穿好之后,就抱着我直接便从窗口隐身离开了 我下了楼,看到奥古斯汀的时候假装十分激动,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我们和善良搭不上边,因为善良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用处,就像永远不会有善良的狮子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邪恶的化身 "以后再说吧,"我双手环上奥古斯汀的脖子,"现在我们去哪儿?" "宝贝儿你说吧,去哪儿都行,"奥古斯汀吻了吻我,又邪笑着补了一句,"只要有床"我做了一个豁出去的表情,接着又稍稍严肃起来一些,"我们回美国去一次吧,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关于我的出生,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 Estimable 斯蒂芬被我们留在了法国继续当他的神父,这也是为了更方便地观察教廷的动向,而我和奥古斯汀当天就动身了 "没错,你的幼年,想想那时你在这床上的反应有多么青涩"奥古斯汀做出夸张的受宠若惊的样子,惹得我也装模作样地摆出了亲王的架子晚上我们在崭新的床单上做着激烈的床上运动,累了就互相偎依着,讲讲一个月里发生在我身边和血界里的事 我也把我这一个月里的经历告诉了他,魔界的事,被撒旦主人召唤的事,还有见到曾外祖父的事 "奥古斯汀继母带来了一个比我小半岁的弟弟,一开始我们相处得还不错,但不久后我成年了,拥有了继承爵位的资格,继母便露出了贪财的真面目,几般阻扰父亲立遗嘱,说我还太年轻,很多事太早决定对我不好我答应了,他笑了,一张中年的脸突然变得和我差不多年纪,这时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侯爵,而是血族的亲王"我嘟了嘟嘴,""这是我自己刻上去的,已经没有钱再给妈妈做一块墓碑了,所以"我有些自嘲地转过头,指了指地上,"妈妈的骨灰就埋在这下面,我花了大半夜才偷偷摸摸弄好的哦,天,这辈分算起来真是令人尴尬,好像我该是个老头子一样傍晚墓地的管理员来了电话,说已经找了私人刻字所把墓碑弄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铁锹打开盒盖,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有了,"我接着月光看清了封面上的字,"是日记本" "太好了,宝贝儿"我勉强地点着头,"你是我的伴侣,所以她也是你母亲,奥古斯汀我向撒旦主人祈愿,我祈祷我们威弗尔将有一位更出色的亲王,愿撒旦主人会应允我" "XXXX年X月X日 我告诉了珍妮弗撒旦主人的提示,要她去寻找与她的血统完全不同的另一半拉拢娜拉也是这个原因,虽然她的圣力被你的瑞评价为难吃,但她毕竟是罕见的天生圣力" "哦,"我恍然大悟,"那怎么办?用障眼法?" "黑暗的法术在净身池里不可能奏效吧" "你们别什么事都指望我能做得到啊 "没见过守在别人家门口不让主人进去的无赖 "抓紧了,宝贝儿" 我稍稍点着头,心里却知道击灭这个词有多少分量" 罗伊和霍华德退出了房间,希欧多尔却厚脸皮地留了下来,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泫然欲泣的表情,我被他那眼神盯得顿时背脊发凉" "别油嘴滑舌!"我躲过希欧多尔扑过来的怀抱,转身,只见他又飞快地调转了方向,不过这回却是被奥古斯汀像拎小鸡一样扔出了几米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该不会在外面勾引了人类吧,唉,谁叫我亲爱的凌长得如此花容月貌,清秀媚人,秀色可餐 "让我猜猜,这个大人物至于你的疑问,到时候就会知道了"我看了看四下里的反应,果然都是一副皱眉或者不甚理解的样子,"其次,我在人界的时侯已经联系上了我族遍布人界各洲的族人,各位的族人大多都撤回到了血界内,不过幸好我族的‘经历‘特殊,在这种时期便能派上报信的用场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威弗尔族在几百年前的大逃亡却为现在创造了绝佳的条件"趁着亲王们被我刚才的话怔住的时候,我继续把我的计划向外推"当然我不是在继续追究我的曾外祖父的事,毕竟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几秒钟后,左边传出一声轻笑,特雷默开口了特雷默大概也就是这么想的,姣好的眉毛皱了一阵之后,再次面朝我"特雷默很自然地看向我,好似事先我和他商量过一样,把话题转交给了我 "特雷默哥哥不必担心,在座的任何一位也都不必担心,这个建议是我提的,如果撒旦主人怪罪下来,我自然会承担一切 "威弗尔殿下?" 13双眼睛盯着我,似乎只有我感到了这种异常 我脱去了鞋袜跪坐到床上,脱去外套,里面的真丝衬衣已经在刚才被解开了三颗纽扣,一个肩膀也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撒旦主人--" 带着撒娇的语气的声音使得撒旦眯了眯眼,一手掴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另一只肩膀也露了出来 "小蝙蝠,你很舒服?"撒旦抬起我的头,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便坦然地点了点头 "您是我的主人,在主人身边的仆人心里自然都很舒服嗯 人类始祖名为亚当,与其妻夏娃,两人原为天使,却因偷吃圣果而被赶出天界 神的影子认为结果不公,于是获得了人界统治权的神放弃了战利品 " "凌" 奥古斯汀特地在"亲王殿下"几个字上下足了重音,让我听了一阵背脊发凉,奥古斯汀用这个称呼叫我,多半不会有好事,更何况他现在的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熊" 又一股不祥的冷风吹进我的心里,我连忙转身,"不必撒旦主人劳烦了 撒旦主人啊,不管您到底是不是在捉弄奥古斯汀,可是最终遭殃的还是我啊"我迅速在眼眶里积蓄起水汽,眨巴两下眼睛"我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全收回去了,回想起那时撒旦主人邪恶的笑容,我这才知道自己被怎样算计了,"" "后来还被撒旦陛下脱得光光的,竟然一点也不反抗,被撒旦陛下吻遍了全身最后还很享受地靠在他身上睡了一晚,宝贝儿,你要怎样解释呢?"奥古斯汀的语气一点也不咄咄逼人,可是却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甚至开始张望往哪里逃成功的机率比较大 "宝贝儿,你别想逃,在你的回答令我满意之前,哪儿都别想去" "这个克罗伊曼枢机主教也是教皇竞争者之一吧 "奥古斯汀,你先把她身上的圣力暂时封起来,免得待会儿出事"娜拉喃喃着,我不能分辨其中是什么感情,到头来原来她被教廷拒绝竟然是这样的缘故"我翻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揉着根本不痛的屁股,"也不想想是谁害得我每天都起不了床"奥古斯汀指了指餐盘里两个信封,接着把我从被窝里抱起来,"回来再看,你该先去洗澡,然后把衣服穿上,否则我真要忍不住了"我伸了个懒腰,转头吻了吻奥古斯汀,刚站起来,敲门声响了" "巴托里?"我歪着头,他们来人做什么? "想必是想让你提供点援助 女孩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但她却没怎么觉得害怕" 娜拉穿着洁白的候补圣女的长袍,走在长廊上三个枢机主教为了教皇的位子勾心斗角,那些圣职者们在背地里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连那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同时接受净身的候补圣女在看到自己身上如此强大的圣力后也开始嫉妒甚至排挤自己" 娜拉行了礼后走进侧厅,里面除了玛莲娜,还有另外四个候补圣女所以此刻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兴致大好地决定把桌上剩下的那堆文件扔给罗伊他们,和奥古斯汀两人溜达到了花园里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 奥古斯汀绿宝石般的眼睛里还染着少许情欲的金色,皱着眉看看自己的手,"怎么可能 "巴托里?"罗伊一皱眉"我嘻嘻笑着点头,罗伊思索了一会儿,行礼告退 我带上了瑞,还有洛奇这头老狼虽然性格恶劣,但灵敏的五官和敏捷的动作还是能派得上用场,平时只要给它套个隐身结界,让它浮在空中就行了没什么,没有就好"我乐呵呵地说道,"而且我还想喝你的番茄汁"斯蒂芬顿了顿,"不如明天如何?下了班我来找你们" "嗯一个猜测浮出水面的同时,一抹冷笑也勾上了我的嘴角 "斯蒂芬,把这个东西带回去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2章 章节字数:5020 更新时间:07-02-22 21:51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II Ersatz 那个不知名的东西被扔到了城堡的地牢里,我甚至觉得给他住地牢都是抬举他了,要不是可能能从他身上调查出些事,我一定会把他扔去喂狼一个小时后,差不多弄清情况的他来到了书房偏向你的气息 "对了,希欧,血界门口的那几个结界你处理得怎样了?" "哦,我亲爱的主人 奥古斯汀刚刚从楼下拿来早餐,回屋时忘了锁门,结果使得我裸着身子四肢大开地赖在床上的样子被没打招呼就闯进来的洛奇一览无遗,再加上我迷糊中一声酥软的"早啊,亲爱的洛奇"顿时令奥古斯汀醋意大发,一声咆哮把无辜可怜的洛奇踹了出去」 我低下头思考起来,教廷出动五个候补圣女,意味着这件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关系要是那时候我早点去救你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主人,前面有人!」 「凌,前面有人!」 两只动物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我和奥古斯汀按照它们的指引,向西南飞了大约四、五百米,看到了它们口中的那个人 "带回去这个人的声带完好,我们可以打听到更多的东西,而且还不知道被他咬过的人是否也会变成他的同类"奥古斯汀拽起他的胳膊,我挥动着手施展起了瞬移" 罗伊皱着眉,犹豫了片刻蹲下来扯开男孩的领子,那两个丑陋的牙洞暴露了出来,房间里只听得几声倒吸气声 "主人,这难道是"奥古斯汀补充着,"如果这种低级吸血鬼进入了城市,那么我们很快将会多一个可笑的敌人 "我在想,中国有个成语叫自相矛盾,撒旦主人真的会把两样自相矛盾的魔器放在血界吗?" "嗯?你说魄刃?" "嗯) "一个是守护,一个是是" 我向奥古斯汀递了个眼神,他点点头,瞬移离开,再次回来时手上提了个包袱般的东西,那正是从金蝙蝠城堡地牢里带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也许是白天的缘故,他看起来比三天前更加苍白,皮肤简直就像一层贴着骨头的纸一样,双眼不能适应亮光而闭着,呼吸有些急促"我察觉到了桌边已经起了微弱的骚动,便继续在起了涟漪的水里投下更大的石子,"这是我三天前在意大利偶然抓到的,当时他刚刚咬了一个男孩,而今天,那个男孩也快要变成他的同类了我的族人从人界发回的消息说教皇马上要换人了,所以那几个枢机主教才如此活跃"我顿了顿,朝他一笑,"不过我并没有权力要求各族配合,所以这件事还要听特雷默哥哥的意思" 决定权转移到了特雷默手里,但很明显这只是一道形同虚设的程序,那种怪物只有被消灭的命运,这一点没有人会有异议,特雷默也一样"特雷默在椅子上坐下,侍立着的梅耶拉维我们倒上茶后便退下了,只留我和特雷默两人在被花香包围的小亭中开始与周围环境气氛不很相配的话题可是特雷默哥哥真的能肯定这几百年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撒旦主人的恩泽?特雷默哥哥是战后第一个新亲王吧,我听希欧说了,达德利上任的亲王,也就是希欧的父亲,是被哥哥杀死的,说不定这就是撒旦主人给与达德利的机会,因为撒旦主人知道曾外祖父以及他的后代是不会放过陷害过他的人的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我们都应该联手,不是吗?" "凌,我必须感叹你有一张伶俐的嘴,这或许是撒旦陛下的赐予,或许是血红蝙蝠教导有方,也或许是你人类时候便学会的生存之道,但我也必须提醒你,如果你把我视为与别的血族人类相同,那么这将是你最大的失误" 特雷默的手握着茶杯柄,可是却迟迟没有把杯子拿起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我甜笑起来,替他把茶杯重新倒满,"当然,我就知道特雷默哥哥是个好哥哥嘛多一个附属族的确不错,但现在的巴托里实在令人头疼,所以我想宝贝儿你还是先借着观察他们的名义把别的事先做好"我从他身后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只是去告诉他们一些真相,希望回来的时候这堆文件已经不会妨碍我们的夜生活了" "嘻嘻,再勾引我也还是最爱的奥古斯汀一个人的嘛"我朝他们烂漫地笑着,"大哥哥们晚上好,我找你们的队长"我把瑞放在手里抚摸着,努力控制着它别激动得飞出去,"而且那些低级吸血鬼还会像病毒一样传播,实在太令人反胃了你说你是虽然他已经有些失神了,可毕竟是一个圣殿骑士,他自己的意识仍旧在挣扎,我摊摊手,走了过去坐到他怀里,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同时手慢慢伸向他的胯下,轻轻地抚弄着,直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吻变得主动起来,确定他眼睛里的神采完全涣散我才媚笑着舔舔他的耳垂,继续说了起来" 我来到他面前,正要撤去隐身结界,却见他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今天的做不成了,刚才所里响了警报,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可疑的人 "既然没找错人,那么我们就不必客气了是谁!" "呵呵,你问我么?"我隐着身飘浮在他身边,故意把声音弄得忽远忽近,"我是被你们弄死的实验者变的鬼,来找你们算帐的,嘻嘻 叫查理的男子慌张地又朝门外看了看,除了灭了的灯,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可是他们不但没法找到,反而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试管和载玻片在空中飞舞,实验数据资料被翻得乱七八糟,很快地上尽是被打翻的血液、被砸碎的玻璃试管、被撕破的纸张比害我变成鬼的那种血好喝多了,那种血在哪里?告诉我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哦,否则我会一刀刀慢慢割开你们的皮肤,把你们的血都放光,让你们看着自己的血流满这个房间,然后再把那种血灌进你们的身体里,就像你们对我一样哦" "你"奥古斯汀放下手里的资料笑道"我换了个坐姿开始解衬衫纽扣,"那边怎么样?" "找到了十几个实验人类,一半已经起了变化,我让斯蒂芬带回血界去了,另外的放走了" 奥古斯汀邪笑着看看桌上那些文件资料,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些许困倦使得我懒得动,继续顺从地全裸着趴在西装西裤的奥古斯汀身上经一夜闹鬼后集体辞职的米瑞克尔研究员们和经奥古斯汀暗示而站出来作证的实验者们更是为这个惊人的事件推波助澜,很快警方便介入了调查 "愚蠢的人类就该用人类来对付" "嗯?"我侧过头,"" "宝贝儿,你竟然无聊到和别人讨论我们的床上问题?"奥古斯汀说到就到,人在离床五步的地方出现,我立刻跳下床扑到了他怀里"我嘻嘻笑着,踮着脚要了一个亲吻 "一共找到了十九个低级吸血鬼,但被咬过的人类应该远远不止这些"斯蒂芬微笑着,似乎事情一点也不严重一般,"所以凌你最好 "凌!" "奥古斯汀你们听不到吗?" 奥古斯汀摇摇头,突然抓过了我的右手 我看看奥古斯汀,他似乎在说一个什么词,我努力看着他的口型,但什么也猜不到斯蒂芬迅速转回了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对着我指着屏幕难道魄刃的封印 "这东西突然变得冰冷,一直在吸收我的力量,快控制不住它了"咬我,希欧!坚持住,我就不信魄刃的封印解不开!" 希欧多尔急促地喘着气,两颗尖锐的犬牙猛地刺进了我的脖子,新鲜而蕴藏着力量的血液使得他已经顾不得优雅和绅士,拼命地吮吸着补充自己的力量" "我知道,虽然一直沉睡着,但我身边发生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原来你们有意识,那为什么不早些以这种形式出来?" "我和索尔的力量是相辅相衬的,只有两者的封印都被解开才能以意识形态出现在主人面前"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话语浮现了出来,嘴也随之动了 "伟大的黑暗之主,我尊贵的主人撒旦陛下,请您祝福您的仆人,解开这数千年的封印;守护的索尔,用你坚固的蔽障保护黑暗的领土,审判的维尔,用你绝对的锋芒维护黑暗的信念我凌?威弗尔请你们恢复本体,降临血界!" 两名魔物少年向我低头行礼,接着身体变得透明虽然听奥古斯汀的描述,他很平安,也有人照顾着,但这么一直睡着可不是办法 "这个是什么?"奥古斯汀一手捧着我的衣服,一手指着坐在我肩上的小人 "这是" "理论?"奥古斯汀坐到床沿"奥古斯汀开始露出野兽般的微笑」 再看看他手上的权杖,我蹭回到奥古斯汀怀里,"果然是这样,魄刃能破坏结界就是能吸收黑暗力量,把黑暗力量变成无,那么所谓的审判应该就是剥夺血族体内的黑暗力量,革除他的血籍,重新变成人类" 「是的,凌主人,力量越强痛苦的时间越长,一经驱逐便永远无法再成为黑暗的眷族,这就是对黑暗子民的审判」维尔的声音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坐起身来,"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了,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等着看特雷默哥哥的回信吧" 我点头觉得有道理,又嫌书信表达不清,干脆与奥古斯汀亲自去了贝加亚纳这样一来,他可以用原先瓦尔伦的手下继续捉捕低级吸血鬼,用自己的手下来攻击我们" "我也这么觉得,宝贝儿宝贝儿!"奥古斯汀突然明白了什么,"上次威弗尔门口的那两个黄金骑士的确发现了我的血雾结界,但这次过去也曾经有过人类被派进来,但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进来了血界也无法有什么做为"奥古斯汀眯着眼笑着,"霍华德不是说那些低级吸血鬼和我们血族幼仔很相似吗?只要小心一点故意被教廷抓走一切就都知道了 "我们正巧说到你,阳" 也许是特雷默对他的称呼让他激起了些希望,殷宇阳有些慌张地低下头,不过恐慌里带着欣喜 "我听凌说,你似乎想恢复成人类?"特雷默往红茶里倒了些牛奶,执起茶勺慢慢搅拌 "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是要我替你做奸细?"他的手一握拳,"如果被教廷发现的话 "您给了我初拥,难道您不是我的父亲吗这种方法可以用一块魔矿石取代施术者,使得被偷窥者的样子不间断地映在石头上教廷的人翻起他的嘴唇没有发现犬牙,随后另一个人从远处带来了一盏类似手提油灯的东西,里面有乳白色的光,在靠近那个幼仔时,光变得暗了一些,而幼仔开始痛苦起来" "说的对,兄弟" 车继续行驶着,两个圣战士也继续闲聊着"奥古斯汀说道,"要是我是拉格朗,面对这么个强大的候补圣女,如果不能把她拉拢到自己这一方,就会直接想方设法把她除掉」 正在性致上的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半秒钟后,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重新扣好衬衫扣子"我咬了咬拇指,头脑里刚刚成形不久的黄昏计划的构想又一下子被冲得乱七八糟,他们是想试探我们,还是企图继续败坏我们的名声?无论哪个可能想起来都觉得矛盾,低级吸血鬼应该是他们的敌人,这么放走了敌人难道为了显示他们的宽容?开玩笑! "哼,这个拉格朗似乎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难对付,"我微翘着嘴角,"我倒要看看是谁斗得过谁"奥古斯汀把信纸重新折起,"看来他似乎并不完全相信那个结界和大十字的破坏是出自我之手怎么办,宝贝儿?" "这明显是个圈套,奥古斯汀 "大哥哥晚上好 "当然,他就是那个负责看守我们的总队长" 奥古斯汀没有理睬他的暗示,我笑着耸耸肩在他旁边坐下,而另两个随从则自觉地站在我们身后 "拉格朗枢机主教呢?" "也许是路上堵车了,请你们稍等洗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地被褥里,我们开始计划明天晚上之前的行程 "凌殿下,请您小心拉格朗枢机主教,他并没有把抓住的牺牲者们处死"我又拍了拍它的头,"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是很聪明的嘛我的确没有说谎,我不是贵族,因为我是血族中的王族,加封在我身上的也并不是爵位而是王位" "是么?那么容我提醒公爵阁下几百年前的那次圣战的结局 "那个拉格朗真是准备周到,这间屋子应该算是给血族的豪华监狱了" "奥古斯汀,别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 我照着他的话做,很快维尔的声音清晰起来了,少年的模样也逐渐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威弗尔族内两位公爵和一位纯血侯爵忙着指挥族人防守,被击倒的圣骑士和圣战士已经不下百人,可是战局却在恶化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进攻,就算留着各族的防守力量恐怕也抵挡不住 特雷默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其它五族亲王叫来梵派尔城堡,万一到了那个时候,也许六人联手还有希望 五分钟后,注视着缩览图的眼睛增加了五倍,个个神情紧张,祈祷着灾难不会降临分身术?不可能,从没听说过真的用这种法术,就算真的有,要把力量一分为二也过于危险几乎没有停顿地,暗之壁障以完美的速度和形状将整个血界严实地包裹了起来"我的声腔里还是带着没睡醒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茫,趴在坐起的奥古斯汀身上,像猫伸爪子一样伸了个懒腰,随后吻了一个早安吻我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右手中指,拉格朗怎么算也不会知道我的魔器在彻底觉醒之后,可以以自己的意识行事"奥古斯汀对我低语道 "凌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索尔得意地振振翅膀,飞向我的右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恢复了戒指的模样套在了我的中指上"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真的舍得让你忠诚的仆人离开你,单独去对付那些反胃的东西吗?" "希欧,你的油嘴滑舌最好用去说服人类信奉撒旦主人,拥有维尔就该做些份内的事"我瞥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唉,看来是罗伊没管教好你" "嗯,这才像仆人说出的话"我满意地笑着点点头,"瑞,你派蝙蝠去通知殷宇阳身边的那只蝙蝠,让它在殷宇阳下次去那家教堂时偷偷跟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神父笑眯眯的眼神在看到殷宇阳脖子上的东西时霎时变得犀利起来,拽起他的胳膊,把他连拉带拖地往教堂深处带"神父一边划着十字,一边轻吟着 "啊啊--"殷宇阳捂着伤口,"不,不要 原来自己最终选择的还是生存,什么信仰,什么为光明而死,都只是一句空话,到了生死关头,只有自己的生命真切得超过一切 可是贪生怕死又有什么错了?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没了命又怎能去实现什么理想,又怎能去选择信仰上帝还是魔帝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可是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低级吸血鬼的蔓延,这些完全凭着本能行事的东西在过度饥饿之后开始大胆地袭击人类的住宅,在得手过之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贝利街就在不远处了,周围都是人类的气息,但是在与我同一高度活动着的只有右前方的,一个,两个,三个不对,那个是朱蒂! 我吸了一口气,猛地冲到路口右拐,只见三个皮肤惨白的低级吸血鬼正从金色蔷薇隔壁玛丽婶婶的水果店向金色蔷薇走去,而朱蒂正惊恐地站在金色蔷薇门口,似乎已经被吓得无法动弹 "朱蒂!该死!"我一边高声喊着,顾不得身份的暴露,指尖伸出虚空剑,瞬移到她身边,一剑砍下了那只吸血鬼的脑袋,随后虚空把他的尸体全部吞噬"她手忙脚乱地递给我一个银制的十字架,"玛丽婶婶出去了" 金色蔷薇里已经没有客人,我向安特斯夫妇打了招呼后跟着朱蒂进了我当初住的房间里还有他们叫你殿下不会 "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一愣,万万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我露出两颗犬牙,"可是我们从不会因为狩猎而杀害人类,就像你们从奶牛身上获取牛奶一样--或许这个比喻不恰当,我只是想说明我们对人类没有危害,当然被我们咬了的人类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我点点头,"我的话没有血族敢不听我是指血族难道不是有黑色翅膀的那种?" 我再次哑然,"有翅膀的是它们有第一个朱蒂就会有第二个,当我们返回人界,当人类慢慢对我们中的某个个体有了接触了解之后,也许会有不少人类发现我们血族根本不可怕也许是身世的缘故,你反而是不知人心善良当然在血族内,多一个心眼不是坏事,可是对人类就不同了,有时你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索尔从我手指上跳下来,自己动手飞快地翻起了笔记,「漆夜之箭,这个凌主人已经会了嗯难道是那个" 虽然索尔对我信心十足,虽然我也很想学会这个攻击力强到恐怖的法术,可是教廷却没有给我如此多的时间 "不行,凌你留着,进攻刚刚开始,别沉不住气不可能!"基斯接过报告,满脸震惊 "没错,凌,凌?威弗尔 "你到底是 四个圣殿骑士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抬头瞪着我,似乎要来较劲谁能坚持更久弓箭搭起,一支支携带圣力的箭矢朝着他们射去圣殿骑士把一团团的圣力向火焰抛去,可是收效甚微,他们又把目标锁定在了我这个施术者身上,可是尽管我已经很虚弱,但提供给索尔构筑几个结界还是绰绰有余现在请三位以圣殿骑士的身分下达撤兵命令,否则请不要怪我以教律行事现在既然教皇不在了,那么他们便是来协助执行那个圣女的命令的回到房间,倒在床上,一阵阵的虚脱涌来,奥古斯汀掰开我的嘴给我灌了些血之后,我几乎立刻睡了过去"我回答道,接着甜美地一笑,"教廷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特雷默哥哥操心了"我惊叹着" 我和奥古斯汀都是第一次来到梵蒂冈,在娜拉的带路下,我们在结构复杂的建筑里左拐右转,终于来到了一个池塘边的房间"他一副要讨奖励的小狗模样" 世界的开始是一片黑暗 那么世界的结束呢? --谁知道呢 我只知道 此刻黑暗与光明的交合便是最美好的现实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ND END of the EPOCH ENTRANCE of the ENCORE ------------------ EPOCH的大结局了,应该不是很虎头蛇尾吧,至少我是很认真地写了这个结尾的!嗯我挽着奥古斯汀的手,向重头戏的大厅走去,一推开门便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希欧多尔满脸灿烂地不知从哪个角落瞬 移了过来,"你看我的设计还不错吧 "某只蝙蝠"很快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对照着位置看了看,很果断地开 口,"红色,没错 "看,根本没必要戴安全帽吧戴上这顶威弗尔亲王专用安全帽,我不太习惯地又环顾了一圈,随后开始询问 别的情况 "哦,撒旦,我钉错位置了" 我喉咙里嗝了一下,接着清咳了两下,"罗伊,你应该明白我身为亲王以 及撒旦主人的地上代行人,平日里需要记得东西太多了,这些事难道不是应该由 你们这些辅佐我的人来做吗?" 罗伊低了低头,"的确如您所言,不过我发现您的某一位仆人实在无法尽 到这样的责任,所以请您允许我借此机会让这只刚从骷髅变过来的蝙蝠好好熟悉 一下我们威弗尔 "当然,希欧现在是你的情人嘛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可是即使是这样能干的罗伊,却也遇到了始料不及 的麻烦" 我正要收回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回头看看脸上带着钦佩的霍华德,又小心 翼翼地往同一个地方再踢了一下" "公爵阁下,能不能请您把那个也" 我似乎看到了血界最有名望的金眸公爵变身为专业壮丁的未来,而这个主 角的脸正一阵比一阵黑,"罗伊!告诉霍华德我付那个修理工双倍工钱让他用最 快的速度把变压机修好!否则我不保证他可以以人类的身份再次走出血界!" **在椅背上捂着嘴笑,而想出这个办法的罗伊却还是一脸平静,依照奥古 斯汀的吩咐派了个血族去霍华德处通报,随后带着个人走向了我" 我看了看那个男爵,又警觉地看看罗伊,"嗯,然后呢?先申明我可没有 奥古斯汀那样的特质"巴赫利兹 男爵好像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凌殿下,奥古斯汀大人" 我终于明白丁格尔子爵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不对劲了,她竟然和这对母女是 老朋友!我真是失算,我终于意识到罗伊要我背的威弗尔贵族资料有多么重要了 " "您过奖了,这多亏曼娅殿下的主意" "母亲对整体的眼光也还是那么出色,哦呵呵呵呵--" 我要疯了,再继续呆在这三个女人的包围中的话我一定会疯了我承 认镜子里的人是很漂亮,很娇美,很动人,可是这是我吗?!我堂堂一个亲王怎 么能被弄成这副弱不禁风的,脸颊上两朵粉红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化妆舞会,嘻嘻」索尔绕着我飞了一圈,然后 坐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吊坠上,「你说呢,小白翼?」 「嗯嗯,主人这个样子好好看,很适合主人呢」 "终于登场了,凌,我们已经 哇而大厅里 ,随着我的不断靠近,开始有人忍不住低下头掏出手帕捂住鼻子那我可以为你四季穿上裘皮大衣,一定比他的皮毛更好!" "可是野兽看起来比较有安全感,你看起来太瘦了 "我说猎人,你的工作难道不应该是消灭这种野兽吗!" "现在我受野兽的雇佣 "想要的东西到手了,你给我安分呆着!" 猎人对着仍旧一脸痴迷的皱了皱眉,把他赶到了一旁,随即作了个手势, 大厅里音乐重新响起,我被抱着到了大厅中央,然后被放到地上 "美丽的公主,格林童话里有没有写野兽的独占欲极强?" "没有"我笑眯眯地十分果断地回答6 Elixir "奥古斯汀--"我窝在奥古斯汀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磨蹭着他 "奥古斯汀--"我继续扭着腰,用臀部摩擦着他,然后用最甜蜜的声音撒娇,"抱我嘛,奥古斯汀 "呜 我又眨巴了两下眼睛,据说奥古斯汀过去是很有名的情场杀手,虽然有过很多情人,但每一个都被他管教得服服贴贴,从来不敢要求掌握情事上的主导权,做不做或者怎样做一切都由他说的算 * * * 魔界还是老样子,穿过九扇门,长着两根笔直的角的魔物在门口向我行礼" "遵命,威弗尔殿下 哼,不去管它,反正这次我一定要让奥古斯汀后悔下了那该死禁欲令! 我往门上敲了两下,等了许久不见里面有回应今天的被褥是墨绿色的,柔滑幽暗的光泽令人一眼就明白这是上等蚕丝制成的--如果魔界里类似的生物也成为蚕的话 我站到镜子前看了看,对自己在宽大袍子里的纤弱感十分满意,唯一不足的是头发似乎应该放下奥古斯汀现在一定气得咬牙切齿吧,哼,谁叫你这么心狠! 墨绿色的被褥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味,好像清幽的梅花香,我的思绪也随着这股味道飘向了远方,连撒旦主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只听到一句低沉带着邪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呵呵,床上飞进来了一只小蝙蝠"我柔弱而可怜地看着那张俊美无比又张狂不羁的脸我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心想着怎么解释正在发生的事,谁知曾外祖父在用那美丽得过分的翠绿眸子把床上的景象打量了一秒钟后,竟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不过既然穿上了,就让它派点用场而我正在撒旦主人高超的技巧和媚药的双重夹击下,更是抓不回一丝理智,只是一味地沉浸着并且撒娇着 "嗯,啊什么"他亲了我下,"想要是么?那就好好舔"撒旦主人低头看看我,"可是我对今天小蝙蝠的表现十分满意,可爱听话得让我忍不住一口吃掉宝贝儿你清醒点!" 听到一个熟悉词汇的我此刻才发现原来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抱着我,头脑里也不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身体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那个人身上蹭,但很快我发现那个凉凉的胸膛也变得热了,还有被压抑着的喘息从附近传出 "奥古斯汀,这么看来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咯?"我嘻嘻地笑个不停嗯" "被你" "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 「嗯,嘻嘻酒精味然后我似乎喝醉了"我又扭了扭身子,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对你守身如玉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不过既然奥古斯汀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嘿嘿 "奥古斯汀,你竟然让别人一起分享我,呜呜呜" "奥古斯汀才是吧,而且你的眼睛是绿色的,更加容易放出绿光" "可是我和你在床上是几乎都是金色的眼睛 "对,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亲爱的凌你正高举着你那令人自豪的虚空,把奥古斯汀压在浴池边,扬言如果不让你上了他,就把他那限制级的玩意儿弄没负责不过第二天,希欧多尔却神奇般地恢复了正常,又跟在我身后滔滔不绝地表达对我的爱慕之意了   眼神甫一清醒,他的目光就对上了另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睛   “我知道你还不想死“报酬?”   “对,报酬就是他们的命,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薰……这个名字,很耳熟”君写意靠回原来的位置,答道而且,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即使睁着眼出去,也未必就能知道确切入谷的路线吧”   “你果然很聪明”   她用了最快的方法打开了出云阵,既然不是正当方法,必定就有弊端   伶舟薰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奋斗目标,不禁暗骂自己多管闲事”紧接着出现的是另一个女子的身影,朝着伶舟薰离去的方向低头轻应了声,然后站在了谷口,执行起任务来”伶舟薰突然又出声了,蹙紧了眉,“算了,先等两天再说   “谷主”   “是”清脆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但他就是能听得出来,这个女子的淡淡不悦   席宸砜也不客气,一甩袖子便大步走了过去,在伶舟薰的对面坐下,朝伶舟薰笑道,“席宸砜”席宸砜眯眼笑了笑,大方地承认了,“我是当朝四皇子”伶舟薰把三枚破天令都放到桌上,才慢慢吐出了这个字”席宸砜毫不犹豫地开出天价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洒脱,眉眼之间有一种宠溺的味道,身上似乎也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来”   “我从来不想争什么”云襟躬身应了下来,直到伶舟薰消失了,才点足掠了开去--只有根骨资质俱佳的女子才能被挑选进入出云谷,而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这里,习武只是一项日常生活而已,因此谷中随便挑一个伙房的丫头出来,在江湖上都能算是个一流高手   而她们极少数的几个长时间待在伶舟薰身边的人,自然资质就更加出众,不是奇才不能入   说实在的,伶舟薰完全不需要他们的保护”   “出去点杀?”君写意不意外地负起了手,“什么时候回来?”   “谷主今天连夜赶去,明天即可回谷   但她不能害怕,至少,面上不能表现出害怕”君写意不再看着她,而是转开了目光,说完了这句话,就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问题,云袖不知道   “三千万金   才走近,君写意就嗅到了一阵扑鼻的食物香味--这就是伶舟薰用早膳的地方?   走进小筑之后,君写意也不禁怔了怔神,赞叹这小柱的精美构思--因为比地面高出很多,下面又是流动的泉水,看起来就像是悬在空中一般(参照空中花园的创意~哈哈),美不胜收”看到伶舟薰走进来,里面五位侍女有四位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伶舟薰行了礼   伶舟薰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桌边”   “这点分寸,我想我还是很清楚的”君写意的目光扫过伶舟薰,不禁闪过一抹惊艳,“不过等待很值得”伶舟薰半眯起了眼,吸一口扑鼻的药香,享受地微笑起来”   “既然气候这么适宜,应该住有很多人才对   “第一,他们怕自己会误闯入迷宫,也就是出云阵,而永远走不出来   “只吩咐拿瓜子进去,已经好几次了”马夫不卑不亢地朝君写意行了礼,然后才开口道   “你怎么会来?我还以为到天黑才会休息   没有理由云袖和云襟这时候还不进来   一下车便看见站在一旁的君写意,伶舟薰拍了拍手,站到他边上,开口问道,“怎么不出手?”   君写意转过头来一笑,慢慢道,“因为还有高手在”   他的呼吸变得比平常更加绵长,很显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随时可以应付对方的动手   “跪下”   君写意的身子有轻微地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低头看了眼伶舟薰,控制着马儿开始步行,不说话,等着她开口”伶舟薰斜了身后一眼,转开了目光,总觉得,好像不应该接下君写意的生意…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仇漠邪突然抢在君写意前面开了口,冷冷斜了君写意的手一眼,朝着伶舟薰道”   伶舟薰轻拧了拧眉,才将目光转向仇漠邪,道,“这是我和他的交易,我做他一年的妻子”仇漠邪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   “邪,认识这么多年,你见过我接下交易再反悔么?”如果不是那个人开口请她帮忙,就是价钱再翻上两百倍,她也不会接这种交易”   “先不谈我保不保护得了她”   “我听说,其实你不姓君,姓顾   “我姓顾又怎样?”君写意朝伶舟薰一笑,才对着仇漠邪答道,“况且,我早已和顾家脱离了关系”   等伶舟薰说完这句话,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在这一点上,倒是和邪一样   “主子,是顾家的人”   “小七?”闻言,君写意抬起了眼,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依然摇头,“那跟我也没关系   “二哥”   “二哥…大哥已经死了”   “的确”   “我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伶舟薰的表情依然淡定,“邪,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真的会介意么?”仇漠邪轻嗤,“我认识的伶舟薰,绝对不会介意这种事情”   “你明知道我不是,别用那个理由来搪塞我”伶舟薰摇了摇头,敛起了嘴角的笑意,“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一个人,但是我能确定我是否不爱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没有?难道你去找过她了?”凤浅幽把东西递给一旁的侍从,好整以暇地道,“我可还没听说薰有治不好的病”云袖把换下的嫁衣双手递还给凤浅幽,轻声,“君公子,凤姑娘,云袖先告退了   君写意笑了笑,扶着伶舟薰就近坐到了床边,朝凤浅幽摆手示意,“她早上的脾气都不太好,说说而已,再醒就好了”凤浅幽这会又不急着走了,笑眯眯地看着伶舟薰舒适地在君写意怀里挑了个最好的位置,窝了进去,呼吸逐渐均匀起来,不禁笑道,“难道每天都非得在你怀里睡觉?”   “说实在的,”君写意摇了摇头,想起来有些好笑,“是她睡过一次之后就赖上我了,只要一沾到其他东西,就会醒过来   “薰?”君写意垂下了眼,轻唤怀中人儿的名字,“该用早膳了”伶舟薰睁开眼,深蓝至近黑色的眸底清澈无比,再也没有刚才的烦躁   “你耳力很好,”君写意随着伶舟薰站起了身,整理自己的衣着,“那么刚才怎么睡得那么早?”   “我是在她走后才睡的”   门应声而开,云襟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伶舟薰也是最近才养成这个习惯,等到第二次醒来,才会进行仔细的洗漱”   “如果可以,我不会麻烦你”伶舟薰应了声,就毫不犹豫地往回走”伶舟薰好整以暇地一靠,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楼下大街上的闹剧”君写意的目光上移,落到伶舟薰脸上,细细打量起来,“平常的人都应该忿忿不平才对”伶舟薰接过话茬,漂亮深邃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如一潭古井”伶舟薰淡淡应了一声,又顿了好一会,才慢吞吞道,“坐吧”   君写意这时才缓缓地扫了一眼来人,然后又垂下了眼,继续安静   [第一卷:剑阁阁主]   “她长得倒也挺漂亮的”男子潇洒一笑,酒红色(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是为了让大家确切了解一下此人眼睛的颜色…我还是选择用了…)的眸底舞过一丝兴味,“所以,才看见了佳人   伶舟薰的眉几不可见地一挑,“原来是剑阁阁主”颜琢卿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说来听听吧,看看我会有多激动”伶舟薰姿势一点都没有变,任颜琢卿打量,懒洋洋道,“这种行径是很不礼貌的”   “抱歉,我只是…”在看到伶舟薰腕间的金丝时,颜琢卿才轻轻舒了口气,笑道,“太高兴了”   “人,才没那么容易知足   她的话是被一记鞭笞声给打断的   “你说的英雄没有出现”颜琢卿和伶舟薰一样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眸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是已经对街上那女子生出了反感   “如果没有英雄出现,你就去做英雄”   “那是自然的”   君写意怔了怔,抬头看向伶舟薰--没错,相处这么几天以来,伶舟薰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且居然如此亲昵”伶舟薰扬起了唇角,轻声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几天后的喜宴,你应该也是被邀请的人之一”君写意轻勾出了勾唇角--刚才他的情绪是有些波动,让颜琢卿发现了,幸好是伶舟薰那一声轻笑让他及时反应了过来,把话敷衍了过去”   君写意依然没有说话,却在心底低低地叹息了--太过聪明的女人,虽然能知道凡事适可而止的道理,一颗七窍玲珑心一定让男人满意,但同样,也正是因为太聪明了,能看透人心,又更让人觉得不安起来”君写意依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就环着伶舟薰的腰走进了大门”   “是”   伶舟薰眨了眨眼,抬头看了仇漠邪一眼,淡淡应道,“嗯”伶舟薰抬眼看了看仇漠邪,然后才淡淡道,“而且我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但是做不到又如何?伶舟薰说过了,如果他做不到,他和她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第一卷:戒备]   伶舟薰站在镜前,任云袖在自己脸上打理,眼睛半合未合,明明现在还早,为什么她非得这么早起来梳妆打扮不可?   “谷主,好了   她一点都在乎好了没有,她在乎的是可以吃她的早膳了没有   “…嗯   她是神医没错,但她同时还是江湖中顶尖的第一杀手   不过,还是被君写意给察觉了   大约是因为有了心事,伶舟薰破天荒地睡不着了   君府很大,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逛遍过   忽地瞧见新翻好的土中有一点绿色,伶舟薰拧了拧眉,走了过去,弯腰细看,才发现是颗刚刚发芽的野草   来人被那张总是淡然的脸上泛起的绝美笑容给惊艳得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道,“如果你愿意,只要留在帝都,每年冬天都可以常看到雪景”   “可是今天我要嫁人”伶舟薰淡淡答了,手腕轻动间,金丝相互撞击发出了悦耳的响声,“总不能不穿红色吧?”   “嫁人?”闻言席宸砜不禁笑了,“哪个男人这么幸运,居然能娶到你?”   “自然是这宅子的主人了”席宸砜转过了脸去,慢慢道,“不想听听我为什么想见你?”   伶舟薰勾唇一笑,瞥一眼席宸砜的表情,道,“既然你这么想说的话,我听着”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伶舟薰偏首想了想,道,“明天派人拿给我的侍女,你见过的我要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包括我的父皇”伶舟薰把玩着暖炉的盖子,笑然,“因为你还是他最好的挡箭牌为了登基这一天,太子可是等得太久太久了”   “嗯”席宸砜淡淡一笑,摆手讨饶,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君写意,似乎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才把目光放在了伶舟薰身上,“成亲是大事,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补一份厚礼”   “有时候我真的很气闷   *   拜堂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是亲身经历之后,她改变看法了”   “我只是觉得惊讶而已”大约是已经见多了这种场景,听多了这种话,伶舟薰只是淡淡一笑,夸了一句   “我是,但是没人规定我就非得能治自己的病”   “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大夫说她活不过六个月”颜琢卿按了按眉,道,“而凌歌的身子,实在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   颜琢卿的眼底又掠过惊讶,多了一点了然”伶舟薰不等他问什么,就自顾自地答了,“你应该知道的   “这可是实话”伶舟薰心情似乎很不错,淡笑着站起了身,朝着已经站在了园门口的君写意走了过去,他和她一样,都换下了喜服,“事情处理完了?”   “自然有人处理”伶舟薰想也没想地应了下来,似乎对于君写意的答案很是满意,也没有一点喧宾夺主的歉意”   闻言,君写意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不早了,睡吧”   过了一会,君写意的声音也淡淡地答了,同样清醒,可见两人都一夜无眠,“怎么?”   “对于复仇,似乎没有先前那么急了   “要出门?”仇漠邪打量着伶舟薰的侧脸,仔细研磨她的表情,猜测她在想些什么”伶舟薰坐在镜前,任云袖轻巧地将自己的头发简单地盘了起来,应道,“医颜凌歌的宿疾”   “就是因为你不这么觉得,我才这么觉得”   伶舟薰无奈地摇头,居然意外地没有反驳,只是道,“我记下了,可以了么?”   “可以了   而伶舟薰则不等颜琢卿说话,便开口道,“颜凌歌呢?”   “在内阁”   “开窗?不怕着凉么?”颜琢卿看着云袖的动作,并未阻止,有些讶异地问道?   “都已经这样了,还怕再着凉么?”伶舟薰连看都没看颜琢卿一眼,走到床边,扔出了一句话   “至少也要五百万金   眼角扫过大大小小几千根银针,伶舟薰便确定这是一副新的针   随手一扬,云袖便敏感地察觉到手上本来就几乎是没有的重量一轻,数十道细小的罡劲从面前掠了过去,重重地刺入床上半昏迷的颜凌歌身上   颜凌歌的身体何其孱弱,哪怕是一点点的差距,也受不起   而伶舟薰又有个习惯,伤得再重,只要他不发现,她就不会说出口如果不是因为伤到了元气,伶舟薰不会把自己的气息全数敛起来   “是么?”仇漠邪撇了撇嘴,道,“也是,你的规矩从来就没有人敢打破”伶舟薰的脚步很轻,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看不出任何受伤的样子这些他都知道,但知道和做到完全是两回事   在盒子出现的一瞬间,伶舟薰的眸子亮了一亮,没有马上去接,而是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吐出,睁开了眼,慢慢笑了起来,缓缓报出了几个名字,“血灵芝,醉生梦死,玄冰琉璃,居然还有七孔观音和一缕草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就算是伶舟薰,也禁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   完完全全的投其所好   “我说的是实话,我和邪认识二十年了,他自然比较了解我   “那你应该知道…剑阁所支持的势力是哪一个吧?”   这一次,君写意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伶舟薰太过聪明了,所以想要玩手段耍心机,都是很难的事情仇漠邪说得没错啊,面对着伶舟薰,有一种无法拯救的无力感”伶舟薰的声音里静静地掺进了些什么,很淡很淡,即使捕捉到了,也无法分辨究竟,“我已经决定要帮助四皇子了”伶舟薰懒洋洋地接过话茬,道,“男人都是这么小心眼么?”   “对于自己的东西,的确是如此”   “我是谁?”君写意绕过了走廊,闻言问道”伶舟薰淡淡一笑,很配合地答”   “那或许是你的信条,但未必套在我身上也适用或者,你很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伶舟薰想了好一会才开口,慢吞吞地道,“所以如果一定要说明白的话,那应该是真不懂吧”伶舟薰不置可否地偏了偏头,道,“我总觉得懂了这些的时候会很痛苦”   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君写意淡淡笑了,轻吸了口气,眼神沉淀了下来,就像是穿越了时光一般,回到了他所讲述事情的年代   “一开始的确是”伶舟薰听着,听罢,淡淡地总结出了君写意的意思”君写意似乎有些感慨,但也仅仅是有些感慨而已,“当年…府里真正对我好的人,只有娘亲,小七儿…”说到这里,君写意的眸色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说不出的古怪,话就在这里突兀地断了”   “如果你对顾家来说已经是个死人,顾小七为什么要来找你?她明明知道你活着   “因为……”君写意轻轻叹了一声,突地伸出手去扣住了伶舟薰的腰,一用力便拉下了她的身子,抬脸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低低的叹息被他喂进她唇间,“因为你猜对了”   “我本来只是同意你来这里而已   还不等那小厮开骂,伶舟薰就皱了皱眉,开口道,“顾小七在么?”   鬼知道顾小七在顾家应该排第几,就算知道,她伶舟薰也是极少会这么恭敬地称呼人的   而且,她刚到这院子,就闻到了里面浓烈的药味和沉沉的死气,想来这顾家,有灾了   当然,那是如果君写意不在的话”   当然,出云谷谷主这个身份让人同时想起的,当然还有一个模糊却明了的称呼--第一杀手”   “哦?”伶舟薰耸了耸肩,转开了目光,淡淡道,“那真是可惜了”   “正事?”顾小七轻拧了眉,看了君写意一眼,没发现什么端倪,只好继续把目光放回伶舟薰身上,“何谓正事?”   “既然到了顾家,正事当然就是顾家的事”伶舟薰朝转过头来看她的君写意眨了眨眼,道,“顾家现在,应该已经没有继承人了吧?”   君写意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他就猜到,他就猜到!伶舟薰拉他回顾家,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来看看而已   顾家如今已经是摇摇欲坠,如果再没有一个真正有手腕的人支撑一把,只怕是撑不下去了   “写意”   “为什么?”君写意转头去看伶舟薰,她一脸的笃定--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剑阁”   “如果我接手顾家,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听到君写意说这句话,顾小七的嘴角微微地扬起来了一些--这句话,已经代表君写意在一定程度上的让步了   “干吗这样看我?我可什么都没说”伶舟薰有些无赖地耸了耸肩,撇开了脸去,道,“当然,怎么看怎么做,还是由你   “二哥,你的意思是…”顾小七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佩服地看了伶舟薰一眼,她果然…是个传奇啊“对,从今天开始我接手顾家,但是,我还是君写意”   “那你现在满意了?”君写意眯起眼,霸道地看进她的眼眸深处,“席宸砜又多了一个助力,至少,在财力上,他是不用愁了至于顾家…既然她想他接手,那他就帮着打理打理,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她都是必须把家令给伶舟薰的”君写意稍作沉默,低低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人可以信任的”仇漠邪淡淡应道,“他的风头太盛了,很难得到惠雍帝的信任不过,付出的越多,他得到的也就越多   才走出十几步远,伶舟薰的步子就稍微顿了一顿,然后开口道,“邪,如果你要跟着我去,就别偷偷摸摸的”伶舟薰歪了歪头,看了仇漠邪一眼,道,“哪年你才能不让我发现地靠近我呢?”   “或许我已经成功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仇漠邪依然用了一个推卸责任的说法   “怎么了?”仇漠邪挑了挑眉,看了看伶舟薰云淡风轻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想必,他就是好戏的主角了”   伶舟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至少,你在她脸上看不出一点伤心的痕迹   颜琢卿松了一口气,“你是说,没问题了?”   “至少不会再无缘无故地晕过去了   伶舟薰这次没有发现颜琢卿的失态,径直走向了颜凌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笑了,道,“你有个好哥哥”   “哥哥……的确是好哥哥呢”颜凌歌开心地一笑,眼神看往床边的颜琢卿,却正好掠过了站在伶舟薰身后的仇漠邪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突然跳得那么快?   伶舟薰负起了手,将目光顺着颜凌歌的看向了仇漠邪,淡淡然没有说话”颜琢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来,站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伶舟薰   直到伶舟薰走了出去,仇漠邪的脸才在一瞬间黑了下来,身周弥漫起一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来,顿时,室内众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连走路也得踮着脚尖——这是直觉,他们直觉地从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从哪听来的?”伶舟薰扣起了十指,朝颜琢卿笑了笑,并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继续道,“消息倒是挺准的,顾家都还没承认呢,你倒是先知道了”伶舟薰偏了偏头,浅笑答道,“谈不上真假”   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个啊再算上刚才,在几乎要失态的情况下,居然那么快就能调整过来,压下几乎要冲天的怒气,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看起来她似乎已经自斟自饮了一会,因为旁边那只坛子,明显已经空了一大半,而伶舟薰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然,好象根本就还没喝过酒一般的清透冷静”   “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仇漠邪抽走伶舟薰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脸上依然可见几丝怒气,“薰,你一点都不会生气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么?”   伶舟薰慢吞吞地伸手自旁边拿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满上了,想了想,问道,“我应该要生气么?应该要有什么感觉么?”   “是啊,你不应该会有的,如果你有,你就不会一直拒绝我了   “邪,我记得我说过,我不能确定我是否爱一个人,但我能确定我是否不爱一个人   是啊,这种事情,有些人想碰也碰不上,有些人拼命不想碰到结果还是碰到了   “邪,你觉得,我会去记住自己几岁?”伶舟薰笑了,喝了一大口酒,眯眼打量天边浮起的鱼肚白——天已经快亮了至少不是跟着我”   “知道就好   [第一卷:对峙]   伶舟薰每天是必须睡够五个时辰的,不可能不够   打来了一扇窗再次回到床前,仇漠邪已经明显地察觉到房间里暖了起来,伶舟薰的眉也稍微舒开了一些   谁先动了,就是选择冒险   而掠出了房外的两人,同时落到了院中,然后不约而同地轻吁了口气”   “那又如何?只要她是我的妻子,我就比你有机会”   伶舟薰把自己紧紧地锁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探望,也不轻易出去”君写意轻叹了口气,抬眼一字一顿道,“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想要保护着她,让她的心可以慢慢暖起来,不必为任何事情伤心,不必为任何人难过,不必为任何东西遗憾我想要一个原本的伶舟薰,完整的,真实的伶舟薰   勾了勾唇,君写意摸摸眉毛,走了出去,想来五个时辰…等伶舟薰起床的时候,时间也够到用晚膳的时候了”   “所以我才奇怪你为什么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在他碰你的时候没有避开   “我很不明白,写意,你在挑什么刺?”伶舟薰微微拧起了眉,道,“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   “虽然这样说不怎么好,但是薰,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误会了么?”伶舟薰迟疑了一下,问道”   “那不就好了?”伶舟薰的表情更加困惑,盯着君写意看了好一会,不解道,“既然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你,我也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哪里需要讨论?”   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自己能否把伶舟薰打晕之后一走了之,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君写意狠狠地揉了揉太阳穴,吸了一口气,道,“不说这个了席宸砜来找你干什么?”   “你不是都听见了么?”伶舟薰百无聊赖地转了转眼珠,道,“过来看看我而已   伶舟薰抬头看着君写意”伶舟薰抬起手轻抚过君写意的眉骨,指尖若有若无地带过一道痕迹,笑然,“到时候,想后悔可是来不及的”伶舟薰脸上的笑几乎耀了人的眼,美得令人屏息,“想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   君写意负手拧眉看着房门,抿紧了唇”   从云袖前后的两次回答就可以明显地看出,她对于伶舟薰关于外人的分界是很清楚的,对谁,该说怎么样的话   那是怎样苍白的一张脸——君写意惊讶地伸手去碰伶舟薰的脸,小心翼翼地似乎生怕弄坏了她,“你…怎么了?”   “没事”   仇漠邪沉默了”伶舟薰摇头而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去见过席宸砜了?”   “嗯两人都明白的还有一点,就是自己不喜欢对方的原因,是伶舟薰伶舟薰偏首,嘴里应道,“似乎好些了”伶舟薰点头,道,“我亲水,这跟那个人不一样呢,所以我身子才…呵呵”伶舟薰歪了歪头,笑答着,不自觉地把身子窝到了君写意怀里取暖,轻唤一声,“写意…”   “嗯?”他好脾气地低应”伶舟薰合上了眼,淡笑语道,“我们只有一年”   伶舟薰偏头摊了摊手,表情很是不以为然   “我跟你提过的顾家家主和出云谷谷主”席晚歌上前了几步,仰头看着对她而言有些高的君写意,巧笑倩兮,唇畔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我怎么不敢?”伶舟薰晃了晃手腕,抬眼打量着席晚歌的脖颈,淡笑道,“今天我就是取了你性命,也没人能为你讨回这笔债你信不信?江湖中有个说法,我想杀的人,没有杀不了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滚开”   君写意有些讶异地挑眉——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伶舟薰说粗口,尽管只是一个简单的“滚开”,也够证明伶舟薰现在的怒火有多旺了”席宸砜摇头而笑,看向席晚歌,“晚歌,你该回宫了,不然就宫禁了”   “好,我回去”席晚歌静静道”   “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伶舟薰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无赖地答道,“在这期间,其他人别想染指你”   说起来…他从未从伶舟薰口中听到家这个字过   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呢   云襟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刚才刀刃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声音,再加上最后那个声音出现得实在有些慢…这表示伶舟薰杀人的速度已经比声音快上起码五倍(传说中的突破音障?不符合物理规则请勿追究…)!   “什么事?”伶舟薰一扬手,将刀刃扔进了玄铁盒中,才抬眼淡淡问道   果不其然,伶舟薰的话才出口,外面就响起了一道甜腻的女声,“车内何人?”   “回九公主,是出云谷谷主”席晚歌不紧不慢地道,“难道出云谷谷主就能为所欲为了?那我皇家威严何在?”   “九公主,这是皇上亲口准了的,谷主入宫时不必下架如果不是席宸砜的面子,就是惠雍帝亲自来请,我也不会点头   车夫毫不犹豫地调转了车头--早在出发之前,四皇子就提点过,不管车上的女子有什么吩咐,全部无条件服从怎么?”席晚歌轻轻挑了挑眉,看着李总管道想必我执意要走的话,区区一个皇宫,还奈何不了我   明确了伶舟薰想要进行一场屠杀不是难事,李总管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探出了身子去,朝那两个侍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必再拦了,免得丢了性命   待席晚歌匆匆行至御书房门前时,李总管正惨白着一张脸往外走,头也没抬地撞上了没来得及避开的席晚歌   席晚歌心尖一颤,上前两步,勉强扯起了笑,朝惠雍帝行了礼,“父皇”   看见席宸砜的时候,惠雍帝的脸色奇迹般地好了一些,闻言轻哼道,“就算是小孩子,犯错也要受罚   拧起苍白的眉,惠雍帝转头看向那本席宸砜留下的佛经,已经翻到了他昨天念到的那一页   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张开手指,伶舟薰的眼神很淡漠,杀气却抑制不住地传出来,“写意,我想杀人”   伶舟薰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将小半张脸埋入臂弯中,轻声道,“经常看见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嗯?”伶舟薰抬眼,有些不解什么事能让一向冷静的云袖失了分寸”伶舟薰淡淡应了一句,等着云袖继续往下说”伶舟薰摇头,按着君写意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回椅上,“你不用去每次他重伤之后到出云谷时,伶舟薰必为他熬药,所以云袖也早就习惯了”瞪了许久,伶舟薰的表情才淡了下来,柔声道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似很悠然地走出了门   [第一卷:心思]   云袖在看到伶舟薰再次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几近是黑色了所以他看起来什么不在乎,其实一旦在乎起来会很疯狂他的心很硬很冷”   “是其实写意…比起我们来说,他是个好人,很柔软的人   “…谷主是五岁入谷的,那时我们也刚进入出云谷两个月而已”云袖轻叹了口气,道,“所以一直待在出云谷那种气候温和的地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君写意收起了笑,凝着云袖不说话”   “她一向就不是个很在乎自己身体如何的人”君写意在云袖之前出了声,眼神闪烁了一下,“就算情况变成这样,你还是不要我的帮助么?”   伶舟薰似乎是才发现这边的两人,抬眼看了君写意好一会,转开了目光,轻笑两声,才极缓慢地站起了身,看着君写意慢慢道,“写意,我们从来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吧?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的”君写意过了好半晌,才低声道,“正因为这样,才更渴望有人一起不是么?”   “不是   想着,君写意放轻了声音,俯身凝视伶舟薰的睡颜心跳得又快了一分,受不了诱惑地,他俯首,轻吻上她的发,她的眼帘,她的鼻尖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君写意立刻抬头,一瞬间似乎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疯狂流动的声音   她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第一卷:龙舌]   “是有这么说过”云袖的声音反而很镇定君写意紧了紧手臂,漫不经心地问道,“龙舌是什么?”   “一种草药”   君写意抬眼看向了仇漠邪,眼底有诧异也有敬佩”伶舟薰顿了顿,淡淡开口道   看来真的是累了,说睡就睡着了   叹了口气,君写意就地倚门坐下,让伶舟薰安稳地靠在自己身上继续睡下去   顿住身子,席宸砜拢起了五指,拧眉看向身前那片他刚刚退开的地方”伶舟薰轻而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即使在这能把声音给冻起来的季节里,也依然显出清冷来,“写意没告诉你这里被我设了屏障么?”   “我想,他好像…忘记了   看着伶舟薰的身影消失,席宸砜才懒懒道,“你真的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君写意的身影自一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抱起手臂,目光看向园内而没有去看席宸砜”   “如果要说担心,我唯一担心的是薰的身子   “万一他短期时间内醒不过来怎么办?”走到离伶舟薰有些近的地方了,君写意才开口,“你就真的不打算去惠雍帝那边了?”   伶舟薰头也没转地颔首”   “呵   “你怎么看?”惠雍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席宸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二哥占上风”伶舟薰淡淡笑了,往君写意怀里一靠,以此取暖伶舟薰大概是这世上最随性的人了时间久得几乎君写意都要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才幽幽地出了声,“因为龙舌除了能治我的宿疾之外,还能救回现在的邪连云袖的气息都已经察觉不到,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受伤而已了”   伶舟薰的话里向来不会带太多情绪,就算是这么一句本该带些撒娇味道的话,也被简化得很淡然   心却微微地又抽痛了一下“所以我才要你服用龙舌,不然你就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体质了”   “无所谓”   “如果席宸砜真的派人来暗杀,你真的有把握护住仇漠邪?”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君写意将伶舟薰安置到床上   微微眯起了眼眸,君写意凝着伶舟薰,等待她的解释   看到伶舟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君写意才小心地动了一动酸麻的腿   伶舟薰合眸,似乎已经睡去整个君府,似乎异常安静…是出什么事了么?伶舟薰出事了么?   “哥哥   “我想…大概我也需要这样去做一件不会回头的事情,以后才不会觉得遗憾吧?”颜凌歌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所以,哥哥,这不仅仅是是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的   伶舟薰继续揉着另外一只眼睛,道,“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所以就醒了所以…”轻柔的声音里似乎有威胁的味道,“还是快点给我醒过来比较好   也许伶舟薰自己并没有察觉,其实仇漠邪早就像空气一样融入了她的生活,在的时候不会发觉,没有了的时候才会了解   “皇上有请   尽管自己的年龄已经可以担当自己身后女子的爷爷,李总管在走路的时候却连大气也不敢出——有气势的人他见了很多,惠雍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手腕轻动间壶嘴已经听话地往杯中注入了茶水,伶舟薰的表情很淡然,茶壶在她手中好似耀了人眼的宝石般优雅不过你的状况看起来,和年龄是绝对脱不了关系的   当她踏出门槛时,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应了一句无意义的话,席宸砜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专属于伶舟薰的那种药香,一瞬间有些晕眩,忘记了自己应该要放开手摇了摇头,伶舟薰举步继续往前走去,淡淡道,“不用跟着我了   “嗯?”伶舟薰转过转角,停下了脚步,看向旁边被单独隔开的一个小庭院,眨了眨眼,走了过去   因为刺的拔出,血就从伤口处流了出来”转过身,伶舟薰离开时淡淡扔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和女官擦肩而过,朝着刚才前往的方向继续走去   ——“席晚歌,你非死不可   睁眼看了看席宸砜,发现他的目光定在自己的右手上,伶舟薰摊开了掌心,让他看清那个细小的伤口,眼睛继续闭上,“看来你也很警觉啊,明明已经没有再流血了的”   “是她?”席宸砜的嘴角又扬高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危险的味道   “不是就算是这样…席宸砜,你也别指望在我助你成功之后,还会留下来帮你分明就是在燃烧剩下的寿命,换来一时的回光返照这样不用多久,惠雍帝的余寿就会被耗尽”男子沉默了一会,终于是开了口虽然这么一段时间,足够她杀他无数次了”   “打扰到谷主休息,我也觉得很冒昧,但实在是有急事   闻言,伶舟薰稍作沉默,突然睁开了眼,掀出一双幽深怆邃的蓝色眸子来,打量起身旁笑得阳光的男子所有产业全部转移,来不及转移的就听任别人兼并,关于权势的东西,他一直就没有做出过任何反应,一夕之间从红得发紫的皇位继承人掉到了一个普通的皇子,甚至还要不如”三皇子眼底划过一抹喜色——伶舟薰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他成功了一大半,“其余的我会安排   就在伶舟薰的回答出口的瞬间,一道剑光朝她扑了过去,速度之快,显然是已经准备许久只等这一刻了,就算是伶舟薰的实力,也已经来不及躲了   “真可惜…”三皇子摇头而叹,“你太轻敌了   伶舟薰的动作顿了一顿,轻笑出了声,歪了歪头,表情甚是无辜单纯,配在绝美的脸上是种致命的美丽,“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杀人   吃得很放心,因为这天下是不会有人蠢到对出云谷谷主用毒的   “是”立在一旁的女官顿了顿,低声应道,“好像是发现了尸体   “据说,和前些日子太子的死状一模一样”女官面色镇定地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就不再提及这件事了   “嗯?”伶舟薰有些倦地合了眼问道”伶舟薰敛起了笑,道,“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时局,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   “安静地过完一生么…”伶舟薰摇头轻叹,“真是天真啊   床上的人合着眸子,睡得似乎有些沉,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正是天还没有黑就开始睡觉的伶舟薰不对…好像是有这么几次的,那是在她还没有服用龙舌的时候,身体虚弱到不行,一定要君写意待在身边才能入睡的时候”没有理由的时候耍赖是最好的选择”席宸砜眼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伶舟薰说出口的答案对他而言很重要”   “薰,像你这样的人,世间难觅以你我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将这天下统一起来!不论什么,只要我有的,就一定分你一半席宸砜,你出手可真大方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有了放弃任何东西的觉悟但是伶舟薰那惊人的才华和头脑,让他放不开手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作为助力,凡事都可以事半功倍,无疑是很诱人的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许远,几乎到了皇宫的另一端,席宸砜才停了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凌晨时冰冷的空气让他的神智冷静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伶舟薰身上独特的药香一般,很令人眷顾的味道   的确,他是很明白的,自己一直想要的是什么   目标依然是目标,但是如果算上了伶舟薰,他发现就很难抉择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伶舟薰似乎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了”君写意依然好像没有看到席晚歌一般,打量着伶舟薰的脸色,一弯腰,将伶舟薰横抱了起来,有些满意地道”颜凌歌扯出一个笑,道   “颜琢卿,你回避一下,我要施针了”颜琢卿摸了摸鼻子,笑道,“觉得她一直让君写意抱着,有些奇怪而已”颜凌歌面朝下趴在枕上,双手抵着下巴,道,“我看出来了”   “是啊”颜凌歌并没有发现颜琢卿的异样,应着,“真不知道在宫里那几天她是怎么挺过来的”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伶舟薰才开了口,声音很凉,没有情绪,“刚才你生气了”   “你在宫里三天,席宸砜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伶舟薰,君写意眯眼问道   “他能做什么?”合起了眸,伶舟薰懒洋洋反问”君写意伏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柔声诱哄道,“薰,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君写意这一生许下最重要的承诺?伶舟薰的眉梢扬了一下,无声地笑,其实她还挺感兴趣的”伶舟薰抬眸看他一眼,道,“而是因为有人冒犯你的权威而生气   “笑什么?”盯着伶舟薰才巴掌大的脸,惠雍帝沉声问道”惠雍帝的眸底闪着诡谲的光芒,“这皇位之争,谁会胜?”   “你信命么?”伶舟薰托腮,稍作思忖,这么问了一句”席宸砜弯出一个邪肆的笑来,“近几天,他对我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注意到了,伶舟薰原本要赶往宫门的路线,已经改成了去他的别院”伶舟薰又打了个哈欠,将眸中的利芒尽数掩去,道,“反正要来的总是要来,我并不指望当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在你面前打开大门的时候,你能够忍耐多久”   “薰,这一辈子,你杀了多少人?”席宸砜也坐了下来,过了许久,他在伶舟薰的安静中闭上眼,轻声问道”   “那么…”伶舟薰突然动了,一双带着些许淡青色的小手伸了出去,然后慢慢地按在了席宸砜的手背上,才缓缓地把话说完,“你在害怕什么?你的手抖得很厉害她想到她刚刚才问过惠雍帝信不信命”深吸了一口气,席宸砜抬眸再次去看伶舟薰,却已经是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了   *   席宸砜是被一声轻柔的声音给叫醒的,似乎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地摇晃着他,唤着他的名字”妇人瞪了席宸砜一眼,语气说不上好,措辞倒是很恭敬的,“不知道四皇子赏不赏脸?”   席宸砜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娘亲的面子怎么敢不给?只是不劳娘亲您亲自来请啊   妇人伸手捉住斗篷的领头,又瞪了席宸砜一眼,道,“还不是四皇子行踪不定,让我一阵好找,要不是有人说看到你和一个女子一起到这里来了,恐怕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里   席宸砜吸了一口气,道,“父皇说她是,自然就是   好像是生命…被谁夺去了一般   大约等到她的生命被抽取殆尽了,仇漠邪的身体也该好了吧?她的自身恢复速度,完全跟不上仇漠邪那边夺取的速度啊”轻声唤着身后环着自己的男子的名字,伶舟薰静静道,“如果还没撑到一年我就死了,怎么办?”   君写意一阵沉默,想不穿此刻伶舟薰在想什么,这样的问题让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像是黑暗中什么都抓不住的害怕,像是看时间从指缝里穿过去的恐惧明明想哭,却一直笑着啊手臂无声地用力,将伶舟薰整个锢在了自己的怀中,君写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薰,你不会死的至少这一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并且由她亲口承认这一点”耸肩,仇漠邪随着伶舟薰的步子一起踩进了九洲苑,不动声色地扯开了话题,“薰,昨天你不见的那段时间,有风闻说璃妃死了相比之下,让你改变立场应该还来得容易一些吧?”   伶舟薰摇头,在内阁门口站定,转头去看颜琢卿,淡淡一笑,“不,我是不可能改变立场的”颜凌歌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些许笑意,“报应这种东西,不能胡乱相信,不然若是报应到自己身上,就不太好了   “谷主,我有一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   伶舟薰面无表情地盯着颜凌歌,直到颜凌歌脸上的笑容退去,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不安时才收回了目光,顿了一顿,懒洋洋开了口,“我…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   仇漠邪眨了眨眼——松了口气的同时,他又有些失望”伶舟薰吐出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看了颜凌歌一眼,走了出去”   “那你的回答…”是真的?   伶舟薰的步子一直在前进,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变化,声音从前方被风送过来,有些被吹散开来的感觉,“有些模棱两可是么?不过的确是没有说假话,你知道我向来没有这个习惯   “蠢货   “我来了   也许会有人责怪他不够镇定,但是伶舟薰说她明白然后他开口了,“薰,我想,动手的日子要提前了微微笑了起来,伶舟薰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裹在了被中取暖,这一刻居然又无端地想念起写意的怀抱来每次发作的时候,她就比任何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流失,似乎正流往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无怨,亦无悔没有了…薰,我唯一舍不得的就是你啊他是君写意不是仇漠邪,他不能像仇漠邪那样什么都不要这样的爱,其实未必适合伶舟薰”   “这是什么病?”席宸砜看着伶舟薰坐起身,继续用被子裹住自己坐到床的另一头,闻言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置可否的表情让他薄怒了,“你身为出云谷谷主,难道还治不好自己么?”   “当然能治得好生命被夺完之后还有剩余?痴人说梦   “不用担心”伶舟薰摸了摸鼻子,笑道,“但那并不等同于信任啊君写意已经到的那个地步,可以让伶舟薰无意识地撒娇了?   “比如?”额头附近的青筋似乎在跳动,席宸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柔声问道而且…是那种的不太好说出口   嫉妒伶舟薰那么对待君写意   想看伶舟薰露出小女人的样子,想知道伶舟薰撒娇时是什么表情,想让伶舟薰变成单纯的女子,而不是同时背负那么多身份   只能说,君写意还是个柳下惠式好男人,所以现在还保存着伶舟薰的清白   “想君写意?”半晌,席宸砜才放开伶舟薰的唇,用额头抵住她的,修长的手指在艳红的唇瓣上游走,煽情地含住她的下唇,低语,“最近变得有些惑人了呢”   伶舟薰想了想,同意道,“似乎是呢但是因为璃妃的事,她不得不更包容一些   “这样不好”席宸砜往后靠到床柱上,面上的表情开始趋于平静,“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但我说过,我的失误,我会自己去挽回”伶舟薰耸肩,眨眼,挣开席宸砜的手,“时间差不多了吧,二皇子应该要到了,你再不出场,会落下风”   “的确很聪明不过,大概是非常时期,要保护席宸砜的安全吧   君写意抬起了眼,淡淡扫过顾小七的时候,让顾小七猛地夹起了脖子,觉得全身窜过一阵寒意但即使是看不清,她也能清楚地知道,那人在梦魇   指间的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席宸砜的眉心,上面闪着的微弱蓝光显示已经被主人抹了什么药物上去   盯着席宸砜看了一会,伶舟薰坐到桌边,半眯起眼,双手十指交叉放在鼻前,阴影遮住了嘴角翘起的弧度,夜明珠柔和的冷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了痕迹,甚至是微微地晃动了一下看样子白天要做出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不是很容易呢   席宸砜的眉微微一皱,似乎就要醒来,但在伶舟薰合上眼的刹那,又陷入沉睡   伶舟薰的眉几不可见地拧了起来   似乎还处于梦境中,席宸砜的神智并未清醒,只是一睁眼便看到了伶舟薰你梦魇了?”   说的不是假话只不过前半句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已”席宸砜漫不经心地应着,突然顿了一顿,然后缓慢地把目光放到了伶舟薰脸上”有些急促地,席宸砜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伶舟薰原来伶舟薰…是蛊么?也是…他就已经被蛊惑了呢   ——一开始我的确是想要逃走的”   有些讶异地抬了眼,伶舟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歪了头,失笑道,“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在回忆里,你就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谁告诉你我要去死的   而顾家,更是没有任何顾忌地,由顾小七出面,表示顾家不会支持二皇子   所有人都认为,伶舟薰是席宸砜的红颜知己,更是他的帮手之一人的心里究竟怎么想,旁人很难看出来   管他是什么事情,在这个紧要关头…   低低冷笑了一声,仇漠邪加快了脚步,往九洲苑走去   这是一个小花园”女子头也不回地沏着茶,吐出一个字结果,看起来是白来一趟了么?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吧?”颜凌歌并不恼,只是托着下巴,指了指放在石桌正中间的香炉,笑盈盈问道   “剪烛”颜凌歌想了想,笑道,“所以,在拿到剪烛之后,花费了我好几个月,总算是解了出来不过…果然不愧是出云谷谷主啊,这种搭配,如果不是亲手拿到了剪烛,还真是想不到呢”   “所以?”对于颜凌歌的拐弯抹角有些莫名地烦躁起来,仇漠邪再次挑眉,问道”笃定的陈述口吻,“但我却记得,当初颜琢卿找薰来医你的时候,你是因为食用梨子导致身体寒气加重而昏迷的”仇漠邪面无表情地扯起薄唇,“你找上薰,恐怕不是为了医自己的病那么单纯而已吧”仇漠邪摊手,(顺应读者大大们意愿地)告辞,“似乎不应该有什么话说才对薰身上的味道,是比这种剪烛还要多一味东西的   “个个都是好手?”席宸砜笑了起来,“薰,听到轻松杀掉这几十个人的你说这种话的感觉还真是奇妙呢   也幸亏她留了后手   “又发作了?”亲吻的动作停下,席宸砜环住伶舟薰的腰身,低头去看她的脸,柔声询问了一句,也没有等她的回答,弯腰便抱起她越来越轻的身子,四下一望,朝着一家客栈走了过去   如果要让她活下去,只有杀了仇漠邪这一个办法,那么就算拼着让伶舟薰恨他一辈子,他也会这么做的记住,我不希望看到薰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而且…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至少,也要尝试一下吧   曾经想过,如果他像仇漠邪那样去爱薰,会不会让薰的压力太大   如果被束缚起来,伶舟薰就不是伶舟薰了报仇的事情被扔在一边很久了,但他已经不想理会了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往往很难抉择”咯咯笑着避开脸上有些痒的吻,伶舟薰握住君写意的手腕,“我都有听到”   伶舟薰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听着,神色专注而淡然”伶舟薰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应该说,有两件呢怎么办,写意,我瞒了你两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呢   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伶舟薰回头望向君写意,勾唇一笑,“早安现在我饿了”无奈地点头,君写意舒展了一下有些麻的半边身子,整了整衣衫,往外走去,“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你不知道我犯了多大的一个错呢,大到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脸去见你了啊…   为什么明明错了的人,可以得到宽恕?为什么犯错的人,可以不用受惩罚?为什么像我这样从来不付出的人,会有人包容?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责备我呢?明明…我是错的啊因为害怕你生气,所以就一直瞒着不告诉你   他只想让伶舟薰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席宸砜摸了摸下巴,然后有些懒散地笑了,“说实在的,我什么也不想说”君写意微微偏头的动作几乎神似伶舟薰,他慢条斯理地道,“我现在只想要薰能活下去   没有顾及其他的东西,君写意伸手按上伶舟薰的心口,然后感觉到自己整颗心都冰凉下来了   只为了伶舟薰,这一个理由,就够他去做任何事”   席宸砜没有坐下,而是负手立在她面前,闻言沉默了一会,道,“薰,我觉得你好像在安排后事一般”   “是吗?”伶舟薰淡淡地笑开,斜了席宸砜一眼,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要答案”   “…我要走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个消息传出来这么久了,四皇子却迟迟不做回应   那个女子只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以面无表情的样子眯上了眼,深蓝色的眸子里酝酿起一场风暴,身周环绕着让人窒息的威压,好像下一瞬就会毁灭眼前所有一般,冷硬地吐出了五个字,“你可以走了”   君写意狭长的眼微微地眯了起来,顺着仇漠邪看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一抹轻灵的身影快速地在街道上移动着   缓慢地勾起一抹笑,君写意好整以暇地道,“这么说,她总算是忍不住出手了”   “去通知席宸砜”仇漠邪没有接君写意的话,而是低声吩咐了一句,然后直起了身,道,“我跟去看看”对方不以为意地一笑,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有着释然,那是一双让人一看就忘不了的眼睛——即使那张脸上,其他的五官都很平常,但这一双眼睛,就得了满分——亮得几乎让人有些畏惧起来了”又是狠狠一记的栗子,那人满意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很是愉悦——以前,每次都被她躲过去,现在好了,她的身体根本没有躲闪的能力,随自己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答,“是爱的人?”   伶舟薰嘴角抽搐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说什么也不放手了”   “…所以,你觉得从五岁起就生活在出云谷里的我,对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会敢兴趣?”伶舟薰不感兴趣地摆手,撇过了头去说出的话,自己也觉得不是真的吧?”   斜了宫洺汐一眼,伶舟薰突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别说得这种事情好像你很精通一样,如果你真的那么了解,这近千年来,你躲来躲去的究竟是在避谁啊?”   宫洺汐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随即正了正脸色,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力地给了伶舟薰一记栗子,漫不经心道,“别多嘴,给我听着就好!”   “…还不是你问我我才说的这样才是正常的你”仿佛怕冷地缩起了身子,伶舟薰的声音也紧了一分,有些奇异的哽咽,“可是汐,我一个人好寂寞,冷得快要死掉了”   “怎么说?”在脑中想像着破解新阵的方法,君写意随口问了一句”仇漠邪面无表情地扔给君写意两个字,然后就站着等待君写意的解法出来   这几天来,君写意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他并不认为会只是薰说要他保护自己的原因这次肯定又是一样的事情   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地现了出来,立在两人十几步远处的地方,悠然地负起了手,睨了二人一眼,“你们是谁?”   君写意缓缓挑起了眉——有趣,这个人好强,强得简直离谱,只是站在那里,好像就控制了一整个的空间,产生一种压倒性的威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不认识你”宫洺汐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促狭,“包括小鬼五岁之前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随着宫洺汐的一个响指,阵口被关上了,连着墨方也被关在了外面我并不是出云谷的上一任谷主   “一会大概会有‘客人’来,”想了想,宫洺汐不怀好意地笑了,“只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两位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很乐意为您解答”云襟不紧不慢地转向了君写意和仇漠邪,不卑不亢地施礼,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这一次,不会让你那么容易逃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让你进来?”宫洺汐的声音顿了一顿,笑了一声,然后问了这么一句”   “嗯?”伶舟薰淡淡笑了,抬眼去看宫洺汐的表情,“我觉得你好像很像看好戏的样子君写意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生怕下一次眨眼时,她就会消失再后来就是我和席宸砜的交易   “还没有呢他认为你虽然很强,但个人实力毕竟不够强大,如果是颜琢卿的话,加上剑阁的实力,会比你要强   “是的,到此为止了,你可以离开了你到底听进去过没有?”   眨眼,再眨眼,伶舟薰现在很诧异”如果不是正好选了他,那么现在能站在伶舟薰身边的那个人,就未必是他不然显得有些为难呢”明白她心中所想,君写意上前轻吻了她的额头,低笑,“但是你不用担心他   “…席宸砜么?”伶舟薰拍了拍额头,“算算时间,也的确是差不多了”   “我还以为是来见你最后一面,当然是用最快的速度了”君写意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穿席宸砜自言自语的谎话”席宸砜噗哧笑了,走到伶舟薰面前,低头盯了她一会,道,“我登基的时候,你会来的吧”   ——这家伙怎么知道她打算离开了?伶舟薰无奈地摇头,她还以为是秘密呢,说起来,刚才仇漠邪临走的时候,说的也是“找你喝酒”,而不是“来喝酒”,想必也是知道了这点吧”   “非常感谢   “不玩了不玩了,”席宸砜躲避着君写意的剑气,无奈地投降,“帝都那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此刻,她一片空白的脑海只残留着酒醉之后的余痛,一阵接着一阵的头疼难过 「别用那副无辜的模样引诱我,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再要你一次 炎极天!她猛然扯下盖头的宽袍,转首瞪大了双眸望向站在十步开外的高大男人,他斜挑着朗眉,仿如恶猫般紧盯着她这被宰的弱鼠,得意地舔着残留在他嘴里的鲜嫩美味 蔺邪儿凭着一张绝美俊秀的脸蛋,粲比莲花的口才,将皇帝哄得服帖,教皇帝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四皇子炎极天贬到北方蛮野之地,只因炎极天太过精明厉害,将会成为他日后成就大业的绊脚石 「蔺爷──」桑弘急着想跟上前去,却在上楼处被一名姿? 清秀、脸色不善的丫环阻拦,她的神情坚决,似乎不容许他再犯一步 北厅后临清池,盛夏之时可见芙蓉争艳,鸳鸯戏水;南厅向阳,小院之后起了一堵高墙,挡去凉冷的北风,园中栽了曼陀罗,即指山茶花,待冬天百花凋零之时,便是山茶吐蕊绽放、嫣红竞雪之时 一瞬间,几乎教人找不出话语形容她的美丽绝伦,笑谑灿灿 她的五官与蔺邪儿无比相仿,只是动静之间,娇媚柔气,她甜甜地笑着,忽地,她将一双皎手紧紧地合握,无情的将山茶拧揉成一团,呼吸之间嗅到一丝刺鼻的涩味儿,然而她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艳丽 只因蔺邪儿心里深深明白,倘若留极天继续在京城里,今日的蔺邪儿断然无此傲人的势力,更不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因为父王驾崩之前,就已经明白继承大统之人若非极天,这天下将会属于蔺邪儿 「今天早上」炎极天硬声说道 猛然,炎极天从书案前站起,怒气冲冲地撒下卷宗,步下短阶,沉声斥责道:「乱了!乱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考核进士拜一名小小御前伴读为恩师 「谁说女人就不能拥有一番雄心壮志?可笑的论调!我偏偏就是不依,今天来见你,只是想要你早日放弃那个愚蠢可笑的念头,我不会认输的!」 蔺姬紧抿着小嘴,俏脸红白不定,揉抚着手腕,不意将腕上的红痕揉得更加淤肿,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怒意」 「那又怎样?世人恨透了邪儿,又何尝不恨你们炎家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丫环仍旧在人群中努力钻动,高扬着一双手臂,试图想要少女注意到她的存在 「千秋,你该死!」炎极天忍不住低咒了声,身形迅捷飞跃下褛,随即也消没在鼎沸的人群之中,不见去向 「咦?难不成你跟他有仇吗?否则怎么不准我崇拜他?做人不要太小气,你的模样这么好看,那个极天王爷如此厉害,模样一定很丑吧!所以你不要跟他太计较了!」说完,蔺邪儿甜甜一笑 炎极天任由他拉着自己乱逛大街,俯首?着他俊美绝伦的侧脸,想起了方才跳舞少女的灵美丰采,不禁心驰神动 就在同年九月,蔺姬突然嫁入董卓府,在她嫁入董府之前,与炎极天过从甚密,七夕的巧遇,不过是他们之间一切祸事的开端…… 「你也该住手了吧!够了,我已经很老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最后……」董卓和衣倚卧在床榻上,望着十九岁的义女出落得更加美艳动人 然而,炎极天回到京城之后,却彷佛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似乎并不急着除掉蔺邪儿,教他们忧心万分,害怕蔺邪儿又在这段时间内迅速扩展势力,让他们再也无力招架 炎极天高大的身形慵懒地斜倚在锦织交椅上,黑眸淡观着刘罗,冷笑了声道:「我倒不以为时机成熟了!刘丞相,你难道没有听说蔺邪儿假借皇帝之名,?百姓举行了一场丰收祭吗?他刻意不提国事,也不谈朝政,只是纯粹?百姓社稷祈福,他成功的分散了敌对的目光,要是我们在这种时机将他杀了,你说我们会不遭民怨,不被称?乱臣贼子吗?」 闻言,刘罗汗颜不已,「四爷分析得很对,老臣倒没有去细想过这事情的得失厉害,没料到那蔺邪儿这般诡诈心思!」 「我早就说过,蔺邪儿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替我传话下去,要底下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炎极天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放……开……我……」蔺邪儿微瞇着双眸,眼角因痛苦而凝着泪光,看着炎极天残酷的神情,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死在炎极天的手里 「炎极天──」蔺邪儿追上了几步,气急败坏地跺足,望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不禁圆睁了双眸,咬疼自己的唇 但他相信再次见面时,自己就能杀了他们,并且能够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在他的面前苦苦求饶,不再心软 身为青楼名妓,她阅人无数,虽称不上能够洞悉人心,然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蔺爷与四皇爷都是一样的男人,能够视女人于无物,冷淡的眼神彷佛眼前的女人是不存在的 「我听闷了,换首曲儿吧!」蔺邪儿又将杯中的温酒一饮而尽,没料到酒汁温润入喉之后,竟在他的喉间漫开一阵热辣」她盈盈娇笑,更弦换谱,琴案前熏香袅袅,柔婉的嗓音徐徐地低唱道──重帷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说吧!」炎极天长臂一扬,心里明白车千秋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十之八九与蔺姬脱不了关系 因为只有在说到蔺姬之时,车千秋才会如此小心顾忌,惟恐触动了炎极天对蔺姬的满腔恨意,复杂纠缠的情绪 炎极天在门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工夫,一直在观察屋里的蔺邪儿,很清楚方纔的混乱景况,鹰眸淡?着苏莫愁,笑道:「你退下吧!天未亮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此地打扰 蔺邪儿似乎被绊疼了,气闷地低吼道:「讨厌!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跟我作对?我的手好痛……」 闻声,炎极天深沉敛眸,伸出修长大掌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到蔺邪儿试图定身坐在琴案前,奈何带着七分薄醉的神智总是晕晃,乱手抚琴,扬起一阵噪耳的叮咚声 「既然你如此自豪,我姑且听听无妨 此刻,她靠在炎极天的胸前,眼前一片灿烂耀眼的光芒,炫得她泪眼朦胧,忍不住又哭又笑,「你知道吗?我讨厌他! 我恨他!天知道我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就不喜欢他了呀!」 炎极天任她继续发着酒疯,静静不置一词」忽地,蔺邪儿嫩红的唇角勾成一弯美丽的上弦月,无比感激地抱住炎极天的颈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心的人耶!连这一点都帮我想到了!」 炎极天顿时宽心,低呼了口气,强烈地感觉到她温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一双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攀附着他,嫩白的小脸贴靠在他的胸膛上,显得无比自然,三年来的风雨仿如昨夜恶梦、过眼云烟真是太委屈他了 「好,你听好了!」炎极天擅长权谋,对于兵法知之甚详,如今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他正色道:「我就教你一招,只说一次,听不懂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知道吗?」 「嗯!」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天机不可泄漏嘛!他的心肠真是好极了,才会泄漏天机,把这么厉害的一招说给她听」 「好 「很好,孺子可教也!」炎极天不禁笑得更苦了 「还要等喔?」她失望地皱了下俏鼻 闻言,蔺邪儿只差没对他感激得掉眼泪了,她笑谑灿灿,直瞅着他迷人的脸庞道:「你真好心,这大恩大德,真是教我无以回报呀!」 小傻瓜,你现在已经以身相许回报了!炎极天在心里暗笑,伸手灵巧地解开她的发髻,顿时一头青丝如云瀑般坠流在他的掌间,他埋首在她的云发之间,含吻住她雪白的耳朵,珍爱地舔咬她雪嫩的耳垂,完整洁白,缺少了属于女子的耳勾针眼儿 「不要!」蔺邪儿惊叫了声,蹙起漂亮的眼眉,娇怯地咬唇,被他伸指探入小肚脐眼儿里的举动吓了一跳 「邪儿──」炎极天俯下脸庞在她的耳畔轻呼,凝?着她意乱情迷的小脸,将这三年来对她的爱恨之情全数狂倾而出,化? 热烈的律动,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纵下欲火从来她只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却可没听说过这样诡异的事情呀! 这合计两千两的银票,不过几张薄纸,然而,当她拿在手上时,心里竟是异样的沉重 蔺侯爷权倾朝野,众所周知, 四皇爷拥先帝之遗命,乃是继承正统之人;老天!昨晚他们两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莫愁转身细心的将银票收进一只檀木盒里,心头不禁浮起一丝好奇 「主子……你没事吧?」遥岑慌张地扬声问道,心急如焚」 「是!」遥岑接过婢女手上的锦盒,快步地绕路进入香洲,不消片刻,就将锦盒送到蔺邪儿面前 忽然,她狠下心睁开一双澄亮的美眸,低头瞥见盒中盛着熟悉的花样,金色的锦布压着银线,绣着花王牡丹,染着零乱的血痕,斑驳错落,触目惊心 他这分明是欺负人嘛!得了便宜还卖乖,教她恨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她心头之恨! 蔺邪儿一咬牙,冲到窗门边,灵眸直睨着老人,她冷声问道:「四皇爷究竟要你开什么药方?你快老实告诉我!」 「这……在这就明白说了吗?」老人吞吞吐吐的,迟疑不决 顿时,整个小园子里只剩下老人?着头,望着怒火冲冲的蔺邪儿站在石船的小阁楼上 老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摇头笑叹,想到几天前他在天桥听人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挺有趣的,他说蔺侯爷面如敷玉,美得倾国倾城,搞不好真是个女人呢! 「大夫,请随我来 闻言,有人以喜,有人以忧,最高兴的人就属爱玩的小皇帝炎昱了,「好呀!这样子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帮我批奏章,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还有,你可以留在宫里过夜,咱们不要谈国事,你可以一直说故事给我听!」 炎昱年纪尚小,还不仅为什么做一个皇帝一开口就要朕来朕去的,面对蔺邪儿,他常常就像个小男孩般撒娇 众人听了心惊,不约而同地想着,如此一来,谁还制得住蔺邪儿不断扩张的势力?炎朝天下几乎就要拱手让给他了呀! 就在此时,炎极天低沉浑厚的嗓音从殿门外扬起,笑中含着一丝冷厉,道:「有人夜夜说故事给你听?炎昱,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嘛!」听见蔺邪儿与其它男人过夜的事情,教他忍不住心里冒起疙瘩,恨不能将那男人碎尸万段,就算那个男人只是个十岁的小娃儿,也不能例外幸免 皇弟与蔺邪儿的水火不容是天下皆知的事实呀!炎鸿步至殿门前,身形顿了一会儿,蓦然回首,紧瞅着炎极天勾着冷笑的脸庞,窥不出在他莫测高深的神情之下究竟藏了什么深沉心思 「是!」遥岑急着往门外吩咐下去,并且进内室以为主子取来衣衫,不敢再多说半句 「你……你怎么进来的?」蔺邪儿起身,不自觉地逃到另一头,心里对他怀着一丝戒意」炎极天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语带玄机 「邪儿……」炎极天低唤了声,俯首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再次将她送上欲望的高潮,一次又一次……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见蔺姬回来?」董卓病老的身躯躺卧在床,看见蔺邪儿的贴身侍女寸碧领人端药进门,苍老的声音虚弱地问道寸碧,你可是越来越精了呀!」 「主子训练得好,寸碧不敢邀功」 「哼!不是听说你与蔺侯府的侍女遥岑走得很近吗?我现在就给你一样差事,要你想办法把她娶回家去,免得她老是喜欢破坏我的好事 嗯,四爷会挂在心上的事情,想必精采,只不过……为什么自从在扶花楼过夜之后,四爷对蔺邪儿的态度就变了呢? 好事?车千秋搔了搔头,百思不得其解 「四爷,咱们为何迟不动手,除掉蔺邪儿那个佞臣?如此以来,也好早日卸下心头的大石呀!」 闻言,炎极天鹰眸一冷,男性的薄唇绽笑,背着手欣赏着墙上裱挂的山水画,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我个人倒是不急着想移去这块大石头,压着舒服,就先让它搁着吧!」 「四爷?」众人不解,暗自心疑」 炎极天并不回答刘罗的请示,语气淡凉道:「我问你们,这些年来,蔺邪儿在你们眼中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众大臣面面相觑,过了片刻,蓝道行才开口缓缓地说道:「他结党营私,擅于蛊惑人心,是个很擅于利用他人才能的阴狠角色」监察御史洪秉据实说道,立场公正 今天派人来找她,无非就是要她归顺,与炎极天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一点简单的心思,她蔺邪儿岂会猜想不到? 「蔺侯爷别听外人的讹传,呼韩单于念弟心切,是一个心肠极好的君王,今天来拜见蔺侯爷,就是想请蔺侯爷认祖归宗,一同对付炎极天!」 哈! 蔺邪儿神色一敛,绛红的唇畔泛起一丝不明显的笑痕,绝美的容颜灵气灿灿,道:「你说这话可要小心一点,隔墙有耳呀!」 申屠被她脸上漾起的灿烂笑谑迷醉了,看她似乎有合作的意思,胆子又放得更大了,他将洪亮的嗓音压低道:「蔺侯爷说得极对,小的太不注意了,还请蔺侯爷见谅 蔺邪儿满意地勾起微笑,双手掩上书房的门,过了片刻,才开门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封密函,走到大厅里亲手交给申屠 难道他与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够当敌人吗?他神情冷淡地摊开信纸,忽地,他勾起一抹笑容,狂浪的笑声夺喉而出 原本他们以为董卓就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至于会叛变,联合外敌攻打自己的国家,此时他们已经不敢这么奢望了 「四爷!」 远远地,就见刘罗急忙奔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封信函,神情慌忙,气喘吁吁地爬上通往平台的石阶 什么三十万大军?她不过用了几千人,那些将领一听到可以歼灭奴匈国的军营,乐得听命 然而蔺邪儿的哭喊声却似投入深湖里的小石子,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炎极天双眸紧闭,在雪地里逐渐失去了体温「我没有做错事情!你凭什么治我的罪?你骗我……你骗了我……我就偏偏不交出传国玉玺,让你杀了我干脆!」 炎极天似乎并不讶异地会抗命,冷眉一扬,「在你还没有交出传国玉玺之前,你一步也走不出这座府邸,我也不想见到你!」话音一落,他转身不看她凄楚的泪脸,绝情离去,高大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 「皇弟只是一时气愤,过两天就没事了 蔺邪儿在雪地里愣立了许久,任由雪花不断地飘落在她的身上,在银裘上渐融成水,湿了她一身 「放我出去!」 「没有命令,我们不能放人!」禁军统领拱手,一时之间,守在蔺侯府大门旁的卫兵们起了戒备,严阵以待 蔺邪儿?眸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他,皓齿一咬,拿起手中的锦囊,狠狠地丢给他,美眸盈泪,却倔着不掉下来,扬声道:「还你!我不希罕这个臭玉玺,也不希罕你这个该死的男人,我恨你!」说完,她愤然转身,眼看就要离去天晓得他费尽多少心机,才将诡顽的她擒住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呀!说!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双美眸冒出火光,直勾勾地瞪着他 「百无禁忌?什么都说了?」蔺邪儿恨不得立刻死掉算了 「啊……你不要一直吸人家那里嘛……啊……你怎么又更大了?待会儿怎么……怎么进去……」 「继续!」 「好啦……啊……嗯……」 一声一声,水腻湿滑,荡漾人心,百无禁忌,上下同欲! 「没错,她确实是兰皇妃的女儿,流落中土,在她三岁的时候,我与蔺贤弟恰好野游经过一座小庙,见到了她,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兰皇妃的女儿 这时,从殿后传出争执的声音,火药味十足,很是激烈」男人的语气柔怜,呵护备至 张猎户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把两只野兔留了下来,然后才背着剥了皮的老虎走了 这二人,就是白衣剑卿和白赤宫,自从迷山脱险后,白赤宫就向江湖发出了警告,谁再敢为难白衣剑卿,就是与白家庄为敌,再加上上官沅又取消了天一教的悬赏,江湖人刀头舔血,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得罪势力强大的白家庄的事情,倒也没什么人愿意去做天色已经快黑了,白衣剑卿就在山洞外捡了一些枯枝,白赤宫想上去帮忙,他也没理会,只是让了让身体,由着白赤宫在身前身后的乱转 两只野兔,白衣剑卿自己取过一只来烤,另一只他看都没看一眼,白赤宫只好委委屈屈的自己烤了吃他不敢在野兔身上多半句口舌,唯恐引起白衣剑卿不愉快的回忆 有欲无爱,这是他亲口答应的跟白赤宫相处的方式 白赤宫坐着火堆边,看着白衣剑卿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酒水站了唇,在火光下显露出一片温润的色彩,他喉咙咕噜嗑一声然后颠着脸皮凑了过去,道:”我也想沾沾酒味 白赤宫被瞪得心惊肉跳,赶紧向白安挥挥手,让他带着那些满眼好奇的家丁们离开,唯恐白衣刻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寻欢阁,白赤宫的寝屋 “夫人,这是小厮白福,前年才进的庄里,庄主看他手脚勤快,又老实本分,特地吩咐让他来伺候夫人白衣剑卿看那白福,比白安还小几岁,满是稚气的脸庞透着憨厚,一双圆圆的眼睛带着几分好奇与小心看着自己 白衣剑卿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继续提供给别人的流言蜚语的资料,所以在白家庄里,跟白赤宫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有必要的 白安见白衣剑卿收下了白福,很是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被白衣剑卿叫住:”白安……我问你一件事,但不要让白庄主知道,可以吗?”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白安一定守口如瓶” “什么?” 白衣剑卿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白衣剑卿曾在这里住了三年之久,可是却从无一刻欣赏过这里的美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赤宫的身上,光影虚度,如今想来,只是可笑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 “唱了听听 “先生,那位孟少校去年来过一次,是庄主的好友” 没有听过的名字,想来是近两年江湖上的后起之秀,白衣剑卿叹了一口气,道:”你对他们说,我也是白家庄的客人,让他们径直过去吧” “相逢何必曾相识,恕在下不方便报上姓名,此处别无他物,唯酒足矣,在下便请三位痛饮一番,以作赔罪,可否?” 白衣剑卿淡淡的笑道,有疏离,却又豪爽,虽是白霜满头,风姿仪态,依旧有令人折服之处 “我与孟贤弟交好,二位若不见外,便随孟贤弟一起叫一声白大哥吧 “白庄主既有客人,还是赶紧待客去吧 快到白家庄的时候,白衣剑卿放下船竿,对白赤宫冷淡的说了一句;”白庄主诸事缠身,没事就不要来了,在下喜欢清静,有白福在即可,也不必再派他人过来这样,画舫上除了白福,就又多了一个船夫,年纪也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腰圆膀壮,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小只是想起那个白发男子的举止神态,倒觉得这个名号很适合那样的男子 见他们不说,孟舍秋就更好奇了” 孟舍秋跺了跺脚,急了 两个男人也急了,这种事情私下传传就算了,怎么能去问当事人,赶紧拉住这个不懂事少女,把江湖中的传言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但封于白衣剑卿来说,三菜一汤还是超出了他的胃口容量,所以每次都让白福跟着一起吃.起初白福还战战兢兢不大敢,后来被白衣剑卿逗了几次,见这位男夫人真的是又和气又大方,也就不那么拘束了. 这会兄,白衣剑卿正把碟子里的菜往白福的碗里倒,一边倒还一边笑,道: “小白福要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先生教你撑船白福差一点没被噎着,这几天别的没见长,就是这胃口 有被这位夫人撑大的趋势,赶紧拼命捂住碗口,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先生,小的吃不完了,您别再倒了”白衣剑卿把酒葫芦的嘴送到了白福的面前. 白福紧紧抿住丁嘴,然后拼命摇头白赤宫突然涨红了脸.半天没有说出话,通了许久” “那个……让我也喝一口……” 白赤宫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白衣剑卿这样坐着说说话,虽然夜里偷偷溜上船点了睡穴抱着白衣剑卿睡一晚,可是毕竟是睡梦中的人,是不会用眼睛看他,不会跟他说一个字 大半葫芦的就,被他灌了下去,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 先生,好美! 白福看呆了,这几天,他天天对着白衣剑卿,也不曾觉得有什么出众,毕竟见惯了庄主那样的绝色,可是这一刻,他才发现,先生真的好美好美,美的不是五官,而是那目光流转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息 难怪庄主要先生做夫人,庄主就是庄主,眼光都比别人好 白衣剑卿左右看看,把手从白赤宫那襄抽出来,带着温小玉退后一步,淡淡道: “小玉不懂事,给白庄士添麻烦了, 白庄主还要收拾局面,不打扰了” 说着,他向上官渚微微颔首,便拉着温小玉走了白 赤宫要是敢在白衣剑卿面前做什么,温小玉这条小命早没了报应,造就是报应,当年白衣剑卿对他千依百顺,如今人家不甩他了,他也只能干瞪眼” 这个女孩儿,还如当年相识的时候一样的无邪,一样的热烈,像草原上的火焰,奔放热情,像燕山顶上的皓皓白雪,纯净无瑕这才有了后来的大打出手.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给白衣剑卿的听的,所以温小玉把事 情一推二五六,全赖到了上官渚的身上 “木头,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站在这裹做什么,走” 她把上宫渚拉走了,白赤宫尽管气得七窍都在冒烟,可是看看已经熄了灯的画舫,他只得忍下了这口恶气 “小弟弟,去去,打一桶水上来” {剑卿大哥!”温小玉气得直跺脚, “你又欺负我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 如果血手是这两年才组建起来,就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血手早就建立起来,只是这两年才开始浮山水面他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要知道, 白衣剑卿之前可是天一教的右使,整个北地武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若是瞒过了,只说明对方的隐忍和藏匿功夫,高深得可怕,这样一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被上官沅围剿成功 因为他这句话,当白赤宫甩开上官渚急匆匆赶来的时侯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湖岸,气得他完全不顾形象跳脚大骂,引得庄中人无不侧目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白赤宫心中一片苦涩 温小玉骑着火影,将自己的黑水仙给了木头上官渚,一红一黑二马并骑而去白衣剑卿的语气平静, “我会跟着他们 白赤宫气得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之后的几天,白衣剑卿统共只做了三件事可惜,随着绝峰老人过世之后,这套武功就失传了 白衣剑卿抿一口酒,笑得深沉,他在岛了做了布置,不管来几个人,来一个他就能坑一个,坑的人多了,血手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到这座小岛上来,这样一来,上官渚和温小玉那裹,就安全多了,这个组织在上官沅千下损失了不少人于,这时候不可能分心他顾,两头只能顾一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孝志突然大笑起来,将白衣剑卿惊醒,略略起身,湖风吹起了他的长发,露出的依旧是一张不变的笑脸”郭孝志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白衣剑卿摇了摇酒葫芦,又笑,”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醉里抽刀断流水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从木棚后面慢慢转出一个人,不急不徐的走了几步,靠近火堆,火光映照到他的脸上,只见他一身青衣,乌发深目,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威势逼人”青衣人微微颔首,风姿翩然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上官沅答道” “我了解他,他是个枭雄,不会为了一个情字,而甘心雌伏 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那个小岛,登上了白赤宫的船,着湖岸向白家庄的方向前进”白衣剑卿冷冷的解释” “有不如无走水路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可是偏偏,他还是把人给搞丢了” 白衣剑卿把马牵过来,取下一个包袱,放到穆天都的面前”白衣剑卿摇了摇头,如果仅仅只是为血手,他也不会来打扰穆天都的清静” 是夜,穆天都对白衣剑卿解释了胭脂蛊的由来所以这孩子的蛊毒,是从娘胎裹带出来的,也就是说,当初,凤花重很有可能对李九月卜了蛊,而蛊虫所针对的对象,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否则,当年李九月又怎么会突然就移情别恋了呢” 窗外猛的跳进一个人来,正是白赤宫” 白衣剑卿愣住了,穆天都也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正在这时,猛听隔壁房屋裹一声大喝,半堵墙壁被人一拳生生打破,尘土飞舞中,尹人杰走了出来 白赤宫咧了咧嘴,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看到你,就忘了躲了 “胭脂蛊真是威力惊人 在尹人杰的心裹,白衣剑卿就是被这张魅人的脸孔给诱惑了,才落到今天的下场 白衣剑卿一眼瞪来,白赤宫气势顿消,讪讪道: “你身体不好,又失了武功,太危险了”穆天都垂下了眼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轮到我去做准备了,三天之后,开始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 另一份被他捣成了绿色的药汁,涂在了自己的腋下,脚底,掌心,舌尖以及会阴之处 却说白赤宫为了早点完事赶回红叶谷,一路紧赶紧赶,在白家庄的外围正撞上巡视的上官沅” 白赤宫一挑眉: “我就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哪里来的慈悲心肠一直围而不打,原来心疼的不是白家庄裹的人命,而是舍不得你弟弟” 他连哼两声,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满面肃杀,看得白赤宫眉头一跳,却不知道凤天重和上官沅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搞得凤天重要弄出这么一个血手来跟上官沅过不去 白赤宫没好气的嗤了一声,撇撇嘴道: “我进自家门,还用向你交代,倒是你这个女人,怎么跑我家裹来了,我有请你来吗?” “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你白家庄早让人灭满门了 “地道入口就在湖边,有三株垂杨柳呈品字型,痕儿我也交给你了,现在我要你撤去庄中的所有蛊虫陷阱 . 这该自做无情无义,还是大仁大义? 白赤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配吗?” “喂……”温小玉气急跳脚,剑都拔了出来” 白衣剑卿像个慈父,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了做 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虽然剑无情不是他的亲生孩儿,但是却被 他疼入了骨子裹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如果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他当然就要拍着胸膛回答:区区几个见不得人的小毛贼,他一只手就能摆平 “白赤宫,你果真……是个白痴!” 下了论断,白衣剑卿就抬起脚,一脚将这个大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踢出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 “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你身上的胭脂蛊,早就随着我那个堂妹的死,一起死去了 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 “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 白赤宫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面对着白衣剑卿,又不好再发怒,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若要我的血,直说便可,剑卿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难道我遗会舍不得么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 白赤宫愣了愣,然后用力磨着牙根道: “就算只有一种,我也不会责怪剑卿白赤宫腆着一张灿烂得过份的笑脸,跑过去帮白衣剑卿揉肩捏于,顺便还帮着抱孩子,谁料到这孩子压根就不领情,小手一挥,那张艳丽魅惑得过份的面容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唉呦!原来是我们的大美女蓝馨啊!”秦风赶紧下车,色眯眯走到蓝馨身前,眼睛却四处寻找刚才响起撞击声的地方 “薛曼,找我什么事啊?” “叫我院长……”薛曼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背靠凳子,神情冷淡略带不满地看着秦风 “如果我爸让我嫁给你,我宁愿去死!”薛曼恶狠狠道,“我现在开始担心,如果薛惠知道你是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她会怎么想,她比我可要天真多了!”说着,薛曼轻轻叹了口气 “将功补过!” “真的?”薛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走到秦风的身边,一手把秦风按在沙发上,露出妩媚的神情,道:“如果你无法完成任务的话,那只能滚蛋了,到时让我爸出面也没用,知道吗?” 如果薛曼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她完全可以算是个国色天香,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占有欲,就她刚才按秦风的动作,秦风都有些被征服的感觉 “只不过臭名昭著而已!” “其实我也只是猜猜而已,不是说瞎猫也会碰见死耗子吗?我这是踩了狗屎运!” “你小子牛,猜也能够猜到这个,不过我可不信,你一定见过这样的病例,不然你怎么会猜中,连专家都不及你!”刘背仍然不相信道 月月很无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无奈的把脸稍稍靠了过去,心直咯噔咯噔的跳着,她很害怕此时被医院的领导看到,那样她肯定会被开除 秦风微微笑了笑,说道:“以后再打赌,我们就来真格的,这样不刺激!” “真格?什么意思?”沙沙是个声音和身体都一样柔弱的女孩,睁着稍稍弯曲的月牙眼,一张懵懂的稚气小脸更增加了几分娇气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不过我想秦风的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我觉得他的内心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一旦他认真起来,也是个可以依赖终身的男人!” “月月,你不会喜欢上秦风吧?”可可瞅着月月,圆圆的眼睛眨了眨问道 “最好别喜欢那个家伙,不然你会四面受敌!”可可劝说道 只是来到四海酒家,秦风才发现自己被放了鸽子,几个兄弟没有一个人来四海酒家,一一打电话去问原因,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开会加班 “能有什么误会!”刘海棠瞪了耿刚一眼,“别以为你们两个认识就想让我放了这家伙,想都别想!耿刚,这里没你的事,你去忙你的!” “队长,我那边已经没问题了!现在问题就出在你这,如果你这里的车一直堵着,恐怕局长又要骂我们了!” 说到局长,刘海棠稍稍变了脸色,说道:“你帮我看着他,如果让他跑了,我跟你没完!” “诶!”耿刚点了点头 男人心,女人意 “不过,去你家之前我必须去警局把我的车取回来!”其实这是秦风的借口,要从交警那里把车拿回来对他来说是件鸡毛蒜皮的事,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拖延时间 “我才不怕……”蓝馨翘起小嘴,娇滴滴道 秦风已经习惯了,这也间接宣告蓝馨赌气失败,秦风继续吃着菜,偶尔瞧瞧蓝馨那赌气的模样,暗自偷笑 刘亚楠的咆哮 第二天秦风起床的时候,蓝馨已经去上班,桌上摆放着蓝馨为他准备的早点 “不过,刘亚楠看起来挺像个女孩的!”沙沙也插了一句,“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我看他长的也挺漂亮的!” “可惜,是个男的!”可可掩嘴笑道 “只是什么?” “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黄月娥很不解,出钱让秦风跟她吃顿饭,秦风居然还不领情,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逼自己做任何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逼你?” “不……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黄月娥已经有些生气,说话的口气从原先的平缓变成急促,而且还带着压迫人的火气 “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兽医!” “我说……唉!丫头,我说了没用,别人说了才有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兽医,最起码我不会动你的念头!” “即使你想动我的念头,我也不怕!”咪咪说的很不屑 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两点半的时候,他开始玩游戏,不过这次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单机游戏,魔兽Dota 玩一局Dota最少需要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更何况秦风一玩就是好几局,只要没有人来打扰他,他完全有可能玩到肚子饿才收手 计谋 桌上摆了很多道菜,而且在薛东河的座位旁还摆着一个小杯子,这个杯子是杜瞳如特意为薛东河准备的,因为薛东河心脏不好,而他的酒瘾又不小,杜瞳如为了控制薛东河的酒量,特意找了一个小杯子,大概有一两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但他又该怎么做呢?难道接受薛惠这样一个男人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算是个美女,可是少了女人味,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 薛惠觉得薛曼有些奇怪,轻轻拉了一下薛曼的衣服,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薛曼松了一口气,眼睛迅速扫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的神情恢复正常,她的心情才不会那么紧张 “这你也要管!”说着,秦风扫了薛惠一眼,“泡妞呗!” “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老板刚睡下,你们别吵醒他!”杜瞳如这时候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秦风他们三人一眼,不满道 “你也收敛一点!”杜瞳如看着薛曼,如一个母亲教导道,“别脾气总是那么冲,不然以后嫁人,很容易就跟家人闹矛盾!”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薛曼不忿道 薛惠一直很沉默,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低声问道:“姐,直觉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秦风有意思!” “什么?”薛曼杏眸圆睁,‘呵呵’冷笑,道:“对那家伙有意思,简直就是笑话,我想扒了他的皮差不多!”薛曼虽口上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对秦风的感觉很微妙,有时对他恨之入骨,有时却觉得不跟秦风较劲不习惯 “碰你又怎么了?” 薛惠每退一步,秦风就靠近一步,最后退到了角落里,薛惠也无路可退,最后靠着墙,一脸惊恐 薛惠多么希望这时候墙上有个洞可以钻,她也开始后悔自己不听姐姐薛曼的话,来之前,薛曼几次告诫她,不要来这里过夜,因为秦风是个无赖,可是她不听,来之前她还告诉自己,秦风并非别人所看到的那样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很失望 秦风看到薛惠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似乎很高兴,微微笑道:“仔细看看,原来你也长的挺不错的,不过没有胸部,没有臀部,确实很让人头疼!” 薛惠的身材跟秦风相比完全可以用较小来形容,被秦风逼到角落里,秦风就好比一面墙,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空隙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动手了……”说着,秦风脱去自己的外套,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薛惠 他得寸进尺的用手抚摸着薛惠的下巴,就好比以前被美女调戏一样,只是这次换了角色,而且他的动作完全不比女孩调戏他的时候差, “生气啦?你生气起来蛮可爱的!”秦风越靠越近,嘴唇几乎可以碰到薛惠的脸颊,而薛惠闭着眼睛,一脸惊容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夫吗?”秦风用手拉了一下薛惠的外套,“你应该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才是!” “秦风,你别得寸进尺……”薛惠大叫道 “你当过兵?不对,是特种兵?” 本想再吓吓薛惠的秦风心里一怔,站起身,然后‘啪啪’几声拍了拍手,懒懒道:“我当过兵,但不是特种兵!” 回避 “不可能!”薛惠看着秦风,觉得他有意在躲避什么,“就你的身手肯定接受过特种兵训练,不然动作不会那么利索!” 秦风不以为然的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了一大团烟雾,烟雾中他的神情更加模糊,他‘呵呵’笑道:“一定要特种兵才有那样的身手吗?你这句话显得你很没有见识!” 而事实上秦风还是在回避,他这个战地医生的身份一旦被人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坐在沙发上,神情迷茫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秦风一眼,她也坐在沙发上,道:“但我觉得你在回避什么?比如说刚才,我说你是特种兵,你就停手!” “嗯?”秦风心里觉得很可笑,刚才薛惠被他吓成那样,这会又说他刚才为什么停手,很显然这女的也很受虐,他问道:“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 “当……当然不是……”薛惠娇滴滴道,“如果你敢那样对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又是没完!”秦风一脸不屑,吐着烟,说道:“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点的,像你姐,每次都说跟我没完,结果不还是那样!” “那我剪了你的命根子!” “嗯!”秦风点了点头,伸出个大拇指,道:“有点威吓力,算你开窍!” 秦风不知道怎么给薛惠定位,比如说朋友,舍友还是未婚妻,不过他非常肯定的是,薛惠还是无法勾起他的兴趣 “开门吧!让我进去,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你没完……秦风……”说着,薛惠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女人一旦疯起来,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弄不好命根子还真的保不了 “你就别添乱,我已经被他缠的很不耐烦!”说着,薛曼眼睛一转,变了语气,“如果你能够帮我搞定他,以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行,要我帮你,我必须得到点好处!不然打死我都不帮!” “你……秦风,我可告诉你,你别蹬鼻子上脸!” “那又怎样?”秦风捏着手指,一副很拽的样子 论力气,秦风不比高佬差,可是身高和体型太吃亏,高佬一推,秦风就要后退大半步,最后高佬居然抓起秦风的衣领 “哇……”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声 秦风发现不妙,扭过头看着薛曼,此时薛曼笑的很诡异,而且不时冲他做鬼脸,他气恼道:“你设的圈套?” “准确说是我和薛惠设下的圈套,因为薛惠怀疑你参加过特种部队,想看看你实战的身手,所以我特意找了这么一个高佬,跟你说,我找他可是花了三百块钱!”薛曼伸出三根手指得意的比划着 是谁在帮他呢?秦风心里很疑惑 “做了点小生意!”秦风低声说道 “爸,你问秦风这个干什么啊?”蓝馨已经发现秦风的脸色不对劲,她也觉得她老爸的口气很让人不舒服 “合作啊!嗯!不错,年轻人还是先学点经验再说!”蓝别时抿了一口葡萄酒,微微笑道:“其实很早以前我也想过跟人家合作做点海产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想跟他谈谈生意!” 秦风不是三岁小孩,他知道蓝别时要他朋友的联系方式的用意,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当初军队那边已经把事情安排的很周密妥当 “秦风,你说你做过生意,我怎么不知道啊?”蓝馨问一脸沉默的秦风 秦风站起身,抱歉道:“那我先回家休息,抱歉!” “我开车带你回去!” 蓝馨本想跟着去,可是蓝别时立刻变脸,冷冷道:“哦!你这丫头就这样狠心把你爸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爸!秦风身体不舒服,你就别闹了!” “闹?再陪我吃一会,再说,秦风还不至于无法一个人回去吧?”蓝别时看着秦风,他觉得秦风应该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秦风是个聪明人,心里很清楚蓝别时的用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蓝馨的肩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道:“你再陪你爸吃一会,我没事的!” “可是……”蓝馨仍然很不甘心 房间内仍然是秦风大吼大叫和砸东西的声音,门却始终没有开,薛惠迟疑了一会,打开门冲了进去,可是进去一看,眼前的一切把她给吓傻了 丧心病狂 房间内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而秦风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犹如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人 刚醒来的秦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已经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身边还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女孩,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惠 薛惠抿着嘴,脸色暗淡无光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一见到帅哥你们就吵个不停!”雅茹埋怨了一句,“秦风,你跟她们聊聊,我去厨房做饭!” 秦风点了点头,心想:聊什么呢?虽然他喜欢跟美女聊天,可是他不喜欢那些太主动的女孩,看到这两个女孩这么主动,他一下子也提不起兴趣 “嗯!”秦风轻轻哼了一声,“你哪里不舒服?” 被秦风一问,原本主动的毛毛脸上立刻露出娇羞的神色,她很难为情的说:“我的大姨妈不调!” 月经不调!秦风心想,真无法忍受这样的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的月经不调,而且他也不是妇科医生 “秦风,有个问题我想问你!”毛毛似乎有些害羞,她咬着筷子,娇滴滴道:“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女朋友?”秦风心里一愣,眼睛的余光扫了雅茹一眼,摇了摇头 “我这人就是这样,一顿饭没有吃好,下一顿必须补上,更何况我是一天没有吃好!”秦风仍然只顾着吃饭,根本没心思去看此时正气恼的毛毛 “因为你没有女朋友啊!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的!难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吗?”毛毛没有得到秦风明确的答复,开始心急 看到秦风似乎有答应她的意思,毛毛高兴道:“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交往!” “会不会急了点,你们才见面不到一个小时?”雅茹问了一句 打情骂俏 在雅茹家,因为之前秦风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雅茹自然不可能让秦风肆无忌惮的喝酒,所以离开雅茹家后,秦风又意犹未尽去了酒吧喝了几瓶酒,最后觉得有点醉意他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我?小姐,我欠你什么钱啊?”秦风冲着薛惠抛了一个色眼,坏笑道,“是不是我上了你忘记付钱了啊?” “恶心!我问你,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干什么去了啊?你想知道?”、、 薛惠点了点头 秦风往门口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对薛惠说道:“这时候会是谁来打扰我们的甜蜜生活?杜阿姨?”、、、、 “姆妈明天才来!”薛惠缓缓走向门口 “秦风……”杜瞳如突然从薛惠的房间走了出来,“你和薛惠两个今晚就睡一间房,老板和你爸两人睡一间,我睡书房,你有没有意见?” “我们两个……”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我们两个睡一间房不太合适吧?” “那你想睡书房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跟薛惠一起睡,你自个睡书房!” 杜瞳如给秦风出了一道难题,这让他很为难,毕竟他的每一句都可能招来他老爸或者薛东河的不满,最后他只能选择妥协 薛惠索性爬上床,掀开秦风的被子,然后一手抓住秦风的衣领,想逼他下床,可是就在她想用力扯的时候,被秦风一个翻身,很莫名其妙的被秦风压在床上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来到蓝馨住的地方,除了这里,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给他过夜,除非他在车上过夜 “讨厌……”蓝馨拍了一下秦风的手,“陪我吃点东西吧!我一个人吃不下!” “没问题!”秦风摊摊手道 “死人算什么,在我们医院,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个人!” “那还会有什么大事!”秦风之前的好奇心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一脸淡然 秦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我的名声那么臭,让我一个迟到狂当副院长,能够服众吗?这个副院长我当不了,而且我也不想被职位束缚,我还想继续当我的迟到狂呢!” “你就好了!整天迟到还有人提拔你为副院长,而我们呢!整天辛辛苦苦工作,却一点晋升的机会都没有!老天啊……” 可可长叹一声 秦风又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微笑道:“等我当上院长,我肯定提拔你为护士长!” “少来!你连副院长都不要,怎么可能当院长,你就别哄我!”可可神秘兮兮看了周围一眼,“院长中午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办公室!” “你跟我提那妖精干什么?” “早上就是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当副院长的!你不是不想当副院长吗!你找她去,她肯定非常乐意!” 秦风点了点头,道:“没错!” 其实秦风这么早来医院,就是想找薛曼谈这件事,只是在可可面前他装傻而已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薛曼的说话声,他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薛曼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知道此时的薛曼肯定没有料到会是他 秦风自然不是因为这个,他主要还是不想和薛惠住一间房,他甚至觉得自己宁愿睡在大街上也不想和薛惠睡一间房 “干点私事!” “私事!秦风,我跟你说,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无论干什么私事,你都必须和薛惠商量,最起码要跟她说一声!” “跟她说了也没用!我都说了是私事,我不想被别人打扰!”秦风还是被逼急了,他除了让步就是忍耐,可是他实在无法再忍下去,薛东河和他老爸已经要控制他的自由,出口闭口都是什么未婚妻,什么家,整一个乱七八糟让他觉得很压抑 “那么急?”秦风解开蓉蓉的手,微笑道 只是他刚喝一口,一辆摩托车突然停在他的宝马车旁边,摩托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交警制服的女孩 “买奶茶又怎么了?如果每一个司机都像你这样,这路还能走吗?”说着,刘海棠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拿出罚款单,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下,看到秦风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她好奇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罚吧!我无法可说!”秦风知道他越说刘海棠越跟他较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束手就擒,这样刘海棠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无法跟他较劲 刘海棠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滚到一边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秦风摊摊手,退后几米 “没有啊!”秦风装傻道 比试床上功夫 “那你要怎样才肯跟我比拳脚?我真的很想跟你比试一下,不然我真的不服气!”这次刘海棠不是跟秦风较劲,她的态度很诚恳,像是真的要跟秦风比个高低秦风打开电脑,双脚挂在办公桌上,懒散的吹着口哨 “如果你真的想解除婚约的话,我可以跟我爸说!”薛惠打破沉默,而且她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嘭’的一声,把秦风从迷糊中震醒 “难怪你平时可以随随便便不上班,随随便便迟到,而且还被提拔为副院长!原来你爸是医院的股东!” 秦风觉得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左右事情的还是薛东河,他的未来岳父,只是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蓝馨,一旦蓝馨知道他的未来岳父是薛东河,蓝馨就会猜到他的未婚妻是谁,这样蓝馨肯定会非常生气 蓝馨走进厨房开始做饭,而秦风继续抽着烟,十几分钟后,他实在太无聊,也走进厨房,看着蓝馨的背影,调侃道:“要不,我们明天就去登记?” “为什么?”蓝馨知道秦风是在开玩笑,杏眸圆睁,一副不解的神情 “结婚还需要问为什么吗?”秦风有些奇怪,“如果我们登记了,我就不用去取那个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未婚妻,这样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瞧你!像是活的很痛苦一样!登记没有问题,不过,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还有,我爸那一关不好过!” “我确实想跟你结婚,也好结束我那居无定所的日子!至于你爸,我确实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我想他会慢慢接受我的!” “慢慢接受你?为什么?” 秦风走到蓝馨的身后,双手搂着蓝馨的小蛮腰,身体贴着蓝馨的后背,道:“还需要问为什么吗?就凭我对你的好,你爸肯定会接受我!” 蓝馨转过身,双手搂着秦风的脖子,微微翘起的睫毛抖了抖,迷人的外貌让无数男人为之折腰,她微笑道:“要让我爸接受你的最好办法,就是我们马上生个孩子!” 不戴套 “这个还不简单!”秦风搂紧蓝馨,“只要我一次不戴套,保证生两个胖小子!你信不?” “讨厌!”蓝馨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一次就生两个,你当我是猪啊!不过,我还真的不想生孩子,那样容易就变老的!”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秦风轻轻吻了一下蓝馨那娇艳欲滴的嘴唇,松开手道,“我还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让你爸接受我!” “实际行动?什么实际行动?” “赚大钱!” “少来,你需要赚钱吗?哪天你爸把全部家产都给你,你都富到流油!不过,你有赚大钱的想法我还是比较支持的,自力更生吗!” “不愧是我的好老婆!” “谁是你的老婆了!现在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你的二房!”蓝馨捏了一下秦风的鼻子,“出去等一会,我的饭快做好了!” 秦风轻轻拍了一下蓝馨翘起的屁股,笑嘻嘻走出厨房 “难道你们就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吗?”薛东河仍然抱着希望,他多么希望薛惠能够和秦风走到一起,毕竟他和秦万里的关系是那么的特殊 只是看到她爸爸和秦万里期望的眼神,她又放弃解除婚姻的念头,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想和秦风结婚!” 四个人三种表情,薛东河和秦万里立刻喜上眉梢,薛东河甚至拍着薛惠瘦弱的肩膀,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 薛曼很失望,她的失望并非薛惠不听她的话,而是秦风要和薛惠结婚,她将失去秦风这个死对头 “舒服吗?”原本是一种调戏行为,秦风却说的很轻松,“我是对你越来越有感觉了!我真的有点怀疑,过会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可是我不想,你觉得唱独角戏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而且最好让我生个孩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唉呦……你还真的想献身了!”秦风吃惊道 “看来你是越来越得意了!没辙,谁让你握着我的把柄呢!” 薛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猥琐(4) 即使被薛曼猜出自己的意图,薛惠也不会说出来,她松开秦风的手走到薛曼的身边,亲昵道:“姐,我和秦风结婚是早晚的事!” 薛曼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薛惠是她的妹妹,她也不能表现出不高兴,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不结婚怎么知道呢?” “等到那时,什么都晚了!”薛曼苦口婆心道 猥琐(6) “秦风,向姐认个错!”薛惠向秦风使了个眼色 “最可取的办法是办研讨会!结合我们医院的条件,办研讨会的费用并不需要很多,而且一旦研讨会成功,将可以借助媒体对我们医院进行宣传!那样宣传渠道将更多,宣传范围更广!最重要的是,我们医院有足够的专家可以办研讨会!” 薛东河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你想过办什么研讨会吗?” “高血压还有糖尿病这一块!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会越来越多,高血压和糖尿病已经成为人们最常听但最恐惧的病例,在大部分人的意识中,他们知道有这样的病,但是不知道如何去预防和治疗!我们可以从这一方面做为切入点!” 猥琐(7) “不错!继续……”薛东河右手摸着下巴,一副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薛惠高兴的走到秦风的身边,然后搂着秦风的手,道:“我和爸都支持你!” 薛东河看到薛惠和秦风恩爱的样子,高兴的合不上嘴,道:“没错!没错!” 而除了秦风有些尴尬之外,一旁的薛曼差点怒发冲冠,她恨不得破口大骂奸夫淫妇,她完全不相信秦风和薛惠的关系会有那么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秦风一走进办公室,立刻把门反锁,然后一手把薛惠拉到自己的身边,说道:“你够狠,够聪明,够毒辣,够牛……” “还够什么啊?”薛惠得意道 “呜……呜……”薛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刘背关上门后,急忙拿着工具给秦风的嘴唇做了处理,然后问道:“你们刚才真的在打KISS?” 秦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面小镜子,然后看着嘴唇上的伤口,有些气愤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有可能……”刘背嘿嘿微笑道 “有烟吗?”秦风本想抽烟,发现自己的烟落在办公室,“我没有带烟!” “你想害死我啊!我这地方能像你那样抽烟吗?” “害不死你!只要我不找你的麻烦,没有人敢对你怎样!”秦风在抽屉里面找到一包还没有解封的烟,“你难道忘记我已经是副院长了吗?” 刘背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惭愧道:“你看我这记性,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抽烟……随便抽!” 冲动的惩罚(5) 秦风心里憋得慌,第一次上一个人让他这样懊恼,不仅没有感觉到爽,而且还很后悔,甚至觉得自己很笨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圈,直到接到薛曼的电话,他才去了一间比较高档的酒店,他也很好奇,薛曼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想请他吃饭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小姐,你太天真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突然,秦风呵呵一阵冷笑,“你刚才说为了我好,不会是说你和我过日子,然后生孩子什么吧?没错,那样的日子确实是正常人过的!但我没法过,因为我没法跟你过日子!” 薛惠本身的意图确实是秦风说的那样,自从认识秦风后,她对秦风的印象越来越好,乃至她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秦风,为了能够守住秦风,她把自己都给了秦风,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结果却换来秦风的冷眼 这样的女孩也有人要 秦风又无家可归,最后他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秦风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薛惠没有出现之前,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出现后,一切生活都会改变,现在看来,生活确实改变了,只不过是向着相反的方向 “没胸部,没臀部,没身高……”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嘴嘻笑,可可还调侃了一句:“原来秦风喜欢女孩子是喜欢这个啊!” “没错!就比如你,有身高,有胸部,臀部也很性感!”秦风坏笑道 “讨厌……”可可娇羞道 因为不想见到薛惠,秦风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薛曼的院长办公室 “我的车抛锚了,我现在有点急事!”秦风的语气没有往日那样强硬,毕竟他要向刘海棠借车,语气太强硬的话,刘海棠肯定又会跟他较劲,车也肯定借不成 “我也是……”秦风心里也很高兴 “安娜,我们回家,我们去过我们两人的世界!” 安娜没有说话,直到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才开口问道:“秦风,那个女孩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你很在乎她!她是不是就是你跟我提起过的未婚妻?” 秦风微笑地点了点头,“是啊!” “她挺不错的!你应该珍惜她!要知道十个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有九个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像你的好朋友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托马斯一样,最后选择自杀!” 提起托马斯,秦风和安娜的脸上都露出哀伤的神色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嗯!我相信你!”秦风点了点头 “怎么了?”安娜似乎发现不对劲,问道 秦风很好奇的走到薛惠房间门口,‘嗒嗒’敲了敲门,叫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房间内没有回话 推门进去一瞧,秦风立刻被吓了一跳,穿着浅色近乎透明睡衣的薛惠躺在床上,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他,整一个睡美人的样子 “不用那么直接吧!”秦风尴尬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就不要较劲谁主动,给彼此一个机会怎样?” “给彼此一个机会……”薛惠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安娜,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吵下去,安娜说的太对,他们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 玩3P 看到秦风和薛惠和睦的样子,安娜最高兴,只要秦风忘记战争带给他的创伤,秦风就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 秦风和薛惠起床的时候,安娜已经做好早餐 “但我不想!我问你,你们昨晚是不是玩的很尽兴啊?” “这你都知道?”秦风开玩笑道,“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呻吟声,还是听到‘嘀嗒’的震动声啊?” “讨厌!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昨晚有没有那个?” “肯定有了!所以才叫你一起的吗!” 安娜摇了摇头,无奈道:“再说,我跟你没完!” 秦风嘻嘻笑了笑,道:“安娜,你就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中国,在中国结婚,你觉得怎样?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嫁给谁啊?” “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当我的二房也行!” “你就想!”安娜犹豫了一会,脸色暗沉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中国!这次来中国,主要是来看你的病情,现在我完全放心了,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偶尔还会发作,你就再住久一点!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走!” “我可是白吃白喝还白住!” “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安娜微微笑了笑,笑的很开心,她也很舍不得走,但她必须回去,她的父母还在美国等着她,而且她更习惯美国的生活 “你们审判完了吗?”秦风指着三个丫头说道,“再说,我把你们三个都给卖了!卖去卖身!”说罢,秦风向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敲门,还没有等薛曼同意他进去,他就走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薛曼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微笑地看着薛曼 “你说的没错,华东医院的老董就是我爸!但又能怎样呢?” 秦风还是那样轻松自如,他微笑道:“你的权力太过于强大,所以暴露了你的身份!” “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我这人不受夸!”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你们要举办研讨会的资料就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华东医院随时都可以让你们仁合医院输的一败涂地!所以我想,要不你投靠我们,要不就等着倒闭吧!” “投靠?”秦风觉得很好笑,“你的意思是让我跳槽!” “就那个意思!”黄梦岚冷冷道,因为她已经看出秦风根本不想跳槽到他们医院,一旦得到秦风这样有能力又有地位的人,吞并仁合医院那就指日可待! “你这个玩笑开的一点都不好笑!当然,我根本不懂什么冷幽默!”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想跳槽?” 野蛮的女孩(4) 秦风摊摊手,嘴巴微微翘起,一副很拽的样子,反问道:“为什么要跳槽?在我看来,华东医院最大的本事就是偷人家的资料,这种卑鄙的伎俩只有一些下三滥的医院才能够做的出来!所以跳槽去你们华东医院,明显是降低自己的人格!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呢?” “你……”黄梦岚气的直接站起身,她怒瞪着秦风,“你别欺人太甚!” “有吗?”秦风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此时他心里很高兴,因为黄梦岚已经乱了阵脚,这是他最想看到的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现在实行火葬,很少能够见到棺材!” “你很狡猾!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有能力打倒你们仁合医院!因为你们仁合医院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你们还怎么跟我们斗?” “你自己都承认说不过我,你怎么还斗得过我呢?笑话!小姐,说话前先考虑清楚,不要被人家抓住把柄!” “你……”黄梦岚一下子又蹦了起来,这次她已经不想再坐下去,直接拿起咖啡就往秦风的身上泼了过去 “太好了!我也能白吃白喝一顿了!”薛惠高兴道 蓝馨对秦风的出现似乎很意外,她搂着秦风,低声哭泣,“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别说了……我得立刻送你去医院!” 秦风直接抱起蓝馨,开着车快速回到医院,他不希望蓝馨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给她许多精神安慰的女孩不能就这样失去 傍晚的时候,蓝别时来到医院,看到秦风的时候,他不再像早上那样生气,只是他还是很不想看到秦风 两人沉默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蓝别时主动叫秦风到病房外边谈话两人来到一个可以抽烟的角落,蓝别时递给秦风一根烟,秦风有些受宠若惊 蓝馨很满足,嘴角微微翘起,眸子也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她轻声道:“秦风,我已经想好了,即使你跟薛惠结婚,我都不会放弃你!如果薛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我们两人能够共同拥有你!” “傻丫头,你还真想当二房啊?”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笔挺的鼻梁,微笑道:“我不结婚,除了你之外!” “不要……” “为什么?”秦风不解 “你怎么来了?”秦风还是先开口,这几天他除了工作就是陪蓝馨,几乎天天没有睡好,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薛惠……”这时候,殷洪智从薛惠的身后走了过来,他低下头看着眼眶红润的薛惠,“你们又吵架了?” 薛惠摇了摇头 “怎么?不行啊?她是你的女朋友?” “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黄梦岚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她不会轻易让别人上她的!” “对我来说,再厉害的女孩都一样!”秦风很得意 秦风呵呵笑了笑,摊摊手,道:“随你便!” “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脱衣服随你便啊!如果你脱光衣服陪我玩一下的话,或许我可以放过你们华东医院,但是你不脱的话,肯定没有机会!”秦风笑的更奸,他打心里没有上黄梦岚的意思,只不过是出于变态的玩弄 “你好狡猾……”黄梦岚撅起嘴,她走到秦风的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衣服,“我不会脱的!” 秦风本以为黄梦岚会一气之下脱了衣服,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脱,他倒在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道:“我有的是时间,而你没有!” “不就脱衣服吗?”黄梦岚终于忍不住脱了上衣,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立刻显露出来,乳白的肌肤,丰满的身材更加迷人 床上尤物(3) 秦风自己都承认无耻,黄梦岚自然无话可说 “有什么不敢的!”秦风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黄梦岚挡住胸部的手,顺势把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上,黄梦岚所有的私处都敞开在秦风的面前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秦风……”蓝馨握着秦风的手,“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秦风点了点头,“明天我来送你……” “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这又不是送别,我怕看到你我会伤心!而且我们医院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你是副院长,研讨会可不能没有你!” “好吧……”秦风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你休息一会吧!” “秦风……”蓝馨叫住要离开病房的秦风,她深情地看着秦风,除了薛惠,没有人知道她这次去美国的目的,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看不到秦风,“能亲我一下吗?” “嗯……”秦风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病床旁,弯下身子,没想到蓝馨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着他 薛惠、蓝馨,这两个女孩,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 “蓝馨不是要出院了吗!你不是跟薛惠说过,除非蓝馨出院,你才会回去,现在蓝馨已经要出院了,你是否该回去一下!” 秦风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明天的研讨会上!” “那你就不怕失去薛惠……” “失去?”秦风看了薛曼一眼,“怎么可能失去她!她又不会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美国一段时间!” “他们?谁?” “薛惠,我爸还有你爸……” 秦风冷冷笑了笑,很怀疑道:“那两个老头子要去美国?他们怎么可能去美国,他们见到美国人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去了美国他们不是要杀人!” “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头子都肯去美国,可见他们对你有多么的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回去劝劝他们!” “不可能……”秦风还是摇头 这个晚上,他在酒吧过夜,当然,他是一夜未眠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跟秦风想的一模一样,华东医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几乎是成直线下跌,从市值八千万,一下子跌破五千万 李海正在半路上,秦风也不会去等他一个人,不过,李海这次的功劳也不小,不然秦风不会让一个曾出卖医院的家伙来参加庆功会 薛曼买了好几瓶香槟,她也很高兴,经营医院这么久,医院总算不会再继续走下坡路,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壮大 “我才不……”黄梦岚娇滴滴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坏蛋,他上次还欺负我!爸,我跟这家伙一点都合不来!” 秦风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黄梦岚的话有些不对劲,心想难道跟李海说的那样,黄易真的准备把黄梦岚嫁给他? 送上门的美女(7) “你们两人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就知道合不合得来,再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跟你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黄易不悦,他对黄梦岚很有意见,“秦风还不一定要跟你聊天呢!秦风,你说是吧?” 秦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可能之前得罪了黄梦岚,所以……” “得罪!你还敢说得罪!我告诉你,我要扒了你的皮!”黄梦岚就像被点了火一样,一时火冒三丈,娇怒道秦风和薛曼的心情截然相反,秦风有些沉默,而薛曼却很是期待 “臭小子,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秦万里看着秦风,还是那样喜欢跟秦风吵几句,“不过,你小子有能耐,居然把华东医院给吞并了!不错!” “秦风,好样的……”薛东河伸出个大拇指,微笑道 秦风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落在薛惠的身上,没有见到薛惠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期望见到薛惠还是不期望见到薛惠,但见到薛惠的时候,他却变的沉默,他有很多话想跟薛惠说,其中一句,就是他想她”   “那,你知不知道叔叔为什么带你到这儿?”   仰首转着两颗乌黑的眸,她垂着一双柳眉,小嘴微微噘起   “嗯!叔叔,她是谁呀?”   “她是叔叔的妻子?”他轻抚过女孩的颊,仿佛是怕伤了她一般   “嗯、我答应   中年男子收回自己的大手,把女孩往那头轻推”   眼前的门板,透着一股阴森寒冽的狂狷   那数目已足足抵过她几十场的走秀酬劳”既然条件由她开,她当然狮子大开口;要钱、更要人“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艾克斯家的养女罢了,凭什么连朔云的终身大事也要插手!”   飘舞侧过身去,眸里出现一抹难以忽略的哀伤,淡淡地叹了口气“没错”   他突然揪紧了她的长发,痛得飘舞惊呼出声   “哈……中国女人终究是中国女人,羞耻心果然强烈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   拂去佛瑞伸来的手,她道:“不必了,我已经擦了药,现在不那么痛了   黑眸化为黯淡,她克制住奔腾的情绪,勉强自己微笑以对,可她的怪异早教佛瑞尽收眼底   虽然她和朔云是兄妹,但没有血缘关系毕竟是件事实,所以,他没有权力阻止飘舞对朔云的爱“对不起,哥哥,我和佛瑞没什么,他……”止住了解释,飘舞很清楚,他不会听任何辩言   “我的妹妹,记住你曾经说过、保证过的话   痛得蹙眉,却也带她回到了那时的记忆……???   推开那扇教她恐惧的门,女孩畏畏缩缩地环视着满室黑暗,细声呼唤“有人在吗?   是叔叔叫我来的……”   “我叫饶飘舞,今年八岁,我、我没有爸爸妈妈的确,就像是她的名字——飘然起舞的女神   他的轻抚,将飘舞由甜美的梦乡里搅醒,一睁眼,便看见他跟自己咫尺的俊脸,心着实漏跳了一拍抚上她略呈红肿的下颚,他一改之前的态度,微笑地吻了她的肌肤,惹得飘舞羞红了双颊翔”抓起她的小手,朔云强迫她作出宣誓的姿势“飘舞?”   惊觉自己的失态,飘舞充满歉意地一笑“是我不该怀了这孩子,落得这般田地   他的动作引起飘舞的寒颤,洁安却毫不知情地继续编织美梦,完全没留心到飘舞与朔云眼神间的波涛“我说过,所有女人都别渴望以孩子来逼我给她承诺,是我忘了警告你吗?否则你该自行解决的,为何来找我?”一起身,他将已有身孕的洁安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竟如此对待怀着自己骨肉的女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阴惊又决绝的言词,将狼狈的洁安推入无底的深渊”   “你疯了!就算没有血缘,名义上你们还是兄妹啊!况且,她还没满十八岁,你……那是犯法的!”   “在她满十八岁前我不会碰她的,不过……”他湛蓝的碧瞳变得深邃   看出她的恍惚,佛瑞立即关心道:“你怎么了?”   扯住佛瑞的白袍,她逼着自己开口道:“朔云要洁安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他怎么能对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如此!他还让我成了罪人;一个把洁安推下谷底的刽子手卡兰?”他半信半疑地问   “佛瑞,要是朔云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   对她执意爱着朔云,佛瑞无能为力那上头的名字,竟是那日她才打发走的金发美女“是朔云要她来的,很幸运,她没有怀孕随着接近朔云的房间,她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是的,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他记得!   没有问她去哪里,朔云仅是微笑道:“生日快乐   把手覆上他的,飘舞任由朔云带领泛着泪光的眼,是那么迷蒙,娇羞且带着诱惑的红唇,正气喘吁吁地吸取氧气   “别怕,没事的   “你知道的”   就在两人掌心相覆的刹那,朔云使劲一拉,教飘舞跌入他的怀抱,纵使是隔着他身上那件不算薄的上衣,飘舞仍旧清楚感受到他那烫人的体温   朔云岂会让他等了十年的女孩从指间溜走!   “不够,我要你真正属于我,让我成为你的惟一   “不要……疼……”,“放轻松,这不过是手指而已   “嘘,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这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激情,取而代之的灼痛吞蚀了飘舞,教她抗拒地抵推他的进入   顿住身躯,朔云为了她抑下他的欲望当睡魔侵入了神智之际,飘舞已抵挡不了地沉沉睡去抚着自己洁白的颈子,飘舞可以清晰地借由玻璃的反射,瞧见自己从颈延伸而下的吻痕,于是羞红了脸她该期望吗?期望她会怀了朔云的孩子,她行吗?   朔云伤害洁安的那一幕,那残酷的言语教飘舞心底激起了莫大的心悸   “住嘴,你别叫我,有佛瑞爱你,你为何还要和我争?”走近飘舞,洁安一巴掌掴上飘舞,教她措手不及”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只是,鲁特他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吗?败坏卡兰家风的小姐?”他毫不在意地笑着“少爷!我错了,我以后会做好您交代的事,对不起……”   拚命朝朔云道歉,女孩心里是那么样地恐惧翔   捏紧了衣服,洁安声泪俱下”   “不,你不懂!朔云既然能够在我眼前亲吻饶飘舞,就足以证明他根本不在意流言你怀了孩子,又自个儿去堕胎,这丑事在身,你嫁得出去吗?”朔云的绝情,敲碎了洁安仅余的尊严”拍拍沾上泥巴的裙子,她整了整衣服上的皱纹相对的,敌人的定义也一样,不强,显得太无趣”   “你……洁安只是个女孩,需要把她逼入绝境?”起初,他对洁安的一意孤行,也十分不满的视而不见,现在他开始后悔了   “你和我合作发展你我的事业,我就让那小报别出售这份报纸   “那你呢?未来的卡兰家主权人   “是吗?”他无法否认,朔云猜的,确实是一矢中的   饶飘舞的美丽上流社会众所皆知,丝毫不因她是中国人而减少男性追求“娶了她,她便是你的妻子、我的妹妹;不娶她,她还是我的妹妹,没差别   “你舍得放开她?洁安说你和饶飘舞……”鲁特不避讳地道   抢过公文封,取出其内一叠纸张,一字一字地端详着,随着内容,鲁特的脸色顿时化为忿然“你大可安心地娶飘舞为妻,握有股份,你随时可登上主位总之,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顺遂,你我各取所需,谁都没有损失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你能抓住我的渴望“少爷……小姐她会答应吗?”   朔云的蓝眼倏地冷了下来,笑容从他唇角消去“她会”他的温柔,激不起飘舞一丝欣喜之色,反倒为她眸里原有的忧愁添了些许”   “那还太遥远,很难想象   不再温柔,那熟悉的骄傲又回到了他眼底自嘲地一笑,飘舞奈下哽咽,低问,“为什么?”   “我毁了洁安名誉,为了向外界证明我和卡兰家并无嫌隙,最好的方法是在事业上合作,而鲁特……”   “他不相信你,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背书!”飘舞觉得她的世界就像被倒入了冰水,化成一片寒冷   “你既然是我的,我就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你嫁给他,仅是种把戏   朔云从口袋拿出那个红盒,将那美得刺目的戒指递到她面前   怎样去爱,他才会看到,她那赤裸的痴傻?   什么时候,他会像她一般的爱她?   “你说什么?你要嫁给鲁特   “我不信,你的样子摆明你不愿意,是朔云逼的?”   “佛瑞,我的事不是全都由他操控   从她爱上朔云的那一天起,伤口就永远不会痊愈,他再裂造新的创伤,她也必须永远承担   “我不要你的道谢,多爱护自己一些,就算是报答我了   “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端详一会儿,佛瑞频摇头”   “抱歉,一时难以适应,鲁特”   “嗯……我不太了解你口中的“夫为天、子为地”是什么,但我想,可能是跟从一而终差不多吧?”鲁特理了理领带,起身拍去衣服上的尘埃”   “嗯,颜色似乎淡了些,黄色要配深色才好看   “这样呀,那我待会儿叫设计师再改一改”鲁特脱去身上所穿的外套,把它披在椅背,走到飘舞背后”   这么一语双关的玩笑,吓得飘舞心跳快要停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用这么一个柔情陷阱困住了她,铐住她的所有   飘舞收回手“我先走了,哥、鲁特,你们慢慢聊   冗长的结婚进行曲对飘舞来说,是种残酷的折磨,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牵挽进入教堂,却是被逼嫁给另一名她所陌生的男子   忽然,朔云伸手搂着她,以眼神制止了佛瑞,然后走到已被上了手铐的鲁特跟前   飘舞清楚地看到鲁特的憎恨,可她无法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的确了解朔云有着邪恶念头,却没阻止   她得走,再待在这里,她恐怕就此嚎啕大哭起来”他拥着飘舞,逼她面对暗暗窃笑的宾客“我知道,她一直视我为兄长“你关心他?”   “我是帮凶之一,我有权知晓”   “哥,即使我忘了,我还是无法拥有孩子啊!”洁安僵着身子、持着伞,露出一丝嗜血的目光,教鲁特不寒而栗”   佛瑞扶着虚弱的飘舞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心里有说不出的不舍   一路上,飘舞握着朔云的手,忧心地哭泣着   梦中,她仍梦见了朔云即将离她远去   一头清爽的短发,典型的瓜子脸配上澄澈的大眼,粉艳的红唇与尖挺的鼻梁,将她的个性美完全展现”提着一箱行李,她笨重地走进病房”当她听到飘舞躺在病床,为的还是那混蛋时,差些没气炸她的肺”她本该住口的,可这事若不解决,惟恐飘舞被折磨一辈子“你这不叫爱,这叫笨、这叫呆、这叫蠢   “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愿意这样说你,我……和我回日本,好不好?”彻底让朔云由她生命消失,飘舞才会幸福”爱朔云,她用尽了她的力气   “别逼我,晓依”晓依抓起背包,就要往外跑翔”   “是哦!伟大的男人,不过伟大似乎都有一个共通点   “给你吧!”她将那条项炼递给了一头雾水的佛瑞”佛瑞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刚刚是说大约,就算手术完毕,飘舞还是得在里面待一会儿,你以为她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呀!”终于,他也能损她了”晓依俏皮的吐了吐丁香舌   “顺便,来把飘舞追回家   他很明白,在飘舞的心中,他永远是大哥的身份,既然如此,或许,做个体贴的兄长,对她和他都好   在他的薄唇上停住,飘舞的眸底,又蒙上了凄楚   “飘舞,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机场了,跟他……道别吧!”   加护病房的玻璃虽厚,但飘舞所言,晓依仍是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飘舞的温柔痴心固然教她动容,却也是因此,令她更加地厌恶这一再糟踏她的朔云!   飘舞绝尘的容颜,散发着母亲的神采,纤手放在她仍然平坦的小腹   “少爷,您要我查的,我已经查到了,小……饶飘舞是在您动完手术后几天离开的,她和一名俏丽的女子,飞往日本东京   这些日子以来,她可以由电视里得到他所有消息,从他出院那一秒,他又回到了她记忆里的朔云……女人在他身边川流不息、鲁特被判了终生监禁、他积极地进行收购卡兰家名下集团的事……日复一日,似都是媒体捕风捉影地报导,因此,她无法得知他的真实近况   当她离开后,她才明白,为何有人说:“爱一个人是容易的,在你要忘记他,才是你痛苦的开始   “我在织毛衣”放下手中织针,她移动着那双无焦距的大眼,让它对着易晓依   “飘舞,不谈这个啦!你昨晚有没有“听”那个最受年青人欢迎的节目?”   “没有呀,你要做什么?”她是有叫她“听”,可她昨晚实在太困,根本撑不到十二点,早早就上床去了”晓依虽不是温柔型的小女孩,却也有着倾国倾城之姿,有哪个男人不爱?   怕是怕,他们会被晓依那独立自主过头的个性吓跑”   “那你怎么不去纽约找他?”飘舞一派天真地道翔“晓依,你到底怎样了,好歹吭一声吧”飘舞拗不过晓依   “去散心、去办事,什么理由都可以   “酷斯拉?你没去过,怎么知道?”他硬是不信就当是你给她的恩惠,别去找回她,她为你做得够多了”   飘舞不会愿意,让朔云看见她瞎眼的”在佛瑞浮现安慰的笑时,朔云又展露了他的残酷   “她不是你一个人的   掐住佛瑞的颈子,朔云狂妄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因她和你翻脸,可是你却三番两次拿她为话题,来试探我的耐性   化身为真正的撒旦,朔云揪起佛瑞的领口,以如同魔鬼的狰狞面目,迎上佛瑞一副大无惧的神情——“那孩子既然是你的,他就没有出生的一天,我保证!”   “不……”从梦中惊醒,飘舞满身汗水地湿了衣裳“晓依,别、别骂他   合上羽睫,飘舞闭牢了那只毫无倒影的黑眸,缓缓睡去……半晌,待确定飘舞酣然入梦后,易晓依抽去了自己的手,揉揉发麻发酸的掌心肌肉,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请问找谁?”盖上厚被子,窝进床榻里   所以,女人的外表,是真的无法和年龄成正比的   叹了口气,她自嘲地淡淡一笑,摇摇头她真的怕,怕朔云会来追讨她这背叛者得付的代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去撞你的,我的眼睛有些问题,所以才……”她刹然止语”   “男人?你难道忘了,你是属于我的   飘舞几乎都快要无法喘气”   “那佛瑞呢?知情不报是否为一条罪?就看你   “很简单,一、你继续待在这城市,生下你的孩子,跟他的父亲结合,我则进行我的惩罚游戏“没有女人敢打我   不停地摇头,咬着牙,她壮起胆子忽然打开了车门——朔云见状皱眉叫道:“停车!”车子倏的停下”他认识飘舞那么久了,她不可能会这么做!   “那你说,飘舞到底去哪儿了?”要不是怕惊动爷爷,她老早就利用身份,派“家族干员”去执行“地毯式搜查”了   至于其他人,则被朔云喝斥:“滚!这与你们这些黄种猪无关,滚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朔云气愤地瞪着晓依”晓依气红了双颊,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却这样逼她……”晓依重重跺脚“他,究竟是谁?”   “他就是……”   拉拉晓依的手臂,佛瑞愁眉摇首”晓依意有所指地讽刺着朔云,瞪了他一眼之后,不屑地扭头就走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问一下”朔云毫无商谈余地的直言就因为这样,即使她受再大的损伤,你都不放、也不饶了她,对吗?”如果佛瑞猜的是正确的,那么朔云他该是……一个不会爱人的男人”起身指挥完手术进行,佛瑞又弯下身   医生、护士纷纷与佛瑞恭贺,庆幸他的友人平安   护士在见到他时,照例地交代:“先生,饶小姐尚处于昏睡状态,请你尽量放轻动作,我先离开了   “那孩子,本就是她的支柱,支撑她心灵的惟一,可是……”晓依紧抓着花瓶”抛不过晓依,佛瑞只好认输   “飘舞,朔云想跟你说几句话,你让他进来,好不好?”佛瑞知道飘舞听得见,但,仅是不愿回应   “你无法见到他,又怎会一直记得那一幕?”他不是故意要这样以话刺她,但她躲得……佛瑞深叹了口气   朔云坐在一排长椅上,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在在证明了他由飘舞送进医院的那一天,就一直都没离开过“你呢?有没有发现,你是爱她或不爱他?”   “不爱!”朔云点了根烟夹在指间,任它燃着”抬高拿咖啡的手,晓依胆大包天地将咖啡从他头上浇下   “为了报答易晓依送我的两杯咖啡,你和她最好紧紧守在飘舞身边,否则……小心她会不见,佛瑞”飘舞黯然地低下头   梳好飘舞一头长发,护士为她结上一条缎带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   朔云是放过她了吗?不,他怎么可能会……当她正沉溺于朔云身上时,她却不知,她终日难以面对的男人,已坐在她跟前伸手可及处   “不、我不要回纽约,我求你,放了我!”飘舞不后悔爱他,她后悔的是,为何她要爱得那么深   “我不会放了你,告诉我,我放了你,有什么好处?”惯性的邪佞,又不由自主地藏于朔云的言语之中   “OK,那孩子呢?你为了他,居然试图挑战我的怒火?”   抬起泪水满溢的眼眶,那是种为人母的悲哀”   “我真的伤你那么深……”朔云执着她的手”   “跟我回纽约”朔云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日子”朔云抚上她的颊因此,我不再对任何人动感情,以戏弄别人为乐,直到你出现……我异常地逼一个人许下终生诺言,要你就这样守着,我以此不断伤害着你,却又放不了你,我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走了,我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没了理智”像是怕她会不见,朔云加重手臂的力量”他让她坐进了怀中   “没错,这事,等我们上了飞机再说,好不好?”   “飞机?”飘舞诧异地昂高首,用无光的黑眸问着朔云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   “请问,朔云他还有说些什么吗?”佛瑞绅士地问道   红色玫瑰,就代表了——我爱你!   尾声   坐在玻璃屋内,飘舞用着一眼的视力,插栽着花瓶里,那一朵朵的鲜红玫瑰”   朔云将飘舞给他的眼角膜之一,分给了他所珍爱的女人——饶飘舞,或者不能说是“给”,而是归还   “不嫁饼子,不嫁饼子!”媒婆带来的画像,舒兰偷看了一眼,立刻吵出来:“让我嫁这么个冬瓜,以后还怎么活?你们想升官想疯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新娘子一出来,围观的立即一阵叫好姣好的身段增一分嫌丰,少一分嫌薄,单看这小身段,脸子必然不俗,然后就有人嘀咕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吴德强装的镇定顿时瓦解,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抖着腿道:“你你你——”   任天将刀扛在肩上,骑着马围着他转了一圈,懒洋洋地:“说,先从脑袋开始,还是脚丫子?”   看这位的样子是打算玩真的了,吴德四望,可怜的家丁们早已像他一样软着身子,羔羊一样任人宰割”任天伸手:“来,上来   “这些给你   “我要这做甚   “你在这儿做什么?”周存道像刚刚醒悟过来,忽然回身:“不会是不知道从哪下手吧?”   “老子是来协助你工作的他有没有把我怎么样?她一阵担忧,查看衣裳,似乎完好,除了跌倒是擦破之处,一切还是原先的样子”任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独特语言,千金小姐真逗,连乔装都不知道:“老子不但骗你,还欺负你呢!”说着,做色狼状向她走来”任天恶意地笑   舒兰语塞,扭曲着五官,苦涩的恨意不停翻滚,除了禽兽二字,一时想不出其他   “给你的   任天脾气本就不好,舒兰又总是冷嘲热讽,不由得光火:“你这臭娘们——”   “臭男人!”舒兰的大小姐脾气天下无敌:“卑鄙无耻的臭男人!”   任天由脸红脖子粗,突然变成了眉开眼笑,在他的概念中,臭男人绝对是褒义:“对,老子就是臭男人”看着都赏心悦目,任天虽是粗人,却有审美情趣,就爱她这一套:“多吃一点,吃给老子看   “行了行了,生米煮成熟饭,还咋呼什么舒兰叹息,我也太想一出是一出了”任天蔑声道:“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   舒兰想去,可没打过水,连盆也没端过,不禁撅起嘴:“人家不会嘛”任天硬下心肠,其实他最喜欢女人自称“人家”,嗲声嗲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可他不能助长她的脾性,这要都让她觉得理所应当,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梳子……呃,没有梳子?   任天笑正吟吟地欣赏女人亦娇亦嗔的神情,忽见她本来喜滋滋的小脸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扁了扁嘴,最后下起了大雨,眼泪洒豆子一样,一颗颗掉落在地   “怎么啦?”他以为她不舒服   “这日子怎么过呀”   “有时候老子真想揍死你!”任天坐起来,精赤的上身散发着勃勃怒气:“再动一下嘴,老子给你撕了!”   “凭……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任天看着大红的被褥,突然明白他因何不快,这个觉悟令他烦躁:“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嫁鸡随鸡,嫁狗嫁狗,嫁给老子,你就是匪婆子!要是还做贵太太的梦,老子打断你的腿!”   舒兰注视他,毫无惧色,冷然道:“我跑不出这黑龙山,你犯不着这样,也不必对自己没信心”任天懒得听他废话,只问结果,抛出杀手锏   水声大起,比刚才都要响亮,任天下意识地回头,顿时呆住   舒兰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向那一动不动的背影道:“你可以洗啦”任天看着她眼光下接近透明的小脸,忽生支使之欲,好象这样才能彻底占有:“用你那梳子帮老子侍弄侍弄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舒兰问:“干什么?”任天不语,只是伸着手,舒兰一肚子问号地把玉梳递予他,只见他接过,往头发上刮了两刮,然后揣在怀里,道:“走吧”   任天淡淡地:“没收”任天仿佛在说真理   “最后一家!”任天咬牙,受不了了,女人就不能依着她,否则倒霉的总是男人,因为她们永远不知道节制   “我现在说回去!”任天大声道其实这倒没什么,最关键的是万一被同行认出……丢人啊   第 6 章   任天老远就看见周存道,这家伙坐在聚义厅门外,文人式的举止,文人式的微笑,身边的竹椅上,做着一个连皱纹都刻印着阴森的中年人”   金刀大笑:“为兄是想送给阁下一件礼物”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任天不动声色地冷笑,走时不顺带拐我点儿东西回去就不错了”   任天笑了笑,暗中向周存道使了个眼色,周存道会意,接过舒兰手里的东西,示意她跟他走看来被纷飞的血肉吓得不轻,周存道呢?任天四望,不知道遛到哪去了,自己把她送回去吧,又招人耻笑,且不能把客人晾在一边,怎么办?带着吧   任天不是不得意:“干一票货,顺手带上来的怀里的舒兰似余惊未止,动了动,嘤了几声,任天眼睛盯着下面,手却不知不觉地抚弄着她的柔发,像在安抚受惊的爱宠”任天心中得意,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老婆把另一个男人谗死,对方却无计可施?嘴上却是淡淡地:“娘们而已,有闲心就玩玩”   “不管教管教,她敢拔你胡子去哪呢?舒兰不愿停下来,下山的道有人守着,只有一条通向断崖的路废弃已久,从那也下不了山要不要发动弟兄们找找?犹豫一会儿,终究作罢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连面子也不要,说不定舒兰正在哪个旮旯偷偷哭呢?   把旮旯也找了一遍的任天已是满头大汗,这娘们除了化了烟,躲哪都能在地毯式的搜索中被发现,可是,没有任天急了:“傻了?!”舒兰无言,咳嗽几声,冻的本不想自杀,只是想走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没想到这鬼地方路那么难认,转了几转,就再也找不着回去的路”任天终于缓了过来,腿也有知觉了,身上也有劲了,妈的,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吓得那么惨:“下次别干傻事,听见没有?不是每次老子都能及时赶到,你说你要是真见着阎王爷,想起自己一时负气就死翘翘了,那得多后悔我脾气不好,你又太任性,所以没忍住,打了一下正闻着,不知哪里一阵呻吟,像受伤的小人儿,又像丛林间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一声声地,悲鸣呜咽任天倒了碗水,摇醒她:“起来,再哼哼,不烧死也哼死了   “舒什么的你醒啦?”任天风风火火地进来,一脚把门踹上,端着个大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那就好”任天不接她的招,端过大碗,递给她:“吃”   “前天不是听你说想吃粥?”任天不耐烦:“熬好了又不要,你玩我啊?”   “我今天又没说……”   任天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强行灌下:“没说也得吃,老子熬碗粥不容易,你他妈该觉得荣幸!”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咳咳,呛死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不行么不该可怜她,不该看着她病得可怜巴巴的小脸心软:“生个病也哭,屁事都哭”任天哼了声,做梦   “呃……”任天语塞,确实是他造成了她高烧的事实,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帮她弄吃的,只是已经弄过了,又不是不能吃,干嘛还要折腾?女人真麻烦,越可怜她就越麻烦,却又忍不住去可怜:“今天是你病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所谓鸡粥,不过是把煮烂的米粒沥干,放到鸡汤里,搅一搅了事,舒兰却吃得香甜无比”   “你怎么知道?”任天诧异”舒兰说完,眼睛闭了几闭,继续沉昏   舒兰烧糊涂了,哪有时间地点的概念,抱他的是谁都搞不清楚:“唔,随便丢哪儿都行,阴沟太脏了……”   这个时候还洁癖,任天啼笑皆非:“行,听你的其中一个问:“那是任天?”舒兰犹豫一下,依旧点头那人又问:“你确定?”舒兰咬着唇,点了一下头,那沉重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她为了自己,害他   到处是刀光,到处是残肢断臂,吼声,哀叫,血腥   舒兰静静地想,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舒兰咬牙,走!回去报信,还有一丝希望”周存道抽剑,挥啊挥,轻松扫去射来的箭羽:“上马,抓紧我   “舒什么的,你别误会,周存道问的远,是老子离死还远不远”刀早扔在城门口,任天解下空空的刀鞘,扔得老远:“老子什么怕过死……”话没说完,身子后倒,声也没来得发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个舒什么的!”任天叫住再次转身而去的舒兰虽然知道被耍,可喜悦比恼怒多了不止一点……原来如此留恋任天喜欢清高的生物”   任天心里那个美啊:“是因为老子救你?”   “不是可不知为何,舒兰从那晚开始,再也闻不到那样的气味了本来嘛,山上凉快,没必要像舒兰那样,天天磨着任天陪她去洗澡,替她把风   舒兰吓一跳,连忙跑到铜镜前端详一番,确实发现了问题,自己已不如从前动人   任天想不明白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他也没兴趣想,甩手就出了屋子:“女人的话他妈的不能信,什么死心塌地跟着老子,给老子当婆娘,都他妈扯淡!”   本性难移的舒兰被刺到痛处,这时,她才发现承诺与现实的距离太过巨大,可已经晚了,她得跟着这个男人,她要跟着这个男人,她爱这个男人……这就是不如意吧?生活把原本美好的东西变成鸡肋,甚至负担,眼睁睁看着它面目狰狞,却无回天之力任天对她太了解”   舒兰才不在乎,只要不是“丑姐姐”,什么都行:“你是个自私鬼,自私鬼!”   僵持不下,任天心说,谁让我是男人呢,得,过去吧   任天一句话就全部否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任天翻了翻眼,他妈的,太美了,这娘们撒其娇来真是比笑起来还美,不行了不行了,老子成仙了:“乖,下次带火狐给你玩,那玩意儿才有意思呢   孩子,再见……   舒兰的心分明痛了,那一下,痛彻心扉,仿佛原本完整的人活生生分家   “想什么呢?”任天吻了吻她的发顶,怕她冻着,替她盖上毯子”   “被我说中了吧?一被说中你就扶这脑袋,哼,当我不知道你们男人这点儿德行?”舒兰撅起樱桃小嘴:“等我老了,不漂亮了,你就越来越烦我了”   任天动了动嘴,本想说有了你就不枉此生了,话到嘴边,忍了忍没说:“总之孩子是一定要的,你是不是害怕生出个女娃?没事,闺女就闺女,头胎养闺女是大福   “老子……”任天因那个字犹豫了一下,一想,妈的,多大的事啊,一个字都不敢说,算什么大老爷们:“老子爱你,怎么会不尊重你?!”   舒兰顿时愣住,只因自己尚且又所顾及,从不提那个字,他倒是一点也不吝啬,随随便便就说出口他从中得到快乐,却不想想跟着他的人从中得到什么,不但不问,还只会要求别人付出,急了,就撂下一句:嫁鸡随鸡舒兰皱眉,任天的坏毛病不是一般的多,最大的毛病就是爱炫耀初来时,他总是要她每天傍晚陪他散步,好让整座山的人都看见他的漂亮老婆”   舒兰咬了咬唇:“她和任天很熟吗?”   “比他哥熟,他们很早就认识”舒兰一步一摇,步步生莲,颤巍巍上前,娇声道:“怎么来客也不告诉妾身一声?哎呀,这就是金姑娘吧?真是美人儿呀!”   任天一愣,平时死催活催,才肯姗姗而来,为何今天如此积极?对她的迅速到来还在意外,后面的话更加令他摸不着头脑若不是素来慕‘金雁子’之名,今天也不得来见呢她那么美,连舒兰那么自负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没她那份天然气韵   最难得的,是她不张扬,她就是那么淡淡地坐着,非得你去发现她,一看,眼睛又怎么舍得离开?   任天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又怎么没和她成就好事?她看他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意,可他看她,永远像在看周存道——哥们金姸要是成功,任天早就是她的,即使今天她出现,任天也还是你的”任天替她掖被角:“今晚想吃什么?”   舒兰眼角滑下一颗晶莹的泪珠:“什么都不想吃鹿姑娘呢?牵出来,烤了让众弟兄大吃一顿!”   “哎呀,你还在打她的注意?!”舒兰吓坏了,小鹿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过几天放回山里去呢,没想到还是被禽兽惦记了:“不行!敢动她一根鹿毛,我跟你拼命!”   任天掏耳朵,说她虚弱吧,嚷起来比谁都大声:“好,留着吧”舒兰夸道这天早上舒兰提前醒来,坐在床上,看了一圈,没有任天的影子,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带着哭音呼唤他,须臾,任天两手湿漉漉地一路小跑而来,到了跟前不做别的,先抱抱,让舒兰哼唧一番”   舒兰扭动:“不要馒头”   任天问她想吃什么,她沉思片刻,突发奇想:“从前在家里,吃过一种野菜包的饺子,特别香……”任天问她是不是荠菜,舒兰点头,又撒娇:“咱们就吃这个嘛……”任天拍拍她:“衣裳洗好就给你做哈   “天打雷劈了有什么啊?是大丈夫怎么着都是,不是就不是,顶天立地的人,和女人亲近,还怕别人说三道四?”   说这娘们白痴吧,说的还头头是道,让人无从辩驳,说她明智吧,有时做出来的事又让人哭笑不得   周存道的跟班,多少沾染了周存道式的不紧不慢,火燎屁股了还不急,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二当家去探个虚实她快生了   “产婆挑个干净的,最好别是个粗妇人   舒兰又退了几步:“我没不乖”舒兰满心别扭,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看,都把我和猪并列了”话音刚落,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笑声变成哀号:“哎呀!痛哇,痛死了!”   产婆一个大跨步扶住舒兰,果然经验十足:“笑得太猛,娃儿提前出来啦!”   任天吓得一跳:“小产?!”   “背进去产婆驱逐:“男人避开,见了红晦气!”任天才不管,上前握住舒兰的手,焦急地看着她惨白的面颊:“还要生多久?”产婆像回答一个千篇一律的问题,语调毫无波澜:“快到一个时辰,慢到一整天他倒宁愿替她痛,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么辛苦,简直是送命,他从前要是知道,也可以对她好点儿,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和挑剔,让她在临痛之前快乐一些,可他也没有   她的汗湿了全身,尤其是脸颊鼻尖,顺着两边流到枕上,任天想帮她擦,发现没手帕,急得原地转一圈,发现实在帮不上忙,产婆又正好在催:“你走不走?一个大老爷们看女人生孩子,你不怕晦气你婆娘怕!”   “舒兰,要我陪你吗?”任天怕她真觉得别扭   产婆进行着一贯的检测,看了今后儿童不宜的部位一眼,宣布:“带把儿的孩子哭,表示受了足可以扁着嘴流鼻涕的委屈婴儿呢?   “哇……哇……哇”黎明到来,任天悲哀地发现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舒兰反正天天都躺床上,不怕睡不够,支起身子,拢了拢头发,接过宝宝:“可怜,小脸都哭红啦   “又睡着啦,一吃奶就睡着   “废话,我自己的孩子!”舒兰唏嘘:“就算要喝金子,也得给他呀吃饱了睡觉,给个神仙也不做喽   任天被孩子吵得睡不着,晚上也就罢了,白天也捞不到补眠,一听孩子的哭声就光火:“靠,你他妈就不能让他不哭?!”   舒兰理直气壮:“你让他不哭,看他听不听你的人和人的需求不一样,百样人百样活法,舒兰天生不会付出,只知索取,虽然不是好性情,总是无法改变的事儿她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女人,理清了这个顺序,才能家和万事兴   “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舒兰意味深长他们会伤心,很伤心,这样好的机会,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倚仗的婆家,就这样鸡飞蛋打,怎么?还跟土匪生孩子?疯了吧!一定又少不了问:还回去吗?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没有答案”   任天不是那一味假客气的人,闻言也就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过一阵子,孩子大了再说朦胧中有人替他盖被子,他知道是舒兰,立时甜到心里,踏实到骨子里她撅起小嘴,学他的样儿耸了耸肩,做鬼脸舒仰,永远仰着活,永远不折请快一点,争取天黑前下山,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   应该没有比眼前还丢脸的时刻,舒兰的手继续伸着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倒没觉得伤自尊,因为迷惑更多鞋已半湿,脚面上凉凉的,别提多难受这破山,连个马也不能骑,放眼望去全是树木和大石”   这个人除了赶路就不会干点别的?舒兰简直厌恶他”   “会吃人啊……”舒兰睁大眼睛,眸子在夜色下依然发亮”   舒兰经过严密观察,科学分析,深入研究,得出结论,摇头叹曰:“男人的话都不能信”舒兰还是第一次被他赞扬,干笑几声:“我倒没发现自己如此贵重”   舒兰咬唇,半晌,哑着嗓子:“吴德给的?”   “他……他来过,说对不起咱们家,对不起你……”舒夫人沉默一会:“他说他在庙里给你立了长生牌,每月都去拜祭任天啊,任天你什么时候出现?舒兰下意识地期盼着,眼看到了黑龙山,杂乱的马蹄声,卷起的尘沙,四处响起的呼哨,是他们,是任天,任天来救我了!舒兰心满意足地迎接任天的到来……咦,怎么都是女人的话说声?   舒兰醒了,被外边的动静吵醒,坐起来:“谁在外边,吵死了,不知道我在睡觉?”   “小姐,是二姑奶奶,四姑奶奶,舅爷舅奶奶……他们都要进来看望你   舒兰由哭笑不得变成怒不可遏:“我没什么好看的,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多长出一条腿!叫他们滚!我失踪他们也没像这样找过我,我回来倒是争先恐后看热闹,滚,都给老娘滚!”   小丫头被这等声势吓得一哆嗦,跑了   只是人对亲情的渴望,永远和爱情等同的吧?   “周存道!!”舒兰扯开嗓子,叫了几声   不是说一叫就到?怎么没反应?舒兰撅嘴,骗人,都是骗人的,除了任天,其他人都骗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努力:“周存道……周存道!”连喊四声”舒兰坚持:“我不怕!”周存道苦笑:“我怕任天抱着小天走出气闷的屋子,站在泛着诡异红光的天幕下,喃喃自语:“要下雨了啊,娃儿,这可是你出生以后看见的第一场大雨哩反正睡下了也是辗转反则的事儿,导致今晚也拖拖拉拉,捱啊捱,子时才做睡前运动,到屋外瞭望一番,以问小天为掩饰,其实是自问自答:“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答曰:“总要十天半月吧?日子咋过得这么慢呢?”问过,想过,煎熬过,然后被自己折腾出的疲惫中睡熟,混过一天耐心尽失,温柔尽丧,一把将他推开,进屋脱下湿的外衣,蹬掉湿鞋,换上任天的大棉鞋,先抱起小天,笑道:“重多了”   舒兰放下儿子:“天哥,你今天神色不对呀”任天催促”舒兰点一下头   “我希望我不会变心,真诚希望   任天苦笑:“好,都听老婆的”   “你……我怎么觉得你……”舒兰踌躇一会儿,还是说出自己的疑惑:“我怎么觉得你有时不像你?”   “那我像谁?”任天骇笑”   “着火了任天怎么还不来?他不是说小菜一碟,很快就能来接我?可他又说拼不拼都是个死……他不会死,他还没有败过呢,这一次也不会,以后都不会   “小坏蛋,你要害死妈妈吗?”舒兰快急哭了,任天怎么还不来?周存道也不见踪影,会不会都……舒兰禁止自己想下去,孩子哭得越来越凶,得去地道那头,才不至被外面的人发现小人来疯就这样哇哇大哭,提醒母亲他的存在一次,也就无味毕竟他不爱自己,不然当初也不会轻易放弃”   吴德凝视他,良久,微微一笑:“你在为舒兰鸣不平?”   “她是我媳妇,老子为她做主是应该的”   “权”   任天挠头,挖鼻子,抓后背,抠脚……   “事已至此,何必呢?”吴德确定他没有动手之力,于是凑进他,几乎是鼻子贴鼻子:“凌迟改成斩首,多好人活着是为了享福,要死,也不能任由自己去受罪   相比吴德,任天更了解其父,那老东西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玩人玩到死却让你欲死不能的斯文败类,有其父必有其子,毫无疑问,吴德也是这种人”   任天绝望了,绝望的任天眼前一片漆黑,几乎晕厥她真傻,为什么不好好待着?一声不响地待在里面,是不会被发现的,难道她出去找他了?笨啊,笨女人!   那一瞬间,天塌地陷任天不怪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心疼迟来的洞房,对吴德和她来说都是讽刺,可他依然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弄回家,又放进了这间屋子   舒兰一震,低下头,不动不想了,再想这些,简直活不下去,舒兰咽下一口涂抹,连做了两个深呼吸,作为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尽量放松身体,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她知道他的意思,他要她求他,以前和任天也玩过这样的游戏,当时相爱,只当是甜蜜,如今却是令人作呕的奇耻大辱美好的早晨,做点儿什么好呢?他决定去看看任天   任天还是老样子,呈扁鱼状摊在墙边,吴德原以为他在熟睡,一靠近,对方眼睛骤然睁开:“早”   吴德微微仰首,甚是惆怅:“当我还是个白痴少年的时候,我也很信这一套   任天冷冷地:“看不出你这么心急多少人过的还不如自己,也没有轻言自尽,突然脆弱的舒兰又突然之间坚强了——我该相信天哥,他那么有本事,不会任由命运摆布,他会挂着那招牌式的大笑,击败一切阻挡他的蓬头小鬼,取得伟大的胜利!   “喂喂,你们看,她就是舒兰!”窗外忽而飘进女人的说话声,率直中透着英气   她们是吴德的夫人?她们怎么知道我?舒兰想了想,除了吴德向她们炫耀战绩,也没第二种途径确实不能再沉浸在往事中了,无论多么甜蜜美好”吴德看着舒兰,笑道:“你孩子挺可爱的,如果没了一只手,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活泼可爱?”   舒兰的头炸开万点火光,当即软倒:“不!!!”   “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听她喊啊叫啊,吴德的兴致还真的来了,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琉璃般破碎的眸子:“你是个惹人厌烦的女人”吴德起身,颇为感触,好整以暇地:“女人一有孩子,怎么都变成了牛马?”     要命的痛感一阵接一阵袭来,绵延不绝舒兰闷哼一声,疼痛却不管什么极限,依然汹涌      “那个什么兰她瘦得厉害,头发散乱,冷汗披面,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灰色,全无往日白皙粉嫩,右手尽被血染,袖子红了大片,黑红色的血痂,散发着血液独有的腥臭”      舒兰悲痛中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贫嘴……”      “他要你来做什么?”任天才不相信吴德会发善心”舒兰也觉得后怕,纤弱的身子颤抖不已”任天淡淡地”吴德怪腔怪调地:“我来的正是时候?”      舒兰一惊,她背对着闯入者,此时欲迅速弹开,被任天按住:“慌什么,咱们亲热,关他鸟事      任天不在隔壁,不与他朝夕相处,呼吸相闻,对舒兰来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她终究是离不开他      看着舒兰如释重负的神情,吴德自顾笑了一会儿,寒声问:“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舒兰矢口否认:“不明白不清楚不晓得”      这女人已站了起来,吊儿郎当,无拘无束的样子,而事实情况不是这样,她是最无助的肉,随时都有被切片的可能在吴德看来,感情是最贱的东西,什么都换不了,可就是有人趋之若鹜,甘之如饴,这就是所谓的脑筋不通吧?这些人的筋真是要定时疏通,才能保证人类正常活动啊”英气勃勃的小个子女人语气中掩不住的率直:“我叫丝吉”      “放手!不是你孩子你当然这样说!让他们告诉吴德,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舒兰离水的鱼般挣动:“人渣败类!小天掉了一根毫毛,老娘跟你没完!”     老妈子的耳朵“嗡”的一声,持续耳鸣了,对这个疯女人无计可施之际,只想着尽快脱身:“你等等,我再去找找老爷”老妈子几乎被她提了起来,徒劳地挥动双手:“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替你去找管家行不行?”      “快去!!”舒兰一用力,老妈子不是跑出去的,而像是被甩出去的      丝吉来的时候,屋内的哭声一直传到外边,门紧闭,只得敲着窗子:“你怎么了?”     “小天病了,病得很严重,求求你,帮他请个大夫吧!等吴德回来,我怕已经来不急了……”舒兰的哭声一抽一抽地,说话含糊不清”      舒兰泣不成声,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谢谢……谢谢……”      时间不长,也就是半个时辰,舒兰的感觉上却像千年万年,好容易大夫来了,总算有了希望,前脚进门,后脚就是吴德的声音:“橙橙,你们好大胆,我说请大夫?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敢让外人进去?都活腻歪了?”      这人渣这时候回来,显然是看好戏的,说不定还要亲身参与,舒兰想都不想就给他跪下:“是我不对,孩子喘不过气来,脸已经憋红了,求求你,让大夫想想办法吧!”      果不其然,吴德真是特意赶回来看好戏的,绕着跪地不起的舒兰走了一圈,啧啧而叹:“值得吗,为了那男人的孩子,为他你跪过一次,为这野种又跪,那男人却是什么都不做,值得吗?”     舒兰嘶声,字字泣血:“这也是我的孩子!”      “对我吼没用,我说不杀他,可也没说救他,这病总不是我让他得的”      年迈的大夫不忍心,远远地看了看孩子,叹息一声:“老爷,老朽不要钱,请让我医那孩子,再拖恐怕回天乏术舒兰擦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小天床前自此,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全不知道,所想所做,只是抱起小天,就这么抱着,谁也夺不走,谁也别想伤害      “好吧,哄孩子”丝吉道:“那你也得吃点东西吧?没有奶水,怎么喂孩子呢?”     没有效果,舒兰的脑袋里雷声阵阵,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小天就是在她狂笑时宣布降临人世的,那样痛,却全是喜悦从此她不再形单影孤,有了牵挂有了希望,和你血脉相通,长在一起,你可为之奉献一切的,身体的一部分      “任天就是这几天了吧?”混沌中的舒兰突然睁眼,眼神出奇得冷静老鼠蟑螂各自忙碌,狱卒喝酒赌钱打盹,奇怪的生物奇怪地和谐着现在想来,她之前的话也有道理,连大人都无法周全,过着偷鸡摸狗胆战心惊的日子,又怎能再添个孩子?纯属害人害己      “有人看你      狄远沉声:“我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人力,依然不见他半点踪影”      任天不担心他会出事,这位堂弟比他聪明比他武功高强比他人脉广,找不到,就说明还活着:“在吴府时,有人闯进去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太阳爬行到天空正中,午时早过了,推开窗户,只听有人飞报吴德,那声音无比清晰:“刑场传来消息,人犯正法,人犯正法……”抬头,望着二月里难得的耀眼的阳光,舒兰深吸口气,久违了的轻松感觉,浑身竟也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畅     突如其来的巨响,在多年之后,依然回荡在脑中,只是那时的她,浑身上下唯有解脱的快感”胡郁一向泼辣的语调也温和起来:“人来世上一遭,虽然麻烦,总是件好事,何苦这么快了结,即便想他们,挣扎一番再到天上和他们团聚,也不迟啊”      舒兰别过头,泪湿枕巾,伴随刻骨铭心的头痛,像活活被人拿锤头一下下敲击,痛到血液里,痛到骨髓里离开,虽然离小天太远,留在这儿,却离悲伤最近”周存道蹲下,把自己的背给她帮人,自己总得有足够的本钱,泥菩萨一个,不,两个,还谈什么送佛送到西,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小伙子好福气,媳妇生得这样俊其实他还真不想和舒兰住在一起,传出去,对任天死后的声名也是种损害,对自己对舒兰都不好——怎么地,兄弟一死你就霸占他女人?可不住一起又怎么能放心,她再有个什么意外,任天真是死不瞑目,自己也要羞愧致死      舒兰抬头,感激地望着他”舒兰转过身:“如果你觉得我妨碍你的生活,我可以走”舒兰凝视窗外杨柳,已吐新芽,而自己的心,再也没了生机:“快乐与否,由不得人选择”      “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任天干瞪眼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儿子才惹上吴家,吴家颜面尽失,才赶尽杀绝,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一切都不会发生”任天翘着腿,抖啊抖”      “好吧……不见,就不见吧”周存道莞尔谁不想有知音?舒兰当然喜欢闻弦歌而知雅意,一曲奏完,竟有些意犹未尽”      “躺下,我给你把把脉从前和她不熟,她又是别人的女人,所以说话行事一点也不顾及,该面无表情,就面无表情,可现在不同啦,她是亡友的遗孀,他得好好照顾她,加上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接触的机会多了,熟悉起来,发现她也不是那么讨厌,渐渐地就不愿对她过于冷淡,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嘛,再说她又这么可怜,是个人都不忍心对她不理不睬吧?周存道其实和他的亡友一样,面冷心热:“你给人无条件对你好的机会,奉献一些东西,对有些人来说,可获得不少轻松感      皱一会儿眉,舒兰缓缓道:“是不是,吴德发现我们在这儿?”      周存道怕她紧张过度,又犯了病,连忙否认:“吴德最近毫无声息,似乎忙别的去了,再没见他没露过一次面”舒兰有她善解人意的一面,不过不是长期持有性优点,间歇展现,比如现在:“如果与我有关,你也不会瞒着我,对吧?”      周存道简直受宠若惊:“那是自然      舒兰坐起来,拿过一个抱枕,横在胸前以免受凉,调整靠姿,拢了拢头发,做好一切倾听的准备,就差没嗑瓜子了”良久,周存道缓缓道”周存道苦笑,始终背对着舒兰,万一不小心流泪,好不被发现”周存道淡淡地他一无所有,她求她的家人为他添置房产,带过去一大笔嫁妆,只为与他厮守终身”周存道说到最后,声音已轻不可闻:“那个人不会对她好,她不会幸福自然也是没这等闲情了,想玩也玩不转啊,他连字都识不全”      “孩子在哪儿?”      “死……死了      在黑龙山,并未听说他有这种老毛病,可见是离开时落下的,对了,他还去吴府救过自己,那一次失败,他伤上加伤,直到第二次冒险入府,身子是一直没有痊愈的”      周存道哭笑不得:“没那么严重,你去躺着吧,我还能放心一点”      “我也希望能好      片刻,激动劲过去了,舒兰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抽回手,竟然抽不出,用了几下劲,纹丝不动,原来柔荑已被周存道的另一只手包裹住了”周存道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同一时间,舒兰迅速跑出去,只留下来回晃动的门,久久不歇      擦完脸,周存道哑着嗓子:“多谢”周存道缓缓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有这个想法,没什么可耻的,从前我觉得对不起任天,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发现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当然了,前提是你自愿”     你以为舒兰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么?被握了那一下,还不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一直认为他们不可能,任天又尸骨未寒,小天尚且死不瞑目,大仇未报,无心顾及后半生      最大的障碍,还是任天在自己心里,塞得太满,永远没有剩余空间 第 37 章      话说开了,犹如窗户纸捅破,不是说朦朦胧胧不好,而是有些事,彼此坦诚可以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年了,只要听见吴德二字,舒兰又恨又怕又是悲哀”周存道发现只要一碰舒兰,任天的影子就浮现在脑海,这恐怕也是舒兰这么久才接受自己的原因”      胸中大石落地的感觉真好,周存道喜极而泣:“看不出你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爱这个东西啊,真是分轻重,厚此薄彼,对任天厚重,对周存道就漂浮      “来者何人”      舒兰的嘴呈一个标准的圆形”      舒兰光顾着高兴,半晌才留意到最后一句,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在脑中闪现,嘴唇哆哆嗦嗦地:“任天……只有任天会为我报这个仇,我的手指……吴德的手指……任天还活着?!他……怎么会还活着?”越说到后头,越是没有底气,任天明明死了,谁都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老婆,我也为你报了仇,那狗东西的手指,被我一根根斩下,砍的时候,他一直清醒,是我让他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样他才能体会你当日眼看着美丽的手指分离身体的感受      这他妈什么世道?任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一年闷在屋子里,出来就已经换了番天地,世风更下,人心更不古?算了,求人不如求已,老子一家家试!      按顺序来吧,第一家是因为那声笑?只有和舒兰亲热的时候,她才会发出这种若有若无,像从喉间飘出来的笑声,也只有在亲热时,平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女人才会变成一只乖顺的猫咪”      “看得多了,熟练于心      舒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刚才,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他吻着她的额头,轻喟道:“为什么不是我……一开始,为什么不是我?”初次见面,她从花轿中出来的刹那,他也惊艳于她的美,和任天的区别仅仅在于,任天立刻想到了抢夺和占有,而他,只是纯粹的欣赏与赞叹你这哪叫兄弟啊,这这这,比吴德还要无德!老子死了就搞老子的老婆,他娘的你死了我搞你老婆你愿意啊?咋就不将心比心呢?天下那么多女人,搞哪个不好啊,主意居然打到嫂子头上,把你碎尸万段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舒兰也是,儿子死得那么惨,不晓得收心养性替老子守节,居然这么快就和小叔子勾搭成奸!你好歹也等个十年八年的吧!难道一没男人你就受不了?这不是贱货嘛!不守妇道,不守妇道……气死我了不要那些自由,不要那些飞扬,不要血腥不要尘沙,只要与你厮守到老,寡淡索然亦无怨无悔他无数次地默默发誓,只要留得一命,哪怕不复仇,也要和老婆厮守到老,平安是福     眼前的儿子才是最好的药石,虽然他从未把自己当作父亲尊敬,半晌,狄远放弃了听他叫一声爹的念头,缓缓道:“官场如战场……”      我靠,任天垂下头,败给他了:“你唱戏啊?”      “你对我能不能有点耐心,就当对一个长者!”狄远在虚弱中爆发了,眼睛骤然瞪大”      任天笑了笑,没觉得多受损失:“彼此彼此他到底要什么呢?      任天心有灵犀地回答了父亲的疑问:“没有儿子,我觉得活着失去意义,没有妻子,我已无所谓生死经过那么多痛苦创伤的任天反应比平时慢很多,觉得熟悉,半天也想不起来是谁,直到鸳鸯刀折射出的光亮一闪而没      还有两个,金妍一边默念,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围墙流进土里     任天做鬼脸,张牙舞爪:“我是厉鬼!!”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透着蛮不讲理与孩子气的跋扈,金妍几乎是震惊了,原来他还活着!可是,他明明死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傻瓜,我都死了,你还去替我报仇,多不值      再次震惊,这些变数超乎她的想象不高兴,因为任天难受,脱口而出:“她不要你了吗?”      “是我不要她了反正和金妍也是好哥们,任天放任悲伤,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喜欢她啊!任天内心狂吼,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任天上前,一把抱住她,搂得紧紧的,破釜沉舟一般:“你还肯和我在一起吗?”      呆呆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金妍什么也听不到了      几乎是赌气,任天发誓今后他一定要快乐     “我们认识十年了罢最关键的,我没法忘掉舒兰,是的,没法忘,也许几年,也许一生,我也不知道……”     “那又怎样?”      “对你不公平任天无力地松开紧握的双手      “现在,我很快乐啊”金妍缓缓上前,捧着任天胡子拉碴的脸,对方的颓废令她无限爱怜”任天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因为他们掌握主动,某种情况下,他们的意志决定了一段感情的成败好在人只有一个,轻功和自己差不多,似乎,还有些熟悉”      那一丝慌乱被她掩饰得很好,她淡淡地转过头,不理他      金妍笑:“去哪都行      冷笑一声,任天挥手:“你他娘的没听见啊,我说谢谢你救我,好吧,也算上那女人”任天说一个字,心头就滴一滴血,却忍不住要往下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回想了在寨子的事,那时候她就对你挺好奇,也许她根本不爱我,我抢她,她要活下去,只有顺从”      我什么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呢?任天恨不能大骂自己一顿,从此忘了前程旧事,清清爽爽重新做人”      怎么说都在理的恐怕就是这种人,任天唯有哑巴吃黄连:“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好人也让你做了,好事也让你占全了本地治安真差劲……”看这都要呲牙咧嘴,这家伙对自己可真下得去手啊      周存道拍打她的脑袋:“说什么你都信,笨成这样,真是没办法      第 42 章      过了十天半月,脐贴还真弄来了,虽然舒兰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反正周存道给她,她就用,效果貌似不错,不比麝香寒凉,只要饮食杜绝辛辣就好了”      “又不是第一次吃,客气啥啊那么是谁?舒兰与世无争,肯定是自己的仇家,周存道提一口气,勉强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      头不晕了,肚子也不疼了,衣服粘粘的,紧贴肌肤,出了一身汗      手一松,信号筒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的刹那,触发机关,一道白炽的光骤然冲向天际,高高的弧线,良久不灭”     任天突然一把抓过她,在她身上闻了闻,目光骤然凶狠:“百花解毒丸!他妈的这小子给你百花解毒丸?!”说着,甩开舒兰,一跃上马,对金妍道:“看着这娘们,我去找周存道!”话音刚落,尘沙扬起,人已经远远的几乎看不见了”      也是,他们是夫妻,他不等老公,等谁呢?可是舒兰,这一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哪怕几天,这一切不该发生的就不会发生,咱们重逢,还是恩爱夫妻,失了孩子,咱们一起承担痛苦,让你受委屈,我用后半生补偿你,只要咱们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      这是第二个家,即将像第一个一样,还没捂热,就要离开自己” 第 44 章      只是被点穴,人还清醒着,所以一进门,舒兰就怔住了      一小院子,几间房,收拾得很干净很清爽很温馨,就像一对生活了多年的相濡以沫的平淡夫妻的居所,不得不承认金妍很会布置生活,包括任天,他现在的行头体面了不少,胡茬刮了,身上居然有股皂角的味道,除了脾气,其他的都向整洁方面发展,和舒兰做夫妻的时候一比,简直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舒兰没想到任天会为自己说话,愣了愣才抽噎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      “或者是,你还活着,被他知晓,抓了周存道引你出来?”      任天想了想:“就算引我,也得让我找到他啊——”突然想起一个人      任天单刀直入:“你收拾吴闻启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搞得这么可怜,老子比他可怜一万倍啊,为什么他就能如此演绎他的悲哀?周存道没事,也就放心了,好吧,陪你玩玩:“最近身体怎么样?”      “很好”狄远说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欣赏自然奇观      舒兰摊开手掌,掌心一块玉观音,轻轻叹息道:“都是我连累了他,有时间就请菩萨保佑”      “真的吗?”舒兰喜上眉梢:“真是太好了!”      “你可以安心了,哦对,这是他的亲笔信     沉默半晌,任天也观察她的脸色半晌,终于小声道:“他说他不回来了……”     “什么!?”舒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其气势十足不亚于先生对待背不出书的学生,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不知为何,任天不想告诉他周存道其实有意成全他们,说出来显得自己很了不起似的,舒兰这样的人听了,一定要炸锅:“他的内伤不治不行,没个五六年,又不得痊愈,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他也不愿耽误你的幸福”      舒兰咬了咬唇,硬邦邦地:“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别跟我说这些,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都不想”      “你真要走?别呀,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周存道的事儿没你也不会这么快解决     真好     舒兰点点头,算是满意这样的回答” 第 48 章 浓烈的醋意,任天不用闻就感受得到,这叫啥?心灵桥梁!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装一下子:“她是我老婆,不去怎么行?除非不去,就能看不见她了” 任天侧目,今儿您有点严肃啊,点了点头,请便种种挣扎,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本来嘛,她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诚然她讨厌金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她不会到了不喜欢谁就下死手非得整死谁不可的地步,她不是那样的人”说着,抓过他一把头发,跟自己的一比,证实了推论:“哝,果然如此!”   盛怒之下的任天再一次坠入寒潭   任盯着他,无限激动,导致声音都有些颤抖:“兄弟,你在阴间过得好么?”   周存道的脸抽了一下,总算有点儿表情:“滚,我还活着!”   “呃……”任天以为他嘴硬,边搭他的肩,边道:“你看,都是凉的,就别——”咦?热的?下意识去捏他的脸,哇塞,果然是热的耶,捏啊捏,热的热的,真是热的,他还活着?!   “捏一下就行了,你当柿子啊?”周存道不悦,打掉他的爪子”我是从一开始就看不起你,初始的鄙视”      “她却不肯给我生孩子……”周存道苦笑,停止虽然短暂却还算温馨的回忆:“我最不希望出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我和你,她必然要选一个,无论结果如何,是三个人的痛苦”     所以?任天盯着他     “你觉得舒兰跟着我,就幸福吗?你没出现之前可能是,可现在你是个大活人,抱歉,连我都没法儿忽略你的存在,你让舒兰如何自处”周存道充分展示了思辨的魅力,当然了,把任天说的一愣一愣,固然很痛快,但是自己的心也是心啊,也会痛:“第二种结果,她选的是你,哈哈,你不觉得我成了个笑话?我的出现岂非纯属多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任天基本被说服,可顾虑不是没有:“老子不要你施舍来人又敲了几下,从野蛮程度上来看,非任天莫属,于是颤声:“……谁?”   “你男人!”   松一口气,随即又一口气提上来,咦,他怎么自称我男人?也许是习惯使然”金妍蝎子蛰了似的,避开这个话题,强笑:“你是吃面,还是粥?”      任天对这个问题一向都无所谓:“算了,我也不饿,你休息吧      跟我是吃饭专业户似的,只懂消耗不懂再生,舒兰不悦,一个两个统统都看扁我,就冲你们这态度我也要争口气,拍拍胸脯:“交给我好啦,绝对没问题!”   任金二人对望一眼,都不敢对她寄予太大希望,不过,有比没好,于是又异口同声地:“那么,麻烦你了”   任天被她说得不言语了,瞪着墙壁发呆,半晌道:“捡了便宜,就不能卖乖   周存道面子果然够大,据说这飞天干一票,没二话,一千两先拿来,冲着存道君,原想着打折就不错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免费!有兄弟就是好啊,想我任天,在家不靠父母,出门却一定要靠朋友,朋友多了好办事,更况乎兄弟?以俺有限的文学水平,竟无法表达对存道君的感激之情,任天怅而望天,脉脉不得语,唯有泪两行   走的那天,正是大雨,瓢泼而下,初冬的第一场冷雨,心肺被这清冷侵入,瑟缩着天哥哥,你来   “你不是说,替我物色到了一座宅子?”总这么一起住着,一座屋檐下,不伦不类,总不是个事儿,她问:“什么时候带我去看?”   任天练完功,又喝了一大碗高粱酒,本来挺爽,兴还没来得及尽,闻言如被冷水当头浇下:“怎么……这里住不惯?”   “这么住着,不好他娘的,自己俊朗的外型不可否认,得自他的遗传”   “扑——”任天嘴里没饭,只得无形地做喷洒状,心说这老头儿思维咋么跳跃啊:“问,问这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期待了”   “洗澡啊     一进屋,暗暗的,可怜,腿脚不方便,灯也点不成,仅存的气消失殆尽,同情心不知不觉地登陆”      说到心坎上,比较容易接受,任天不瞪眼了,矜持地坐起:“看看你又做了什么美味第二件,被官府通缉,有如过街老鼠,不得安宁      我还不够爱舒兰吗,她做的东西这么难吃,还想与她共度余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啊?这还不能体现我巨大到无形的赤诚么?这叫什么,无私的爱啊!   “怎么了?”舒兰惊讶地发现他面孔上滚过晶莹,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只是一顿饭而已,不至于感动成这样,真的,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在一起就好”      亲爱的小表妹显然有些失望,长长的睫毛垂下:“表哥哥,你真的不吃吗?”     虽然我不讨厌松子糖,但是我也不会因为区区一颗糖,就心软,就松动,就有失风范,就心动……嗯?心动?      “表哥哥,你就吃一颗,好不好,一小颗……”十岁的表妹,小手指像一排五根玉棒,拨弄着手里棕黄的硬块      她立即展颜一笑:“哥哥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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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齐临渊,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却已极高,只比他父亲西宁王齐振非矮了一个头而已,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脸若冠玉,与他父亲西宁王满身的霸气不同,他身上,是颇有几分文雅之气的 于是乎,他的父王丢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脸……那个,绿帽子戴就戴了吧,还戴了个人尽皆知,这叫个什么事儿? 西宁王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既然这样,你要赏赐,本王就给你赏赐,那听雨轩的大餐颇为好吃,本王就赏赐你入那听雨轩一趟……” 在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命的奴才加侍卫王丁,听了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他知道,所谓的听雨轩大餐,是什么意思,竹片炒肉,辣椒烩舌,十指奉茶……听雨轩,顾名思义,听的雨却不是那天上下的雨,是由人血所制成的雨,进入听雨轩的人,出来之时,总会少一点血液皮肉的,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的,他想不到,王爷终于忍受不住了,要对泪红雨下手了,他想,早就该这样了,这个消息来得虽迟,可也大快人心,他不由得由眼角扫向跪在地上的泪红雨,不由得好奇,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有所动容? 却看到泪红雨抬起了一张脸,脸上早就泪痕密布,心中不由得痛快,她也有今日,他听到泪红雨道:“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要王爷下这样的命令?”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真的冤屈了人家,可王丁知道,如果这世上有戏子,那么,她就是最好的戏子…… 西宁王咧着嘴,吸了口凉气,仿佛牙痛一般的笑了一下:“莫非,你还要本王仔仔细细的解释给你听,你犯了什么错?” 泪红雨见了他的目光,把那满眼的泪水收了一收,喃喃的道:“奴婢自然不敢叫王爷解释给奴婢听,您贵人事忙,可是那听雨轩大牢多有臭虫蟑螂,满屋子的血腥味儿,奴婢只是一名弱质女子,又怎么能与它们为伍?” 看来她害怕的原因都是与众不同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心中充满了希望,知道送饭的人过来了,脚步声一声声传了过来,她的心却逐渐冷了下去,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不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群人,通常一群人来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王爷齐振非,既然他来了,就绝对给不了她好果子吃,更别说有饭吃了…… 她看到牢房里的灯光忽然之间明亮起来,几名太监提着宫灯走在前面,凑拥着了个暗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那身影高挑俊拔,不怒自危,英俊的脸上常常带着不能让人逼视的神色,他一走进来,脸上挂的,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颜色,看着她,却如常一般微微而笑,踱将过来:“本王这次来,带来一个好玩的东西,要与泪姑娘同赏,不知泪姑娘可有兴趣否?” 牢房门被打开,泪红雨被提了出来,手脚镣铐除下,还有人帮她搬了一张椅子,她感激的向西宁王点头,坐下…… 西宁王朝她看了一看,挥一挥手,忽然之间,走进几个衙役,每人手中或提一个铁栅,或提几块铁板,或拼或装,几拼几凑,凑出了一个铁笼,铁笼有两三人大小,铁笼下面架起了柴火,铁笼上面底层铺有铁板…… 泪红雨见了不由得心中一沉,脸上变了颜色,失了血色,可她却没有出声……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慢悠悠的一笑,道:“泪姑娘入听雨轩几天,都未尝过听雨轩大牢的大餐,本王今天过来,就给姑娘带来一个大餐,红烧雀肉,望泪红雨姑娘慢慢享用……” 泪红雨听了,脸色更白,仿如透明一般,她眼观鼻,鼻观心,望着脚下,只轻声答道:“谨凭王爷吩咐……”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忽尔之间,哈哈一笑,道:“莫非泪姑娘以为本王竟以姑娘为菜?姑娘猜错了,本王说了,请姑娘欣赏制菜,姑娘自是在旁参观之人,瞧瞧,姑娘也有胆小的时候,吓得真让本王心疼,血色全无……” 说完,仿佛颇为解气,又是哈哈一笑,一众侍卫衙役听了,人人皆想,主子什么时候尽如此恶趣味?靠吓人为乐? 泪红雨这才舒了一口气,脸色由白转红,心想,吓我一脑门子汗,还以为那铁板铁笼是为我准备的,原来却不是……她从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回来,庆幸一翻,脸上透明般的白色终于转红,脸上也现出笑意,站起身来,向西宁王行了一礼,是真心的恭敬,口歪嘴斜的道:“多谢王爷……” 西宁王虽欣赏她的才智,可并不欣赏她自己制造出来的毁容面貌,嫌恶的望了一眼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尤其是衙役们宣布,增加了狱规,说是为了几位侧妃娘娘的身体计,中午吃饭过后,可以外出放风一个时辰,这更让她心惊胆颤,她明白,这条狱规是冲着她来的,一个时辰,如果是好手的话,杀十个人也够了,何况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她?这三位侧妃,听说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儿武的 三位关在牢笼的侧妃听了他们的一问一答,不由得重新升起了希望,对泪红雨的好感陡增,如果她真能成事,三人自然能重归王宫,享受那镶金砌玉的幸福生活,三人不由得把泪红雨当成了那弥勒佛祖身边的观音菩萨的小财童 泪红雨道:“于妃娘娘身处后宫,王爷每个月来到于妃的寝宫,也不过一次两次而已,奴婢想问于妃娘娘,是否想王爷多来几次?” 于妃羞羞答答,磨磨蹭蹭,沉吟半晌,答道:“当然想……”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思虑挂念,朝思慕想?” 见问到这么私人的问题,于妃颇为迟疑,继续羞羞答答,美目含愁,望了一眼西宁王,道:“臣妾当然挂念……” 泪红雨道:“娘娘是否会让丫环们向王爷传话,要王爷来到您的屋中?” 于妃显然做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点点头道:“对,臣妾会……”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焦虑烦燥,吃不下饭,饮不下水?” 于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对,臣妾对王爷的思念,会让臣妾寝不安,食不下咽王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为我正名了,我不用背那勾搭王爷女人的臭名了……众人皆想,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泪红雨淡然道:“是吗?王爷宠幸其它侧妃,从未有过子嗣,到你房间不多,居然与你生有一子,难道王爷与你特别不同?纵观种种,这小王子齐临渊必定于妃与那侍卫王丁所生,可怜啊,王爷,你又戴了一回绿不伶仃的绿帽子……” 侍卫王丁站在王爷身边大汗如雨,腿脚发颤,让人看了,倒真以为他真与于妃有了一腿 他心中暗惊,自己从来不会被外力所控,可这一次,却屡屡受到她的影响,难道,她的一言一笑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堂前竹影婆挲,月光如银,如水泻于地,西宁王没有望向跪在地上之人,仿佛面对虚空,问道:“一个出身山野之人,真有如此本事?” 于妃见主子终于开腔,忙答道:“王爷,臣妾早就看出她不同一般了,王爷您明鉴……” 西宁王抬眼眸,颇为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本王早就一清二楚,又何须让本王重做布置?” 于妃当然不敢说这一切都是起源于他与泪红雨的一番口舌之争,只是垂头认罪,连呼臣妾该死 她朦胧之间,却听见耳边有风声吹过,有人在低低的说话,仿佛画眉在向某人禀告什么,‘主子,一切如常……’那声音却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她心想,难道说,这画眉也是西宁王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先施一番苦肉计,取得自己的信任?可是,她却的确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西宁王如此作为,花这么大的功夫?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怕眼眸之中的光芒露出来,让人发现,只得死死的忍着 泪红雨想不到这画眉说起这些残酷之极的事来的时候,口才会那么的好,可媲美自己,不由得心想,自己应该不应该救他?又想,既使自己不救他,可能西宁王也会自己找台阶下把他送入狱中,让他来监视自己,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监视的…… 画眉讲这一番话,却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对这个女子,起了极大的兴趣,对他来说,西宁王是冷酷的,不择手段的,更别说让人在他的面前挑衅了,可这个泪红雨,却不断的挑衅着西宁王的权威,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位以冷血著名的王爷却一次次的放过了她,画眉不由得猜测,这个泪红雨的胆子可以大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给她讲起了最血腥的刑具,最残酷的杀人方法,讲的时候,眼角微扫,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她却哦哦几声,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画眉终于在心底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极为胆大的 于是乎,泪红雨满面严肃,一本正经,口水未再往下流,似听非听,想着自己的事儿,画眉介绍这古代刑具,讲得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也不见泪红雨半点动容,于是更加佩服这泪红雨,更加的认为,她非池中之物她不敢肯定他的到来与自己的被困牢狱与什么关系,自己与他,也不过为邻居而已,有人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没有人说,为邻居两肋插刀的 泪红雨打开那纸条,以为会看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上面却写着:“今天午饭为红烧猪蹄 就像西宁王,她虽然是与世隔绝了那么多年,可也别当她是傻子一名,西宁王掠持她时,他眼中的情欲,她可看得一清二楚,马上制定了解决的方法,满意的看到西宁王眼中的欲火消退得一干二净,有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脑中的这些想法,是从何而来 果然,以后连续几天,画眉那边的猪蹄比自己这边的还要厚重油腻,自己这里的猪蹄是瘦小的前腿,他那里的,就是粗大的后腿,很显然,这玉七与玉七的媳妇转移了巴结的对像…… 她愤愤不平的想着,果然,小农就是小农,见利忘义,难道自己不是他们的邻居吗?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为了几百金,他们就把自己丢在脑后了? 泪红雨很怀疑,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具玉七讲,他是夫子请来照顾自己的,可如今她却认为,这玉七是来贩卖这红烧猪蹄赚钱的,顺便的,才是来照顾一下自己的,不由得心痛了一下夫子所花的银两,感觉颇不值得小萝卜头狗踱着小方步,迈着小狗腿,鲜血满嘴,伸长了舌头,舔了两舔,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管地上的死狗,向它的主人踱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它,倒真是名如其狗,虽小不零丁,但却有一股虎啸山林的气势再加上宫熹带来的那小萝丁狗,个子虽小,但的确威猛,不但百战百胜,把一众狗儿咬得体无完腹,而且,指哪打哪,人人都不是它的对手……小世子身边的侍卫们无不被它咬过,只差没咬小世子了当然,在宫熹的提议下,小世子最后还是把他贬入的牢中衙役的行当…… 王丁开始还想拢络好泪红雨,让她给趁空儿的时候,给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可在牢中当了几天班,见小世子与王爷都不来这牢中了,那心思就慢慢的淡了,看见了泪红雨,未免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起自己的遭遇,仿佛每一次倒霉都与泪红雨有关,自那次自己被泪红雨与于妃凑成一对儿开始…… 王丁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替自己不值,想自己一个忠心耿耿,威风凛凛的王爷贴身侍卫,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全都拜这个女子所赐,只因为自己有一次在小世子的示意之下,做了一次恶人,也就是打乱个茶杯,刚刚好这茶杯比较珍贵,赖在她身上……她就记了仇了…… 王丁原本出身草莽,来王府之前做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事儿,当然,武功不高,只是个小强盗,外表虽英俊,可也是个内心凶狠之极的主儿,自当上这牢中衙役之后,每天在牢房站岗放哨,被那牢房中阴森森的湿气一吹,心中难免阴暗,再加上每一巡逻,总要看到泪红雨张大了嘴向他打招呼,这一打招呼,口水就往下流,给人心灵的震撼可不是一般的强,让他未免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忽起了杀意…… 这杀意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点半点,但是长期以往,王丁见王府之中两位尊贵无比的主子都不再来,未免越来越盛,心想,王爷看来对这位抢来的女子如同以前的很多个女子一般,已抛在脑后,不再记起,此时不动手,更侍何时?在牢中死了,有可能是饿死,自杀死,被那蟑螂臭虫咬死,,又有谁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王爷日后想起,也只不过是再去抢一名女子填补空虚,可能连追查都不会 王丁哆嗦着手,拿起筷子,正准备自己毒死自己,泪红雨忽然道:“王爷,您看,奴婢说得不错吧,连蟑螂都不愿意吃我这饭菜,您看看……” 原来,牢房中蟑螂颇多,有一只爬上了饭菜之上,吃了几口,翻转肚皮死在了碟子的边缘…… 泪红雨笑道:“您看看,连蟑螂都吃了我这饭菜拉肚子而死,很显然这饭菜不是名厨所制了,您说呢?王爷?我看,王丁大哥也不必试吃了,蟑螂都吃不惯这饭食,何况王丁大哥?” 王丁听了,心中忽然间明白,她早就知道饭菜中有毒,所以才故意设下圈套让王爷试吃,逼得自己不得不毒死自己,可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又为他求情呢? 不但他不明白,西宁王也不明白,他见了王丁的神情,知道这饭菜之中可能让他做了手脚,前后一联想,知道王丁为上次的事记恨了泪红雨,才下了这样的狠手,可巧,自己偏偏来到了,他不由得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来了……可转头一想,只怕这泪红雨早已知道了饭菜有毒之事,才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吃,不由得怒火又腾腾的升了上来,直感到自己从小到大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真心,居然给人家当成了驴肝,他心中对她的身份更加怀疑,一个普通的村女,怎么连毒药都可以分辩得出来?就算是江湖人,可以聪明到她这个样子,也少见之极! 他一口气升到胸口,不能出,见泪红雨为王丁求情,于是把胸口那口发不出来的气发在了王丁身上,气急之下,一脚踢了过去:“好奴才,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西宁王本有武功,而且武功不弱,王丁有武功却不敢抵挡,这一脚下来,直把王丁踢了个在空中翻腾两周半,身子直撞上墙,跌倒在地,直翻白眼儿…… 西宁王正想再给王丁兜心一脚,不经意之间,却看到泪红雨嘴角含了微笑,在一旁大看好戏,心中一亮,心想,莫非这泪红雨假称为王丁求情,实则想要了他的命?她算好了自己的反映,所以才正话反说?他自然不愿意自己被泪红雨利用,放下了要踹出去的脚,也不踹了,淡淡的笑了起来:“王侍卫忠心可嘉,亲自为本王试吃,来人,赏银十两,王侍卫,你以后就专管这间牢房,其它的就不用你了,你可得小心了,可别再让人送进什么溲饭剩菜,出了什么问题,本王可得唯你是问……” 他这是清楚明白的警告王丁,如果再玩什么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我可什么都知道的,不过,你也别叫别人再送好饭好菜进来,让她吃吃牢饭,聊作小惩…… 他满意的看到泪红雨脸上露出失望之色,笑容也没有了,洁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又恢复了那美人如玉的身形,每当泪红雨呈现出这种仙姿的时候,西宁王就想把她一把搂进怀里,好好爱抚,只可惜,这种仙姿,在泪红雨的身上呈现极少,每到关键时候,她那嘴流口水的神态就又出现了……话说了,有时候想想,连想亲亲都没了地方,心中的欲火就消失了大半 西宁王皱了皱眉头,望了一眼泪红雨,见她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大吃大喝,毫无惧怕的样子,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当她说的话是真,希望她真的知道一些有关于那福王的事” 泪红雨得意万分,心想,古有指鹿为马,而今,我却有指牛为马,异曲同工,都具有无上崇高的智慧 泪红雨查颜观色,见她眼角直扫西宁王,美目含了春,嘴角含了笑,可那笑容与春意当然不是对自己,也不是对这匹马她看了看西宁王宽扩的肩膀,有点想把他一掌推了出去的冲动…… 却未曾想,这几人的武功极高,西宁王的侍卫眼看招架不住,连相宁王都落手挡了几下就为了代替秦妃?泪红雨心想,原来,秦妃的地位也不低…… 原来,自己惹的,全是地位不低的高级人物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南福郡主 她想,这西宁王怎么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停下,搞一搞小动作?莫非他真有先见之明? 铁甲兵拥了上去,不是一般的行伍士兵,虽着铁甲,但武功还是挺高的,三下五除二,把那群刺客差不多全打倒,却没要他们的命,看来,他们的主子的确与西宁王有点交情,刺客派来,不是为了西宁王的命,而西宁王也不愿意太过与他们交恶,只是叫人把他们一一绑好…… 那名女扮男装的女子,西宁王却一直没有动她,看来以西宁王阅遍天下美女的毒眼,早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了,甚至她身边那几位小厮,西宁王也没动他们,只不过叫人点了他们的穴道…… 那群铁甲兵消失在马场的房屋后面,狂奔的战马停了下来,马场又恢复了平静,西宁王叫人牵来泪红雨看中的那头牛,准备就此离开 西宁王扫一眼泪红雨,她已停止吹笛,他微微的笑了笑,一招手,马车停了下来,泪红雨转头向他,目光中全是询问 西宁王知道,如果自己不撤退那些兵士的话,这些江湖下九流的作为根本不能起丝毫的作用,可惜,那些埋伏的兵士早已撤走,他看见泪红雨骑在那头牛上,远远的站着,她的身边,站了几个面目普通的农民模样的人物,而另外有十几个打扮差不多的普通百姓的人物则手持锄头斧头,菜刀,砍材刀之类的兵器,向网内被网中毒的众将士耀武扬威,威胁恐吓画眉就是那金主儿…… 他既然是金主儿,自然就比泪红雨这个不是金主儿的人值得救,所以老夫子与玉七等主力都没出现在这里…… 泪红雨忽然有了一种成为弃婴的感觉,心忽然之间变酸了,肝胆肠也仿佛变得扭在了一起,眼中有了泪水,不过没滴下来,鼻中带了哭腔:“银三哥,老夫子还是那样,见钱眼开……” 银三了解她的想法,忙劝道:“小雨,你别伤心,老夫子他是对你有信心,知道你一定能助我们想办法脱困,这不,你不是吹了那十面埋伏与那打狗,我们不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救出了你,那老夫子虽说是掉了一枚铜钱都可以跟着追半条街,但是,对你的确是不同的,那钱,他没放在眼里的……” 银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看来他对老夫子见钱眼开的人品心知肚明,劝来劝去,自己心中也没了信心…… 泪红雨一见他的模样,那心酸得如泡在醋坛子里,眼泪终于也止不住往下流了起来,道:“银三哥,可怜我,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老夫子,可是,他却从来只讲金银,不讲亲情,你明白的,从小到大,为了学他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受了多少苦?为了老夫子,为了有人稍微把我放在心上,我都忍了,可是,今天,我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居然还是跑去了赚金银,不理我,银三哥,您是我们的邻居,您说说,他这样,对不对?” 银三见她哭得如雨打琵琶,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凄凉,有多凄凉,那心不由得也跟着凄凉起来,道:“老夫子这次的确做得过分了点,还好你机灵,调开了那些树林中埋伏的大军,我们这才救出了你……” 泪红雨抽噎着道:“银三哥,老夫子连从小跟着他的徒儿都不顾,我还是希望他这次赚个盆满钵满的,他这次,到底赚得了多少银子?” 问完,又痛不欲生的抽噎几声你们这群人,枉我与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一旦利字当头,连我的命都不顾了,派了个虾米小将就算救了我,还好我机灵,要不然,今儿个别想脱身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眉眼泛起如烟雾一般的愁意,把村子里的众人看得心都颤颤悠悠的,她本来就是全村的宝,虽说有些调皮捣蛋,经常把村内众人气得找不着北,可村民们把她可都看成心头肉一般的,她这一声长叹,把村里众人的满腔柔情唤了起来,村头的锁匠首先就忍不住,问道:“小雨,你别为你的老夫子犯愁,这不还有我们吗?” 泪红雨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道:“小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与外面大不相同,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婶们个个儿都身怀绝技,枉小雨把你们当成家里人一样,可你们都哄着我,骗着我,怎不叫小雨我心酸呢?” ……………………泪求PK票……………………… 小白菜啊,真可怜啊,眼泪汪汪,求PK票啊,有PK票的读者们啊,投票啊 泪红雨想了一想道:“这村头儿是不是老夫子回来以后,就还给他?” 玉七忙道:“当然,当然,老夫子回来之后,就不劳烦雨大您啦” 玉七道:“当然,那杀手被关进听雨轩,与雨大您老关在一起,夫子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后来,老夫子传了张纸条给你,要你骗小世子斗犬,趁机,他也入了一王府,开始领导这件事他们互相对望,都望见了对方眼内的笑意…… 玉七继续道:“那条通道,出了牢房,连通在一个距离牢房最近,正在修建的王府妾室的房子里,由于那得道高僧说这妾室的房子破坏了王府的整个风水,所以推倒了重建,而重建的工头儿,就是铜六……” 泪红雨道:“这不是一切安排得很好吗?在牢房之中偷个把人而已,计划应该很成功吧?”又想,如果我不出去,不也被他们偷救了出来?原来,自己眼巴巴的巴望画眉有手下来救他,顺手把自己也救出去,他的那属下,就是自己的老夫子,她又感觉不对,因为那天晚上如果是自己村里的人,自己必能听出他们的声音,可当晚与画眉说话的,可明明是陌生人 又想,如果玉七被人发现,自己这小山村可能早就被西宁王的兵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虽说自己是个小人物,可也是一个想剥了西宁王衣衫的小人物,他如果不记恨,这才怪呢,看来,这玉七所讲倒是真的,西宁王想要跟踪追击,反而让他走脱了,西宁王又走了一次眼……她心里想到西宁王又失手了一次,心中就止不住的兴高采烈,直想摇旗呐喊几声,看吧,看吧,不让我剥衣服,不遵守赌约,有你受的! 玉七讲完,又眼巴巴的望着她,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出老夫子他们?是不是又挖一条地道进去,还是把我们村子里的人全派了进去,混入王府?” 泪红雨道:“西宁王经过此一役,肯定是加强了防备,哪还容得你救人?就算把全村的人都派了进去,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村人们一阵沉默,只听得堂下一阵喘息之声…… 泪红雨心想,他们对老夫子倒真有几分感情,见老夫子身陷危境,个个儿担忧不已,也不明白那满面胡须的老夫子怎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她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西宁王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儿子齐临渊,如果我们把齐临渊这小子给捉了,什么东西换不过来?” 她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玉七与铁五,银三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齐临渊不知道什么得罪了她,被她给掂记上了,又想,幸好她掂记的不是我林小三却有了发现,指着一个狗洞,道:“王侍卫,你看,这狗脚印,是新踩的……” 王丁果然看见一行新踩的脚印印在湿地之上,小巧,极细,没有其它的动物能踩得了,除了那只小狗 回到王府,王丁就想着该不该把这消息告诉小世子,说王爷在府外另有一个私生子,而且年龄与小世子的相差不了多少,小世子的世子之位有可能岌岌可危,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也包括自己要不要考虑一下退路,改投一下主子,眼看着这西宁王可能喜欢那位未知明的小主子更加多一些 齐临渊从小到大,在他娘亲于妃娘娘的亲身教导,与西宁王的默许之下,不知刨制了多少西宁王王宫的娘娘们,为的就是他自己的地位与他娘亲的地位,如今听王丁说来,自己的父王居然有这么一个大秘密瞒着自己,哪有不好奇心起的 这次这事,可牵涉到西宁王,那么如果他想弄清楚这件事,又或是想要弄清楚之余杀个把人什么的,就要甩开紧跟着他身后或明或暗的护卫们,于是某一天黑夜,他换上某一位下人的衣服,佝偻了身子,脸上稍微的易了一下容,闪闪躲躲的出了王府 与此同时,从房梁之上忽地倒下好大两桶水,兜头兜脸的全部倒在小世子齐临渊的脸上,身上,他正在想,这是什么水?却闻到阵阵酸溲味从身上发了出来…… 那声音又笑道:“小世子,早就想请你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可是我搜集了全西宁府最高档的酒楼要来的,里面可真是营养丰富,五味俱全,你在王府可从来没吃过这好东西的……” 齐临渊被一桶溲水一淋,闻到身上发出的臭味,几欲作呕,直反胃,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样的苦,手忙脚乱,全忘了自己会一点儿武,可以用匕首继续斩网,说不定能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从房子四周,冲出几名个人,手拿棍棒,向网中的他打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打得他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他只朦胧的看到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美女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啧啧两声:“小世子,我这餐饭,好吃吧?” 他心中涌起无力感:怎么又是她,怎么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而且是一个破绽多得不得了的圈套?只因为自己关心则乱? 他醒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一处,浑身酸痛,张眼一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浑身吓了个冷汗直流,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小河的河面之上,一根粗大的树枝横过河面,吊着自己的那根粗绳,却正系在那根树枝之上,河面之上,有几条鳄鱼游来游去,冷酷的眼睛子瞪着他,眼见着只要绳子不结实,马上张嘴接了去” 玉七忙在岸上丢了无数的鲜肉进去,把那些鳄鱼引开,铁五见事不好,这绳可是自己的割的,难保这雨大不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她可是经常做这种推卸责任的事儿,忙一个翻身,跳了下河,将功补过,极快的游了过去,在鳄鱼的嘴边捞起小世子齐临渊,幸好鳄鱼有了吃的,也不管他们,没咬掉他们一条腿,或半边屁股 玉七听了,那感动的泪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忍无可忍,反对道:“小雨,我们可是去救人的,可不是去要什么财物的,到时候别人没救到,财物更加要不到,你以为西宁王是个好相与的家伙?” 泪红雨听了,拿眼瞪了他一下,道:“叫雨大,别小雨小雨的没大没小!我身为领头人,当然一切要为下面的人着想,他捉了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们吃了那么苦,不问他拿点赔偿费,汤药费,就算我答应了,你想,老夫子会答应?这被捉去受苦的铜六金三能答应?” 玉七听了,心里一想,倒真是这么回事儿,先不管他铜六金三,首先这老夫子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的主儿,见这次连小世子都捉了来,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肯定又要多嘴多舌,全忘了自己这些救他脱离苦海的人的功劳了 他踱出了屋子,不知不觉的来到关押小世子齐临渊的房子里,齐临渊早就被换下了湿衣服,也不知是谁,找了套村人常穿的下田用的‘工作服’给他(这工作服这词儿是老夫子想出来的),粗衣布襟,当然对齐临渊来讲,咯着皮肤生疼生疼,从窗子外望去,齐临渊阴沉着脸,坐在桌前,还用鼻子闻了闻身上那衣服的味道,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来,让玉七不由得猜想,这是不是有人为了巴结小雨,故意拿几天没洗的衣服给小世子换? 他见小世子闻过那衣服的衣袖之后,倒没什么动作,静静的坐在桌子旁边,眼珠子转来转去,显见是在打什么主意,俊秀的脸上浮现几朵红云,虽俊眉朗眼,面皮如冰雕般不动,眼睛乱转之间,却带着一股古怪狡猾的劲儿,与以前在众人面前那世子的尊贵模样大相径庭,忽然之间,他感觉,他这神态怎么那么神似泪红雨?可真是奇了怪了去了?难怪这小雨把他当仇人一般的掂记上了小姑娘倒有几分腼腆,只斜着眼扫了扫算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小世子的去向 见雨大村头儿高兴,玉七忙凑了过去,道:“雨大,您看,我们为了救老夫子等人出来,可花了不少劲儿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您看,西宁王那里的银票,先暂时别拿了,毕竟我们是拿一个人换四个人,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王爷,最好我们换了人就走 那张纸上写着:“王爷,您应该庆幸,我让人送来的,是小世子的玉佩,而不是他身上其它的其个物件,比如说手指,脚趾等,您现在可以确定,小世子在我们手上,小世子的身份尊贵无比,我们必会善待于他,当然,他习不习惯呆在我们这儿,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抓了小世子,其实没有多大的要求,只有一个小小要求,就是希望王爷能把关在听雨轩大牢之中画眉,宫熹,以及他两位同乡给放了,我们知道王爷处事谨慎,不会轻易相信我们,所以,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交换让王爷以那四个人交换小世子,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想好,请王爷静等通知,别轻举妄动,劝告您一句,您就算翻地三尺,也找不出小世子的 直走到他们一队人面前,才淡淡一笑,道:“要我好等,你们来了?” 那一笑,笑得四面庙宇无颜色,仿佛晴空之中忽劈下了一道闪电,让西宁王惊艳之余,不由问道:“原来,你的嘴……” 泪红雨舔了一品冰糖葫芦,又笑了笑,道:“我的嘴,当然不歪也不斜,别谈我的嘴了,先入庙门再说……” 陈妃就隐藏在小贩中间,见泪红雨出现,忙用传音入密问道:“王爷,怎么样?” 西宁王没有那么深的功力,不会传音入密,随手打了个暗号,暗示他们稍安毋燥,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何她敢一个人来到关帝庙,小世子又去了哪里? 这被铁链锁着的串成一串的宫熹,铜六,金四等人看见了泪红雨,个个儿喜出望外,特别是宫熹,道:“小雨,你来救夫子了,我可没白痛你!”感动得胡子一甩一甩的 西宁王听得如云山雾罩,却不明白他们之间已经通过这样的方式确认头儿身份,改朝换代,更起了好奇之心,见只有她一个,便又打了一个手势,叫众暗探们散开了,别引起人家的怀疑,于是,刚刚平息了的小商贩叫卖之声又四起 他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奴婢恢复了正常,居然有如此绝色,看来是我看走了眼,这次小世子如安然无恙,你跟了我回去,本王不会再追究你的同党,岂不皆大欢喜?” 泪红雨慢条思理的舔了舔冰糖葫芦道:“哎,这换了老板,冰糖葫芦就是不好吃,王爷的属下看来打仗欺侮百姓行,做冰糖葫芦却怎么也做不出原来的味道!”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眯了眼再舔忽然在内心笑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 这表明,要钻进去,非得搬开这千斤重的佛像不可101DunET到嘴的美人又让她给溜掉了,西宁王知道,她这一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西宁王的心底不由升起强烈的沮丧之感,他望着围到自己周围的这些和尚,怒从心中起,大声道:“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押入听雨轩!” 和尚们这才个个面露惊慌之色,主持古柏忙走上前来,合什道:“王爷,我们何罪之有,要王爷下此命令?” 西宁王冷笑,道:“你们还要我说吗?你们围住本王,让本王行走不得,令不能下,让钦犯走脱,还说无罪?” 古柏合什道:“王爷误会了,老纳之所以率寺僧围住王爷,为王爷祈福念经,完全是受一人所托,那人道,王爷今天有大祸临头,又传给老纳一种步伐,要老纳在王爷大祸之时为王爷祈福,保护王爷,说如果王爷有事,西宁府将不保,老纳本也不信,可这大祸的征兆一一应了,老纳只好率众为王爷祈福,也难怪王爷不知,这人说了,祈福要在王爷无知无觉下进行才可以,她还给了老纳一个信物,说是事后王爷若是怪罪,则把这个信物拿出,王爷自然就明白了取于泰山之巅,本为白色,放入水中变红,它奇怪之处,就是遇银变黑,仿佛有毒,其实并无毒性 村子里地大堂之中,宫熹与画眉等人站在堂下,泪红雨端坐在村头儿的位置之上,警惕的望着堂下之人,大堂之中风雨欲来,正在进行一场权力的最终争斗看来从心底承认了泪红雨的确比较聪明 老夫子道:“这个计谋,虽说是那你幸运的实现了,可是这其中的破绽未免太过明显,第一,这块玉佩,是银三从兰郡主那儿偷回来的,你却没有找人看住那兰郡主,万一她与西宁王碰面,互通了消息,你又当如何?” 泪红雨瞥了瞥嘴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失误,这西宁王对她不冷不热,她早就要回南福了,何必找人看住她?” 老夫子道:“可是,她最终却回来,而且找到了关帝庙中,这块玉佩,对她极为重要,你认为她会这么轻易的回南福吗?” 泪红雨心中知道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漏洞,可她的性格,是死都不认错的,心中虽然知道老夫子讲得对,嘴上却犟道:“最终不也没有被揭穿?”说完,望了望老夫子那被满脸的胡须遮住的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怎么自己到了他的面前,总是没有一点满足感? 老夫子道:“还有第二个漏洞,你居然一人饰演两个人,身材高矮都相差不了多少,幸亏那老和尚老眼昏花才没被认出来,难道这里这么多女人,你就不能让她们随便哪一位却装扮一下兰郡主?” 泪红雨本来也这么考虑过,但是,天玩的她,有这么个好玩的机会,怎么不自己自告奋勇的上?这个破绽,她早就知道了,但是,被老夫子说出来,她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道:“我一人演两人,还让人看不出来,那是我的本事,这里还没有人有这本事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夫子的怒 第六十三章夫子的怒 派人马见泪红雨真的发怒,倒也不敢多加言语,个个红雨平时极好讲话,但如果真的发起怒来,最好别惹她,那事后的报复可层出不穷的,他们可不想落得个小世子齐临渊的下场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个徒儿,已经胜过师傅很多,您也别占着个村头儿的位置不放,占着个茅坑不拉屎,再说了,这村头儿的位置可得花您不少精神精力 老夫子抚了抚满脸的胡须,永远是那种懒洋洋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笑了笑道:“小雨,你如果真想做这个什么村头儿,为师也不会不让你,只不过,做村头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我是怕你做不来……” 泪红雨一听夫子的口气,仿佛在向自己让步,喜不自胜地道:“夫子,您老放心,我做了这村头儿,肯定为全村地人办好事,绝对不光顾着蹭吃蹭喝……” 众村人听到耳内,不约而同的都在心底笑了,就连倚在墙边的画眉,英俊地脸上,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鸡是随手捉的,这‘随手’肯定有偷的嫌疑,但泪红雨不说,画眉看来不知人间柴米油盐为何物,懵懵懂懂,见她捉了鸡,就配合的拾了木柴,搭起一个木架子,烤了起来 正在这时,火苗忽然颤动起来,如有微风吹过,忽地拉长,火舌舔得木架上的烤鸡被烧得吱吱作响自己也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忽然之间有些不平寻常的波动,仿佛所有地鸟叫虫叫忽然之间停止了一般,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虫儿在静静的鸣叫,这个山谷,仿佛只有本村的人才会来到,又怎么可能有外人来这里?正在这时,一只小狗从她身后跑了出来,直向树林中冲了过去,却正是老夫子宫熹的金毛虎王,她回头一看,却见宫熹就站在她的身后,脸色凝重的往树林中看道:“夫子你一定得交给我处理了,夫子,你不知道,他把我劫入王府,我受了多少苦……” 泪红雨说着,鼻腔中带了哭音,眼眶之中含了泪水,眼巴巴的望着宫熹,她知道,每当自己装模作样的摆出这幅姿态地时候,宫熹总是会答应自己地要求地,她仿佛看到,西宁王被自己除尽了衣衫,颤抖着站在满是鳄鱼的小溪中的情景,那鳄鱼的尖利的牙就在他身上亲吻,她不由心中暗笑,脸上依旧摆出惹人怜的可怜模样,巴巴的望着宫熹…… 可惜,这一次,这屡试屡爽地招数对宫熹仿佛没了用处,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道:“不行……” 他的神色是如此的冷厉,没有了以往当村头儿时的亲切,泪红雨一噎,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冷厉的神色在她看来是那么陌生,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畏惧之感从她心中缓缓升起,就算是面对西宁王,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畏惧之感王……夫子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她跟着走入议事大堂,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为何这大堂也改变了模样?墙壁上挂满了刀枪箭戟,地面上铺上了红色地毯,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名贵之极地八仙桌,桌上放置地,是泪红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名贵茶具,这是怎么回事?泪红雨几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听了这话,围在宫熹周围表情严肃的村人们个个露出会心而古怪的笑意,很显然,每个人都想起小世子齐临渊在泪红雨手中吃了苦头,平时老实的铜六回过头来,向躲在他身后的泪红雨道:“小雨,你听听,西宁王在夸你呢,夸你帮他教好了儿子……”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夫子 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西宁王道:“在谈话之前,本王是否可以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宫熹笑道:“王爷,你又何必想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王爷,让王爷得偿所愿米世仁权势遮天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泪红雨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老夫子宫熹真的想与西宁王联合,联手对付所谓的朝廷奸臣,她听清了来龙去脉,不满意之极,这西宁王在她的心中,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来的,既使不把他交给自己虐待,也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吧?至于那残忍残暴而智慧绝高的宦官米世仁,和老夫子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闲事?泪红雨确定,这宫熹只怕是脑子里进了水了 她三爬两爬,爬上古树,钻入那间小小的藤屋,藤屋的角落里,放的是一个藤箱,她打开藤箱,箱子里面有珠钗,有金锭,有银票,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整整一个箱子,她欣赏着自己的珍藏,把藤箱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摸了摸,又放进去,满手的金银珠宝的润泽之下,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躺下来,仰面望着屋顶,月光从藤屋的缝隙间渗了下来,星星点点印在她的身上,波光漾漾,她听着虫鸣之声,在空空荡荡的夜空之中回响,那种被遗弃的了感觉又浮在心头,人人都有前尘往事,可是,她的往事却是从岁开始,岁之前的事她早已不记得 那画眉不经意的往树上望了一眼,把泪红雨吓得又把头往内缩了缩,看见他低下了头,这才放下心来,她看得清清楚楚,画眉往树上望的时候,眼神中妖魅邪气,薄唇轻抿,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残忍,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这画眉变成了一名妖魔鬼怪,有点像老夫子平时为了吓自己讲的故事,‘画皮’面色忧郁,静静的望着她,他的邪魅与冰冷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他又变成了那位沉默寡言,亲切和蔼的画眉,可泪红雨望着他脸上亲切和蔼地神色,那森森寒意却从心底里涌了上来现在看来,这个地方可太隐避了,除了蛇虫鼠蚁,基本上村子里的人是不会有事没事跑到这里来的,更何况,现在可是晚上 画眉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反而兴致勃勃的道:“哦?一个宦官?前朝的,我只听说过本朝有一位权势通天的八千岁,难道前朝也有一个九千岁?” 泪红雨见他慎定如常,反而自己说起了八千岁这个词儿,反让她心里面直犯嘀咕,难道说自己猜错了? 泪红雨眉开眼笑的道:“画大哥,现在我就给你演了起来,你可看好了,这出戏名,就叫九千岁强娶民女画大哥都会帮你找来 小狗被轻轻放在地上,看来没受什么伤,除了有一些垂头丧气之外,一切正常泪红雨搅尽了脑汁,始终无可奈何,她往画眉看去,画眉却仿如初晨的清露,脸上一点疲色都没有,他站起身来,头顶刚刚好抵住了藤屋地屋顶,既使在这狭小的空间,他的浑身也充满了灵动之气,衣袂无风自动,他微一弯腰,走出滕屋,向树下飘飞之际,对泪红雨说道:“呆在树上别动……” 泪红雨一撇嘴,心想: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他却笑道:“我可不想把点穴手法用在你的身上!” 泪红雨忙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听话,听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画眉满意的一点头,倒真没有点她的穴道,向树下飞去 只见他们四人下跪向画眉行礼,既使隔得远,泪红雨看到了画眉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疏离而冷淡的神色,渗着丝丝的阴冷,让泪红雨看了,从心底发寒 在他的心中,也许找到那位所谓的当今皇上的双生子,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事比如说进攻山谷反倒成了无关紧要之事了如此说来夫子在她地心目中地位比福王,比铁五还要高? 画眉一声冷笑,那和悦的声音也变得阴沉:“夫子,又是夫子,为了夫子,你连铁五都不顾了?京城某些王爷崇尚制作地鸡,地鸭,不如我叫他们制作一份给你?” 泪红雨这是第二次听说地鸡,地鸭,她不明白,为何凌花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如此深的恐怖之色,嘴唇微抖,欲言又止,也不明白,这画眉说着说着,为什么忽然之间说到了那里?地鸡,地鸭?地上跑的鸡鸭? 听到有吃地,泪红雨终于打破了沉默,插嘴:“这个,地鸡,地鸭,好吃吗?给我也来上一份?” 画眉与凌花同时望向她,脸上神色古怪之极,就仿佛她脸上长了什么东西,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闭口不言 画眉眼睛一扫,见到凌花的神色,道:“原来紫妃娘娘也是厌恶这地鸡地鸭地,可当时,福王可差不多每天都享用,紫妃娘娘作为福王的宠妃,不可能没陪福王吃过吧,大齐内的王爷流行成风,近几年,在本王的整治之下,这地鸡地鸭之风才慢慢平息下去,难道说,这样的大齐王爷,这样的福王,值得你去维护?” 听了他的话,泪红雨才隐隐知道,这地鸡地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吃了,就像夫子常说的,生儿子没有屁眼儿牺牲掉从小陪您到大,与您经历风风雨雨的铁五大哥,到底值不值得?” 画眉听了她一番长篇大论,有趣的望着她心中不由得抱了隐隐的希望 果然,画眉走上前来,俊美的脸上满是诚恳:“其实,我与你们老夫子并不多大的仇怨,我们的矛盾处于对大齐皇位继承人的疑虑,如果你们告诉了我那福王之子的下落,我们之间自然没有了矛盾,我自不会派人围剿你们……” 刚刚他还咬牙切齿的把夫子恨到了骨子里,一转眼,竟笑模笑样的没有矛盾了,泪红雨不由得在心底佩服了这老奸巨滑的八千岁 听了他的话,泪红雨眼泪止歇,眨巴眨巴大眼睛,拉了拉凌花的衣袖道:“花姐姐,你听,八千岁都答应了你年长过我,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多 它直跳出那黑衣人的怀里,往泪红雨扑去,泪红雨一把接住它,搂住它直亲:“小狗啊小狗,你可受苦了,被……某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夺,可幸苦你了……” 画眉见这狗跳出来,却并不阻止,他知道,他可以随时的捉回它,可不经意间,他听到泪红雨话语之中的停歇,她为什么不说出“被……”中了那个人的人名我也不会成为他的影子,他的确切年龄是多少,是西宁王府地人说的此番她一番作为,居然把那八千岁引向了西宁王那边,只怕又有一番剧战,才能回来,看来,这泪红雨的确把小世子齐临渊给恨着了,齐临渊此番如果不死,恐怕也会脱了一层皮,堂堂西宁王世子,居然成了福王之子,牵涉进皇位地争夺,这天下间最不可思议之事,被泪红雨一搅和,仿佛成了理所当然,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泪红雨并未说一个字,就让画眉怀疑上了他,而往往这种不说出口的猜测却更让人相信 她记得夫子见村子里人学不会,还讲了一句:“看来,学这个东西,还是要语言环境地……” 她认为,这也是在夸自己,有语言环境呢! 铁五与玉七向不对盘,见有打击玉七地机会,当然不放过:“小雨,我们就用方言来说,有人不会说,别插嘴就是,谁叫那人这么蠢的呢?” 他说这话,是用那鸟语说地,玉七听得懂,不会说,气得拿眼狂瞪他,泪红雨怕两人就此吵了起来,忙打圆场:“这鸟语,本来就难学,玉七不会,也没啥,铁五会,那是他的语言环境好,其实这语言环境嘛,是天生的,是爹妈给的,玉七哥有点儿先天不足,咱们也不能嘲笑他不是?” 玉七苦笑:“小雨,你这是在帮我呢?” 泪红雨忙道:“玉七哥,我们说,你就听着,用点头和摇头表示赞同与否算了,您看行吗?” 玉七只好道:“也只有如此了……” 以下的对话是用鸟语所说,玉七用点头摇头,加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见这福王之子就是齐临渊,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真相,的确,这个结果让人不敢相信越想越感觉这泪红雨的确是个人精,难怪能从西宁王手中全身而退让他忧急愤恨,最好让他直追着自己,累得他像条狗一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泪红雨心想,这小世子同西宁王一样,小小年纪就冷静自持,与自己几次交手玉七道:“小雨你别同小世子开玩笑了您从小聪明,从小就被西宁王严格训练,什么事情,在您的眼内您瞧瞧,就算我是一个局外之人,也明白当中的关键厉害你岂能不明……” 画眉躲在暗处wap” 宫熹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为那小鬼担心,心想,那小鬼狡猾无比,就算是自己,也常在她手里头吃亏,可一知道她有危险了,还是止不住的牵挂来杀你了,你还跟着我跑,不赶快配合你地父王……” 玉七与铁五自然忍无可忍的又相劝:“小世子而玉七与铁五则在后断路,泪红雨与凌花,齐临渊站在中间101Du 我……我不是胆小,好不好?而是慎重! 再提书中的男主角,本来应该还要更坏、更没人性一点,那么女主角的奋斗过程就会更加的艰辛,这样感动会不会多一点?结果我好像把它写成了喜剧了 最后当然得祝福各位,送什么好呢?各位最需要什么呢?经过苦思,决定赠予幸福二字,2004年我希望各位都要幸福哦! 第一章 台北街头换上了秋天的季节,泛黄的叶子像棉絮一样的随风飘落 「感觉好点了吗?」 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张熟悉的脸庞随即落入赵芝晴的眼中 「怎么了?」石胤低沉的笑了声,「故意装出来的样子,是想让我更加担心,还是故意处罚我对妳的冷落?」 「啥……」他在说什么呀?她的身体隐约的有些痛,而且他又抱着她……如同恋人一般的亲昵举动,让她感到迷惑他认为她还在装胡涂,这场游戏该停止了 「我……是说,这个……」话到嘴边又打住,没听到她想要的答案,她紧张的抓住他的手,用很认真的语气询问:「你确定我是你石胤先生的老婆?」 「是,没错!妳是我石胤的老婆,但请省去先生这个称谓,谢谢!」 赵芝晴没有想到当自己一觉醒来时,竟然会发生这样大的转变,她只是被球打到昏倒而已 「妳在说什么?」石胤将赵芝晴拉进怀里但她说不认识他,显然的她是在说谎现在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怎么办?留下来当他的老婆吗? 「我……」她看着他,很想跟他解释自己目前的情况,但是她要怎么说呢? 「芝晴,戏演完了吧?」见她难以启齿的模样,他以为她想道歉,结束这场闹剧 「睡……觉?」咦?他要睡这里吗?那她呢? 「妳去哪?」他疑惑的叫住转身离开的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不过来睡,妳要去哪?」 「我去睡沙发他的老婆正用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一双大眼竞带着一丝恐惧……让他顿时感觉到自己是强押小红帽的大野狼 「累了?」静坐一旁的石胤,瞟了眼林伯 啧啧,他可是拿少夫人当女儿一样的疼,拿这项罪名安在他身上,他可说是冤枉极了 石胤面无表情的看着楼梯上方如果硬让她吃的话,她会吐出来的」赵芝晴推开他的手,勉强地笑道:「我不习惯吃早餐,所以……」 「不习惯吃早餐?」他挑起眉,疑惑出声 「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他怎么了?好像不相信她的样子芝晴没怀孕,只是胃口不好而已 他叹了一口气,瞅了她一眼,表情很是无奈的说道:「怎么办呢?」蓦地,他眉一扬,黑眸里浮现一抹情意道:「真要是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毕竟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是吗?」以前对她太坏,这一次就让他们有个美好的开始也不错现在则是她赵芝晴的婆婆! 她晃了晃身子,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倏地,他一把抱起她坐到餐桌上,双手按住她的肩,关心的询问道:「哪里又不舒服了?芝晴,妳真是越来越让人放心不下了「嗯……回忆很长,说不完的故事,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母亲喜欢妳「喔,是这样子的吗?」 赵芝晴呀赵芝晴,在消失的那一段时间里,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她想问,却让他打断」他扬起一抹略带深意的微笑指着外面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 「过去的事妳倒是一点也没忘 石氏企业的总裁偕同他的新婚妻子出现在晚宴中,顿时让会场骚动了起来 第三章 晚宴即将开始,周围喧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晴妹子,好久不见!」对方的声音沉厚」来人不高兴的斜视他一眼,挑衅道」他用力地抱住了她,接着道:「让大哥我来照顾妳,别待在那臭小子的身边了 「臭阿胤,最好闭上你的嘴!」李蒙龙冷声警告,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张可恨的脸孔,火气越来越旺盛 「本公司有名的公关主任怎么可以不认识,况且她还是妳的好姊妹呢」他怒瞪着眼前那张笑脸,头一转,微笑向佳人澄清谎言 「嗯?」赵芝晴开始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石胤冷眼回视,他都忘了这女人有多难缠」郝珍伸手搭上赵芝晴的肩,对着石胤说道 「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好你个石胤,胡说八道个什么!」她不顾自己身为公关的责任及形象,当场骂出口他怎么也来了? 「咦?」大哥是螃蟹?赵芝晴不解的看向石胤」 「嗄?是这样吗?」大哥和郝小姐?但他们两人看来像是非常讨厌对方…… 「可恶!我今天没空跟你过招!」郝珍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确信这家伙今天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尤其是那只螃蟹也在这,她开始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赵芝晴声音微弱的说还有什么人是她还没见过的吗?今天晚上的惊喜可真是多啊!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哥哥和姊姊,待会儿该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什么亲戚吧? 人群自动有礼的让出一条通道,一位身穿旗袍的老太太正缓缓的走过来 「咳……那个生十个孩子的约定,现在还不急,好吗?」 赵芝晴马上睁圆了眼,困难的吸了几口气 「在想妳到底要不要生孩子吗?」 「什……么?」 「虽然妳忘记了以前的事,但妳还是我石胤的老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深深地吸了好大一口气,凉凉的空气瞬间让她精神一振,漾开了一抹满足的笑容,她眨了眨睫毛,意外的发现到阳台竟连接着一座楼梯,呵……太好了! 她脱去了室内拖鞋,赤着脚走下了楼梯,像个孩子似的在花园里游走 她走到了游泳池边,看清倒映水中的月影 「那个……」她有些困窘,忽然发现他似乎挺爱逗弄她 「不准!」他撇一撇唇,沉着声回应道」 「嗄?送我?」她不解地反问 「不明白?」他瞧了她一眼 「你……你干什么?该……不会想跳入游泳池吧?」她迟疑的说道,心想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才是 「那你……这是在追求我吗?」怦、怦……她听得见自己的心彷佛打鼓似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芝晴疑惑的看着他 「来!」他动了动脚 曾经她以为这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可是现在却真实得让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过了一分钟之后,他仍然一动也不动,她开始紧张了他瞇起了眼,低声笑说:「原来妳很在意我嘛!」 赵芝晴睁大了双眼,心头一震,「你……你在捉弄我,你……」他说中了她的心事,让她心虚得结巴 「用不着这么紧张,好吗?」他轻敲了她额头一下,笑意浮现在他的眼眸中,「即使失去了我们之间的回忆,可是刚刚妳的表现,我……」他顿了下,黯下的眸子慢慢地灼亮了起来」他瞇起眼,警告着眼前的佳人」 他的优雅,他隐含暖意的黑眸,他悠然的一笑,这一切看在她的眼中,感受到的是他无尽的包容 眼神一闪,他将她拥进怀里,笑道:「傻瓜,妳就是妳呀,哪有什么羡不羡慕的?」 他笑她的傻,可是只有她心底明白,她真的很羡慕 「记住!这是承诺之吻 李蒙龙哼笑一声猛地,粗犷的身子一倾,豪迈十足地想给她一个拥抱 「是啊!我们像亲兄弟一样好 石胤接到他投来的一记目光,立刻了然的扬起一抹微笑响应好友大哥的意思是指什么? 「没关系,以前的妳和现在的妳完全是一个样子,不必太在意失忆这件事」石胤催促着,不舍得她累坏了,没发现她的异状 「好!那大哥就麻烦你了」李蒙龙意有所指的说道,不承认他所说的话」他语带玄机的说道 「晴妹子的幸福,我也有责任」石胤瞪视着他,脑子浮现芝晴的模样,不可否认的,失忆的确在她心底留下阴影如果这问题真会为芝晴带来烦恼的话,那么他该怎么做? 第五章 「慢点……呃……」 纤细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的圈住,他拉着她不停的往前走 早晨,阳光微露,她正沉溺在睡梦中,被一阵摇晃弄醒后,他俊逸的脸庞顿时在她眼前放大 他撇一撇唇,拉着她奔走在街道上,耳边掠过的凉风,早晨清爽的空气,瞬间,地不再疑惑而好奇起来,唇边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很好,不用担心 「那不是就快到了吗?」 「别急,虽然只有短短的距离,可是也要慢慢来喔!」 「喔!」赵芝晴吸了口气,并且轻声的数道:「一 、二、三……九、十」石胤沉着声回应 「哇!」她惊呼一声,迅速地转头,颤着声询问:「这……个是……那些蝴蝶结是真的吗?」 「没错!难不成妳以为妳在作梦吗?」他悠然瞅着她 「喜欢吗?」 「什么?」赵芝晴看向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这是你结的吗?」 石胤潇洒的拨着发,俊逸的脸庞浮现浅浅的笑容 「你说什么?」赵芝晴抬起头,她没听清楚他低喃的话语 「妈,妳看这个姊姊会不会有事?」稚嫩的声音里有一丝担心 「来!快跟姊姊道歉,你真是不听话……」妇人拉过小男孩的手,斥责着 「姊姊的脑袋该不会是给撞坏了吧?」小男孩大胆地猜测,睁大的圆眸在瞥见一记怒瞪后,迅速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还好他还在呀!疼痛不已的心稍稍的得到舒缓,趟芝晴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凝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想要确定他是真实的存在着,眼眶中盈满的泪水滑落脸颊下午将档送到公司之后,便借口身体不适,忽视上司为难的脸色,径自离去,她随意的飘荡,最后停留在这孤独的一角」 「丫头,加油啊,爷爷会替妳加油的 「解释没有用,不是吗?」趟芝晴淡然的说道,一派轻松的模样 「让开!」 突如其来被推了一下,纤细的她差点站不住脚 前方一整排的黑衣人员挡在她瘦小的身前,身旁几位凑热闹的同事正准备一睹总裁的风采,而她不自觉的踮起脚尖,等待着他的到来 「赵芝晴,妳在做什么?」 「呃?」她闻声转头,双手环胸的课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倒是」阿娟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别让她死不瞑目,阿娟,妳来说 「我听说待最久的不过四天,最快的一天半就拜拜了,而妳呀……我看妳自动辞职好了「我不相信自己无法胜任这项工作,没有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呢?」 阿娟和小莉既讶异又不信的看着赵芝晴,之前以为她是忍受不住课长的刁难才做出反击,但这次又说要挑战这项艰鉅的任务,难道这个小女人是转了性? 「妳……说真的?」阿娟睁大眸子,口气有些不敢置信「来吧!我们来结拜 他窃喜,得到了一个好妹妹 石胤轻哼一声,若有似无的微笑着」李蒙龙眼一转,推石胤一下,警告道:「她可是我罩的人,明白吗?」 「难得你认了妹妹,我当然明白」阴郁的语气飘出,带笑的黑眸依旧,但一闪而逝的冷冽却精准的落入了赵芝晴的眼底 「那个……这给你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关心你的身体 他微愕了一下,注视着她因怒意而染红的小脸 「只是……我再也无法藏住对你的爱,所以我要把它说出来否则,妳就自动离职吧!」他没时间和她再周旋下去,愠恼的迈开步伐,颀长的身子沉重地往大椅一坐,不耐烦的揉捏着额头 「大哥,你噎到啦?」她赶紧抽一张面纸给他擦拭,粗犷的身子却失去了反应」他一边起身,一边提醒着她,还不忘拿着三明治猛啃」 「那么赵秘书应该要好好地表现一下 「可以开始了」石胤沉声下达指示,各个高阶主管回到自己领导的部门,准备等侯老夫人的视察,大厅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赵芝晴与一脸冷然的石胤」他微扯了一下唇,似笑 「什么考验?妳以为我是在试探妳吗?哼!别自做聪明了,既然妳不怕,那我只有奉陪到底」她点一下头,轻声应道呵!大哥真买了个大冰箱放在办公室里,随时等着她」赵芝晴微笑,安抚道 「谢谢,刚刚真是对不起 「怎么会呢?」赵芝晴急急地否认,有些羞怯地道:「其实我才是那个想要姊姊的人,我常想如果我有个姊姊,一定要拉着她讲一整夜的话,然后躲在姊姊的棉被里睡觉一定很温暖 「妳给我闭嘴!」他立即旋过身,低声咆哮 绿灯亮起,那抹身影奔跑过马路,向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呃……这给你……」她将手中的纸袋递到他面前她担心他的身体,知道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好几天,鼓起了勇气送三明治给他,明知道他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会这么难堪」她眨眨眼眸,柔柔地一笑 「谁准妳这么叫我的?」他暴吼一声,额头又气得发疼了他交往过的无数女伴中,他从不让任何人这么唤他,而她凭什么? 「你都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当然也可以这么叫你 她赶紧擦拭泪水,可泪水就像止不住,她急忙别过头掩饰窘态「红灯呀!妳不知道吗?」 「呃?」她抬眼,望瞭望四周,是十字路口呀……「胤,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对吧!那么我们去对面不远的公园走走,好不好?」 「公园?」他挑眉 「不许随便牵我的手……」黑眸掠过异样的光芒,顿了下,生硬地说道:「跑步 她看起来很快乐,为什么?他眸子忽地一闪,想起了这味道和她送来的早餐是一样的,她亲手做的……瞬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心…… 她笑着,突然让身后的一声低呜给吸引,转头一看,是一只瘦小的狗儿正摇着尾巴看着她 「不知道牠有没有主人?好想要有一只这么可爱的狗儿……」她爱怜地轻抚过小狗的头,喃喃地说道她怎能说得这么轻松又简单?但奇怪的是他的心却突然热了起来……好像被融化的感觉,一点一滴的…… 「而且我并不认为这么可爱的狗儿会有人舍得丢弃……」 这时,远方有一个小女孩往这儿跑来」小女孩眨眨眼,礼貌地一笑后,抱着小狗往前跑去 「听见妳有个哥哥,还真让我吓了一跳 「休假?」石胤挑眉,双手环胸,兴味十足地看着他 「喂!我不是说了她很好,她已经吃过药了,现在正在我家睡觉!」郝珍嚷嚷,他的狠冷眼神简直在责备她没尽到责任,可恶! 「不管!我要请假 「妳敢动就试试看!」 威胁却又吸引人的声音,她愕然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男子,是她熟悉的俊雅脸孔,脑子突然像短路般,只能傻愣地看着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他 「水「为什么生病了却没告诉我?」他丢下工作,心神不宁的冲到她身边,完全失去了他平日的行为准则 他一愣,就为了那两个家伙争夺她,所以他生气? 她眨眼,不解地望着他 「是吗?」他释然地一笑,感受到心又暖和了起来 「胤,你知道吗?你的笑容不再冷冰冰了……」她抬眸,温柔的看着他,小手轻轻地环住他虽然她知道儿子并不需要她的关心 纤细人儿缓缓现身,一身柔和的白衬托出她的娇美,但随着她的出现,周围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老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母亲的强人所难未免过分 「看来有人要露出真面目了……」老夫人似笑非笑地道,窒碍的胸口吁了一口气 「老夫人,我的答复是,我选择第二,接下来胤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撇清关系,以求自保的举动引来老夫人不屑的哼笑 「是的!我想爱人……」石胤缓缓地说道,唇边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 老夫人闻言,微驼的身子一怔,而石胤毅然离去的身影,更是让她伤心欲绝 「放开!我现在没空理你 「是喔!」难得这家伙也会有冷静的一面,她不以为然瞥了一眼,看不出来他除了壮硕之外,还有点脑袋…… 蓦地,深思的两人心中同时浮现了一个人而惊叫出声!! 「死老太婆!」 「老夫人!」 两人互看对方一眼,李蒙龙率先出声道:「由我来解决就好!妳闪远一点,知道吗?」 郝珍瞅着他道:「谁理你呀!」说完,她迅速往前奔跑,让李蒙龙预备抓住她的手,狠狠地扑了个空 胤的喘息声彷佛更沉重了,赵芝晴难过得泪流满面,掩着嘴啜泣 半晌,俊容不再僵硬,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那么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就去选礼服!」焦躁、不安的感觉瞬间消失,心彷佛又开始跳动了 「好了!这一切是我的意思……」老夫人沉吟地出声,慈爱的眸光看向石胤,「孩子,你过来」郝珍无奈地一摆手,讨好似地一笑,临走前却突然转身轻道:「你的样子可真驼啊!」说完,快步走出病房 确定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之后,她叹息地一笑,身子顺势地沉入柔软的床铺中,蓦地,她举高手,抬眸看着穿过指缝的阳光 赵芝晴抽回被握住的小手,疑惑的眸子瞅着他,等待着她想听的答案啊!」   原本殷切招呼客人的依芳与丝婷都愣住的望着一名脸色铁青的男子直直地 走向角落   他又是谁?她不记得有认识这么帅的人啊!   雷德南冰冷的黑眸瞄过身着简单的T 恤及牛仔裤、完全没有一丝女人味打 扮的小曼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她也许会尖叫、然后昏倒」   她迷离忧郁的神情令人见了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地呵护的冲动,德 南感到心房猛然一动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   「你吻了刚才那个女人,又跑来强吻我?」   小曼的口吻活像德南是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而他也不过是吻了她, 如此而已「怎么?难不成妳想打我吗?」   小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着」一时间,德南竟无法反驳」   见到小曼匆匆离开的背影,德南久久没有说话   小曼点点头,并漱最后一口水」   「哪会?妈咪不是有很多人追求吗?」小曼反驳着,心中不禁有些埋怨   「不行!小曼,妳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太不应该了!」一向温柔婉 约的秀雯大声说道」   秀雯的话令小曼惊诧地坐起身来   「我是啊才摇摇头   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这样子嘛?   妈咪怎么可以不顾一切,「包袱款款」便一走了之,只留下她一人在家   小曼于心底比较着,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小小的,有点乱又不会太乱, 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很温暖又有人气   听说雷老爷的孙子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换女朋友的速度像换衣服一样   她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尝一下当千金小姐的感觉也不错嘛!」   就这么办啰!反正也只有一个晚上,不会有人知道的   「啊!」小曼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转身面对站在门口、一脸铁青的男   她想再次开口时,身上的浴巾却毫无预警的掉落在脚漫   德南看到她玲珑曼妙的赤裸身子时,突然感到无法呼吸   所有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教他的目光舍不得移开她认得他!他是那天强 吻她的男人!   同时,德南也认出她来了」   现在的小偷大都是智能型犯罪,他一定也是!   因为他怎样看都不像个笨贼,他一定是一个擅于用头脑思考的神偷」   「小偷都不会承认他自己是小偷的,可是我知道你就是小偷,专门闯空门 的小偷,因为这个家里的主人不在,所以你就趁这机会想偷东西   现在她才知道他是个这样可怕的人!   「你要好好的、冷静的、再三的想一想,不要太过于冲动而做出令你我都 后悔莫及的事情!」小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地对他说,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德南则将她的举措全收入眼中,包括她的害怕及不安你再过来   原先酒精的催化外加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令他的热情如火山一般爆发,迅 速流窜过全身」他一向都是有 恩报恩、有仇寻仇的人她真希望他是个好 说话的男人,喔!不!是好贼先生德南于心中不由自主的想着可以跟你谈一下条件吗?」   「不可以!」   「你就拿钱了事了,好不好?」   「不好!」他摇摇头的说着   只见德南背着一贯的嘲笑口吻说:「当然是要劫色啰!不然妳以为我还能 做什么?」停顿一下,他又补充道:「该不会以为我会对妳下毒手,杀妳灭口 吧?」   「啊!不要!求求你,我妈咪只有我一个女儿而已,再说,我跟你又无冤 无仇的」   「如果现在我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她轻声的问,目光之中闪着彷徨及 期待的光芒   「真是太可惜了!」他惋惜的说   「不要「现在哀求也没用了!」   被绑住双手的小曼不断挣扎扭动的雪白胴体更加刺激着德南体内深埋的兽 性,令他有种想征服及占有她的强烈欲望   从未在异性面前一丝不挂的小曼,在他充满侵略性及饥渴的目光注视下, 身于逐渐有了变化   要他不要看是办不到的」 他的牙齿不断的在她小巧的耳垂轻囓着,引起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德南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低下头轻缓的吻着她的唇,双手则熟练的在她 的身上不断的爱抚、摸索着」话未说完,他便突然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 乳尖,用力的吸吮着   「不要」   「说!妳要我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他以低沉沙哑的嗓音闲着,火热 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令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德南用力的分开她的玉腿,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似火般灼热的大手恣意的 爱抚着她娇嫩敏感的私处   「妳不可以拒绝我!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他专制的以舌尖玩弄着 她白嫩的酥胸,大手也没有停止撩拨及爱抚的攻势   他乘机以一只手指侵入她紧密又湿暖的缝隙之内,马上引起她逸出一阵急 促诱人的娇喘声不要」   他的舌尖轻轻地硫弄着她凸出挺起的小乳尖,另一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 软的乳房」   「我说的是真的   她终于因忍不住而发出娇吟声,并扭动着身子「啊诱她 流出晶莹透明的蜜汁   德南解开她双手的束缚,因为他明白她已经动情」   她温顺地听从他似有魔力般的喃喃低语,纤细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抚遍他的 全身,从他结实强壮的胸膛到他宽阔的肩膀、大腿及腰际,感到一种强烈的渴 望及欲火不断的燃烧她的身体,也焚化她所有的理智及矜持你」她一时间想起自已根不不知道他的名字「 告诉我,妳要我吗?」   「要   只见她羞红着脸,呼吸急促而猛烈,白嫩光滑的乳房随之起伏颤动着,峰 顶上粉红色的小乳尖更似最美味的红莓引诱着他好好他品尝,而她匀称双腿之 间柔软的毛发也因晶莹的爱液沾染而发出诱人的光泽及香味   德南已经被她年轻美丽的女体刺激得无法自找控制,他将她的双腿打开, 准备解放自己的坚挺「不要!你会把我撕 成两半的!」她本能的想推拒他,殊不知越是抗拒越是令他达到兴奋的极限」说完,他便用力一挺,深 深地进入她紧密又火热的小穴之中他男人的自尊 不容许她的侮辱」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游移爱抚着,并主动抱住他的肩, 将火红的脸埋在他的颈项之间   「啊」德南忘情的看着处于激情中的小曼,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   小曼乘机从他的身下逃走 「喂!」德南一点反应都没有妳只有这句台词吗?」他嘲弄地说   「喔!是吗?」他懒洋洋地回答   不管如何,他还是得到她了,不是吗?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依旧交缠在一起逐 渐扩散到全身   无法忘记她在他怀中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喘息,每一声的娇喘   「你疯了!真的疯了 「等我哭够就会停止了!」 她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   「是吗?那我要休息了」德南已经约略猜测出雷家的 管家秀雯极有可能是小曼的母亲」   「话是不错,但不表示我今天还要再陪你睡   否则她不减短十年寿命才怪!   小曼准备离去时,却因德南的话而整个人愣在当场   德南没理会她的大惊小怪,只是轻松地道:「我要妳当我的情妇!」      小曼不情不愿地想着,如果要她当他的情妇、他的女人,为什么她还必须 下厨为他煮饭呢?   他这大少爷可好,舒服地睡他的大头觉,她就必须这么命苦的站在这里替 他的肚子煮东西吃   见到她先是一人喃喃自语   他雷德南在女人圈中要什么美女没有,却从来投有想跟哪个女人交往超过 三天   该让她离开的,但他似乎是有心要留下她先没收」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的不断 吻着她,并且渴切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他边说边 以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   小曼粉嫩的脸蛋因为愤怒及羞愧而一片配红,似是红霞印在她白瞥无瑕的 肌肤上,而闪着一抹叛逆及羞涩的眼神更是今人一阵心神荡漾」   「不要也不行,别忘了你还有小辫子在我的手中!」   「啊   她无助的模样更是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及呼吸」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   「不会这么容易?意思是说我还是会得逞的,不是吗?」   他恶意的用力咬了一下她细嫩的乳尖,令她痛叫一声「你不可以威胁我   猪头!她当然知道要快穿上衣服啊,她又不是暴露狂   「德南,我说过,不准你再这样荒唐下去,把你从英国叫回来就是要你好 好地收心,专心学习雷家的事业,可不是叫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乱 搞!」德南的爷爷雷耿夫口气尖酸冷漠的说着   「小家碧玉、知书达礼   「什么录像带?」雷耿夫察觉有异,大声的询问   「是   「就算妳把整间屋子都砸烂也没有用   「妳不能走   「你想去哪里?」德南快步拦阻住她「我和妳奶奶是初恋情人」   闻言,小曼的泪水也停住了,她不敢想象雷耿夫会用何种手段来补偿这一 段他无法开花结果的爱情」   「所以你就威胁那猪头喔!不!是雷德南娶我,否则他就一无所有!」   「对!没错!」   小曼猛然站起身,头摇得快断掉似的」   「我爷爷肯妥协?」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奇闻,爷爷居然会被小曼说服,收 回他一向如圣旨般的命令?   「没错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雷爷爷   「我要回家,雷爷爷说我可以回家的,这次你可阻止不了我了   「小野猫,妳吻起来真是甜   他不顾一切的吻着她,不管他的心中如何否认,就是否认不了对她特别的 感觉   「啊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 道揉捏、玩弄着,直到他感到手掌心有个小点迅速的凸起   她喃喃地唤着德南的名字,星眸微敞,粉颊也红通通得像颗诱人的苹果, 布满情欲的双眸令人不自觉地迷失在其中」   德南连忙将全身无力的小曼揽在胸前   小曼对他的沉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   只是偌大的房内有着她淡淡的香味,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地渗入他一向崇尚 自由、不受羁绊的灵魂她没说出这些日子以来对德南的思念, 而且越是不想就越是忘不了   她太平凡了,又要如何奢求德南这个身边一向美女、辣妹都不缺的花花公 子对她有感觉呢?   她可不会作这种不切实际、只会在小说中发生的爱情梦   一见到近一个月不见的德南时,她的心跳徒地加快,喉咙也变得干涩她发现他有 一个弱点,就是他会脸红,自仿跋扈的花花大少也会脸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很在意我跟亚斯在一起,还是其它的男人你都会介意?」她强压下内 心的波涛汹涌,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妳说什么?」她喜欢亚斯口那他呢?她喜不喜欢他?   「我喜欢亚斯,他是个好人「对啊!他真的是个好人啊!」   「他是该死的好人!」他的怒吼声有如愤怒的狮吼,差点震聋小曼的耳朵   「小野猫   隔着衣衫,正忙着玩弄、摸索着他强壮肌肉的小曼给了他一抹十足诱人的 笑靥   一见到她眼中闪过恶乍剧的光芒时,德南便明白她是在捉弄他」他紧紧地将她的腰抱住,让她紧密的贴在他火热 及高大的身体   「小野猫,妳是我见过最有效又最迷人、好用的灭火器了」德南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蓦地掀开小曼的裙子,隔 着内裤近似粗暴的揉搓着她她根木就不明白自己到底 是哪里说错了,为何他要如此对她?   「我下流?至少我说的下流话可以让妳感到兴奋,而那个哑巴连下流的话 都说不出口!」德南口不择吉的说着,顾不得说出的话有多伤人   「啊不行了   德南筋疲力尽的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享受她迷人的发香   他说什么?他爱她?!   小曼低头想看他,却听到他熟睡的打酣声   「谁说我不爱妳了?」   闻言,小曼浑身猛然一亿,勃也不动   「喂!你们是谁?」德南一声怒吼,将惊吓的小曼拉到身后,双手不断的 想阻止镁光灯的拍摄」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雷耿夫悠哉的走进来,亚斯则跟 在他的身边「你感到委屈吗?」   小曼的目光也落在德南的身上,沮丧的说道:「德南,对不起   《全书完》 维多克忙不迭地修补着四处被击破的结界,终究来不及了,而特雷默见到此景,也罕见得露出了慌张的表情,黑焰是不长眼睛的,现在已经朝着他漫去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我不停地在心中呐喊着,视野里双手像别人的东西一样,只是不断地颤抖 「主人我不能以这样的姿态回到金蝙蝠城堡去,魂晶怎么会被偷走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城堡里肯定已经慌乱了,所以我更不能畏缩战栗地出现在族人面前,即使是逞强也要打起精神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力量"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我嘀咕着,"这种破坏力,再怎么说也要公爵吧" "凌,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奥古斯汀上前环住了我的肩,"从出事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达德利某处有魂晶结界的消息,只要还没人能使用它,就有挽回的办法" "奥古斯汀有办法了?"我抬头看他已经快疯了!"梅丽萨不再与我争论希欧多尔的意图,长长的睫毛垂下,流露出她的悲伤和担忧能让她委屈自己的尊严到这一步的,应该不止是主仆之情了我沉默着,看着他的样子,许久,他挣扎着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红色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蓝色,但却是因痛苦而变得涣散的蓝"他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点了,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不过身体却更为虚弱了给他痛快的死亡会玷污了我的虚空,既然他敢背叛我,那么就是做好了被痛苦折磨至死的准备! "主人!希欧多尔主人!"梅丽萨声嘶力竭地叫着,希欧多尔发出了呕吐状的声音,接着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梅丽萨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其中的内容却不得不使我留意起来 "主人" "施舍?啊,你说我的吻么?"我回头,趁机甩开了朗斯,慢慢踱到希欧多尔面前,略略弯下腰,"你也想要么?" 他内心的情感似乎已经无法被理性包裹住了,像只狗一样不假思索地点头,却换来我的冷笑你把殿下怎么了?!" "怎么了?你可以去问问特雷默殿下,他大概还在狼王城堡善后吧!" 我不客气地将一团虚空朝朗斯的手扔了过去,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我又向外走了几步,听到了希欧多尔微弱的声音 "只要 ※※※z※※y※※z※※z※※※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II Eeriness 出了绅士骷髅城堡,我并没有回金蝙蝠,而是到了附近的树林等待瑞的归来的确,魂晶被盗,我从狼王城堡紧急回归就足以见我们威弗尔出了大事,所以恐怕谁也不会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来偷袭别族的亲王"我的虚空不断放出,撞上他的结界我皱了皱眉,对于马索公爵究竟做了怎样的安排,我心里没有底,但是既然我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 "漆黑夜幕的王者,指引混沌和黑暗的使者,"我的左手在空中由上而下划过一个圆弧,一股黑色的雾气沿着我的手的轨迹散出,接着慢慢凝结起来,一把形状狰狞的黑色的弓悬浮在了我的手边他的脸上渐渐出现了恐惧,皮肤和肌肉迅速萎缩,里面的骨头露了出来,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墨黑的" 我无法违抗他的命令,仰视着他,然而我仍然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黑色的长发从他脑后倾泻而下"他轻笑着,用一种看待满意的作品的眼神看着我,随后搓响了手指,我顿时觉得身上沉重的枷锁没了,整个人轻飘飘起来 我又使劲动了动手,很快一双大掌把我的手包了起来 "您还记得您失去知觉前的事吗?"霍华德关切地问道,"您使用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法术,把贝加亚纳的前亲王击败了" "我不要紧" 瑞连忙委屈般地叫怨着,一边高兴地吮吸起从我指尖流出的血液我兴奋地在他怀里磨蹭着,算算日子差不多有五天没和奥古斯汀做爱了,谁知他竟然在嘴边扯开一抹坏笑之后从床边抓起我的衬衫披到我身上,随后摇响了铃" 梅耶拉欠身离去,奥古斯汀得意地笑着,而我则苦着脸坐在床边,想想自己一开始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举动,真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主人纯血,父亲还是亲王,这样的希欧多尔竟然只是一个伯爵?! "真是会隐藏实力,把我和奥古斯汀骗得团团转!"我眯起眼,嘴里放出毒言,心里却开始盘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威弗尔势必会增加一员大将吸完一个人的血,他看起来好些了,我让人把尸体弄走,示意他接着说" "好了,希欧,我对你们达德利过去的事不感兴趣,反正现在看来你与他的约定也算完成了不是?"我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回忆,"我感兴趣的是你自己的事,比如你是如何偷走魂晶的"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里的谜团也随即解开了一个"希欧多尔变得很老实,甚至有些机械性地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魄刃"z y b g "也许是没有试过,不过也许会有其他的原因所以再次拥抱也是最终的拥抱,决定剩余一生的拥抱而希欧多尔此时才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请等一下!主人,您刚才称呼我 "嗯?那件事吗?等一下 "对于梦里的那个人,你怎么想?"奥古斯汀问我道,"如果结合你那几天异常的恐惧,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异想天开的可能性,他是" "嘘别说出他的名字" 我猛地醒悟过来,睁大着眼睛,"你是说那位陛下的宠爱?" 奥古斯汀点着头,我顿时有种荒唐而哭笑不得的感觉"我站了起来,吃饱了的瑞扇了扇翅膀回到我的头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他面前,冷不防被他的手臂一勾,带到了怀里"我点着头,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问的并不是会议的准备情况,恐怕是在提醒我作好晚上等他的醋意发作的准备吧 "主人,您真的相信他会听您的安排?" 希欧多尔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睛里带着不信任,那是一种带着敌意和悲伤的色彩他现在完全是威弗尔的人了,一切都会以我为中心考虑,只是尽管他的爵位提升了一级,尽管是我这个亲王的仆人,仍旧有种排外感在他周围唔 会议开得很沉闷,也没什么实质内容,除了洛伦兹宣布了贝加亚纳跟随威弗尔的决定看盒子的大小,我能想到的只有一样东西,但这有可能吗我单手托着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无力地朝奥古斯汀看去,而他看起来也惊愕得转不过脑筋来 "您好,曼娅小姐"曼娅如此说道,眼睛里微微泛起了属于亲王的高贵而残酷色泽,"哼,是他们先动手杀的人,就别怪我们了 "以威弗尔和佩伊两族亲王的名义,急速召开亲王紧急会议!" 刚离开不久的亲王们又都回到了梵派尔城堡血族在大战后退居到了血界内,但人界里依旧留有不少族人,一部分是由于私人原因,另一大部分则是由亲王们派去人界监视教廷的动作的因为会议桌边的十三人都心知肚明,以萨德现在的状况,从外面恐怕是守不住那几个入口了,教廷的入侵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现在的七位亲王中,除了维多克殿下都是大战后的亲王了威弗尔的入口靠近东边,和贝加亚纳的入口离得不远,洛仑兹亲自到了我的城堡里商议贝加亚纳回归后的第一件大事加上巴托里的,已经近三千人了" "希欧,别乌鸦嘴结界外大致有一个标准骑士团的阵容--五百名圣骑士,一千名圣战士,五名黄金骑士和一名圣殿骑士"我望着罗伊消失的残影,对奥古斯汀说道,"过一会儿我就能恢复了希欧多尔,凌就交给你了" "嗯,也是,我的奥古斯汀不会有事的"奥古斯汀愉快地笑着,拎了拎我的脸颊,与我交换了一个舌吻" 奥古斯汀和霍华德一起消失了,我心里却忽然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有种刚才的诺言无法实现的预感 "你是说教廷可以把黑暗力量 奥古斯汀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V Elimination 奥古斯汀! 我猛然站起,见了我的动作的希欧多尔和梅耶拉也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别废话了,我们走" "主人圣殿骑士穿着银白闪亮的铠甲,上面刻着十字架的模样,手上一柄刺击长剑一眼就看得出是精品,五名黄金骑士中的三名被罗伊和霍华德联手压制过,现在身负重伤,正在接受治疗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的暗银色铠甲,那是圣骑士" "嗯,虽然血族的年龄从外表上看不出,但的确有些他的剑刺来,洛奇一个腾跃,浮空到了他的上方,我接着转动着意念,放出一串虚空球,可是他的体内发出的圣力使得虚空球的瞄准发生了很大的偏差,没有伤及到他,却夺取了他附近的几个圣骑士的生命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样威力强大的攻击竟然并未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盾牌放下,那些圣骑士们竟然几乎毫发无损,隐约地可以看到盾和铠甲的表面泛着一层珠光白色 "魔魔鬼!" 见到如此恐怖的法术的教廷军乱了,我金色的眼睛随意一扫,便掀起一阵恐慌他正和贝加亚纳的两个贵族在一起,指挥着另外两组配合他的行动,围攻五个圣骑士" "怪不得能击毙这么多圣骑士,真不愧是我的奥古斯汀!"我高兴地搂着他的脖子,旁若无人地吻着他 "只是亲一下而已嘛,奥古斯汀就当没看到好了,我都做好今晚在你怀里虚脱的准备了,现在就纵容一下我嘛他足足愣了三秒钟,接着猛地把我推开"我坏笑地舔了舔嘴唇,手不动声色地摸上了还带着圣力的他的剑,"那和无耻的吸血鬼接了吻的你,是不是该自杀谢罪?" 我歪着头,手掌中悄悄放出一个虚空,不费吹灰之力地折断了他引以为豪的武器,接着大笑着跃到了空中,而奥古斯汀的雷光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穿透了他的胸膛,然后伸出双臂把从空中自由落体的我稳稳地接到怀里,消毒似的与我唇对唇地缠绵起来" 奥古斯汀的动作立刻停止了,紧张地看着四周,但什么也没有 (别叫我失望,凌?威弗尔 "凌!发生什么了!"奥古斯汀急切地问道 "立刻通知所有族人,全部回到各自城堡里,尽全力张开防御结界,没有时间了" 奥古斯汀点着头,"所以他大概很快就会有行动了,凌,如果我没猜错,他把魂晶还给你就是为了拉拢你,好让你无法拒绝他的求助"推门进来的梅耶拉打断了我的话,"以达德利殿下为首的五族亲王联合请您前往梵派尔城堡其他人继续监视情况威弗尔殿下是在担心当年的那一幕的重演吗我挣扎着自己站起,手努力地去碰触魂晶,旁边的希欧多尔有些忍不下去了 清脆的破裂声传来,当我意识到那是从我的手掌之下发出时,魂晶已经裂开了,一股强大的黑色雾气从里面冒出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碎裂声,黑色的水晶球碎成了无数晶莹的颗粒 "奥古斯汀,我凌凌,是在叫我吗 "呵呵,该醒了,可爱的小蝙蝠那么凌,我再给你去拿些吃的,还是这个面包好吗?还是你想吃些别的什么?" "我想要他还关照说空腹不能吃番茄,不过我说了你已经吃了两大块面包了呢 "你睡了一整天了,再不醒爸爸就要叫医生了"她把我喝空的杯子接过,不小心碰触到了我的手,"啊,你的手好冷,不是生病了吧瞬间,甘甜的液体流淌在了我的舌尖,滋润着我的喉咙,饥饿减退的同时,本能的欲望却变得更为强烈你要是累的话就再躺一会儿,妈妈和安妮婶婶她们一起去市场了,过会儿就会有新鲜水果吃口腔里的血味还未退散,我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舔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搜刮这那鲜美的滋味,两颗犬牙也渐渐长长变尖我望下地面,又有一个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吸血鬼是放荡的生物吧,所以会这些事应该不足为奇,我过去应该经常与男人上床,包括在我右乳上穿了环的人他的裤子已经隆了起来,而我也觉得喝得差不多了 那是一个朴实的十字架谢谢" "嗯我忽然觉得他们简直有些不可理喻,不像我们吸血鬼,我们 我回头,身后是一片黑暗,暗得就好像虚无一样,不知道哪里是尽头,只有我身前的这一扇门告诉着我我并没有迷失在这片无垠的黑暗中这样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也许十次,也许二十次,当我发现头脑中除了推开这些门之外其他思维都荡然无存之时,我的面前再次出现了一扇门一下子的光亮使我眯起了眼,待门完全开启,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说人也许并不合适,因为他的头上长着一对笔直的角,螺旋的纹路一圈圈地盘绕在细长的角上来吧,小男孩,一会儿就会让你欲仙欲死我心里骤然一股不悦,大力地甩开他的手,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胸前,皮肤上泛起了一道血痕"他的手一扬,我身上的睡衣立刻变为了一件及膝的黑色短袍,连内衣也不剩下,光滑的丝绸直接贴在了肌肤上" "区区一个魔物也敢碰我的东西?"冷眉一挑,紧接着只是一个弹指,名叫莱斯的魔物便已经身首异处,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令我更加害怕,身体瑟瑟发抖起来"这份恐惧,这份颤抖,就是我身体诚实的反应 我深呼吸了一次,掀开被子下床,却蓦地发现安特斯太太给我买的睡衣落在了地上,而我身上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及膝短袍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我去了那个叫做魔界的地方,那里的主人,亦是我的主人,是统治着一切黑暗的撒旦陛下!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V Emergence ~Encore 金色蔷薇早上10点开始营业,不过早上并没有多少客人,餐馆的大部分人都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午餐高峰,而我则坐在靠边的桌子上,等待着客人进门"我应和道 不过看了一上午了,圣经里提到撒旦的地方很少那天之后,我也再没有见到过撒旦,虽然我每晚都把小心藏在床单下的那件短袍换上,生怕夜里突然被召唤去了撒旦主人身边,但三天过去了,每晚我都只沉浸在睡梦之中说不定是用来绑头发的 绿色的丝带,浅绿色的贵族服装,被烧毁的丝带,被装在盒子里的新丝带那个人 手指套进了环内,轻轻拉扯着,疼痛夹带着一丝丝快感涌上心头,我开始用手搓揉着胸前,好像曾经有一只手这样抚摸我,疼爱我,那种温暖,那种炙热,那种激情,那种疯狂,对于我来说都是无可比拟的幸福,可是奥 "撒旦主人"我在门口便跪了下来,对于他的恐惧看来是刻在了骨子里,永远都消磨不了的了晦暗的光芒在黑色的戒指中央的不规则圆形里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怎么,我的脸这么好看?"他邪魅地勾起嘴角,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是在生气还只是出于戏弄我爱着的伴侣 "还没记起来?"他立在了我面前,"不是已经记起那个名字了么?" "唉?"我疑惑地看着他,那双金眸和他刚才的话语像一种心理暗示一样徘徊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记起来了,记起来那个名字了,那个名字是" 我浑身敏感地一颤," "如何?很不错的味道吧 「主人,你怎么了?我是瑞,你不认识我了吗?」 "瑞?"我伸出手,它明白我的意思一样趴到我手心里,可是仍然不安地扇动着翅膀我用手指抚摸着它的头,觉得这样大概可以让它稍微安心一些瑞还说,我失踪前造出的那个覆盖整个血界的结界使得别的家族中也开始有了不少我的仰慕者我是在亲王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然而至今没有亲王坐镇的威弗尔家族却没有受到丝毫威胁,地位反而提升了不少,很多血族都明白要是没有我的结界,血界迟早会变成灰烬,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期盼着赶紧找到我 我不禁看了看手指上的那枚魂晶戒指,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所以我就一个人飞走了,依照波动的方向飞了几天,刚刚又感到了一阵,然后终于找到了主人) 头脑里忽然出现了撒旦主人的那句话,难道说只要我一彷徨,这里的门就会自动增加吗?这么说来,怪不得我第一次来时推开了更多的门" 虽然我已经认得路了,但那魔物还是一声不吭地在前方带着路"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穿过十几群寻欢作乐的魔物,终于来到了大厅的最前方可是他并没有召唤任何人服侍,只是品着酒,吃着鲜果,毫不理会附近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果然是个媚人的小东西 "不要--请不要"他坐起身,将我的腰垫高,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拉开,"果真很美丽,无论前面还是后面,都不愧是配得上我的地上代行人的身子我发过誓的,我发过誓不让别的男人碰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是他给了一切,生活,关爱,地位,我怎么会忘了的呢,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那宠溺的眼神,坚实的胸膛,无论何时都宠着我护着我爱着我的伴侣,我怎么会忘了的呢! "不要,奥古斯汀--" 炙热的物体已经顶在了我身体的入口前,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呼喊着,眼泪不住地流淌,明知奥古斯汀不可能来这里,即使来了也无法忤逆撒旦主人,却仍旧呼喊着" "少年用长辈的口吻教训着我,"不错我就是你的曾外祖父,威弗尔上一任亲王,不过现在是撒旦的大将军了,所以改回原名,叫德修尔?戈维拉可是,奥古斯汀说你"我看着自称为德修尔的少年,怎么看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纤细的手脚,皮肤是与我不同的那种白皙,被撒旦抱在怀里简直像个漂亮的瓷器娃娃,这样一个少年竟然是我的曾外祖父?!魔界的大将军?! "有什么好惊讶的?"撒旦用属于帝王的不屑的语气说道,"我看中的人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怎么可能被可笑的寿命限制?即使力量都传承给了你,我也可以轻易地给他更大的力量,把他召唤到身边做我的大将军,给他直呼我名字的特权,只要我喜欢只要他喜欢,这个蛮不讲理的理由在这里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真理,所以只要他喜欢,他就会像刚才那样捉弄我,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无视我的求饶一口气贯穿我"而且我相信我们威弗尔将有超越我的亲王,你也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当初我只是解除了魂晶上的第一道封印,而你则解除了第二道封印就是很好的证明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 Emission 记忆一旦恢复了,一切都变得了然起来--自己的事,瑞的事,娜拉的事,血界的事,还有奥古斯汀的事,但同时也有一些事变得更加令我心烦了而前几天被它收服的那些城市里的蝙蝠更令它找回了在血界时威弗尔的蝙蝠王的感觉 "嗯,你派蝙蝠告诉它我在这里"我回答道,一边却邪笑起来摸摸你吗?" 「喂,凌,你别开这种玩笑」它被我的动作和神情吓到了,在它眼前的哪里还是一个威风的血族亲王,分明是一个胆小的人类" 「凌 「你以为我不敢吗!」正在气头上的洛奇果然上当了,我眼睛一转,开始装出一幅可怜相呵呵,果然,这头狼的鼻子还不错」 "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娜拉 第二天,我谎称为了准备和亲人见面,向安特斯夫妇借了一些钱,然后让朱蒂陪我去买了一只手机和一套较老式的西装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来说说,你知不知道教廷?" "知道"她走了进来,"明天陪我去做礼拜哦几个认识的人向朱蒂和我打了招呼,把我们拉了过去 "听说了没有?据说今天早上又有人发现脖子上有洞了,就是切利大街上的格雷家的女儿 "" "当然不介意"斯蒂芬耸了耸肩,看起来奥古斯汀这回真的被我的失踪吓得不轻,"他都快把整个血界找得翻过来了"我也耸耸肩,总之这件事中我没觉得我有任何责任" 我感觉身体又软了一些,看着斯蒂芬的微笑,我不禁同情起那头小狼了,天知道斯蒂芬用了什么方法让它听话"斯蒂芬的笑容变得得意起来,"这种事应该依靠神的力量,要知道现在那头狼最怕的就是十字架,见了那个形状立刻四肢发软,倒时候多拿几个十字架知道它口吐白沫倒下不就行了?至于再接下来的事,它是被信徒们乱石砸死还是被送去解剖分析就与我无关了,反正血界也不缺这么一头狼,呵呵脸蓦地一热,想去抚摸奥古斯汀的脸的手愣生生地腾在了半空中,接着贴到了自己火热的脸颊上怎么了,宝贝儿?"奥古斯汀绿宝石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伸过脖子在我后颈上一吻" "嗯,他现在 "宝贝儿,你是不是觉得腰还不够酸?"奥古斯汀一边扣着扣子,一边邪笑着"我噘着嘴也许是我的贫穷和人种使我觉得与周围的白人世界格格不入,也或许是潜在的血族血统使得我不让别人进入我的生活,所以即使有过几个想拉我一把的人,我也只当他们是在可怜我,当他们企图让自己看上去富有爱心"我一笑,拉过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如果将来遇上来自黑暗的威胁,就报上凌?威弗尔的名字" "放心,我们向来追求公平,所以他们救了你,你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确,比起光明,黑暗不容易被接受,我们自私、放荡、嗜血,但仔细想想这些都是动物的天性,我们只不过服从原始的欲望,依照原始的法则,崇尚力量和外表 "这里是的幼年记忆嘛"宝贝儿,看来我们得稍微打扫一下,我可不想晚上无处可睡,我还想听你仔细说说这一个月里的事也许是经历了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自己对奥古斯汀的依赖,即使失忆也牢记着的思念,是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证明我看了他半秒钟,接着还是点了点头"我插口道" "好,不过现在才是白天,你赶紧去洗澡,别忘了我们不是来度假的" "你父亲和外祖母不是在教堂遇害的吗?那墓"我带着奥古斯汀绕过几座墓,在靠中央的地方找到了家人的墓,把花束放在墓前" "可他们是你的亲人,也是父亲的子孙" 我点点头,把笔记本藏在外套里,随后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好,重新盖上泥土 "你母亲会高兴的,所以你也该高兴点,宝贝儿"我抿了抿嘴" "XXXX年X月X日 撒旦主人召见我了 山洞看起来很浅,五十来米就能走到尽头,但其实不然 与粉碎了他们的大规模进攻的结界相同的结界令两个黄金骑士也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打量着奥古斯汀,奥古斯汀则微扬着下巴,一幅王者的气派,看得我这个真正的亲王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忍不住便凑上去偷吻了一口魂晶的结界被强大的圣力削弱了很多,瑞却是兴奋地冲了出去,拍着翅膀使劲吃着」圣力珠源源不断地从十字架上溢出,瑞就像坐在金子堆里的守财奴一样,两眼放光,不一会儿肚子都有些鼓起来了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9章 章节字数:11914 更新时间:07-02-22 21:49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III Effusiveness 当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两列迎接我们的贵族" 血界里的情况奥古斯汀和斯蒂芬已经大致向我说了,此刻罗伊和霍华德只是把更加详细的情况告诉了我 "怕就怕出现和那时一样的状况如果真的让事情发展到了那个地步,我要祈求撒旦主人的庇护估计也不行了,毕竟在我看来,撒旦主人对我的宠爱还不及给与曾外祖父的一半"坐在我身侧的奥古斯汀对我建议道,我赞同地点点头" "别罗嗦,说重点!" "遵命,我亲爱的凌造成这个结局的理由,我想诸位都心知肚明所以我想,如果七亲王中有其它六人都承认的以整个血族为重的领导者,那么我曾外祖父那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至于前阵子我不在血界时的那些流言,我要特别来澄清,我的突然失踪不是特雷默哥哥的责任,只是魂晶的力量反弹,与特雷默哥哥一点关系也没有"特雷默整整愣了五秒钟,紧接着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凌,你这是给我出难题了,你刚才也说服从强者是我们的本能,可是论力量,我也知道比不上拥有魂晶的你 "嗬,承认但不服从么?" 特雷默的声音很轻,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的确,这是我刚才那番话语中最大的狡猾之处,其它亲王也许都只被我的提议震住了,并没有太仔细地想我的一字一句我说血族会服从强者,而血帝是其它六亲王都承认的,换句话说,如果成为血帝的人比我弱,那么我可以承认他,但并没有义务服从他 "主人很像他的行事风格是不是?我也很中意他这一点,不过一个血族竟然不怕我,这岂不是让我很有失尊严?所以我就更想看看血族将来的统治者怕得像只小羔羊的样子 "不错么,小蝙蝠,才消除这么一点恐惧就敢对主人动手了?看来过会儿得要你好好赔偿了" 低沉的话语映入我的脑海,我稍微清醒一点了,意识到了面前的是我的主人,黑暗中至高无上的存在,然而紧接着,更大的痛楚又冲击了过来,像一个猛浪扑来,坚守不住的堤坝终于被冲垮,我的意识沉入了一片空虚之中我揉揉眼睛,吃力地坐起来,等缓过气,看了看挂钟才发现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几分钟他是我的主人,但仅此而已,就像希欧多尔是我的仆人,不也经常拿我开玩笑? "撒旦主人在爬到撒旦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便坐进了他的怀里,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他又眯了眯眼,我再次试探了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确有些阴诈,可是他的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略略思考了会儿,决定抓住机会提出我的问题神是什么?圣经上写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 "那种人类写出来的东西你也会信?"撒旦反问着,修长的手指拉开我的皮带,伸进裤子里在我的小腹上打着圈,"还是说,你的心竟然动摇了?" "我怎么敢撒旦主人对我是无所不知的,所以我也无法隐瞒心中的疑惑,否则受到的惩罚也许是我无法承受的 "嗯 神对影子说,看你那些魔物,被自私和欲望所征服; 影子对神说,看你那些天使,连爱和自由也不懂得而德修尔还处于迷糊状态,双臂支起上身用迷离的眼神向周围看去,从羽被里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印满了点点红色的痕迹,嫩红的嘴唇似乎在嘟囔着,"你又带我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来了不过幸好奥古斯汀神智还清醒,知道娜拉的事事不宜迟,很"宽宏"地给了斯蒂芬一分钟向我汇报情况,然后又限制了我三十秒作出答复"我嘟起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奥古斯汀不愧是把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父亲,在第一时间封死了我所有的逃脱路线" "嗯?" "因为我说撒旦陛下消除了我对他的恐惧,你会说‘难道不怕他了你就开始撒娇了?‘我说我一点也没被脱衣服之后的记忆,你会说‘难道你本能地就喜欢被他亲吻?‘我说我没被他上,你会说‘那是当然!难道你还期待着被你的伴侣之外的人上吗!‘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解释了 "宝贝儿,我们晚上再开始" "我看" "这样么娜拉身上的圣力究竟如何我无法判断,手头也缺乏有关克罗伊曼枢机主教的资料,不过无论如何先得让她通过净身仪式,进入了教廷内部再做下一步打算我先去通报一声吧"有了昨天的经历,奥古斯汀的态度强硬起来也的确无可厚非"他站了起来,鹰鹫跳到了他的肩上 "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双生子,凌"娜拉顿了顿,接着第一次主动抬起了头,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种决心," 撒旦主人在加冕仪式的第二天便和曾外祖父一起回万魔殿了,那些忧心忡忡害怕曾外祖父报复的血族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而我的生活也回复到了原先的样子,当然除了奥古斯汀以弥补加惩罚的名义狠狠地在床上管教了我三天,差点让我以为自己会成为第一个死于纵欲过度的血族,以后的每晚又都比以前多压榨我近两个小时,导致整个金蝙蝠城堡内知情的,猜测的,和完全不知情的都心照不宣地将我每天的日程压缩两小时以外--不过幸好,他弄来的那些可怕的道具最终都只被他放在了一边,偶尔狠下心也只是把我的双手锁在床头,不过在接着他就会对着我手腕上不是他亲自造成的痕迹后悔不已"奥古斯汀无奈地看着我,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拉开被子,徒然的冷意使得我眯开眼,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睡相比瓦尔伦,拉格朗没有他那么激进,不过手中的兵力却也不必瓦尔伦少,再加上现任圣女的支持,他现在是最有利抢下教皇宝座的人" "好吧好吧,那还真是重要的事 女孩拐了个晚,再走十来分钟就可以到家了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V Eventfulness 梵蒂冈 教廷总部 "听说了吗?" "听说了,难道他们开始报复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玛莲娜示意她把门关上,"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事,也许有些人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关系着我们教廷的荣誉,希望各位鼎力协助" "你不觉得你分明是在引诱我么,小东西?"奥古斯汀捏了捏我的脸不一会儿,我领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奥古斯汀的嘴唇顺着我的喉咙滑到了我的锁骨我勾引别人是为了利用,而勾引奥古斯汀则是因为喜欢被他紧紧抱着的感觉"希欧多尔跨出的脚顿了一下,不过接着便以从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姿态走了过来,"我只是依照你的吩咐研究这把匕首,正想找个结界试试,面前就正好出现了一个哦,我想起来了,我似乎让罗伊提高希欧多尔的力量,可怜的希欧,我也知道罗伊是个魔鬼老师,所以欺负不到你了我就干脆来欺负欺负罗伊吧 "去意大利北部,会发现很有趣的事?"听了蝙蝠的传话,我疑惑地看了看奥古斯汀,脑筋转了一会儿,忽然和某件事联系了起来,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奥古斯汀,我们去欧洲度蜜月吧,顺便去看看朱蒂他们 "哦,凌!还有肯特先生!"首先看到我的安特斯太太十分激动,随即听到动静的朱蒂兴奋地从楼上跑了下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嗯,那么凌和你的 "呀,好年轻的父亲,那么凌和你父亲留下来吃晚餐吧,我们免费招待你们哦 "而且今天上午我还听到了最新的情况,又有人发现他了,就在米兰附近 "洛奇,有没有闻到什么?"我放开了男孩,再次张开隐身结界,并示意奥古斯汀和斯蒂芬都消去身上的气息,最大程度地让洛奇发挥它的嗅觉特长」十几秒后,面向南方的洛奇开口了,「那个气息很奇怪」 "很好,终于让我们逮到了这种毫无优雅可言的粗野的饮食方法简直就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最惊骇的是,距离如此近,我却依旧不能把他身上的气息辨别为血族! "奥古斯汀"我习惯性地看了看身侧,感到奥古斯汀的气息又前进了一些,接着听到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刚才的位置看不到的女孩的腿上还伏着一个不知该称为什么的东西,张开的嘴里两颗狰狞的犬牙突出,正迫不及待地准备朝女孩的裸露在裙子外的腿上咬去 "这是什么东西!" 我一握拳,一个虚空准确无误地吞噬掉了那个令我反胃的东西的头,接着是脖子、肩、胸、腿,直到整个都消失殆尽"斯蒂芬从隐身结界中走出,眼神指了指东南方向 "洛奇,你去梵蒂冈问问娜拉内情" 我抬起头,嘴角一翘,"哦?这回有趣了" "但是人类要变成这个样子,只有一个途径" "嗯?" 奥古斯汀紧锁着眉,手指敲击着书桌,血族的家族是由初拥决定的,孩子身上会带有父亲的气息,就像我的气息和奥古斯汀的很接近一样,但是那个东西身上怎么可能会带着奥古斯汀的" 我点着头赞同,如果真的和教廷有瓜葛,那么应该是三个竞争者中的某人,但会是哪一个呢" "罗伊,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可是希欧毕竟是我的仆人,你要是喜欢他,跟我说一声,我就好替他做主把他嫁给你,不乖的时候也好替你管教管教他" "宝贝儿,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奥古斯汀搂上了我的肩,"不如我们晚上去偷看吧" "白天就不能做了么?" "嘻嘻,我可没这么说" 洛奇这回瞪了奥古斯汀一眼,接着松开了嘴即使我们不能那么快找到那个见不得人的实验所,今晚或许还能再遇到一、两个那种东西瑞无聊地从我的头顶爬到肩上,又从肩上扑腾到我脸上,蹭着我的皮肤,随后又飞到了洛奇头上,用爪子抓着它的耳朵,惹得洛奇恼怒地直晃脑袋想把它甩开我的心一收,顿时愣在了原地,除了撒旦主人几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对于那双血红的眼睛并不恐惧,但这个男孩的容貌我还有印象,正是前天我差点要当成猎物的那个有牙洞的男孩! 男孩挣扎着站起来,艰难地要向我扑来我点了点头,奥古斯汀迅速上前压制住了他的双手,我用力掰开他的嘴,里面两颗犬牙已经长得比普通人长了" "就如你们所猜的,"我启口了,"这个男孩就是被那个东西咬过,时间应该就在两天前,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 "没错,就是教廷" "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进攻梵蒂冈" "凌,你有什么打算?"议论纷纷中,特雷默的声音射了出来,把周围的声音全都压住,墨玉色的眼睛看着我可是我知道特雷默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果然如我和奥古斯汀所料,回到金蝙蝠城堡没多久,特雷默来了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 Expediency 特雷默被请到了花海长廊的凉亭中,看到早已准备好的茶点,他不禁扯动了下嘴角 "对,可是我们也是富有智慧的生物,相信特雷默哥哥不会像囚徒困境中的那两个愚蠢的人类,选择了看起来利己的方案最终却使得两人都受到严惩但是我当然也没有企图幻想这样就可以打动特雷默哥哥,所以--"我站了起来,隐去了嘴角的微笑,闭上眼睛,以纯金色的眸子再度睁开,右掌贴到胸口" "好了好了,你快去快回吧 "你就是这里的队长?"我打量着他,似乎就是恢复记忆后回来时守在巨大十字架旁边的一个黄金骑士,"可是我听说还有四个入口处也有教廷的把守,你是所有人的队长吗?" 我歪着头,他听到我的话,原本因为我的外貌而有些松懈的神情一下子又警觉起来,"你要找他做什么?" "因为我是来传一个很重要的口信的,如果不见到总队长,我会很困扰" 我嘻嘻地笑着,让瑞满足了会儿食欲,身影渐渐消失施加在圣殿骑士身上的魅惑术在我离开后就会解除了,他不会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的话却会在他脑海里留下痕迹,变成他自己的想法即使刚才没有完全将他迷惑住,我的话也会令他起疑,只要他派人回去一问,结果就显然易见了,我的提议对他们来说没有坏处,而对于我,只要保证他们的心思被分散,不完全放在对付我们身上,血界就安全了" 依照地图,我们很快找到了那个实验所"奥古斯汀在隐身遮音结界中说着,"从哪儿进去?" "当然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进去咯" "的确要我说多少次?!那件事是你们的责任,这么大的三个活人也能逃走!" 我向奥古斯汀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边露出了一个坏笑谁"他的声音发着抖,身体贴在墙上,慢慢挪动着,企图摸到不远处的房门把手他并不知道,我和奥古斯汀早就趁着他开门的时候进了房间,正跟在他背后商量着接下去的闹鬼法不一会儿,终于把刚才的事当成幻觉准备重新开始工作的理查叫起来了" " "他看着我半眯着眼的样子,拉开我发束上的绿丝带,系在我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这句话真经典,斯蒂芬" 我僵着脸干笑了几声,"还有什么有趣的消息?" "还有有关拯救人类的超能正义战士 "成果怎样?"斯蒂芬把椅子转了个圈,问道有几组人遇到过教廷的搜寻队,他们似乎是用装着圣力的东西来探测,所以应该会比我们找到的更多 "有人和教廷发生过些摩擦,不过教廷的人了解到我们的目的之后也没采取进一步行动" "可是现在瓦尔伦已经下台了,我们也没利用价值了,如果拉格朗有那么点头脑的话就会立刻对我们展开行动来稳固他的地位 "地牢?"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转头,希欧多尔就在最初被抓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的牢门前魄刃上黑色的光愈加强烈,而贴近魄刃的魂晶中的涌动也变得更加剧烈,就在我的耳朵快承受不了这轰鸣声时,一个结界自发地从魂晶中放出,罩住了两件魔器当初魂晶封印的解除几乎耗去了我所有的力量,更何况现在的希欧多尔只是一个侯爵!再这么下去不要说封印,连希欧多尔的命都要赔进去 我咬咬牙,下了个决定,看看奥古斯汀,他点了点头,"宝贝儿,我相信你突然魂晶结界消失了,魄刃黑色的光没了阻挡一下子弥漫到了整个地牢,周围一片黑暗,我只看得到我自己,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还有牢里的低级吸血鬼们都不见了" "你们是" "嗯,我从很早起就想跟凌主人说话了,但凌主人又听不到不过我也很喜欢凌主人抚摸我亲吻我,凌主人的唇好柔软" "嗯" 维尔露出为难和不舍的表情,我不知道他们挑选主人除了力量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因素,不过既然是撒旦主人创造出来的,搞不好和撒旦主人的喜好也一样索尔重新变成了戒指回到我手上,维尔则消失在了漆黑之中在浴缸里泡了会儿,把身体擦干回到卧室时奥古斯汀已经回来了 "他怎么样了?"我裹好被子,开始吃对于我们来说几乎没有营养只有味美的牛排啊!你干什么!" 索尔突然叫起来,只见奥古斯汀用食指和拇指拎着他的翅膀把他提了起来,像观察动物一样从各个角度瞧了一遍 "好了,别闹了,索尔 "我只是遵照亲爱的凌你的命令去地牢逼问那个低级吸血鬼,可是谁知他和另一些低级吸血鬼竟然联合辱骂我们血族,说我们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如果没有我们他们也不会遭受这种事 "神的影子留给追随者的礼物,一个是守护,就是指魂晶,那么另一个是什么,宝贝儿?"奥古斯汀突然想到了我曾经念叨过的诗句"我点点头,看看希欧多尔,他似乎因为刚才的法术而有些虚脱,被罗伊揽在怀里支撑着" 我勾了勾嘴角,示意罗伊把希欧多尔带回去好好休息 "嘻嘻,的确是在打着某个主意"奥古斯汀压低了声音,伸手揽过我,"走,我们回去,宝贝儿,去问问斯蒂芬人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有两种可能可是这次如果换成了低级吸血鬼,就不知道是不是会带来些什么预料之外的后果斯蒂芬就更加不可能得到这种内部情报了,那么 "" 殷宇阳把头埋得更深了,双手不自然地搓揉着,"" "算了,"特雷默打断了他,"原本这种事传出去会是我们达德利的耻辱,不过既然凌也替你说话了,我就作为你的族长允诺你" "哎?"他终于又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而我的嘴角也渐渐翘起了个弧度"殷宇阳的眼睛倏地睁大,有生命的东西终究是怕死的,再大义凛然的人在与死亡接触的那一瞬间恐怕也会恐惧,更何况像他这么个心智尚未成熟、徘徊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幼仔" "中国男孩,我想你搞错了"殷宇阳的眼眶开始湿润,双手紧紧抱着肩,小小的身子颤抖着,""希欧多尔用手指卷了卷他的头发,笑得很危险他果然经不起我的挑衅,同样发起了誓,"我宇阳?殷?达德利以灵魂发誓,前往人界获取教廷处置低级吸血鬼情报,若有违约,天打雷劈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计划,我知道殷宇阳那种人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去送死,也料到了特雷默不可能降尊亲自给他初拥,所以一开始我就向特雷默摊牌了,希望他配合把这件事透露给殷宇阳,好激起他的情绪,没想到他自己给了我们个机会情绪波动起来的他果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头上,这样他就会想着如何报复我,而现在提供给他的最佳途径便是以执行任务为掩盖与教廷接触,将我们血族内部的事透露给教廷王权和神权的合作当然是件令人欣喜的事,但仅仅这样却并不足够,我迫切地需要从血界外来的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殷宇阳被教廷的抓捕队遇上了 "殿下,公爵阁下 "刚才发生过什么?" "这个幼仔对教廷的人说他要找他们的上司,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吸血鬼为什么要送回去?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上头的人有上头的想法,就像现在,本来那些圣力灯就不够用了,上头还把那个新的候补圣女调回了梵蒂冈我将视线从青辉石上移开,这短短一段话里已经包含了够多的信息,我们完全没有料到的信息"我坐了起来,"瑞,你去告诉洛奇,让它去梵蒂冈找找娜拉,小心点别让教廷的人发现 "不如我们先去吃些夜宵,让别人来监视着,这车要是打算就这么开去梵蒂冈,时间还长着呢 "宝贝儿,我先去看看"奥古斯汀坐到床缘上,"那些执行抓捕任务的人估计也并不知道他们抓来的低级吸血鬼根本没有被消灭掉,拉格朗敢做这种事肯定有利可图" "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伸出根手指像教小孩子一样教育着他,"而且你别用这种好像我是你的小情人一样的口气说话" 奥古斯汀打量了他几眼,说实话脱去了铠甲的他真的没有一点圣殿骑士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传道士吃完一颗,我又贪婪地看看果盆里剩下的一大串,用征求同意的眼神看看奥古斯汀,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咧开嘴把果盘挪到自己面前动手吃了起来 "呵呵,可是我没骗你,我真的觉得很好吃如果你们不介意,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来" "宝贝儿,你不是想闯进教廷大本营吧不用闯,先把洛奇找来就行了"我说道,奥古斯汀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不过,呵呵"奥古斯汀的态度明摆着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我很高兴我们不需要再多等几天" 奥古斯汀对他的讽刺嗤之以鼻,随即以牙还牙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能否先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我们彼此公平,你知道我是教廷现任的两位枢机主教之一,我也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不是吗?" "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威弗尔族公爵" "公爵阁下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拉格朗话语委婉,却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哦?拉格朗枢机主教还有更好的方法?" 拉格朗递过来一张纸作为他的回答奥古斯汀粗略地扫了一遍上面的几项提议,我也挤着脑袋凑过去看,不外乎是一些"血族居住于血界内,与人类互不侵犯"之类的东西 "不,只是我们无法达成一致"奥古斯汀优哉游哉地说道,"话说回来,我们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因为力量上的悬殊是显而易见的" "那是我们自己的过错,教廷不必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云母石虽然不像黑水晶那样天然有构筑结界的功能,但却可以加入其它成分后成为结界的核心,给普通结界加上一些特殊属性" "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我们准备了食物 「是的,凌主人这是他作为血帝的第一战,他不得不胜的一战,可是他也很不安教廷的人在这种时候把凌和奥古斯汀邀请出去,肯定不是偶然,很可能就是知道了凌可以制造覆盖整个血界的结界,这么一来,他们就必定会再次使用那种可怕的圣力,到时候" "血帝殿下!"特雷默话未说完,突然被佩伊女亲王一声打断,羽毛扇指着的方向,只见血界缩览图中央的梵派尔城堡部分竟然在自动升起"奥古斯汀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顺手就把我搂进怀里,"那么我倒有些问题想问你我很好奇你放走那些人造吸血鬼的目的是什么" 拉格朗的脸色又变了变,"公爵阁下大概弄错了,那种损害教廷声誉的失败品我怎么可能放任他们危害无辜的人" "我听不懂你的话!"拉格朗用最拙劣的方法企图结束这个话题,"我劝公爵阁下还是别得意得太早,谁胜谁负还没定呢!" "拉格朗枢机主教昨天不是还提议与我们和平共处的么?今天怎么又变成了要与我们分胜负了?"奥古斯汀闲情自若地挑着他自相矛盾的地方,片刻后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我会去转告我们殿下教廷所谓的和平共处就是你死我活的意思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还没踏进城堡,又变成小人的索尔已经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扑在我脸上 "那个幼仔的情况有些奇怪现在的情况的确和他当时的很相像,只是殷宇阳的发作周期比希欧多尔短得多"我站了起来,"联络一下斯蒂芬看看人界的情况,希欧多尔你带着维尔去人界,和那三十个血族一起捕捉低级吸血鬼,如果还没被教廷弄上那种装置而且愿意信仰黑暗的就把他恢复人类,否则一律除掉还有脖子上的那个令他每晚都会生不如死的东西,他曾经想过很多办法想把它砸坏,可是这个金属环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固,他没有这个能力,除非那个教堂里的人用钥匙打开,或者回到血界但是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又像那天,那两个圣骑士根本不听自己的辩解? 又或者应该回去血界?血界里一定有人可以把这个东西弄走,而且他也已经完成任务了,知道了教廷如何处置被抓去的低级吸血鬼,这样就可以要求凌?威弗尔履行他的誓言可是恢复成了人类,也许他也再没有机会走出血界,凌不会再给他机会找教廷告密咬咬牙,他走向了一个穿着袍子的神父 "啊 剑再次抽走,身体就像一摊死肉,叠在身下的圣骑士之上 天堂去不了吧殷宇阳的生死对特雷默一点意义也没有,如果他不在此之前提出要恢复成人类,也许特雷默还会依照惯例对本族子民的死表示哀悼,可是在特雷默答应他的希望时,他就已经不是达德利的族人,连正式的血族也不是,特雷默当然不会在意这样一个人物,当然我也是不知是在调兵部署还是在等待更多圣力的援助,或者是别的原因,但这段空闲却给了我和特雷默商量如何反击的问题"斯蒂芬耸耸肩,"现在只有当地教堂里的圣职者、政府人员和我们在采取有效措施 "不过这么说来的话,拉格朗调走这里的人,就应该是为了第二次进攻"我看看朱蒂,她真的有些惊吓过度了你到底是 "我想知道 "嗯,我不会害怕,因为凌还是凌吧" 终于说出来了,我暗暗松了口气,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看看朱蒂,她似乎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吸血鬼是什么" "那么你吸血?" "是的,我以血为生" "那么血族都是像凌这样的吗?" "血族里有的很阴沉,有的很油嘴滑舌,可是相信我,我们信仰的黑暗并不代表邪恶 我嘻嘻笑着把朱蒂的事告诉了他,虽然朱蒂一个人接受了我是血族的事实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至少这让我知道了人类接受我们的可能性并不为零"我撅着嘴,可是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说得很对"我同他一起站在彩色玻璃的微缩图前,圣殿骑士的实力不容小觑,连亲王同时对付两个圣殿骑士都不一定有胜算开什么玩笑,四个圣殿骑士,四十多个黄金骑士,看来拉格朗真是对我和奥古斯汀恨之入骨了"奥古斯汀摸摸我的头,"你该去‘关照‘他们" "你说什么!" 下面有人被我激怒了,而我示威般地转过身,低下头,慢慢舔起了奥古斯汀的伤口"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VI Evils and Saints II 索尔给我套上了三层结界,我凭着洛奇的速度在他们上空盘旋着,时不时扔出一个个虚空" 我孩童般地笑着,看着被我瞄准的圣殿骑士前胸是反弹来的圣力,后背是我的漆夜之箭,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强烈交锋,使得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索尔变成了意识形态,飞到我面前看看我,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念起了第一句咒文,「一望无垠的黑暗,燃起火焰」 我跟着索尔一句句念着,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随之变得压抑,族人摒着呼吸期待着我新的法术的完成,而底下的圣殿骑士们开始不安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看着自己的同伴的遗骸也开始荡然无存,三个暂处于安全状态的圣殿骑士怒吼了起来"圣殿骑士对于来人很惊讶,"白色的信号弹只能出自教皇陛下,即使你是" 三个圣殿骑士互相望了一眼,再看看全副武装随时准备压制反抗的亲卫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剑,屈服在了神的荣耀之下" "哦?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的胆子倒也不小 "那是宝贝儿非得用那么危险的法术说实话娜拉的出现令我有些意外,只能说她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 "我的伴侣,奥古斯汀?肯特公爵 "神在人界获得了拥护,可是神知道这并不是永久的事,因为" "因为亚当和夏娃终究是被天界逐出的,所以他们的子孙们也早已带上了反叛天界的烙印" "您知道我的父亲?"奥古斯汀有些警觉起来 "玛莲娜小姐,您请我来就为了说这些?"我问道" "的确是这样,因为身为圣女的我没有实权,而前教皇陛下也抱病在床神志不清 "这我十分明白,但是我也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利益一致您也是希望除去这两位好让娜拉顺利成为圣女的吧 "说到了,说黑暗之子将使黑暗重归大地" "不妨不妨,带回去好好疼爱就是了" "我亲爱的凌,我知道你期望着我成为金眸公爵,可是这需要时间 "想你咯5 Easter 血界里最盛大的节日是什么?任何一个血族都会告诉你,登基仪式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来了" "什么?刚才那个东西要200块钱?" "是的,殿下,我想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人界里的通货膨胀率,而且我们 也很遗憾地不得不承认人类造出的那些用电的工具比我们的黑暗力量更适合用来 布置装潢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贵为殿下就别操心这种事,这种事就让这只冰冻 蝙蝠去做吧,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奥古斯汀面带 微笑说道" 奥古斯汀倒是真的若无其事般地点点头,"好,走吧,宝贝儿"我呼出一口气,既然他不是准备追究我刚才那句戏 言的责任,那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果然,绿色的运行指示灯又亮了一会儿只见一尊巨 大的被蝙蝠环绕的美女雕像正被电千斤顶举到一半,几个族人围着它又搬不下来 又抬不上去,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奥古斯汀 " 周围一阵狂热的掌声" "公爵阁下果然比人类的这种机器牢靠多了" "还有那个 "然后?哦,殿下,您真是神速,然后就要雕刻里面的部分了,不过这可 能有些难,要控制雕刻的深浅,所以" 我翻翻眼,这个人简直一点也不比希欧多尔逊色,"你还刻不刻?" "立刻立刻,非常抱歉,殿下,我太激动"我僵着笑容依 次吻了吻她和蒂娜的手,"可否冒昧地问一下,曼娅小姐和蒂娜小姐此刻为何在 这里?我记得舞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开始" 奥古斯汀轻轻搂着我的腰,安抚般地吻着我的额角,"没事的,宝贝儿, 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那么,威弗尔殿下,请您先试试这件 "请您睁开眼睛吧,威弗尔殿下,保证会令您自己也大吃一惊" 我的脚站在原地不愿动,可是丁格尔子爵已经打开了门,外面的音乐声和 交谈声流了进来,佩伊女亲王奸邪地在门口不经意般地说了一句"威弗尔殿下驾 到",蒂娜则趁机把我向门口推?可是这毛茸茸的 "因为他有毛茸茸的皮毛,摸起来手感真好" "不过说是休息,却很明显是下一步 更加激烈的运动的序幕 "哦?那就是作者漏写了,"奥古斯汀一脸坏笑,把脸凑在我的颈窝里, 舌尖舔着我的锁骨,"百合的香水,真好闻,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脱去你的公主 裙了 "那么我也改变主意了贞操带!" "可是这真的是误会"我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知道我只是一时兴起想给洛奇洗澡,狼和狗果然是一家的,见了洗澡水跟见了什么似的,拍了我一身水花,我干脆就把衣服脱了把它一起拽下水,谁知它竟然一跃而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它恶狠狠地压在了浴池边奥古斯汀,你竟然宁愿去看那些文件也不抱我,我竟然还比不上那些文件当奥古斯汀明白过来时,我已经被一阵黑雾笼罩,霎时从血界内消失理理衣服,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撒旦主人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果真大了许多,松松垮垮的,衣肩好像随时都会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样,不过这种效果倒也不错 "过来,小蝙蝠,都打扮成这样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这个主人怎能不好好疼爱一下呢?" 我心满意足地咧开嘴笑着,向前爬了两步,正要投到撒旦主人怀里,卧室的门忽然又开了,拥有一头闪耀金发的魔界天使大将军像走进自家屋子一样走了进来,随手脱去外套 "不愧是我的德尔,"撒旦主人圈住曾外祖父的腰吻了一下他的红唇,"别弄累了自己,我会心疼的我企图回头看一眼,可是左胸上的刺激很快又使我呻吟了起来" "可是,撒旦主人都不给我奖励撒旦坏笑着,把长袍撩到我的腰上,"想要么?" "嗯!"我用脸蹭蹭他的脖子,"撒旦主人--" 撒旦的手指在我身体的入口处打着转,然后忽然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幻视,"对了,我们应该增加些音效 "我是说过,可是如果是小蝙蝠的主动要求,就是另一回事了嗯哈撒旦主人,那是" 我又不安分地动了动,发现身体靠着的东西凉凉的,正好可以让我火热的皮肤舒服些,便努力地靠了上去,把裸露的肌肤贴上去 "宝贝儿,你安分点!" "呵呵什么?!"我猛地翻身,哎呦呦地扶着抗议动作幅度过大的腰部,看着奥古斯汀那双眼睛,简直就是恶魔的眼睛! "我是个温柔的伴侣,宝贝儿 "再加四天!禁欲两个礼拜!" "呜呜呜至于这酸痛的身体,反正已经酸了,就让它继续酸去好了啊!再用力些难道和缠在你手上的袍子一起被我索尔你不愧是我的仆人,来陪我睡觉,让奥古斯汀找去好了,偶尔也该让他尝尝禁欲的滋味6 Elixir END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番外 章节字数:9366 更新时间:07-02-22 22:02 Evil in the Darkness 暗夜之族 ENTR‘ACTE 2虽然两个都是英俊潇洒的帅哥,奥古斯汀看起来更霸道一些,希欧多尔看起来更加优雅一些,但被一双深邃美丽的绿眼睛和一双迷人漂亮的蓝眼睛同时盯着,还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个被窝里,这怎么都让我这个冷血生物觉得今天好冷当我奋力地把头从这个茧中钻了出来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希欧多尔还在玩弄那条床罩一样,整个人就像某座希腊雕像一样横卧着,一只手撑着下巴,一条腿支起,而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他没被床罩遮盖住的两腿之间 "希欧多尔!不准在小孩子面前露那毫无美感的限制级玩意儿!"奥古斯汀猛地把我的头转过,简直就像带着孩子去看泰坦尼克号的大人,在露斯的美体一览无遗的时候连忙蒙住孩子的眼睛一样更何况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用他的限制级玩意儿不断碰触我嗯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他,只见他满脸迷茫地叹了口气 "" 我转着眼珠不知道该看哪边才好,奥古斯汀极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接着说 "你给我从实招来!" 希欧多尔一下子从得意的边缘摔了下来,调整了几秒钟后,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幅被抛弃的小狗的样子,"我亲爱的主人,我只不过在事实中掺入了一些理想的情节噢,我亲爱的主人,那么你的仆人我是否可以先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驳回!除非事实让我身心愉快" 我呆呆地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两眼,接着同时"哦"地做出真相大白的样子"奥古斯汀什么表示也没有,若无其事地说道,"宝贝儿,你不是头痛吗?那就再睡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处理" "对,一千次里交换三次!"奥古斯汀的表情正摆明着他的自尊受到了伤害,也是,像奥古斯汀那样的男人,应该没有被压的嗜好吧 "哦,我亲爱的凌,那之后你还用同样的方法威胁了我,那么请你也为我负责吧!"希欧多尔夸张地在床边单膝跪下,张开双臂,做出求婚的样子,只可惜,他的观众数量--等于零奥古斯汀,你知道我这么爱你,我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的   “为什么救我是的,他还不想死   他倒是剩下了不少金子拣回了这条命   *   “你的武功很好”君写意展开双臂靠在木桶的壁上,垂眸看着热水中飘着的几味他所不知的药草,突然开口道”伶舟薰又从柜中找过几件东西,头也不回地扔进了木桶之中,道,“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很好?”   “因为你走路的时候,脚从来没有碰过地”伶舟薰的动作流畅潇洒,往往一扬手就能把药草准确地扔进桶中,“因为我救过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看出了这一点,算上你,一共是两个人   “听说你很贪财   “只有被我救了的人能见到刚才君写意突然的动作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贴在他胸膛上的手险些将一大片银针给按了进去”   “你亲自送我?”君写意负着手,打量着伶舟薰,问道”   “请”扔下一句吩咐,伶舟薰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云袖的身影走了过来,躬了躬身,轻声唤道   “嗯”伶舟薰连头都没抬,应了一声”   “这么简单的事情,以前居然没有人去做?”席宸砜低声笑了,眯眼打量着伶舟薰,“但你怎么知道这血不是在我之前的人弄上去的?”   “因为它很新鲜”伶舟薰偏了偏头,道,“你要求杀?”   “不错”席宸砜的眸子一暗,但是隐藏得很好,没有被人发现,“我要点当朝太子的杀”   “太子   “接下来的事,会有人来处理”   “是么?”伶舟薰偏了偏头,轻笑,“你敢说,你心底没有哪怕那么一点对权势的渴望?”   “没有”   “不,你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席宸砜哈哈一笑,朝伶舟薰拱了拱手,“那么,我就不打扰谷主点杀,先告辞了”席宸砜微微一笑,便举步走了出去,而云袖则是朝伶舟薰再行了一礼,才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席宸砜身后   “君写意…”云袖的眉蹙得更紧了些,“你去见见他,问他究竟是求医还是点杀?”   [第一卷:回谷]   过了一柱香时间,云烟回来了,面上的神色有些不可思议,对着云袖道,“他说他要见到谷主才提出交易   “你以为我疯了?怎么可能去听谷主和别人的谈话?”云烟责怪地看了眼云袖,为她的失言,“如果谷主察觉到,我会被逐出谷的既然云袖这么说了,自然就是有安排了,她当然不用再继续操心”   “病好的人不能逗留在谷内?”君写意连表情都懒得给,道,“你不说,谁知道我没病?”   稍作沉默,云袖明白自己要说服君写意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于是放弃,反正拦也拦不住”君写意熟门熟路地绕过谷内繁杂的路线,根本用不着云袖带路”看清了对方的脸,云袖答道”   “云袖想,席公子应该不会介意谷主用完早膳后再来见您”伶舟薰瞥了席宸砜一眼,轻声唤道,“送席公子下山”   “是”君写意这一次倒是干脆,直接地把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一年的时间,做我的妻子”君写意随着伶舟薰的脚步往里走,淡淡道,“你所要做的,只有一点而已”没有任何异议地,五人同时退了下去,对于这谷主的私人领地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的事情也没有多加哪怕一丝的关注   “看样子是不能了”君写意只是一犹豫便点了头,道,“我原以为剑阁内部会因为争权而大乱”   “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报仇的事情不要急   “要问就快些问,等到出了这门,想再问就没有机会了”   “谢谢”   君写意点了点头,两人很有默契地并肩走了出去,云袖和云襟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   “干什么那样看我?”君写意的动作顿了顿,多少有点不自然地道   “我在看你么?我只是没事干   随手捞起几粒瓜子扔进了嘴里,伶舟薰伸手掀帘,足尖一点,轻盈地下车”男子又笑了,“如果他不肯放弃,我就杀了他   “薰,是我的错,与云袖无关   “还不上路?”伶舟薰再次开了口,语气平平淡淡,却已能辨出一丝不耐”君写意朝仇漠邪扬了扬下巴,足尖一点,一个转折便落在了伶舟薰的马上,坐在了伶舟薰身后伸手不安分地摸了摸那轮廓分明的好看下巴,伶舟薰不禁轻叹出来,“我喜欢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全名?”这会伶舟薰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这天下除了我自己之外,是没有人知道的”君写意低笑一声,不意外地接收到伶舟薰意外的眼神,继续道,“薰,你就真以为这世上没人知道伶舟这姓氏么?”   “原来你知道”   “你会出什么事?”君写意笑了,看到后面一人一马追了上来,勾起了唇,道,“能伤到你的人不多了”伶舟薰懒洋洋合上了眼,反问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过分而已”   君写意低笑出声,空出一手揽到伶舟薰腰间,道,“薰,我们还没成亲”   “我出他两倍的价钱”   “你们到底打算干什么?”伶舟薰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嘴上淡淡问道,“不觉得这小小的车厢里挤四个人很热么?”   “没办法,我们谁都不肯让对方,就只好一起进来了   “他不敢   “顾家是天下第一商,当年惠雍帝能够顺利登基,顾家功不可没   “应该还没到   君写意则是掏了掏耳朵,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主子   “不见   “因为我让你下车   “刚才…”清干净车里的人,伶舟薰才好整以暇地靠到了马车的软垫上,看着君写意道,“你的手在发抖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她的脚步声了我是舍不得和你成为陌路人…那你呢?你又何尝舍得我这个二十年的朋友?”   “几个月不见,你倒会说话起来了”伶舟薰伸手将一绺碎发夹到耳后,目光扫到君写意的目光,朝他一笑,才对仇漠邪道”   “薰…难道你就是出云谷谷主?”凤浅幽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又笑了开来,“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看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出云谷谷主”   “很难伺候的人呢   “不多,一些认识的人而已”君写意顿了顿,看到伶舟薰清澈的目光,稍作沉默,又添道,“还有一些我想要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人”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道,“我今天想出去逛逛,可以么?”   “我陪你,就可以   君写意微微一怔,也没说什么,就任那微凉的小手扯着他走了进去,也不问她为什么改变主意,又打算去干什么   那女子剜了说话的人一眼,怒道,“你懂什么?这件衣服是凤浅幽做的,你知道么?凤浅幽一年才给人做几件衣服?哪是说买就能买得到的?”   “如果浅幽在这里,一定会把衣服从她身上扒下来然后撕成碎片”   “哦”   “是吗?”伶舟薰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垂着眼的君写意,淡淡道,“以前,我听别人说,到了最后关头,总会有个人出去当英雄的”伶舟薰耸了耸肩--颜琢卿的宝贝妹妹颜凌歌身患绝症,如果见到她还不来求医,那就怪了   “如果没有英雄出现怎么办?”脑筋一转,颜琢卿笑眯眯问道   “要我去做英雄也可以,只不过…”颜琢卿笑眯眯接过话茬,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伶舟薰抬手制止了”   “恐怕没那个机会”   “好,我赌你一年之内无法根治颜凌歌的绝症   真是可惜了…云袖不禁感慨,仇漠邪对于伶舟薰的感情,绝对是真的,只要有了伶舟薰,他可以不要其他的一切,但是伶舟薰…似乎并不想将好友和爱侣的关系混合起来”仇漠邪吸了口气,眉紧紧拧了起来--那就是他一直希望伶舟薰能放到他身上的情感之一”   “按照惯例,现在是不能进食的   于是伶舟薰马上便采取了措施--减少和君写意的接触,至少,不能让身体对他没有戒备现在,第二条也通过了,你可以说说看请我办的事是什么了   伶舟薰顿了好一会,似乎在反复推敲与思考,这一刻,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席宸砜的存在,“所以,我敢断定,惠雍帝的胆子不大,至少,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人”伶舟薰含笑点头,很自然地和君写意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伶舟薰也转过了身朝外走去,淡淡道,“走吧   以前伶舟薰一直这么以为   “堂堂出云谷谷主,居然亲自做这种事,让我觉得很惊讶呢”   “我现在应该乖乖待在新房里是吧?”伶舟薰淡淡地笑,答,“反正写意又不介意”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不管是把金票还是金子递给伶舟薰,都是个古怪的场景,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带过来”得到伶舟薰的点头,颜琢卿似乎松了一口气--伶舟薰被传得太神了,不禁让人有了一种她想杀的人不可能活,她想救的人不可能死的感觉   颜琢卿微微一惊,没有怎么思考,就伸手扶住了她,“小心   伶舟薰坐了下来,才似乎想起了刚才两人在说什么,继续道,“别总把她关在苑里,晚膳后让她出来走一走难怪伶舟薰总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听到钱财不会有反应,就算说到自己会死的时候也不会有反应”伶舟薰看了眼天,淡淡道,“我猜写意马上要来找我了   走了两步,他却又走了回来,朝伶舟薰道,“薰,我希望你有一天能懂在乎的意思不管仇漠邪在别人面前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在她面前却总还是那副样子”   “那就住一间房”   “如果你不能接受睡在同一张床上…”君写意顿了顿,淡淡道,“我睡地上但是他不会反驳她   直到云袖为伶舟薰打理完出去准备将早膳送进来的时候,仇漠邪才出了声,有些阴鸷,“你今天心情不好   “因为他不赞同我的话刚才伶舟薰打断他和仇漠邪之间才开始的对峙的行为,其实分明就是在维护仇漠邪!   伶舟薰几不可见地挑了一挑眉,负起了手,“我记得我说过让她多出来走走比较好”   “我没忘”颜琢卿马上便带路--早上看到颜凌歌呕血时,他也是吓了一大跳,正打算去君府请伶舟薰时,伶舟薰便到了”伶舟薰负起了手,半眯起眼,很认真地跟颜琢卿算起帐来,“而我出云谷,用了整整二十年,也只弄出了三瓶而已   仇漠邪则是完全不关心——除了伶舟薰,这里任何人的生死他都不在意,包括他自己伶舟薰的表情无异,脸色却分明比刚才苍白了一些   仇漠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伶舟薰身边,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知道了什么是在乎,却不懂究竟在乎代表着什么   “我想我应该懂”   仇漠邪眸中的光芒微微一闪,正想再说什么,伶舟薰又开了口,“但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做不到邪,我还是那句话,好友,至死都不会变的好友,但绝对不可能再进一步   “哦?”伶舟薰这才记起,席宸砜的确是说过一次要补上一份大礼,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只是不知道能让她满意否,“送了什么?”   “一些药材,想必你会感兴趣   “怎么了?”君写意站定身子,望着伶舟薰的表情问道”君写意顿了一顿,转身朝两人的屋子走去——很奇怪,非常奇怪,为什么伶舟薰总能挑起他的怒气,甚至还带了那么一点点…古怪的味道   “这一次的夺位之争…已经牵涉到江湖了吧”君写意点头,语气有些讽刺”   伶舟薰勾起了唇,淡淡笑了   [第一卷:隐瞒]   “还真是一箭双雕了   “而且,我也并不反对你的做法”君写意轻叹了一声,动作轻柔地把伶舟薰放到了床沿,道”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吻她吧君写意蹙眉低叹一声我真的不明白…”后面的话消于唇舌缠绵之中”   “这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很聪明   正伸向一盘青菜的筷子顿住了但君写意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在乎   轻轻咳嗽了一声,君写意继续道,“计划很完美,我给他下了毒,他的寿命会很长,但永远生活在地狱般的痛苦里于是,我就借着大哥对我下毒手的机会,金蝉拖壳,离开了顾家,改姓为君”   伶舟薰点了点下巴,似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懒洋洋道,“顾小七呢?”   “小七儿…”君写意慢慢地轻吐出了一口气,并没有马上回答,但伶舟薰一直垂着的眼却慢慢抬了起来   眉一蹙,君写意并没有发现刚才的异常,慢慢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剩下的话,“…还有父亲   “为什么?”伶舟熏和君写意的表情就像两只狐狸,互相算计着对方,就看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了”说着,伶舟薰很干脆地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把赶来开门的小厮给推了一跤,四脚朝天地摔到了地上   “薰?”顾小七低呼一声,再次看向伶舟薰时,目光里已经只余敬佩和些微的害怕,“出云谷谷主薰?”   “真是麻烦啊,好象人人都只知道我有一个出云谷一样,想到我就会提起出云谷”这一次说话的不是伶舟薰,而是君写意”伶舟薰脸上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的确的,货真价实地,有那么一点看好戏的成分在,“我还未拜见过顾夫人呢”伶舟薰歪了歪头,抛出这句话,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君写意,“你去还是不去?”   “二嫂,你……能救我娘?”顾小七猛地一惊,问出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这天下还没有出云谷谷主治不了的病!   “如果我救不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救得了?”伶舟薰答着,眸子却是盯着君写意的,笑吟吟道,“写意,你知道我的规矩果然……   “二嫂的意思是……”顾小七的眼睛一亮,看到伶舟薰点头之后,马上看向了君写意”伶舟薰说着,好整以暇地负起了手,半眯起了眼睛,凝着君写意的脸,“因为你必须报仇”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伶舟薰轻挑了挑眉,似乎对君写意的想法感到有些诧异,答道,“我说过,我只是想看一个传奇而已   “是么?”君写意脸上并无讶异,轻声笑了,“我不知道”   “你知道”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伶舟薰的脸上浮现出了古怪的表情,“写意,你是故意的么?”   他是……想要向她证明些什么么?   “薰   “薰,你信得过仇漠邪么?”想了想,君写意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伶舟薰耸肩,答道,“又或许,谷底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开始向各位看文的亲们致歉   [第一卷:摊牌]   伶舟薰面前放着一盘棋,一人自弈,斟酌了好久,才慢慢落下了一颗白子,再不紧不慢地移到了对面,执起一颗黑子,凝着棋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了一句,“写意出门去了?”   依然是习惯着长时间的等待,云袖脸上依然很平静,听到伶舟薰开了口,低声应道,“是,今早天还没亮就出的门,托云袖转告谷主的”   “是   诚然,他知道所有她的生活习惯,甚至包括她早膳时喜欢进食的食物的顺序,包括她喜欢喝多少年份的哪种酒,包括她一切为人所知或不为人所知的古怪规矩,但这些并不代表……了解   伶舟薰的侧脸很美——是的,伶舟薰一张绝色的脸,也是天下富豪趋之若骛的,如果能够得到出云谷谷主的芳心,那可真是赚翻了——出云谷的财产,恐怕是常人无法想象之多的,再加上出云谷谷主的美貌,天下哪个男人不心动?   但伶舟薰的美,永远是淡然的,永远让人没有办法看透她在想什么   明明……隔得这么近啊……   仇漠邪看了一眼走在身边的伶舟逊,无奈地苦笑了   “薰,你……是会关心我的吧   “看,好戏吧?”伶舟薰摸了摸下巴,半眯起了眼睛,朝仇漠邪的方向偏了偏头,道,“我可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早了白等一场,晚了看不到   “我对你,和颜琢卿比起来,好象也没差到哪去吧?”挑了挑眉,仇漠邪颇有些不以为然地看了眼颜琢卿,“怎么也没见你夸过我?”   “你需要么?看起来自己夸奖自己就很满足的样子   伶舟薰凝神想了一会,收回金丝负起了手,转脸淡淡扔给一直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颜琢卿两个字,“恭喜   “就像你哥哥所说的,除了我,天下还有谁能治你的病?”伶舟薰笑了,收回了手,瞅着颜凌歌有些苍白的小脸,道,“你也真是运气好,不然只怕你一辈子也碰不到我,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可是……可是……   颜凌歌怔怔地看着仇漠邪   颜琢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很快便发现了三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颜凌歌直直地看着仇漠邪,目光就像生了根一样,脸蛋还红彤彤的   颜凌歌好似才回过神来,轻呼了一声,脸顿时全红了,埋下了脸去,不敢再看仇漠邪一眼   “薰,我有事跟你说   才走出内阁的伶舟薰突然顿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似笑非笑地继续往前走,随着颜琢卿走到了一处书房,才停了下来,道,“这里就不会有别人能听见了吧?想问我什么?”   颜琢卿轻挑了挑眉——此刻他又恢复了常态,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一双清亮的利眸却能叫心虚的人不敢直视,偏偏伶舟薰就是个例外,笑眯眯地看着他,神色坦然,没有任何异样不仅仅是因为会很耗精力,更多的也许是仅仅因为伶舟薰这个人而已但不论究竟伶舟薰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这句话都是很有趣的   颜琢卿拧起了眉,道,“薰”   告了辞,伶舟薰就径直往外走,走到了仇漠邪边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步子,顿了顿,转头对颜琢卿道,“让云袖一会自个回来吧,现在我想她也不会想和我一道回去   仇漠邪的面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慢慢地眯起了眼,斜了眼颜琢卿,看到他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轻勾了勾唇角,足尖一点,身子似没有重量一般地掠了出去,似乎正是伶舟薰离开的方向   一个顾家,本就够他顾虑了   再加上一个剑神,是已经可以让他小心对付的对手了此人的克制力其实应该超过了别人的想象”伶舟薰不答,而是淡淡道,“那么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很无情的人”   “是么?”伶舟薰扬了扬眉,笑了,又道,“邪,你觉得我小气么?”   “小气?”有些好笑地挑高了眉,仇漠邪漫不经心地道,“你在乎什么?需要对什么人小气?”   “是么……”伶舟薰低叹了口气,道,“邪,我也一向觉得自己没有不能失去的东西,因而谈不上对某一样东西有多大的占有欲,可是今天……我动摇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丝毫的迟疑,仇漠邪马上回答了这个简单的问题”   “也许我并不想明白感情这东西   “我和你同年   伶舟薰的手指,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也是蜷起来的——这是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突地,一道冰冷的疾风从他身后刺了过来,快得没有一点躲闪的机会,几乎已经是带了杀意的一招!   仇漠邪的眸色一沉,不是避,而是手掌一翻便迎了上去,一连十六指将剑锋打偏了半寸,一偏首便避了开去   “剑神君写意,果然名不虚传   “薰是我的妻子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落了下风,仇漠邪此人…实在危险她的心,甚至她整个人,都没有哪怕一道可以让人窥见的裂缝”君写意沉默了一下,答道,“像薰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心疼,虽然她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仇漠邪摇了摇头,目光游离了开去,“从五岁开始,就没有需要过   “跑什么跑,我又不会真煮了你”君写意张口打断了才要说话的仇漠邪,道,“我听说你喝了一整夜酒还没有睡觉”   “别担心”   说着,伶舟薰一步三晃地朝着房里走去,一到床边便躺了上去——君写意这才眼尖地发现,伶舟薰刚才起来的时候,为了省时间连鞋子都没穿上就这么走了出来!   [第一卷:规则]   “开玩笑,如果云袖有那个能耐治好她的宿疾,早就治好了,还用拖到现在?”仇漠邪转身朝君写意走过来,撇了撇嘴角,不满道,“除了她自己,还有谁能治她的病?什么破规矩…”   君写意拧了拧眉,对伶舟薰古怪的规矩也有些无奈——难道至死都不能打破这规矩?她明明可以救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啊   席宸砜的确难对付…但是这个仇漠邪,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伸了个懒腰,伶舟薰的目光扫向站在床边的人,语气有些不满,“你不应该在这里”   “瘦些不好么?”伶舟薰没有避开席宸砜的手,而是懒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抬眼看席宸砜,道,“你明天应该就要回帝都了”   “席宸砜”伶舟薰长叹了口气,道,“有时候,规矩起被框定的,你不改试图超越它”席宸砜摊了摊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详着伶舟薰的脸,慢慢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很久没见到你了”   “才几天而已”   伶舟薰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了眼席宸砜,然后慢慢道,“原来你喜欢被虐待   “欠收拾的家伙…”伶舟薰这才将手腕放了下来,又打了个哈欠,嘀咕了一声,轻声唤道,“云袖”君写意被伶舟薰问得怔了一怔,马上便反应过来答道”君写意眯起了眼,很是不满意伶舟薰找出的借口”   “抱歉,写意”君写意抱起了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伶舟薰,“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说什么?”伶舟薰想了想,道,“你们又不会打起来如果真的动了心,他会知道该怎么选择,他会知道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是什么,他会知道有得必有失”   君写意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伶舟薰”君写意撇了撇嘴,心道那是仇漠邪自找的”   君写意顿了顿,站起身朝伶舟薰走过去,抓住了她空着的手腕——没有人敢去碰伶舟薰腕上的金丝,除非他不想要去碰金丝的那部分身体了”   君写意蹲下身来,深吸了一口气——他单膝跪着,正好与伶舟薰平视,“君写意说出口的话,从不会反悔”云襟替伶舟薰沏好了一壶茶,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眼伶舟薰摊在桌上完成了一半的山水画,不禁开口道,“谷主今天心情很好么?”   “是么?”伶舟薰抬了抬眼,不置可否地偏了偏头”   “这么浓烈的力量波动,你以为薰在里面会很好受么?”仇漠邪挑高了眉,伸手就要推门进去”仇漠邪的手指轻扣了扣门,冷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薰这么强   正想再说什么,房内令人窒息的压力突然缩了回去,就好像潮水退去一般,一瞬间便销声匿迹了,因为太突兀了,让人平白无故产生一种难受的空洞感,三人同时变了变脸色,转脸看向门口   “刚才是怎么回事?”君写意盯着伶舟薰的脸——她此刻看起来很不堪一击,一阵风就能吹散一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君写意低叹了一身,伸手握住伶舟薰永远滑腻如凝脂却偏凉的手,道,“把席宸砜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回出云谷   自从上次她的失态之后,君写意似乎很关心她的身体”   君写意吩咐下人去准备马车,低头看着伶舟薰道,“没有治好的办法么?”   “龙舌   他不想和仇漠邪做比较”   君写意的眉轻拧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却把伶舟薰的这句话记了下来,道,“有意思的日子,不会只这一天”   君写意不语但笑,伸手环过伶舟薰的腰,走了进去   目光再往下一些,就看到了伶舟薰,席晚歌顿了顿,眸子一闪,不可遏制地冒出了嫉妒来——面对着比自己要美上太多的东西,女人往往会嫉妒,尤其是一向觉得自己很美的女人但问候只是对着君写意一个人说的,竟是当作伶舟薰不存在”   “我倒是奇怪我为什么要住手伶舟薰似乎…很在乎席宸砜的想法   “的确很不错”伶舟薰点头,下了结论,“我是时候去见他了   “我有伤在身,就不送了   知道伶舟薰是在熟练感觉,云襟只好噤了声,生怕伶舟薰不耐了会把那片刀刃朝自己扔过来”云襟轻抽了口气,小声答道”伶舟薰低咒了一句,正好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在席晚歌以为伶舟薰要向自己屈服的时候,车内悠悠传出了两个字,金断玉碎般动听,却是铁石相撞地冷冽,“调头   “她带了一名侍女,我不放心让外人混进宫里,于是就让她回去了”   李总管抹了抹额头突然渗出的冷汗--能以内力将声音逼成这么一线再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依旧清冷而明晰,这身修为简直就是到了恐怖的地步   “李总管大可不必对她那么小心   “父皇…”席晚歌惊了一惊,马上跪了下去,“晚歌知错了   席宸砜仔细地将佛经翻开,放到了惠雍帝面前的案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一个半月了是因为他有些奇怪伶舟薰为什么会问起这样的问题”   “他来又怎么?”君写意不以为然地给了回应,“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不答应任何他的要求   伶舟薰的脸色重了下来,过了半晌,张口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在谷主的药园   “胆子够大的可是现在…伶舟薰的脸色居然苍白那个这个地步,房中却依然没有传来仇漠邪的哪怕一丝气息波动”伶舟薰站直了身子,唤了一声”伶舟薰皱起了眉,转开了目光”伶舟薰开了口,“你去拦着他只要与出云谷无关的事情,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罢”   “是   定住身形,云袖也不急着动作,而是淡淡道,“谷主说,如果你强行破坏这屏障,她会受伤”   “矛盾?”君写意挑起了眉--难道伶舟薰真有那么厉害,居然看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云袖颔首,淡淡然道,“谷主说,‘写意其实很想变得什么都不在乎,大约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东西受伤害,但是他的心太软了,所以根本做不到   君写意也不急,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云袖揉了揉额角,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又是缄默了一阵才说话,“当然,那个时候的谷主也很恐怖,因为她身周流动的气流非常强大,强大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近她,但她又控制不了这股力量   他想到伶舟薰说,为何我想到写意的时候会心痛呢?   他也想问一句,为何他看到伶舟薰淡然的表情时会心痛呢?就好像…整个被撕裂了   为什么恼怒?因为自己的失态?还是因为这个女子对自己的不爱惜?还是…他心底的疼痛一阵阵地碾过去…让他发现了些什么?   “一个人”强行抬起伶舟薰的脸使她直视自己,君写意一字一顿,“现在你有我”伶舟薰答得很慢,但是表情却很自然”   伶舟薰摇了摇头,“不,我必须得去   “谷主   虽然伶舟薰的手段叫他惊讶,但是像伶舟薰这样的人,要真的说她悲天悯人,他会更加觉得奇怪   --那为什么那么在意仇漠邪?   叹了口气,君写意把这个伶舟薰一直没有正面回答的游戏给抛到了脑后”伶舟薰偏了偏头,想了想之后,随口就给云袖开了张药方   “现在是子时,你打算做些什么?”君写意揽过伶舟薰,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冰冷的身子   伶舟薰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这份执著的信念…君写意轻叹了口气,他无法做出评价了顿时,地面一阵颤抖,刚才还冻结着的大块的冰,一瞬间就化成了粉末”   “因为仇漠邪?”席宸砜歪了歪头,笑问着,也察觉了不对劲——仇漠邪那本该是强大而具有压迫力的气息此刻变得游丝般微弱,好像随时就会消失一样   “看来你发现了”   让出云谷谷主费了很大力量,结果还是昏迷?玩笑开大了”   “所以,就不管我了?”席宸砜摊手问道,“惠雍帝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情”   “的确有想过好在席宸砜触动了屏障,她才能感应到有人来了”君写意轻叹了一声,自身后环住伶舟薰冰凉的身子,道,“是个年至晚年的暴戾皇帝”   “我不想杀进宫去”宫人上前,跪到地上,小声地向正合目养神的惠雍帝禀道”宫人的声音更是弱了一分下去——四皇子简直是在拿人命当泥捏着玩啊!还连累了他们这些小角色一起提心吊胆的…   顿了顿,苍老的眼帘缓缓掀开,惠雍帝重重地哼了一声   “是”   “没有理由就拒绝?”惠雍帝的声音更沉了一分,重量更甚刚才的冷硬,“好大的胆子”   惠雍帝转着手指上的扳指,动作很悠哉,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席宸砜的话一般,重复了这个动作无数遍之后,才慢慢开了口,“听说最近老二和老三闹腾得很哪”惠雍帝也不急,目光一直放在垂脸的席宸砜身上,不紧不慢地抛出问题”敛起了脸上乖张的笑容,席宸砜朝着伶舟薰道   “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君写意无声地叹息——伶舟薰的气息也越来越弱了”   触到伶舟薰冰冷的手,君写意的动作顿了顿,轻叹口气,握住了她的手,五指轻快熟练地滑进伶舟薰指间的空隙,然后紧握在了一起   [第一卷:修罗迦]   “你就确定我会帮你?”低下了头,君写意半跪下身,将肘支在床边,托住了下巴,歪头看着伶舟薰道,“如果我不帮忙,凭云袖和云襟,想必还有点危险”颜琢卿扶过颜凌歌的手臂,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到了桌边”颜琢卿点头,道,“想必是已经算好自己下一次来的时间了”   “没错”似乎从颜琢卿话中领悟出了什么,颜凌歌的眼神闪了一闪,却掩了过去,笑道如果一定要我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会很困扰”   颜琢卿含笑不语   虽然这个妹妹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一口气就能吹倒,但他却明白,在那张几近透明的表皮之下,有一颗鲜活坚定的心”   “你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更改了呢”   加入这种战争的人…最怕心神不定然后迷失其中啊正因为这样,他才不忍心叫醒她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他也是几乎忙得没有时间睡觉了啊   仇漠邪依旧沉睡”君写意支着下巴斜倚在床柱上,目光一直放在伶舟薰身上,“而且是之前没有考虑到的人”   “颜琢卿这几天在干什么?”伶舟薰又想了想,扔出一个问题这个男子,有了觉悟啊”伶舟薰灿烂地笑起来,刚刚才被君写意夹到耳后的碎发落了下来,稀疏地遮住了她的左眼,跟随着主人的笑声一起颤了起来,深蓝色眼眸里是释然的笑意,灿得晃了人的眼,刺了人的心尖   君写意对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君写意面前的时候,她必须保持淡然,不能去思考任何会让自己不适的问题   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在女子走进宫半盏茶的时间后,一个老太监迈着他标志性的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她面前,老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可是出云谷谷主?”   伶舟薰垂眼打量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的太监,半晌才懒洋洋开了口,“啊   尤其是,这人还只是一个女子!   所以一直走到御书房,他都没有敢开口说一句话   深吸一口气,他沉声道,“朕明白了   作为杀手,最好的杀手,没有人能比她更快察觉到杀机的存在   所以她很清楚,惠雍帝已经动了杀机他绝不允许有人会这样对自己不敬,即使是能救他的命的人,也不行一道金光疾射而出,似长了眼睛一般绕到了惠雍帝手腕上   有些不解地看着伶舟薰,席宸砜完全没有猜透她想做什么——至少肯定不是给惠雍帝倒茶   [第一卷:安神香]   “银针当然试不出这种毒”   惠雍帝的瞳孔再次缩小——她毫无顾忌地在称呼自己时用了“你”这个字,而且还冷淡地戳到了自己的痛处”伶舟薰又是顿了一下,然后才把话说完,“延长寿命的机会并不多”走到伶舟薰身侧,席宸砜嘴角的笑才泄露了出来,有些恶意和邪肆,“老不死果然要留你在宫里”   “啊这个女子的身上,有一种和四皇子很像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地就要去服从的气势   明明合着眼睛,伶舟薰却感觉到了席宸砜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继续道,“所以席晚歌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很不齿啊…是你的话,应该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吧?”   “照理说没有人敢进来的,你碰到谁了?”席宸砜把玩着自己保养良好的手指,问道”   “他有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对了”伶舟薰收手,懒洋洋靠回椅中,再次合上了眼,淡淡道   “那么,如果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年轻了,他会不会去尽情享乐一下呢?”伶舟薰嘴角的笑容扩大,慢慢道,“比如说去临幸某位妃子?”   有种想打寒颤的冲动席宸砜看着伶舟薰,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顿了很久,伶舟薰才缓缓开了口,清冷的声音里有说不清的寒意,“三皇子,就算你是千金之躯,也不该打搅别人休憩”   “正门不得进,我就不能找别的地方么?”三皇子爽朗地一笑,说出的话却颇引人深思人人都说他是个废物,今天一见似乎并非传言啊伶舟薰抬起了眼,唇角微翘起来能超越我的人,还没有出现”伶舟薰尝了一口点心,淡淡道了一句她一来,这宫里就死人了,想不有谣言都难吧?   不过其一是只要看到了药效,惠雍帝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保住她,不用担心”女官解释道,“然后就传出了那样的消息…”   伶舟薰垂下了眼,轻哼了一声,突然笑道,“我可绝对不是那种会杀人出气的人你觉得呢?”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廷女官”女官抿了抿唇,这一刻,她突然从眼前这个貌似无所不能没有弱点的女子身上察觉到了寂寞,所以忍不住出言安慰   双臂支在伶舟薰的肩两侧,席宸砜笑得很邪恶,“呐,薰,如果我吻了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大概有几个人知道后会一直追杀你而已我昨天劝写意去了,再过两天他会来接我,到时候便知道了   “安神香只要三天就能见效”和以前比起来,话是多上太多了   “若我就是不告诉你呢?”伶舟薰看到印在席宸砜眼底的小人淡然到有些冷漠地开口问了这么一句”一语点破,席宸砜慢慢道,“薰,如果你留下,我向你保证,你会和我平起平坐,没有人可以凌驾于你之上”伶舟薰偏头,目光扫过席宸砜抿起的唇角,微微一笑,道,“席宸砜,我以前对邪说过,你既然选择了权利和地位,就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好放弃些什么   但是随着和伶舟薰的接触越来越多,就算是席宸砜刻意地避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   “我要去接薰了   云襟垂眼看着仇漠邪依旧毫无生机的脸,低低叹了,“真的要按谷主的吩咐去做么?”   云袖沉默了一会,也往外走去,道,“当然要”   [第一卷:回府]   云襟的目光转向床上毫无动静的人,轻叹了口气,道,“那就开始吧”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席晚歌自从君写意出现之后注意力就全都被君写意给吸引了,在看到君写意旁若无人地对伶舟薰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时,一张俏脸已经生生地涨成了红色,双拳紧紧地捏了起来,想来如果不是有些顾虑,早就冲上去把两人分开了   “看起来身子好像好了很多他总在计较伶舟薰没有把君府当作家,他自己又何尝说过这个家字呢?还不是一句简单冰冷的“回府”么?   席晚歌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双手冰凉浑身发抖起来   不管如何伤害自己,她都不会觉得心疼   *   君写意抱着伶舟薰走进君府,想了想,转身准备回房,却听到怀中人儿低低地冒出了一句,“邪呢?”   “没有醒”脑中挣扎了一会,君写意还是应了伶舟薰的要求,调转步子,往伶舟薰的小院走去   看样子…事情还是都办好了啊”   没等仇漠邪说话,君写意就转身离开了君写意微微苦笑起来   “薰,给我三天时间,好么?”君写意最终吸了一口气,伸手捧住了伶舟薰消瘦下去的两颊,像是承诺般地道,“三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郑重的答复以情…换取神格么?   她记得她是拿自己的情去换取了什么东西的”   “老三被人杀了“朕的身子还很好”   惠雍帝不以为意地一笑,道,“都是谷主的功劳”   眯了眯眼,惠雍帝突然道,“几日下来,我已觉得谷主的见识远胜于一般人,眼界更是深远,想必对这天下有一番见解吧?”   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行云流水的动作,伶舟薰的声音依旧是好听而淡远的,“只要不打扰到我的事情,便与我无关”伶舟薰的情绪相比之下是完全的平稳,“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席宸砜作为挡箭牌而不是选其他人的原因中最重要的一个   惠雍帝缓缓地张开五指按在桌上,一股阴柔的劲道涌出,桌子顿时听话地化做了一堆粉末”   “我知道   “我是薰,不会被任何人所束缚的   “会做梦   “若是报应到我身上,报应什么都无所谓她早就说过,席宸砜应该早就有准备要失去点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那确切是什么”垂眼看了看趴在桌上安眠的人,君写意朝伶舟薰伸出手去”君写意环着伶舟薰往外走去,嘴里应得再自然不过,好像这皇宫后院是他家花园一般的语气娘亲,我…本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的啊”   “薰?”哼了一声,“叫得真亲热,还敢说没什么?”   “娘亲,这世上没有人知道她的全名啊”席宸砜抱冤地澄清着,对面前妇人的追问一阵无力   “活着,是为了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   “所以我才说,我们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啊这天下,我谁都可以不在乎,偏偏对你…已经放不了手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君写意伸手抬起伶舟薰的下颚,偏头吻上她冰冷的唇瓣   “薰?”颜琢卿正往外走,却意外地看到了伶舟薰和仇漠邪迎面走来,有些诧异地唤了一声,眼底露出些许喜色”   深吸了一口气,颜琢卿笑着摇头,“薰,剑阁里有些事情,依然是我做不了主的仇漠邪勾起了唇,邪恶地笑了”   “为哥哥操心剑阁的事情是应该的   仇漠邪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伶舟薰身上,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完全没有发现颜凌歌的脸上飞过了一抹红晕物以稀为贵嘛,她出云谷的药,一向是只此一家,贵得离谱”伶舟薰颔首,将手指拢入袖中,转身看向了颜琢卿,“我还是那句话,我既然答应了要治好你妹妹,就一定不会食言,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必担心”   “一年期满之后,你和君写意之间没有关系了不许再像以前一样敷衍我”   伶舟薰眨眼,沉默着等待仇漠邪说下去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只有你”   心口又是有些酸涩的痛,伶舟薰在这一瞬间有些愣神了   …好沉重”君写意转过头来,面色很严肃,有一股肃杀之气缠绕,“惠雍帝驾崩了,就在刚才,纵欲而死等到完结了…只怕情况会有变化是的,她那么聪明,一定明白的席宸砜说得其实很对,果然温暖这种东西,是不会永远属于他们的   “薰?”抬眼发现伶舟薰的表情不太对劲,席宸砜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却眼尖地发现了她在颤抖   得到伶舟薰的同意,席宸砜俯身抱起了她,不禁讶然——似乎又瘦了很多,伶舟薰的身子几乎是没有重量的   伶舟薰苍白着脸色,却没有漏过席宸砜为自己脱鞋的行为   薄怒地咬了咬唇,伶舟薰把被子又扯紧了些身上的锦衾虽然应该是让人觉得暖和的,却无法让她感受到任何温度   有些讶然,但席宸砜很自动地张开双臂承受了伶舟薰的重量,在伶舟薰合上眼了之后才失笑,他为什么要那么逆来顺受?   想着,席宸砜还是乖乖地扯过了被子,盖到伶舟薰身上,然后手臂环过伶舟薰的肩,用自己的体温替她镇下不止的战栗   右手迟疑地按上心口,君写意眉间拧起了一抹犹豫   所以,他没有办法像仇漠邪那样疯狂啊   说实在的,他和伶舟薰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   烦躁地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一边,君写意拧起了眉,后靠到椅背上,露出了思考的神情”席宸砜又笑了,但并未回答伶舟薰的话而且,也是第一个取得我信任的人”   凝着伶舟薰好似在怀念什么的表情,席宸砜出了声,有着隐藏得很好的不悦,“如果换成是我最先认识你呢?”   伶舟薰连思考都没有,只是对上了席宸砜得到黑眸,然后笑然,“如果是你,会把所有都交到我手上么?如果不是那样,不会得到我的信任   感觉到伶舟薰的手收了回去,席宸砜轻叹了口气,合上眼的表情有些自暴自弃,“…薰,你的温柔是毒药,你知道么?”   伶舟薰歪头,人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切快得令人怀疑是错觉,但心口微微的疼痛和酸涨让席宸砜很笃定,那绝对不是错觉”席宸砜的笑意有几分诱拐的味道,眸子一转,突然显得很柔和,“这样,你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天,就像对君写意那样对我如何?”   伶舟薰眨巴一下眼睛,陷入沉默,然后缓慢地开口,“…不行(摊手)   猛地回过神来,是因为唇上覆上了不属于自己的炙热气息,带着侵略的味道,趁着她失神的一瞬间就攻入腹地,大肆掠夺没有出血,可见席宸砜是留了情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他的吻从来不会有那种让人慌乱的侵略味道伶舟薰眨了眨眼,失笑了”   席宸砜沉默”席宸砜垂下眼对上伶舟薰的眸子,“我不会后退”   似乎是微微松了口气,伶舟薰歪头笑道,“席宸砜,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么?”   “没有“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了?”   “嗯”席宸砜收紧双臂,眸底闪过光芒,“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说比较适合”   [第二卷:对手]   失误啊…伶舟薰弯起了嘴角,没有说话”席宸砜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独处的时候,这不是理由”   “忘记了么?”席宸砜坐着没有动,眸色变得深邃,“这几天,你要一直陪着我的   收回手,伶舟薰默然地任由席宸砜帮她穿鞋,然后再是穿衣,最后干脆点了一只暖炉塞到了她手里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请薰暂时在我身边保证我的安全比较好   缓缓合起了眸子,伶舟薰的脸上不见丝毫倦色”   ——好似一个不顾一切的疯狂承诺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是能接受得了的呢   “只是…我的确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   ——好冷好冷   “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见你笑过啊”   *   风云变幻马上便有人上前,朝他施了一礼,然后带路   “那么…目的呢?我不认为事情只是这么简单而已抛弃了所有…甚至连自己都不要了,那个男子却不曾回头施舍她一抹怜悯   席宸砜无声地叹息,唇瓣沿着脸颊一直向下滑,寻至伶舟薰有些苍白的唇,没有直接吻,而是轻咬了她的下唇,低声道,“薰,你就不能说些让我安心的话么?”   伶舟薰轻笑了,声音里听得出有些虚弱,“席宸砜,别奢侈了   ——这家伙,果然上瘾了可是,明明是和写意不一样的温暖感觉,她还是渐渐地习惯了   最近发作的时候,虽然还是冷,但是比起以前还是好上了许多其实很轻松就可以算出还剩多少时间的,只是她自己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不过…这追杀令开出来,才短短七天啊他好想现在就去找她,好想见她,就算是看一眼也好,至少心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得难受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   可是薰离开之前千叮万嘱,要他盯紧剑阁的动作,一旦顾小七抵挡不住,就马上出手——所以,不准去找她   “薰   我爱你   不过…成为伶舟薰的唯一,这种事情,就算只是想起,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做不是么?   慢慢地睁开了眼,君写意直接从窗口翻身跃下让颜琢卿或者报仇什么的都见鬼去吧,除了伶舟薰,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感觉到伶舟薰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君写意默然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薰,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在意”   “我很想相信你啊…真的   淡淡笑了,伶舟薰道,“就是,我也许真的马上就要死了——我作为出云谷谷主来说这句话,你没有怀疑的资格”伶舟薰把脸埋到君写意胸前,手指捉着他衣服的前襟,“如果我能活下去,我就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一段时间不见,她的皮肤愈加苍白,几乎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经脉整个生活,整个脑海,整颗心…都已经被伶舟薰占据了,和他再也分割不开了   “她告诉了你什么?”像是已经料到君写意的反应会如此平静,席宸砜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应该,是害怕着吧   席宸砜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古怪,“何止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的啊”平静地听了席宸砜那句没头没尾的问句,君写意说了一句叙述的话,确定的语气因为,看到她笑着的样子,心真的会无可遏止地抽痛啊   明明哭着,却笑   明明是笑着,却是哭   斜了君写意一眼,席宸砜笑得邪肆而漫不经心,“我知道我对薰的感情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但那都只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我是真的心疼她”席宸砜摊开了双手,脸上快速地滑过一抹杀意,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地苦笑了起来,神情变为无奈,“但是,事情会很困难吧   算了,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也该回去了是的,害怕”   “不要扯开话题!”他几乎是在用吼的了,她就那么不想活了么!“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刚才!刚才…”咬着牙,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闭上眼,声音几乎转变成哀求,“薰,拜托你,别死,别死啊…”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总要有点活着的理由吧…就算是为了别人也没关系,我只想要你活着…那样就好了   “如果席宸砜已经登基的话,你陪我去见一个人”直直地看着伶舟薰的笑容,席宸砜冷硬地开口”也许还是永别那种写意的感觉,总让人觉得,就算你往她身上泼上一百盆污水,她也还是那般干净,没有人能玷污   一瞬间的惊吓太大,他甚至忘记了出声,正回过神来想大叫出声的时候,一根银针稳稳地扎进了他的侧颈,喉咙顿时罢工   朝他笑了笑,女子道,“进来”看着他,她微笑着把话重复了一遍,“我不想让外面那些人知道刚才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明微笑着,却让他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炸了起来大喊着危险”   “大概事情还没到最后…颜琢卿也终于打算把事情给捅破了么?这么一来,要是失败,可就一无所有了这把赌得还真大呢”   女子兴趣缺缺地半眯着眼   “而且,听说出云谷那边,似乎有人闯进去过了,很是闹了点动静出来”简短地把消息说完,小二小心地挑起了眼角去看女子的表情,却在抬眼的瞬间僵硬了身体,觉得血液都被冰冻起来”   [第二卷:封印]   “难道席宸砜没有听到出云谷那边有人闯进去的消息么?”君写意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却有些不耐烦地道,“如果不是我们两方的人手在客栈封锁着薰的消息来源,恐怕薰现在早就跑过去了”   伶舟薰摊了摊手,似乎在这个性别有些莫辨的人面前很是轻松,“你知道我最重视的是什么,出谷是我的自己的决定,就算真的死了,也是我的选择”   一个问那么犀利的问题,另一个连回避都没想就回答了   “…我不觉得   当年宫茗汐把她救回来的时候,不得已为了保全她的命,挖去了那颗已经被蛊毒侵蚀得差不多的心脏,教她以自己天生强大的力量维持生命活动   “但是,明明没有心,我却觉得心会痛呢这个孩子,几乎是她养大的,从二十年前她在雪地里拣到伶舟薰到现在,她敢说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伶舟薰的人   从不在人前表现出脆弱和不安,她永远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只要淡笑着站在那里,就让人失去了超越的勇气看君写意紧张的样子,这件事一定和薰脱不了干系”扬起了嘴角,君写意淡淡地给了答案,同时也提出一个问题   宫洺汐看向君写意的目光很有些意味深长,盯了一会,才笑了起来,“我的名字,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起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点,君写意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仇漠邪和宫洺汐之间,“她应该回了出云谷吧”   “…你知道些什么?”君写意拧眉,听出对方话中的话”   既然对方让他们进去,怎么可能有不进的道理”   “你说继承者,所以你是出云谷上一任谷主?”同样漫不经心地跟着宫洺汐的步子,君写意却是一百二十个小心地关注着她的动作,“…居然是男子?我听说出云谷里没有男子结果,这个女子说出云谷是她一手创立的?那她是应该要多少岁了?   “一定要说的话,从我‘诞生’到现在,已经有数十万年了吧…”貌似不经意地说出可以把人吓到口吐白沫的事实,宫洺汐脚下淡然地拐过一个弯,“不过出云谷的话,是一千年不到之前创的”听得这句话,云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的确,这位大人如果真的想要救一个人的话,那绝对是不会有任何偏差的,除去能力这一说,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能随心所欲,不能忍受被束缚,不能忍受被捆绑他并不想真的惹宫洺汐生气,所以不能闹出太大动静真的要说起来,他们几个,有谁会真的去惹起宫洺汐的怒气?天下都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做吧宫洺汐算是厉害,居然躲了他们近千年”宫洺汐笑着,微微向后退了一步错开缺的唇舌,然后转过头去看睁开眼睛的伶舟薰,“小鬼,你说是吧”   “啧,麻烦的小鬼”   右手轻按上心口,垂眸,没有感觉到跳动缓慢地抬眼望去,几步之外,直直地盯着她的男子,眼中露出了震惊”这句话吐出的下一个瞬间,君写意的身影出现在伶舟薰身后,而伶舟薰也就这么不闪不避地任君写意环住了自己,一瞬间被男子的气息给包围了”   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又紧了一分,还没有来得及诧异,伶舟薰便听到身后男子的叹息声,“你认为我会这么回答你?我说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能活着,什么都无所谓了”伶舟薰失笑,“写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从未见到不介意自己被利用的人”君写意低下头去,可以看到伶舟薰纤长的睫毛,漂亮的弧度勾出暧昧的味道,于是他低笑,“或者,你告诉我,现在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如果已经变化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就更加无关紧要了   伶舟薰转了转眼珠,正要开口,突然敛起了嘴边的笑容,有些叹息般地唤出了一个名字,“邪”伶舟薰揉眉,困扰地道,“就算明白也没有用,我就是担心”伶舟薰转过身去,上下打量席宸砜一眼,“看样子来得很急啊   “那么…看来我该走了啊”   “那么,”毫不意外得到伶舟薰的拒绝,席宸砜弯下腰去,俯到伶舟薰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就算是告别吧,如何?这最后一面,总得让我见一见吧”在席宸砜直起身来的时候,伶舟薰只觉得面颊上有一个湿热的动作擦了过去,动作很小心很小心,好像怕惊吓到什么一样,又快得出奇,如果不是她看见君写意已经扬手一道剑气袭向席宸砜,会以为那是因为靠得太近而产生的错觉 霸王卸甲 天!她果真醉到与他淫浪地欢爱了一整夜?! 对他大展「美人计」不说,还荒唐地承诺事后必对他负责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儿吗? 可分明是他佔了她便宜,为何是她得对他负责天底下焉有做完那档子事后要女人负起责任的道理她恨不得将他这天杀的登徒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两人原本只是情感上的爱憎现在居然连身子都与他纠缠不清了每每总被他狡猾的招数「欺负」得无力招架、频频告饶但是就算她曾经用计将他贬谪边疆三年他也没有权力对她做出如此轻薄的龌龊事前怨未了再加上新仇,她是不会轻易善了的! 楔子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是你?」她失声惊叫,紧捉住他的衣袍遮住自己的赤裸身躯,娇羞的绯色泛红了全身,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炎极天笑而不答,出其不意地吻住她柔嫩的绛唇,伸手擒住她反击抵抗的小手,极尽缠绵地逗弄她唇间的香舌,久久不忍放开 蔺邪儿才不觉得是自己心细,而是桑弘心眼儿太过胡涂,这件要紧事儿要是只等他来通报,早就来不及了」 「我歇会儿就走 虽说曼陀罗是一种毒花,然而天底下最毒的,终究是妇人心吧! 「为什么?」 炎极天沉痛地问出心里的质疑,望着炎鸿冷漠的脸庞,不由得一阵恼怒,静悄的王府大厅之中,顿时落针可闻,气氛沉得教人窒息」炎鸿的神情沉醉,「那天我为了立新帝一事,怒火冲冲地闯入蔺邪儿的府邸,没人能挡得住我,那时的我气晕头了,一心只想要蔺邪儿交出传国玉玺,让大皇兄复位,没料到我没见着蔺邪儿,却在他的房里见到了蔺姬,她看着我微微一笑,说她来找弟弟也是扑了个空,正准备回去董府……」 炎极天冷望着炎鸿如痴如狂的神情,一语不发,继续听他说着那天如梦似幻的情景,脸色不禁更冰寒了 「只因我已经无能?力!」炎鸿的性子火爆,赌气的话语冲口而出,「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去阻止蔺邪儿称霸呀!就连车千秋都已经降服于他,我就不信你办得到!车千秋宁?玉碎、不? 瓦全的性子,你难道不知情吗?连他都──」 「这就是你拿来逃避现实的借口吗?」炎极天冷冷地挑起眉梢,笑为了炎鸿一眼,修长高大的身形飘然而去 「捉不到!捉不到!」炎昱很得意地喊道,他一点儿都不懂宫廷里的是非恩怨,也不想弄清楚,蔺邪儿要他做什么,他照办就是了 炎极天心里不愿承认,然而方才短暂的一瞬间,他被蔺邪儿忽然展现的绝美丰采深深地吸引,彷佛被人用利针刺人坚硬的心壳隙缝间,教他一时间因疼痛而抽搐难受 「谁又知道一个小乞儿丧亲流落街头,差点被官家的马车撞死的悲惨心情?没了爹娘,失去兄弟,被人家野狗一样在大街上追打,很痛啊!恨不得自己立刻断了气,到黄泉去找爹娘,哭着说痛,说了他们会听、会心疼……」蔺姬瞬间眨去漾在瞳眸上的水红色光晕,急急地别过小脸 炎极天看着少女随兴起舞,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目光随着她的舞姿移转,看着那一张清丽的小脸如灿光般不停地炫动,有时笑、有时嗔,当她抬起螓首时,会教他以为她正望着自己,俏?堆漾着醉人的笑靥 炎极天微瞇起黑眸,看着白衣少年走出胡同,就在少年正欲转身远去之际,忍不住扬声唤住他的脚步,「慢着!」 闻声,少年回头愣望了炎极天一眼,眉开眼笑之间充满了灵气,漂亮得不可思议,「请问兄台有何贵干?」 「你究竟是男是女?我刚才明明看到──」炎极天心疑万分,锐利的眸光不断地上下打量 「我姓炎 她身为花魁,却自认比不上蔺爷的绝美丰采,听说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容貌相仿,传说那位蔺姬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要真是如此,也难怪四皇爷无法忘情于蔺姬了 「久违了,四爷 琴音紊乱,蔺邪儿似乎不太高兴眼前来人一直不说话,冷哼了声,勉强地站起晕晃的身子,突然又不支跌坐下来,醉手打在琴上,一时之间,琴音乱如断裂的珠炼,落地杂乱无章 蔺邪儿若是知道自己的酒品如此之差,她一定会很后悔今晚的冲动,尤其她女扮男装,身份暧昧,更是出不得差错,但是她真的被炎极天气疯了,以至于失去了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对酒狂饮 「要是他就在你面前,你要如何对他?」话一问出口,炎极天突然感到后悔万分 恍惚之间,蔺邪儿感到极度的无助,却又忍不住被他的挑逗所吸引,贪恋着他唇舌之间所带来的欢愉快感,「唔……」 炎极天在她的唇间尝到甜郁的酒味,翻弄着她被动的丁香舌,一股激动的热浪排山倒海而来,涨满了他的胸臆」 闻言,蔺邪儿扬起长睫,一双水眸绽出无限的感激之情,仰起小脸崇拜地看着他,「你的心肠好好喔!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这份恩情的!」 天!她竟然当真?炎极天愕视着她满怀感激的小脸,一时之间,他感到无比好奇 炎极天要很努力才能忍住闷在心头想狂笑的冲动,他像抱着一根轻羽般的将蔺邪儿抱到暖炕边,没有预警的将她?到柔软的炕褥上那根本不是假设,而是他真的会反过来欺负她 然而,一层快乐陶醉的迷雾将她团团包围住,她心头乐晕晕的,早已经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被炎极天似是而非的道理哄得服服帖帖,爱煞了他低沉迷人的嗓音,听在她的耳里,拥有十足的说服力「我……我想不出来……」呜……他会不会嫌她很笨,就不想教她了?她好担心喔! 闻言,炎极天不怒反笑,开心于她的无邪纯真,「没关系,等会儿我再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嗯?」 「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瞪大眼睛仔细看,然后就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到时候,就能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我说得对不对?」蔺邪儿欢喜地凑近吻了下他的唇,差点感激涕零如此一想,蔺邪儿顿时感谢起上天的仁慈 她苏莫愁在红尘打滚多年,自然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然而,教她不解的是四皇爷的怪异行为,他一样赏金千两,却仅不告而取了她一床被褥,同时也要她彻底忘记昨晚的事情,今生不许再提 她几乎可以预见,将有一场风云变色的诡争要开始了…… 第六章 「主子,吏部侍郎任英大人求见!」 香洲外,遥岑担心地站在九曲桥上,伫望着石船上小阁的窗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声,近乎死寂 知道是炎极天占有了她的清白,她并不觉得很难过,然而,她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今生今世不想再见他一面她已经极力不愿去想了,他竟然还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提醒她! 「炎极天!我恨你──」她的小手捂着绝灵的脸蛋,羞愤盈心,恍然不知双颊泛起了两团火艳的丽色 瞧见他颇为难的神情,蔺邪儿忽觉有异,心想炎极天又不知道要玩出什么把戏了」边岑摆手请婢女随她离去 御书房之中,此际正站满了一群不臣服于她的大臣,他们正虎视眈眈地瞅着她,巴不得用眼光将她杀死,再来个碎尸万段 「我──」赵锦顿时口拙,老羞成怒地扬声道:「但你蔑视宗法,以宰相自居,总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吧?」 「是吗?原来我已经有那么伟大了呀?皇上,我看你要不要干脆赏我一个宰相的封号?让我名正言顺行宰相之权!才不会一天到头都让人上书黜免,落得耳根不清静!」蔺邪儿玩笑地提议,眸光漫扫了众大臣一眼 「好呀!有何不可?」蔺邪儿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附和地点头 「是!」婢女慌忙的将煲汤端下去,急着赶往膳房传达主子的命令 该死!蔺邪儿暗骂自己竟然浮起了一道淫荡的念头,骨子里一阵酥软,强烈地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缓缓地渗入她的肌肤「不……唔……」 炎极天伸出大掌擒住她张牙舞爪的纤手,吻得更加深入,灵蛇般的舌尖探抵入她唇间柔腻的幽心,舔吮勾弄,放荡挑逗」炎极天勾起一抹涩然的笑痕,低头吮吻着她细白的颈项,大掌覆上她胸前 在小园中穿梭点灯的下人们恍然不觉小阁楼上有何异样,待园中的灯火全部点燃之后,他们便前往别处,窃语声渐远渐悄,终至消逝 「你不要再找借口……不要!你、你这个……登徒子!」 老天!蔺邪儿倒抽了口冷息,惊觉他的大手已经悄悄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掩身,试图抢救被他撕毁的衣衫,不料外袍与单衣已经成了残布,披落在她的身上,嫩黄色的亵兜儿在月白色的布料碎片之中,若隐若现,更显妩媚 「不要……唔……」蔺邪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已经被他俯首狠吻住绛红的唇瓣,贪婪地吮取她唇间的甜腻蜜酿 就在此时,遥岑走进园子里,远远地就见到小阁楼上一片幽暗,她从九曲桥上快步绕到香洲,从楼下探头喊道:「主子,遥岑来?您上灯了!」 「不……不要……啊……」 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蔺邪儿心一慌,低喊出声,怕被发现似的,赶忙伸出素手摀住嘴巴,怕被遥岑听见她忍不住夺喉而出的娇吟声 董卓又吞下一口药汁,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幽远地遥想,笑道:「真难想象当年的一个小乞儿会有今日这番成就!蔺贤弟花费的苦心,总算不是白费工夫,教得好!」 「元帅,主子的身体里流着尊贵的血统,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寸碧清秀的容颜勾起一丝冷笑,瞧了神色有异的女官一眼,忽地,她扬起手臂,手刀利落地砍向女官的后颈 董卓似乎不太讶异,低头看着女官瘫软的身子,只是淡笑道:「人老胡涂了,一时忘了有闲人听着 「怎么说?」炎极天挑眉,转头笑谑着车千秋一脸怨气他忘了男人与女人之间,一旦牵扯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爱、恨、嗔、痴! 午时一过,炎极天的书房中,几名大臣联名谨见,其中包括了宰相刘罗与协理大臣蓝道行等人,想恭请炎极天的指示如他所预料的一样,邪儿在他人的眼中并非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只不过她太过任性,不喜欢听别人的劝告,虽不至于刚愎自用,却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仇怨,想加以报复 要如何教她释出兵权,放弃霸业,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尤其……她是如此地恨他呵! 「哥哥?」 蔺邪儿神情慵懒地坐在堂前的交椅上,高高在上的凝?着眼前身穿塞外服饰的男人,绝美的小脸漾起一抹讶异的笑容 糟了!她似乎越来越不讨厌他了!她在心里虽暗叫不妙,然而当他一亲近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他 「蔺姬?」董卓呵呵一笑,倦懒地打了个呵欠,摇头道:「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府了,你们想找人当说客?没用的,她什么都不会听,要是她肯听话,老夫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董卓管妻无方,只不过,怕眼前这些大人想破了头,也没料到董卓嘴里的「她」就是蔺邪儿,天下之大,没有一个叫蔺姬的专权女子,从来只有一个蔺邪儿欲谋霸业 「四爷,蔺侯爷根本就没有叛国,这样一来,御林军围府师出无名,恐道天下人讥笑──」刘罗避得远远的,不敢接近炎极天犀利的剑气 「炎极天!」蔺邪儿被炎极天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推开,她愕然回眸,看见他的身形一滞,不支地跪倒在雪地上邪儿,你不想让我看见,就去找你姐姐哭诉吧!别闷在心里头难过 这时,一名小兵带着御医赶过来,炎鸿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示意他们跟着他离开,不让他们打扰蔺邪儿 他好狠!就真的如此绝情对她?蔺邪儿闭上双眼,用力摇头,也甩不去炎极天那日绝然离去的高大背影 绕过大石头,她伸手拂开枝头上的积雪,突然之间,落雪纷纷,展现出曼陀罗高傲的姿态,却也同时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夹杂着几朵枯萎的花朵,不复雪白的颜色,落在雪地上,萎黄得教人触目惊心 「我说过,没有传国玉玺,我也不想见到你,你还不懂吗?」炎极天注视她的眼光掺着一丝柔情,语调却稍嫌冰冷了些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炎极天任凭她在怀中挣动,也绝不松手,语声掺揉着沙哑,温柔缱绻 「我恨你……」她哭得更加伤心了曾经叱咤风云的蔺邪儿,此刻早已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她像个被遗弃的娃儿,嘤嘤哭泣,「竟然连义父也不要我了……他也不要我了……这全是你害的!」 「我要你,嫁给我!」炎极天忍不住想将她拥进怀里细细地呵护,不料被她冷冷地避开 一吻方毕,蔺邪儿用力推开他,呛咳了几声,小脸通红,泛着酒醉的红晕,闷声道:「你好坏,明明知道我一喝醉酒,就什么事情都会忘记……你还这样逼我喝……我不要喝……你是坏人……」 「说!你要不要嫁给我?还恨我吗?」炎极天手执一壶酒,揽着她的纤腰,勾起一抹贼笑,道:「不说话,我就再喂你喝酒,直到你醉到七、八分,再骗你上床铺,你不想再胡涂来一次吧!」 「反正……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蔺邪儿打了个酒嗝,娇俏地昂起小脸哼!竟然拿这一招来威胁地?没用的! 「可是你什么都忘光光,怎么会记得我对你做过什么?搞不好我用绳子把你绑起来做,你还会很高兴呢!」他恶意地捉弄道 「不要──」她扁起红嫩的小嘴,忘记他到底喂地喝了多少酒,一听到他要用绳子把她绑起来,表面上有点想哭,心里却是好奇 「三年来,我一直都很想你……你知道吗?」蔺邪儿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怨,小手揪住他的皇袍,神情认真地质问着他」 「爱我,就让我当女皇……不!你不要岔开话题,什么是上下同欲?!」蔺邪儿与他额抵额,她竖起柳眉,清灵的水眸直瞪着他 「你的味道好甜美 众大臣看见他们两人一起上朝,初时愣了一下,随即,两列朝臣纷纷撩起官袍,揖手跪下”得了想要的消息,执玉扇的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将张猎户赶走 不过白衣剑卿的对此的反应很平淡,白赤宫做也好,不做也好,他都没有什么意见,只做自己该做的,也不阻止白赤宫献殷勤,只是有时候白赤宫的举动过分了,几乎把他当成了娇弱的女子一样,他才会不快的拒绝白赤宫还没有到三十岁,正是一生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白衣剑卿虽然不到四十,可是头发白了,心中对情爱也淡了,于是对白赤宫的要求拒绝了很多次,只是在自己也情动的时候,才答应白赤宫抱一次 “剑卿……” 白赤宫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低沉的声音带出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原本是清亮的,只是当初在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念白衣剑卿而走火入魔,虽然仗着凤花重留下的药而恢复过来,可是嗓子却毁了,但并不因此变得难听,反而更有男性魅力,听上去十分有诱惑力 白赤宫见他答应,极是高兴,转身离开,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不自觉的,他又想起李九月,那个美丽的忧郁的女子她是小情儿的母亲,当年她冒着危险放自己离开,又将小情儿托给他,他却只顾自己,将小情儿交给尹人杰后,竟连一眼也没有多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李九月 正这么想着,忽见白安撑着伞,带着一个小斯一路小跑着上了画舫”白安早得了白赤宫的吩咐,不管白衣剑卿提什么要求,都要尽力满足 “夫人,你没什么事吧?”示意白福扶住白衣剑卿,白安关心的问道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 画舫顶上,白家庄的旗帜飘飘扬扬,自然让人一目了然” “正和弟意,知我者,孟兄也”郭孝志抚掌而笑 “白庄主!”两人跟着还礼,并没有发觉白赤宫的一样表情,反而都被白赤宫那时间少见的容颜给震得有些发愣”白衣剑卿没有一点想让他进来的意思,两人之间,反倒比在野外时生分了 白衣剑卿横了他一眼,取过船竿,撑入水中’ 白赤宫看他吃力,夺过船竿,胡乱的撑了几下,只是他哪里会撑船,这几下用力不对,反而使画舫在湖面上打起了转 比如,那个赵明思 然而最贱的是,庄主无意中又碰上了又碰上个贱人,贱人就是贱人,居然死不要脸的缠着庄主,不知道在床上怎么伺候得庄主舒服了,才让庄主把他又带回了自家庄然后向三人微微一颔首,白赤宫转身就走,他不知道白衣剑卿是否已经听到这些流言,现在,他只想去见一见他这几天送来的已经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只不过用料食材,都还是最好的 “难道你不想做个男人?』白衣剑卿的话,带着几分调笑的意思” “你知道?”白赤宫吃了一骛 白衣剑卿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叫出声,只是拧了拧腰,催促没有动作的白赤宫动起来.身体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体会到这种充盈感,他放任自己的情欲,享受被冲撞的快感,只是脑海中始终留着一丝清明像男人一样的对待,这是白衣剑卿的要求,只做男人,不做夫人,他终于知道当年白衣剑卿爱他有多惨 爱到甘愿当男妾的地步,爱到甘愿放弃男人的尊严,爱到可以忍受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卑微 “小家伙,发什么呆,扶先生起来这船夫原本也是跟小白福一样,睡在底舱,只是庄中流言四起后,他就不愿太接近白衣剑卿,住到了原来的地方,只在每天白衣剑卿要游湖的时候,才过来伺候” 少女咬了咬银牙, “秋妹……”郭孝志突然跳上了画肪, “孟大哥在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襄?” 看到有人来,孟舍秋赶紧偷偷擦掉眼泪,转头便跑,任由郭孝志在身后连嗅了几声”秋妹”,她却是理也不理 “混蛋!” 温小玉大怒,正要继续上前,被上官渚一把拉住: “小玉,别忘了正事” 上官渚摸了摸鼻子,木愣愣道: “我管不好小玉,是因为我喜欢她,你又为什么管不住白衣剑卿?” 谁说上官渚是木头来着,说出来的话,那是一针见血 原本上官渚有武林盟主上官沅的信印,白家庄的人白不会为难他们,将他们迎进了大门,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远,温小玉就听到旁边的树萌下有人在嘀咕什么白头发贱人,这下子她可就怒了,二话说拔剑就教训了那人 “木头?”愣了一下,白衣剑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官渚,禁不住又笑道, “上官公子人很好啊” “他好不好,关本姑娘什么事” 温小玉嘴巴很硬,不过面皮很嫩,红了 染发是个细致活,温小玉原不是有性子的,但这一次,她偏偏耐下了性子,用梳子一点一点的将浆糊全部染到白衣剑卿的头发上,均匀无比,绍不一处多一块,一处少一块 白衣剑卿的江湖经验是何等的丰富,温小玉只这么人略说了一下,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详细情况,多半逞是听的汀湖傅言,但是白衣剑卿一听之下,就发现了最可疑的地方 “这是玉玲珑,专克天下蛊虫,你和上官渚在一起,很容易受到血手袭击,戴上它,就不怕任何蛊虫上身 “嘻嘻,那我就收下了 “骑着它,若有什么危险,以火影的速度,你也能逃得掉,遇事不要莽撞,解决不了就来找我,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白家庄” 火影马似乎有些不情愿,打着响鼻,用舌头摩擦白衣剑卿的手,被白衣剑卿摸着头安抚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可是……可是……” 白赤宫还想说什么,被白衣剑卿即轻轻扫了一眼,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人言之凿凿,这四句话,就是指出了鱼龙百变埋藏的地点,甚至还这四句话的含义给发扬光大,据说绍峰老人曾经收集了无数金银财宝,就这本绝世武功的秘籍藏在一处 做为一个在江湖上打转了十几年的老江湖,白衣剑卿实在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成立一个江湖组织,无非就是靠两样东西:武力和财力,有了武力,组织才能在汁湖上打出一片势力,有了财力,才能守住势力、经营势力再迅速扩大势力 天罗地网,血手, 一个都休想跑掉”郭孝志大大方方的在白衣剑卿搭的木棚子裹坐了下来, “这裹山青水秀,风景怡人,坐而垂钓,小 酌闲情,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那就却之不恭了” 白衣剑卿没有问郭孝志是怎么找到这裹来了,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也许不是在笑,反正他天生一张笑脸,不管怎么看,都是在笑着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 郭孝志大概是心情好,多解释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仇人, 白赤宫才是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始终还是最初的那个他,那个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的白衣剑卿”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何以见得?”白衣剑卿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J至少我还活着,我的心还在跳动,我还能站在这裹欣赏月色,我还见得到……”他的指尖向后微微一移,指向远处翻飞跳跃的白色身影, “他还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听说你当年是中了锁情针,如今毒性已解,为什么……”上官沅似乎依旧有些不太明白” “你倒是看开了”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此时已然入夏,红叶谷中不见红叶,满山葱郁,空谷鸟呜,溪涧清泉,却也是避暑佳地” “剑卿老弟 白衣剑卿一惊,手忙脚乱的接住孩子,将孩子抱在怀裹,看了几眼,发现孩子被点了睡穴,这番折腾没把孩子折腾醒,依旧睡得香甜,才松了一口气,苦笑道: “大哥,我的武功已失,你也不怕我接不住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 “不,是为胭脂蛊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 不着痕迹的避开白赤宫想要抓住他的手,白衣剑卿恢复了平静,淡淡道: “白庄主这是做了一回贼么?” 他原意是讽刺白赤宫衣着狼狈,谁料到白赤宫听岔了,以为他讹自己做贼心虚,一急之下,当场跪了下来,指天发誓:”剑卿,我是真心爱你,绝对跟那什么捞什于蛊没有任何关系,若有一字虚言,让我白赤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要杀你,你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尹人杰抱着剑无情从屋裹出来,几步走到白衣剑卿面前,将孩子往他怀裹一塞,然后扭头就走 白衣剑卿愣了一下,然后满心哭笑不得,一口一个大哥,尹人杰是他哪门子的大哥 “大、大锅地卷、卷头尊狠大哥的拳头真狠……”白赤宫努力堆着笑,声音也和脸一样变了形, “你放心……火把大锅拖住我把大哥拖住……米田再打一家明天再打一架.……” 白衣剑卿看了他几眼,然后一转头,对穆天都道: “我决定了,按你说的办 白赤宫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吗?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中滋生论内力深厚,白赤宫比不上尹人杰,可是论招式精妙,尹人杰明显不如白赤宫灵活机变,这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有种棋逢对手的味道,至少, 自从白衣剑卿失去武功之后,尹人杰就再也没有跟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穆天都去采药了,为解除蛊引做准备,谷中只剩下白衣剑卿和剑无情,他也懒得再理那两个打昏了头的男人,径自弄逗剑无情,带着剑无情在谷裹东逛西窜,把小家伙乐得整天于舞足蹈,口中依依呀呀的,某一天终于叫了一声”爹”,听得白衣剑卿心裹直发暖 活着,又变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我去吧 “剑卿老弟,我把小玉那丫头带回来,合适的话,你们就成亲吧 “休想!” 白衣剑卿还没有开口,白赤宫就跟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跳起来” 说三天,穆天都还真的准备的整整三天.这二天,他躲在药房裹一步未出,就连白衣剑卿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炮制药物,还是单纯的做心理准备只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装出来的镇静 “你可想好了,万一你的体内没有蛊引……” 白衣剑卿闭着眼睛,长长一叹: “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 穆天都的手掌蓦然收紧,有股恨不得当场掐死他的冲动要救人,最好最安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就是抓一个足够分量的人质,用人质换人质 “你来了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 “你要带走痕儿,一开始就可以带走了,也不至于会被上官沅带入围住” 白月痕被她粗鲁的动作惊醒,揉了揉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白赤宫,雪白粉嫩的小脸蛋顿时绽开了笑颜” 白赤宫接过药瓶,头也不回,直接将药瓶扔到白安手裹,道: “按他说的去办 爱时爱得深沉,断亦断得干净,偏偏就是白衣剑卿的这种性格,让白赤宫是又爱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 “剑卿……” 一看他这么惊喜,白赤宫的委屈顿时都飞走了,脸上笑成 了一朵花儿,伸出手正想抱住他亲亲蹭蹭,不料白衣剑卿却径 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把抱住跟在他后面的火影马 白衣剑卿和火影马亲热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白赤宫” “我……我不是……” “白赤宫,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在床上让你满足的人而已,那个人是我还是别的人,都无关紧要,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美貌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家庄裹有许多年轻美貌的男男女女,我看得出,他们几乎都很喜欢你,甚至是崇拜你,只要你招招手,我相信他们都愿意爬上你的床……” “没有……我从来没有找过他们……”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乎, 白赤宫,你有过多少男人女人,跟我没关系,所以我的事,你以后也不要多管……” “白衣剑卿,你给我闭嘴!”几次三番想解释,都被白衣剑卿给打断,白赤宫真的恼了,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疼得他几乎想骂娘,事实上他也真的骂了, “你他妈的不要自以为是,你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年纪比我大,头发也白了,要是不爱你,谁、谁会想抱你跟你上床,又老又 丑,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爱你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 “嗯?”白衣剑卿听得一愣,不解的看着穆天都一个笑弯了腰,捶地不已,一个大感丢脸,转身走回屋裹,用力关上门, 自己却靠在门后,露齿而笑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 “还有一件事…” 穆天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抱拳一礼 “眼睛看哪呢?贼眉鼠眼的!甭找了!”蓝馨的声音略带慵懒,她挪开身子,车身一道被重物撞击过而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见,“给你的见面礼,是我用石头砸出来的!” 说着,蓝馨指着地上拳头大小的石头,嘴角露出一抹解恨的坏笑 “是吗!那我再砸一下!”蓝馨娇滴滴说道 秦风双手紧紧抓住蓝馨的肩膀,这个动作总会让女孩子感到错愕,但百分之八十的女孩会被他制服,他装出一副诚恳的神情,说道:“是我不好,你想怎样惩罚我随你便!” “疼……”蓝馨娇嗲叫道 秦风急忙松开手 秦风这个突然的举动让蓝馨有些惊愕,蓝馨想挣脱,可是使不上劲,只好顺着秦风,四眼相对,蓝馨粉嫩的脸颊上立刻露出淡淡的酒红,急忙问道:“想干什么?别那么心急,晚上有的是时间!” 蓝馨的话刚说完,秦风炽热的双唇立刻深深吮吸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蓝馨怕羞,使了很大劲才推开秦风,用手擦了一下嘴唇,娇羞道:“流氓!” “无帅哥不流氓!”得逞的秦风显得很得意 “你还别说,她要开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她让我通知你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说着,刘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要多保重!” “切!”秦风白了刘背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看我怎么降伏这个妖精!” 说着,秦风不忘把头转向前台那三个女孩,坏笑道:“美女们,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刚才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不服气道 在秦风看来,院长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可怕,这个来医院不满半年,年龄比他大两岁,也不过是二十七岁的女孩,在很多事情上都必须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和院长之间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走到一边黑色皮沙发旁的秦风,刚想坐下,发现气氛不对,立刻挺直腰,心里做好被薛曼大骂一顿的准备 “什么一家人?”薛曼的脸色更冷,“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让薛惠嫁给你这样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 “什么意思?” 秦风见到薛曼的脸色稍稍缓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我连你妹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跟她订了婚,我当然想不明白了!” “这么说你反悔了?” 看到薛曼一直瞪着他,秦风只好站起身,说道:“也不算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007章  失身的条件(2) “我想不明白你爸和我爸为什么不让我们两个订婚呢!最起码我们天天见面,这样也好了解对方!” “嗯?”薛曼怒视着秦风 “如果你妹妹长的很丑的话,那我也宁愿去死!”秦风低声嘟囔 “我们医院也给病人做过全面的检查吗?” “做过!但是结果显示,病人的体征很正常!” “那就是被鬼附体了!” “嗯?”正想听听秦风有什么对策的薛曼突然听到秦风说出这样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不免有些恼火,“难不成你要让病人去求神拜佛不成?” “正有这个意思!”说这话的时候,秦风并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而是很严肃,他继续问一旁的黄医生,“给病人验过血没有?” “做全身检查的时候,肯定会给病人验血,血液样本没有问题!” “问题是,你们有没有好好研究过病人的血液情况!” “血液样本没有任何问题,根本不需要再研究!” “你说这句话显得很业余!”秦风当着黄医生的面,直言嘲讽道 秦风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他对刚才那过激的行为有些后悔,低声说道:“对不起,刚才太入戏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就你刚才那神情,十个人看到九个人会被你吓死,跟要杀人似的!”刘背总算缓了口气说道 “嗯!”秦风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妖精总是装出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我看她这次还怎么逃脱我的华山挤奶手!” “我的妈呀,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妖精那样的人,你也敢上,兄弟,你就不怕吃不消啊!”刘背佩服道 回到办公室本想继续玩游戏,发现已经下班,秦风脱了让他有些厌烦的白大褂,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啊?”月月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脸,一脸迷糊只是她刚走出阳台,却被吓了一跳 “瑞士军刀,你也是S市人,要不我们见个面吧?” “咪咪美女,你难道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切,老娘这样的货色,坏人是不稀罕的!” “什么货色?” “一无胸部,二无臀部,三不风骚,四不漂亮,坏人怎么会稀罕这样的人!” “那你有什么?” “床上功夫!”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见面,明天中午十二点解放路麦当劳见怎样?” “没问题!” “那我怎么才能认出你呢?” “写个牌或者站在门口学猫叫不就得了!” “汗,如果我那样做,不出十分钟肯定会被人抓起来!” “现在的警察没有那个闲情!” “警察还好说,被抓去疯人院就痛苦了!^_^!” 021章  警花 上了一会网,秦风这个睡觉跟猪一样的家伙,一睡就到了下午三点,本来两点半就要去上班,可是两点半他就是起不来,这半个小时对他来说好比一个梦的轮回 秦风从家里开车去上班,正常的话需要二十分钟,如果遇到堵车或者他开车的速度跟龟速一样,那最少需要半个小时,而医院五点半下班,也就是说秦风下午上班的时间一般是两个小时 “不行,必须罚款!”刘海棠边说边开罚单,头也不看秦风一眼,根本不给秦风面子,这让秦风很恼火 看到刘亚楠,秦风心里又萌生一种奇怪的念头,特别是看到刘亚楠那水汪汪的眼睛的时候,心里觉得特别莫名其妙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秦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瞧瞧办公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曼最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微微笑道:“我也搞不明白老爸在想什么,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还没有跟那家伙结婚,也不吃亏,毕竟他也没有碰过你!” “可是那样太便宜他了!” “嗯?你想报复他?” “不算报复,我要整他,不然我出不了心中这口恶气!” 薛曼很惊讶,没想到刘亚楠竟然跟她想到一块去,这下她的阵营又多了一名悍将,她自然高兴,说:“你想怎么整他?” “还没想好,不过,我不整他我誓不罢休!” “要不,我们两人联手整他怎样?” “嗯!”刘亚楠看着姐姐薛曼,先愣了一会,转而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啊!” “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这下还怎么得意!”说这话的时候,薛曼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此时她的脑海中幻想着秦风被她整垮,向她跪地求饶的狼狈样子 秦风转过身,笑嘻嘻道:“那么巧?” “不是巧,是我专门在这里等你,免得你又跑了!” 秦风想不明白,蓝馨没有可能比他还早下班,问道:“你怎么那么早下班?” “我下午休息!” 完了!秦风心想,虽然他答应过蓝馨今晚去她那里吃饭,不过秦风并不想那么早就过去,他还想去酒吧混上几个小时,因为去了蓝馨住的地方,也就等于宣布他没有了自由 “你不知道,早上我得罪了一个婆娘,那女的可彪悍了,我还跟她动起手,所以我担心她会不会报复我的车,如果找别人帮我去领的话,我怕如果那婆娘真的弄坏我的车,到时死无对证!” “你跟交警动手?”蓝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秦风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秦风在蓝馨的身边低声念叨 “我敢保证海棠不会那样做!是吧,海棠?” 秦风很无奈,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蓝馨这个丫头的手上,她这不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他说道:“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一定要比!”此时的刘海棠已经开始较劲 “爸……你真聪明?”蓝馨搂着她爸爸的手,高兴道,“怎样?够帅气吧?” “嗯……”蓝馨的爸爸点了点头,“你都说过,感情的事不要我管,你自己觉得满意就行!” “那是……”说着,蓝馨又走到秦风的身边,拉着秦风的手,“秦风的车被拖到这里,我们可以取走了吗?” “手续办完了就可以取走!” ‘还真公私分明!’秦风心想,看来以后对蓝馨真的要防着点,一旦得罪她,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你那东西顶着我呢!” 秦风这才明白过来,坏笑道:“怎样,舒服吗?”说着,他故意用力再顶了一下,就好比两人在床上的缠绵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真的?”秦风故意说道,“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努力学习浪漫,看看还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上我这个流氓!” “你也知道自己是流氓啊?” “知道……”秦风摊摊手,“整天被人叫,久了当然知道了!” “老实交代,你跟多少个女孩子有一腿?就我们医院,我已经知道了好几个,我还听说,你最近的矛头指向前台那三个女孩?” 扑哧!秦风笑道:“你哪来的情报啊?我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早就认识,何必现在才去泡她们!至于跟多少个女孩有一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啊?” “太多啊!多的数不清!” “坏蛋,你居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蓝馨粉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心里不满道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可是个医生,有人的大姨妈提前半个月的吗?”秦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蓝馨,“你在骗我?” 说着,秦风直接把蓝馨扑到在沙发上,身体死死压着蓝馨,说道:“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死心!” “别那么使劲,会痛的!”蓝馨知道自己露馅,被秦风压在沙发上又无法动弹,只能束手就擒,娇嗲叫道 秦风走进医院的大门又是九点半,不过正当他想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打招呼的时候,刘亚楠神出鬼没的冲到他的身前 “那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刘背站起身,拍了秦风一下肩膀,“不过,事情办完了,你可要请我吃饭!” “你还真的是饿死鬼投胎啊!没问题……”秦风大大咧咧说道 “没问题,我还带了一瓶你喜欢喝的国窖!”秦风拿出他带来的国窖酒,“不过伯父,你只能喝一杯,多可不行!” “行……行!有你陪我喝就行!”薛东河很高兴,“薛曼,叫薛惠下来吧!秦风都已经来了,她还躲在楼上干什么?” 薛曼放下报纸,站起身,很不乐意的看了薛东河一眼,缓缓走上楼梯 “姐,过会秦风知道我就是刘亚楠,他会不会很惊讶?”薛惠鬼灵精怪道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跟朋友喝酒那是正常的,毕竟是年轻人吗!不过,秦风!以后就少点,毕竟和薛惠住在一起,应该注意一下薛惠的感受!”薛东河说道 “别回答的那么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薛曼冷冷说道 薛曼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会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她心里一怔,一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秦风第一个发现薛东河不对劲,急忙扶着薛东河,问道:“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看到薛东河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秦风急忙问一旁的杜瞳如,“杜阿姨,伯父的药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薛东河犯病,不过杜瞳如还是很紧张,她急忙跑上楼,过了一会拿着一瓶药急匆匆走到秦风身边,脸色紧张道:“就这个!” 秦风接过药,动作迅速倒出几颗药,然后给薛东河服下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较劲,就是装也要装给老板看!来……”说着,杜瞳如一手拉着薛惠的手,一手拉着秦风的手,然后把他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老板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肯定会很高兴!” 秦风本想挣脱开,总觉得和薛惠牵手就跟小男孩牵手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过他觉得杜瞳如的话说的没错,装一下给薛东河看,自己又不会吃什么亏 “爸……你又怎么了?”薛惠很紧张 穿着休闲装的薛惠要比平时有女人味许多,她坐在沙发上,看到秦风,原本暗淡的脸色立刻焕发光彩,她本以为秦风今晚又去跟别的女孩鬼混不回家,只是她心里虽高兴,但表现却刚好相反 “你无耻……”薛惠喷出一句,脸色涨红 “不看……”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是很喜欢,可是对你就喜欢不起来,因为你没有胸部,没有臀部,呵呵!”秦风笑了笑,“你可以说是三无产品!” “秦风,我跟你拼了……”说完,薛惠立刻扑向秦风 “既然你不让我进去修,那我只能回房间睡觉,过会你可别敲我的门说我没有帮你修!” “大坏蛋……”薛惠又大叫一声 ‘啪啪’薛曼拍了拍手,微笑道:“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厉害……佩服!” 从没有被薛曼夸过的秦风第一次被薛曼夸,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薛曼,问道:“我觉得你怪怪的!” “有吗?”薛曼摊摊手,脸色淡然道 “姐,我都跟你说过,秦风受过特种兵训练,你不知道他身上的伤疤,我敢肯定那是被炸弹炸伤的!” “炸弹炸伤的?”薛曼更不相信,嘲讽道:“难不成他还上过前线?” “有可能……”薛惠点了点头 “我没有……”薛惠反驳,但是底气不是很足 蓝馨她老爸已经等了一会,刚才就是他找关系把秦风给弄出来的,看到蓝馨带着秦风向他走来,他还是站起身,向他们两人示意 蓝馨的老爸微笑的点了点头,叫秦风坐在他身旁,然后说道:“我蓝别时在你这个年龄段的时候也很喜欢惹事,不过可没有你那么厉害惹到警局去啊!” 蓝别时这话带有埋怨的意思,秦风自然也听得出来,他尴尬道:“这事有点突然,其实,我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 “爸,这事不能怪秦风,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蓝馨帮秦风辩护 重现 蓝馨气的嘟着嘴,从小到大,她老爸很少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觉得她老爸实在有些过分 秦风把头转向蓝馨,知道蓝馨这样问他并不像蓝别时那样别有用意,微笑道:“生意失败,谁还会经常挂在嘴边啊!” “那倒是……”蓝馨点了点头,“来,我们干杯,不要跟我爸干,他刚才实在太过分,如果换成别人,八成会被我爸吓跑!” “丫头,有你这样说你爸的吗?”蓝别时虽抱怨,但心里还是很疼爱蓝馨,“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像审犯人一样问秦风吧!” 蓝别时说不过蓝馨,只好微笑的摇了摇头 二十几分钟后,薛曼带了八个人来到秦风住的地方,八个人当中有四个是身材彪悍的男子,另外四个是医护人员 “按住他……” “用力……” 房间内顿时乱成一锅粥,叫声不断 “秦风,你就别再装了,我已经咨询过美国的专家,他们非常肯定你身上的伤疤是炸弹炸伤的,而且你还得了战争后遗症,也就是说,你上过前线!”薛曼的神情很诡异,有种让人捉摸不透,“刚开始我还不相信你这个人还上过前线,但仔细想想,也觉得挺有可能,因为你的身手确实不错!” 秦风翻开被子看着薛曼,冷笑道:“姑奶奶,你懂什么?什么狗屁专家,我只知道我没有病!”说着,他动作迅速的下了床,“我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你们啰嗦!” “我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亲口说出这个秘密的!” “神经病,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侦探了!得,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失陪!”秦风也不想换衣服,拿着外套就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把短信看了一遍,除了蓝馨那些心急如焚的关心话之外,前台那三个女孩说的都是些客套话,而雅茹那条短信却让他很惊讶,约他今晚去她家吃饭! 要知道自从上次两人和平分手后,秦风就再也没有去过雅茹家,最后一次在雅茹家,那还是两人在床上缠绵的那个晚上,而第二天雅茹就突然翻脸说和平分手 雅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副黑色方框眼镜,样貌极其普通的男子,在秦风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配雅茹的美貌 “秦风,你是个医生?”毛毛挪到秦风的身旁,热情道 “听说你中午才醒,我本以为你今晚来不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现在身体觉得怎样?”雅茹的语气看似平淡无奇,但关心味十足 “秦风,你怎么了?”毛毛很懂得把握时机,急忙关心道 ‘呵’雅茹情不自禁笑道:“你真的有那么饿吗?刚从贫民窟里面跑出来的?”看到秦风吃饭的样子,雅茹也感到很幸福,而且他也知道秦风此时的心思,他对毛毛并不感兴趣,不然他不会这样忽略毛毛 “毛毛,你等等我!”冬玲也急忙追了上去 因为是雅茹的朋友,雅茹也只好追了上去,屋子内只剩下两个大男人,秦风仍然吃着饭,而崔光却用极其羡慕的眼神看着秦风 “意味着不干净!刚才毛毛自己不是说了吗!她不介意男人怎样,只在乎男人能够在某一段时间给她幸福,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女孩一旦看到帅气或者有钱的,她们就会撇开原来的那一个,懂吗?” 崔光点了点头,道:“懂!” “看来你也不笨!所以,这样的女孩最好不要碰,碰一回吃亏一回!”秦风又吃了一口饭,轻叹了一声,低声道:“雅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这个我知道,只是,雅茹她……” “我怎么了?”崔光的话还没有说完,雅茹就走进屋子,脸色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看着崔光,“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没……没什么……”崔光急忙解释,显得很心虚、、、、、、 回到家,秦风一进入屋子就发现薛惠站在客厅,一张冰箱脸,他走了过去,歪歪扭扭躺在沙发上,说道:“谁欠你钱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薛惠冷冰冰的脸上泛起一丝淡红 而薛惠自然也有些胆战心惊,薛曼已经告诫她无数次,千万不能和秦风靠太紧,免得被秦风占了便宜,可是今晚她别无选择,只能和秦风睡在同一个房间内 薛惠有些不服气,走到床边,拉着秦风的脚:“你难道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怜香惜玉?哈哈!”秦风大笑一声,“小姐,我对你真的无法怜香惜玉?” “为什么?” “因为在你的身上,我根本找不到一点女人味!你让我怎么怜香惜玉?” 薛惠恼羞成怒,立马用力拉着秦风的脚,想把他拉下床,可是就凭她的力气想把秦风那么大的块头拉下床,确实很不切合实际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露两手 开着车在街上兜了半个多小时,秦风很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他很想去雅茹那,可是雅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不想再去打扰雅茹的生活 去蓝馨那,他心里一直很犹豫,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突然觉得对蓝馨很内疚,这种内疚就像他当初对雅茹一样,知道自己并不能给她们带来什么 秦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在桌旁,看着桌上有些简单的两菜一汤,微笑道:“你还真省,而且都是素菜!我可告诉你,你别跟社会上那些傻丫头一样,要身材不要身体!” 听到秦风关心自己,蓝馨心里很高兴,娇滴滴道:“我是因为没有什么胃口!” “家里还有菜吗?” “要干什么?”蓝馨不解 装傻 下午本来两点半才上班,秦风两点就来到医院,这让正在值班的可可很是惊讶,可可毫不留情面的调侃了秦风几句 诧异 “去吧!如果院长要吃你的话,你就报警!记住,一定要报火警!” “火警?”秦风微笑道,“为什么是火警啊?” “给院长灭火啊!” 秦风微笑的摇了摇头,心里佩服可可的鬼灵精怪,道:“要是我吃了她呢?” 可可上下大量了一下秦风,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我觉得你的胃口没有那么大,如果你真的吃了院长的话,我建议你一次性吃一盒健胃消食片!” “健胃消食片?” “嗯!怕你消化不良啊!” “就你的鬼点子多!不和你闲扯,我要去找那妖精,不然,我真的会当上副院长的!”秦风向可可扬了扬手,转身向薛曼的办公室走去 “除非什么?”秦风已经做好薛曼要算计他的准备,这个刁蛮的女孩又想对他做什么?,, 脱光衣服摆POSE “除非你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摆个POSE!哈哈!”薛曼很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简直有损她往日沉稳端庄的淑女形象 “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跟你说,你如果想让我回家睡,你就要变的有女人味一点,最起码要像你姐那样!不过,她那不叫女人味,叫臊味!” ‘嘭’秦风的话刚说完,一块东西立刻砸到门上,传出一阵闷响 秦风急忙退后两步,往办公室内瞅了一眼,他看到薛曼正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急忙说道:“告辞了!” 说完,秦风拔腿就溜 薛东河没有气的昏倒,而是深深叹了口气,他想不明白给秦风这么好的条件,秦风为什么还不要?而且薛惠是那么好的女孩子,秦风为什么不喜欢? 离开医院后,秦风开着车在路上溜达了几圈,最后去了一间很大型的酒吧,月落酒吧 “怎么又是你?”刘海棠先是一阵无奈,但过了一会脸上又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揣测的神色,她似乎在庆幸终于逮到秦风这个死对头 “还在等什么,冲上去把他们三个打个落花流水!”秦风在一旁说风凉话,他喝了一口奶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势 “我不信!要不,我们来比试一下!” “免了吧!我真的没有兴趣跟你比拳脚!”秦风很难为情道 “我家!” “你家?去你家干什么?为什么要去你家比试?”刘海棠心里更加莫名其妙,她看着秦风,似乎想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想搞什么鬼,因为她已经见识过秦风的狡猾 “没用的!” “有用!”薛惠很激动,“我说有用就有用,只要我跟那个男的私奔,我爸就拿我没有办法这样对谁都好!” “你太天真了!而且近乎白痴,你私奔了,你爸怎么办?他精心策划的事告吹,他会怎样想?你想过这些吗?如果私奔能够完事的话,我早就走人了,还何必留在这破医院当我的风流医生!”秦风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顾虑你爸和我爸的身体,还有他们的面子,我早就走人了,或者说我不想回来!” 眼睛有点红肿的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眼神变成凝滞,她确实没有想的秦风那么仔细,甚至有点独断,她低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结婚!” “结婚?你不是不愿意吗?为什么还要结婚?” “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们可以假结婚,也就是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私人生活!虽然这样对很多人不公平,但这是一个可以两全的选择!” “我不同意……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这样做对我和我的男朋友很不公平!”薛惠撒谎道,她觉得自己有点意气用事 “那好,我就等着看你的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子的!你可别带一个长的娘娘腔的男朋友给我看!不过,我觉得那样的几率很大!”秦风有意无意调侃了一句 而此时,在秦风住的地方,秦万里正在发火,因为他让薛惠打电话给秦风,可是薛惠打了十几次,秦风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恼羞成怒的秦万里甚至想报警把秦风抓回来,然后好好修理秦风一顿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心疼秦风,他急忙制止,“别动不动就动手,秦风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用老一套!” “不这样他会记住吗?这混小子……”秦万里气吁吁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你就老老实实跟薛惠结婚!” “不行……”薛曼立刻插话,“叔叔,薛惠可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他!” 秦万里看了薛曼一眼,有点无奈 经常的斗嘴让她对秦风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如果以后秦风不能再跟她斗嘴,她会觉得很不习惯 秦风反锁着门,然后走到薛惠的身边,身体靠着薛惠的办公桌,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他说道:“老婆,我现在想要!”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谁是你的老婆!” 薛惠担心秦风对她动手动脚,急忙躲开一米多,站着看着秦风,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想要那个!” “没错……我就要那个!”秦风又往前挪了半步,“反正你都答应跟我结婚,你就是我的老婆,我想要,你就应该满足我!” “下流!”薛惠愤愤道,“秦风,我可告诉你,我答应跟你结婚并不代表我就要把自己献给你,而你也说过,我们可以假结婚,既然是假结婚,那就是说我不需要履行当妻子的义务,所以你甭想动我一根头发!” 秦风伸出一个大拇指头,嘻嘻道:“厉害!看来你进步了!懂得跟我谈条件!也罢,我对你这种‘三无产品’还真的提不起兴趣!无非就是我来瘾的时候给我过过瘾而已!” “秦风,你好无耻,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风耸耸肩,道:“你觉得呢!”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薛惠恼羞成怒道,“我反悔了,我要跟你解除婚约!” “去啊……”秦风故意让开一条道 ‘啪!’薛惠二话不说,直接扇了秦风一巴掌,可是她仍然无法解恨 除了当兵的时候被上司扇过脸,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薛惠没有反抗,而是让秦风肆意妄为 变态 秦风见薛惠不像往日那样激烈反抗,他急忙推开薛惠,然后擦了一下嘴唇,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 “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应该反抗才是!” “反抗只能让你更加肆意妄为,我知道你这人不喜欢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所以我不反抗,你自然就会觉得很没劲,我说的对吧?” 看到薛惠得意的样子,秦风非常肯定薛惠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弱,这个女孩一直隐藏着另一面,他开始有点害怕薛惠 “嗯!”薛曼点了点头,“薛惠是个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其实她很要强,也很有野心,一旦她想得到的东西,她就会不惜一切去得到它!”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秦风抱怨了一句,“我已经尝到苦头了!不过,你为什么一直反对薛惠跟我结婚吗?这让我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奇怪吗?” “理由很简单,看你不爽呗!还有,我觉得你和薛惠的性格合不来,而且你也不喜欢薛惠,你们结婚肯定没有好结果!” 秦风伸出个大拇指头,赞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为了你爸也为了我爸,我决定和薛惠假结婚!” “假结婚?”薛曼冷笑一阵,“为什么突然想到假结婚,那样多难为情!” “我也没辙!” “那也是……得!我们干一杯吧!难得你能跟我聊的这么来!”薛曼拿起酒杯说道 秦风扬了扬手,喝了一下午的酒,他现在看到酒就害怕,道:“我喝了一下午,我不想再喝了,你自己喝吧!” “你一个人喝闷酒啊?” “嗯……”秦风坦白地点了点头,“心情不好,又没有人陪我!你别以为我的朋友很多,大部分都是猪朋狗友,能说上心里话的,没有几个!” 难得一次(3) “我不也一样……”薛曼轻叹一声,有些失望,或许是因为她要强的个性,一直以来她的朋友没几个,当了院长后,她更是没有跟朋友联系,可能现在要找一个能够说上几句话的都难,所以今天能够和秦风聊几句心里话,她很高兴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那么累?你下午可是没有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秦万里很有意见,他觉得秦风最起码向每个人打声招呼 “有点事!我很累,先休息了……”说完,秦风头也不回推门进入房间 “别总是那么激动,不要什么事都怪秦风,秦风不是小孩子,会懂得思考事情!”薛东河忙着替秦风说情,他觉得就秦万里这种态度,秦风只会越来越忤逆他的意思 第二天,秦风八点半就来到医院上班 “秦风……”前台的可可见到秦风急忙向他招手,等秦风走到她的身前,她神秘兮兮道:“我们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谁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原来你的岳父大人是医院的董事长,你就不会在董事长面前给我们美言几句?” “谁跟你们说的?”秦风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私事 “不过!秦风,你也别这样看不起薛惠,我刚听说医院今天会来一个留学归来的硕士生,而且这人可是薛惠的同学,薛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这人一直追薛惠呢!” “有这样没有眼光的人?”秦风突然觉得很可笑,“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过会去会会他!顺便提醒他,薛惠那丫头不好惹!” 抓奸 “听说那人叫殷洪智!你不会是吃醋吧?”可可贼笑道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薛惠跑去你那找我?”秦风觉得这事挺有噱头,他心想薛惠应该不至于那样做,不过就他对薛惠的了解,薛惠完全有可能做那样的事 秦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骑车技术不如刘海棠,这丫头在这样拥堵的路上开车的速度居然达到一百公里,整辆车就像在飞一样,让秦风有些胆战心惊 一身休闲运动装的安娜,青春靓丽,的确很吸引人的眼球,当她看到秦风的时候,直接扑向秦风,然后紧紧抱住秦风 “秦风,你这家伙也太绝了吧!外国女孩你都不放过!”可可一直盯着安娜不放,漂亮的女孩遇到漂亮的女孩,往往容易产生嫉妒 “她……”秦风一阵冷笑,“如果她见到安娜,她肯定会惭愧死!” “为什么?”三个女孩都一脸好奇地看着秦风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气吁吁不想开口、、、、、、、 胸部大的女孩(6) 因为托马斯,秦风才认识安娜,当时他和托马斯同时从前线回来,只不过托马斯在家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自杀了 秦风一直认为他最后的下场会跟托马斯一样,所以他不敢给任何人承诺 秦万里和薛东河没想到秦风居然带了一个大胸部的外国女孩回家,两老头子除了对安娜感到好奇之外,就是想不明白秦风要干什么 薛惠看了一眼秦风做的菜,把挂包丢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就吃,完全不顾形象 “秦风!你别找一个同伙来这里损我!我跟你说,如果你还是那样无耻的话,我也搬出去!让你们两个去过二人世界!” “嗯!这主意不错!”秦风微笑道 “想都别想!” “那我睡哪里?总不能让安娜睡书房吧!难道你真的同意我和安娜睡一间房!要知道安娜这样性感的女孩,我真的很难保证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安娜,你同意他跟你一起睡吗?”薛惠问一旁听到中文就愣神的安娜 “喂!你们两个不会在搞GAY吧?”秦风继续叫道 安娜看到薛惠惊讶的样子,她把手放在薛惠的肩上,然后语重心长道:“秦风是个好人,我不希望看到他跟托马斯一样,最后死在自己的手上!要想治好秦风的病,你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薛惠你一定要帮秦风!” “我?为什么是我?”薛惠有些受宠若惊,她和秦风之间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两个人根本无法心平气和谈话,她怎么可能治好秦风的病! “没错!就是你!”安娜肯定道,“你要让秦风忘掉战争的残酷,要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而不是一概的否定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胸部大的女孩(13) 薛惠冷笑一阵,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安娜,你不知道,秦风他很讨厌我,他一直嫌弃我,看不起我!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而且,也不需要我来给他温暖,能够给他温暖的人很多!他身边有一大群相好的女孩,那些女孩完全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安娜笑了笑,笑的让薛惠很莫名其妙,安娜问道:“你在吃醋!” “我……我没有吃醋!” “秦风很优秀,无论哪一方面都一样的优秀!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安娜是个思想开放的女孩,当初她征求过秦风,他们两人是否能够交往,只是秦风拒绝,而且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秦风无法给她什么,“秦风有些自负,他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够给别人什么,乃至他做任何事都显得那样的不负责任!” 安娜的分析很对,秦风确实很不负责任,到处留情,就连跟她发生关系,都像是在玩一样,要知道她和秦风的那一次会让她记忆一辈子 “相信我!秦风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会把任何东西看的很重,但一旦他去专注某件东西,就证明他在乎那件东西!只要解开秦风的心结,一切都会变好!我始终认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嗯!”薛惠点了点头,“但是秦风很不愿意,我也不太想!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的意思,我们两个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秦风还想跟我假结婚!” “假结婚?”安娜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那家伙!就是无法过自己那道槛,不过我想问你,你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薛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怎样?”安娜问道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所以我一直希望我爸爸能够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医生说如果他能够保持快乐心情,兴许他能够活久一点!” “所以,你才一直想我们两个能够恩爱一点!能够让你爸开心?” 薛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发现秦风的脸色有点阴郁,薛惠觉得秦风肯定有什么心思,问道:“是不是让你很为难?是不是女孩子太多,一时难以割舍啊?” 秦风看着薛惠,微微一笑,道:“女孩子太多?你知道跟我相好的女孩子有几个啊?” “我哪知道?”薛惠娇嗔道 “生孩子?” “嗯……” “上次不是有过一次了吗!我想你的精子的生命力应该足够顽强!今晚就不要了吧!” 上我的床吧(6) “一次哪够啊!要想更有保证点,就必须多来几次!” “反正我今晚就不想!”薛惠把身体裹在被子里面,死活不让秦风碰她的身体,“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今天已经答应和殷洪智交往了!” “你玩我?”秦风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居然来一场红杏出墙,你不会想学我们男的也包个二房吧?” “如果行的话,我完全不反对!” “切!殷洪智那小子怎么那么没头脑!” “你骂人……” “不是吗!明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居然还敢动你的念头!看来那小子是活腻了!得!改天我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他一顿,把他赶回老家去!” “我不允许你那样做!” “心疼了?”秦风故意说道 “聪明!不过,我们还是谈点正事,既然你同意我上你的床,你总得表示一下!” “怎么个表示法?” “最起码要让我亲一下……” 薛惠想了一会,轻轻哼了一声,“来吧!就一下……” “小妖精……”秦风趁薛惠闭上眼睛的时候,扑到薛惠的身上,“我看你能够拿我怎样?” “秦风……别!太痒了……” “害怕了吧!害怕就主动点……” “我不干……” “不干也得干,你别逼我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在床上像小孩子一样,打滚嬉闹 秦风点了点头,嘴角稍稍往上翘起,“我知道!” 秦风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安娜,那就只能让安娜回国,就像当初安娜希望他在美国治好病再回国一样,只是他最后选择先回国,因为这里有他熟悉的生活 “看你把秦风给美的!”可可在一旁暗自不爽,“月月,你别夸他,这家伙不经夸,一旦把他夸大了,他会飞上天的!” “我觉得秦风最大的优点是随和,容易跟人接近,不像我们院长,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整天臭着脸,谁还敢跟她说话!”月月说道 “怎么?打扰你了!”秦风点了一根烟走进办公室,然后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李海的身前,他吐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最近忙吗?” 李海根本不清楚秦风的意思,不敢开口 “算是漂亮!不过,她有点刁蛮和傲慢!” “是吗!”秦风走到李海的身边,拍了拍李海的肩膀,坏笑道:“母老虎我才喜欢!” 野蛮的女孩(1) 李海看到秦风离开办公室,本想也跟着出去,却没想到被薛惠给叫住,而且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薛惠横眉怒眼,一副不杀人也要活扒皮的样子 蓝别时很紧张,跟着去了蓝馨的病房,而秦风选择站在原地,目送着蓝馨!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去蓝馨的病房,蓝别时肯定又会大吵大闹,那样会影响蓝馨休息 秦风刚走出病房,蓝别时就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一下!” 秦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是吗?哪个啊?”秦风像将军点兵一样,巡视了一圈,“番茄炒蛋?”、、 薛曼摇了摇头 薛曼很感兴趣地拼命点头这几天她已经受尽了各种委屈,她恨不得马上离开秦风,然后去美国过自己之前安静的校园生活 “怎么了?”薛曼轻声问道 晚上八点,李海突然来到秦风的办公室,一见到秦风,就说道:“黄梦岚说要见你!” “现在?”秦风正在抽烟,他想过黄梦岚会来找他,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黄梦岚瞪了秦风一眼,没有说话秦风坐在床上,屁股垫了垫床,说道:“这床一点都不软!”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吧!”被带到酒店的黄梦岚心里一直很不爽,她双手抱胸,侧着身,扭过头看了秦风一眼 两人陷入僵持,不过这对黄梦岚来说,一点利处都没有,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黄梦岚早晚会屈服 “我都说了,脱衣服呗!” “你……”黄梦岚气吁吁地抿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她的手放在腰间,犹豫了许久,还是慢慢脱下自己的短裙 ‘嗒嗒!’一阵敲门声让秦风恢复了原有的警醒,他看了站在门口的人一眼,把烟头扔在地上,然后踩上一脚,说道:“薛曼,什么事?” “今晚还是不回去吗?” 秦风摇了摇头 “秦风……”安娜插了一句,她就是想让秦风注意到她 送上门的美女(4) 秦风的心情大好,他在医院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当然也没有请几个人,安娜、薛曼、刘背、前台那三个女孩,还有雅茹跟李海 送上门的美女(5) 秦风一脸尴尬,看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呵呵笑了笑,道:“不就是想嫁给我吗!人家主动的,又不是我去勾引人家!” “那你会娶她吗?”可可也毫不含糊问道 向来性格要强的薛曼可看不惯黄梦岚的样子,心里一直诅咒着黄梦岚,她插话道:“黄董事长,我们是不是该开始说说合并的事?” “哦……那是……”黄易立刻说道,“其实……合并的事很简单,既然贵医院已经拥有我们华东医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们准备再出售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给贵医院,由你们医院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而我们控股百分之四十九,然后华东医院改名为仁合医院的分医院,你们觉得怎样?” 薛曼和秦风都有些吃惊,没想到黄易这样妥协,秦风微微笑了笑,沉稳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别的要求吗?” “这个……有个小小的要求……”黄易有些尴尬 “签完后,和秦风去吃顿饭,我会给你们订好酒店!” “哦……”黄梦岚脸色暗了下去 黄梦岚也签了字,然后说道:“成!那就这样,饭我们也不用吃了,我去跟我的男朋友约会!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次你那样羞辱我,我早晚会跟你算账的!” “哦……”秦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这样一来,薛东河就能够如愿看到外孙,或许他还能够看到薛曼给他生的外孙 蓝馨摇了摇头,道:“我都说过,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结婚,当然,我也不会离开你!” 完结(3) “你真傻……”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的鼻梁,如果不是蓝别时在一旁,他肯定会给蓝馨一个拥抱,或许,他还会给蓝馨一个深吻   “好!”她欣喜道,并用手牵住了他的大掌,生涩且怯懦地启口轻唤:“爸、爸爸?”   中年男子欣慰地拥着女孩,但忽然间记起了什么,他松开了女孩“叔叔,为什么你不陪我过去?我好怕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可是朔云的女朋友耶!”一名身材修长匀称的金发美女,咄咄逼人地朝眼前的女人怒吼艾克斯,会不渴望狠狠地捞他一笔?   “不然,你想怎样?”依然是一派温柔的笑靥   在辨识器盖上手印,门打开的瞬间,属于男女欢爱的气息立刻侵袭飘舞的神经感官;   那阵阵的娇吟正由一名跨坐于壮硕男子腿上的女人口中传出   只是,他眸里带有的邪气,总会教人不寒而栗,集狂妄、邪肆、自傲于一身的男人呐!   摊出大掌,他的嘴角勾起邪魅可怜的女人很多,她饶飘舞也是其中之一!   当她柔软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掌之际,他一使力,便把她拉进怀中,另一手挽起她一撮从小至今未曾修剪的乌发“我没事,大概是刚才脚给撞伤,才会疼得掉下眼泪,你别担心”她怎能告诉佛瑞,是因为苦恋让她痛不欲生“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孰知,这一番亲蔫的景象,竟教朔云目睹”连忙推开佛瑞,飘舞内疚地低下头,不敢跟朔云的蓝眼相视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包括她的心,都是属于他”她没发觉,阒然之中有着两道蓝光朝着她瞧   “你醒了?”他邪魅的笑容,蛊惑了她的魂魄   他钳住她的下颚,劲道重得掐痛她   眨了眨羽睫,她柔声地道:“我向神发誓,我今生今世,永远都是属于朔云”   至此,她又能期待些什么?   来到决定她命运的龙凤门前,一丝光线从门缝透出”他一语否决了飘舞”   “拿掉他   当她扭开了门把,里面的景象,教她倒抽了口气,瞪大眼盯着朔云悠闲地端坐在藤椅上   皱着眉头,飘舞慌乱失措地喊:“哥?”   舔过她的手指,朔云隔着衣服吻上她的腹部,慢慢地挪移,由腹往上吻到了飘舞的胸前,他邪气地在顶端旋着圈,引起飘舞本能的一阵娇吟……勾唇一笑,他再度重复动作,吻上她细白的颈吮着她那柔软的香舌,一下轻柔,一下重,教人无法抗拒的挑逗,几乎夺去了她的呼吸   搓揉她的耳垂,直至红烫“所以,还没完呢!”   语毕,趁着飘舞仍处于迷惘之时,他迅速解开她身上所有扣子,她的衣物霎时敞开,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朔云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教飘舞不禁惊呼出声,睁大双眼   把手指由私密处退出,他熟练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拉着飘舞,要她将纤腕环上他的颈子   她抵住朔云精壮的胸膛,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闻言,朔云是真的饶过她,一反身,却再度冲刺   “洁安,爱是自由的,况且,我不能离开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朔云冷然地斜睨着洁安”   “她是你妹妹,根本没资格、也配不上你为了朔云,她被赶出家门,成了众人的笑柄,也堕掉了她殷切期盼的孩子……“你……会后悔的,我哥哥不会饶过你!”朔云虽为帝王,卡兰家却也不逊色!   “我拭目以待“你最好别以为死可以赎罪,你有再多的命都不该赔给那些女人,包括洁安   “那是因为……”朔云与飘舞拥吻的画面浮现眼前,洁安欲哭无泪“你为了他那种人,去拿掉肚子里的小生命?”鲁特为洁安的愚痴,几乎哑口无言   “他不要孩子!”这教洁安情何以堪”   甩开鲁特的手,洁安疏离地扯出一道苦笑”   深深一颔首,洁安便拔腿夺门而去”   “少了困扰,我的心情大好才来的“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可怜的洁安小姐一阵强烈不安,袭上她被愁所围的心,迟迟未消……???   “嗨,鲁特“是没有,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可惜,我不想和你这个人做朋友”   鲁特挑高眉,直视朔云“不愧是鲁特!没错,我确实是有事相求”朔云看着鲁特拿起相框,便清楚鲁特洞悉他话里的“事”为何“你怎知我妹妹对我有所请求?你和我可称得上是仇敌,而她是我亲妹妹,我没理由舍弃她而去帮你这外人”朔云坚定地笑道艾克斯未婚怀孕据最新消息指出,她为重新夺回宠爱而堕胎,此事震惊了上流社会人士……将手中报纸撕碎丢到地上,鲁特铁青着脸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朔云,这两者教人很难抉择为何他父亲斗不过他”他当然知道洁安会将他吻了飘舞的事告诉鲁特,但那无伤大雅“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朔云的眸底闪着一簇狡黠的邪恶“你赢了,我抗拒不了你的“保证”“一件有趣的事   “这你不必管   执起她手,他怜惜地轻吻掌上的小伤口   “没关系,不伤到花瓣就行了,别在意花刺”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放开飘舞,朔云微微揪起眉头”他抚着她淡然道:“在你结婚的那天,要是穿上一袭粉色婚纱,走过红毯,必定成为到场佳宾所倾心的天使”   她不会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奢望只会教她摔得更惨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低劣的犹如鸿毛,是那样卑微、那么毫无价值……一阵腥味在口里扩散,她的唇已被她咬破忍着心底逐渐蔓延的心痛,她克制住眼眶里涨满的泪珠、她无语的悲伤“是的,你杀了我我也不嫁,但是,你却不会让我有死的机会   “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沉默许久,佛瑞原想相信她的说词,却在飘舞拂过发丝时,那一刹那,他瞧见了她掌心上遍布的结痂   “原来是这样,一定很痛吧!有没有去……”   “你不就是医生?虽然仍然主治妇科,却兼有内外科执照,不是吗?”   “是呀,算是不学无术吧   就在婚事发布后半个月,卡兰家族起了大风暴   换过一套又一套精美、别具巧思的婚纱,飘舞始终没笑过,令店员与设计师以为她不满意,而继续地更换着   顺着设计师,她又换上另一套婚纱   镜中的她,身着一袭淡粉黄的打扮,无神的瞳孔,没有焦距地直视前方,就像一尊任人装饰的娃娃”真是难为他们了   “没关系,我晓得你可能不是自愿要嫁我”或许朔云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要她别慌罢了,不然,朔云为何要使鲁特成为“第二帝王”?   “你能忘了朔云吗?”洁安的话,令他不安起来“中国女人的传统,是夫为天、子为地,虽然这里是二千年的纽约,可我血液流的是中国的血,我无法背弃自己的丈夫”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记得你的誓言,你没有违背它的资格”纵使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可她就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停止爱他”   他起身由后拥住飘舞,借着镜子的反射,让她见到她在他怀中的情景   这是昨日他再印上的痕迹,也是最后的,她想“我所爱的可人儿,我祝你幸福   神父照例地念出婚礼证言,鲁特和在场所有宾客皆专心地聆听着,惟独飘舞一人仍挂心于朔云   鲁特和宾客们等待她的启口,过了许久,鲁特终于耐不住性子地揪着她的手臂,面目狰狞“飘舞,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么久?”   就在僵持时,朔云突然插手抱过飘舞,打断了两人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教堂,正在进行一场神圣……”   “很对不起,神父,我们是奉命行事,这婚礼恐怕要被迫停止,我们有些事情需要找鲁特”   红着眼眶,她试着平稳情绪,忘了心痛的侵蚀“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佛瑞持着头纱,瞧了眼飘舞”   警察们面面相觑,思量了会儿,终于首肯”身为商人,他当然也摸过那些老头的底呀!“此刻,重要的不是该如何替我脱罪,是要打听朔云嫁祸我什么罪,判刑如何”   “我不要,我只剩下你这个亲人还肯认我,哥!我不要你有事,我……我去杀了朔云!”   鲁特苦口婆心地道:“够了,你别做傻事,大不了没了一个哥哥!”   他用着铐在一起的手拍拍她的肩   “我为了朔云堕胎,付出了天大的代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我去做“朔云——”   破裂的彩色玻璃四处飞散,其中几块细小的玻璃碎屑,更是不偏不倚地射进朔云的眼睛……佛瑞扶起飘舞,来到朔云身旁   “飘舞,你放心,打中他的只是流弹,我已经派人去叫救护车,别担心   在担忧之中,时间总是特别缓慢,一秒、一分都在折磨飘舞,教她的负荷越来越重”医生安抚着飘舞找人所花费的时间太长,与其如此,我宁可用自己换取他的健全”她不要朔云的感谢,她要他快乐   “你知道我有权利让全美国每一个医生都不帮你动刀!”他不得不威胁飘舞“他是你的好友呀!”   “没错,基于朋友立场,我由衷期望他别失明;但若要治好他就必须拿你来交换,那就省省吧!”   “佛瑞……”一激动,飘舞的身子居然瘫软了下去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地隐藏在宽松的服饰下,如此的阳光女孩,此刻却是一脸愁容“听我一句劝,飘舞,放弃对他的爱,你会少流些泪水”非到不得已,她真的不想这样逼飘舞”   “我、晓夫……别这样,我不想做出……”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简洁一句,代表了多少决断!   “OK,那你立刻准备动手术,我去找佛瑞”她突然叫住了易晓依艾克斯是纽约的王者,也是全球知名的集团大佬之一,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孩子的父亲   “我、我好像没有理由再反对你了   “没有,那时候,你几岁?”她没头没脑地劈头问”晓依埋首于她的背包,像是在翻找什么物品,突然,她掏出了一条白银项炼“OK,你快推飘舞回房吧   但就在佛瑞转过身时,晓依又突然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塞进了佛瑞手中   这是她为朔云流的最后泪珠,在她跨出门口的刹那,她就不再是艾克斯家的大小姐,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坐上那属于他的王位”易晓依使劲一抛,把她那随身的背包丢在地上   “不是,是你的!你老是这样不照顾自己,所以春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做个受罪的病人“有一半是有妇之夫,剩下一半中的四分之三则是同性恋、和尚跟老头子女人可选的,就惟有那小小的四分之一   “最近,佛瑞似乎时常打电话来,他跟你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的情形如何?孩子是否正常?”   “那,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要来日本?”晓依着急地道”他怎能让朔云再次伤害飘舞   “你那样伤她,你要她能如何?她是想一个人冷静情绪,才迫不得已“不可能   “你怎能确定?别忘记,她失踪了三个多月,而我一直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身边也只有我一个男人   “可惜,飘舞就快是我的妻子了“怎么没声音呀?喂?是佛瑞吗?”   “晓依,我有事……”   当佛瑞的声音自另一端流泄出来,晓依的脸越来越难看,等佛瑞一挂上电话,她便呆愣地跌下床去   “我……朔云,我不是有意要离开,而是……我累了“犯错的是我,晓依和佛瑞都是无辜的   “求你,别逼我杀了我的孩子,求你……”   “你的孩子,不该在你的肚子里,何况,他是你和别人有的野种她要怎么启口,告诉朔云,这不是别人的孩子“你爱他的父亲?你爱他,得问我允不允许!”   “朔云,求你,放了这孩子,让他活下去   朔云寒凝着一双蓝不见底的眸,毫不怜惜地抓起她的手腕飘舞感觉行进的车已停,便无顾自己根本看不见路,跳下车子,一心只想逃开朔云   “闭上你的狗嘴,别一来日本就危言耸听,要是这样,你干脆待在那鬼纽约,别来算了!”她都急疯了,这死家伙居然还在吓她,她巴不得杀了佛瑞“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小孤女,是你自己取消了领养关系,放弃了艾克斯家小姐的身份……”他笑得断绝又寒酷   一步一步踉跄着,飘舞铁了心”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易晓依”朔云自认没去动过飘舞的眼   “噢,是我搬弄是非啊?你问问佛瑞,看这事是不是真的”   偏过头,朔云无语地望着佛瑞,在他的注视下,佛瑞轻轻颔首,气氛霎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你要有感觉,哈!这才有鬼   “怎么样,知道了前因后果,有没有一丝……不、是满心的愧疚?”晓依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我……”一个人影,打断了两人间的交谈   “打支强心针,用三号钳子“佛瑞,不要!”   晓依吐吐舌头,连忙假装自己是在插花,所有事都与她为关,可她一双耳朵!宛如狗儿,抬得高高的”   “够了!晓依、佛瑞,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晓依本想再说什么,却被佛瑞阻止   从她发誓绝不后悔属于朔云的一秒起,这两个字就全由她的生命里消逝、没有了”   “倔强不是好事,朔云,别把自己陷在死胡同里”朔云凝下了眼眸   “那孩子,若是早让我知道我是他父亲,他还是会死   此时一摊黑水忽地朝朔云身上淋下“不好意思,我一时手滑,把咖啡全撒在你身上,请原谅“对了,日本的樱花很漂亮喔!可以说是日本的象征“没关系的,我用轮椅推你呀!不然,你老是闷在房里也不好   “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帮你拿件外套,好吗?”   飘舞抿唇沉思了下,手指紧紧地抓着毛毯,仍然温柔可人地微笑道:“嗯,麻烦你了”   护士点点头,整理好飘舞稍乱的发梢,便安心离去“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我们现在就走,那晓依和佛瑞怎么办?我们不能一声不响的就走呀!”   “你放心,我已托人拿了张纸条给他们   那名护士脸红了红,立即自口袋中拿出一朵玫瑰花   “朔云先生说,他对飘舞小姐,就像这朵红玫瑰   飘舞偎入了朔云怀中,被他紧紧拥抱,感受他的温度不用矛盾也不用挣扎,舒家千金的骨气存放在爪哇国呢,太远了,臂长莫及   婆家和娘家隔了一个镇子,两个镇子间又隔了一座山,这山不是旁的,正是黑犬山   吴德重复了一遍,只听任天暴叫:“你他妈是那狗老儿的儿子?!那狗老儿没告诉你他怂恿官兵围剿老子?你还敢从这儿过?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下已有一年没见过家父……”吴德冤啊,老爹在京为官,为人孤傲,又一向不理会家中事务,这这,简直是冤家路窄嘛”任天侧首,对身后的青年抱怨一声,看着吴德,摇头道:“小子,算你倒霉,你老爹剿我,我死了二百个弟兄,今儿我非从你身上讨回来女人而已,丢了一个再娶一个,多大不了的事?   任天动了动胡子,十分诧异,斜眼看他:“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你是父母官还是土匪?”青年又小声地发话了:“适可而止,抢完嫁妆,扯乎吧吴德一声惨叫,捂着头顶打滚,那声音,令所有人通身一寒这就是我的丈夫?她一遍遍地问自己,这就是丈夫?为了活命,把我送给土匪的丈夫?这就是家人所说的“本事”?吴德依然在打滚,舒兰只用余光扫视,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她要回家,这个亲,不成,打死也不成了!   可是……嫁出去的女子,又如何变成收回来的水?   马蹄声再次响起,已经成为了众人的噩梦——任天带着他的喽罗们回来了只有这些没人要   舒兰顿了顿,短暂地出神后,垂下头,继续哭”   “啊——”舒兰抱头,她要疯了,下意识喊出来,却仍是那句话:“杀了我,杀了我!”   任天很不理解:“哎,有这么严重吗,女人都是要找男人的嘛,老子比那吴德还不如?你遇上老子应该高兴,知道不?以后别哭哭啼啼的,老子一高兴,会对你好的   好端端的千金小姐,突然变成了土匪婆”舒兰恨声:“你休想让我妥协,休想!”   “问个名字而已,至于么话虽如此,还是嘴硬:“才不是呢,我是想和你同归于尽!”   任天看着他,哈哈大笑,再一次一把将她推倒:“那先同床共枕,看你有没有本事拉老子同归于尽!”   第 3 章   舒兰住在黑龙山的日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死不死?这个问题经常困扰着花姿柳的舒小姐难道是我不知廉耻,主动向姓任的投怀送抱?是他侮辱我呀!我有什么错?为别人的恶行惩罚自己,这笔帐为何显得这样荒谬?而且,我还这么年轻……   我是为贞洁而活的吗?舒兰咬牙,当然不是,我是为享乐而活!人都死了,还享什么乐?活着,虽然痛苦,可难保没有脱离苦海的一天,也许家人来救我呢?也许官府清剿了这帮巨寇呢?未来太多未知,即使为了这镜花水月一样的未知,也要活下去……难道还有比现在更坏的处境?   怕是没有了,人倒霉也会有个底线,舒兰相信老天爷折磨她的兴趣已经不大了   “娘们就是好玩,吃个东西像绣花   夜渐渐深了,舒兰双臂枕着头,在桌子上似睡非睡,有人碰她的肩膀,她感觉到了,知道是他桌子上毕竟不能混一夜,舒兰也需要一个台阶,便装作睡熟,任他抱上床   “夜真黑”   欲火焚身的任天愣了愣:“什么?”   “夜真黑”   “臭娘们!”任天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走到哪里要么被恨,要么吓人,于是大怒:“你他妈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求之不得”舒兰冷笑:“你以为我当真怕死?”   任天的反骨比舒兰还多:“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舒兰索性推开他,放开喉咙大哭起来   我不是决定活下来吗?舒兰啃着鸡翅膀,自问,可我为什么还要激怒那禽兽?好象不把他和自己搞疯,就对不起所受的苦难,这是什么心理?既然抱定了宗旨,选定了目标,就应该贯彻实施啊”她对已经醒来却还在赖床的任天道   她抽噎着,含糊不清地:“没有梳子……”   他看着看她,一头雾水”任天无力地:“去吧,去吧推开门,往左的确有间小屋,离这儿还挺远的,皱了皱眉,舒兰回头:“哎,你不去?”   “我干嘛要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倒不是最要紧的,关键是,黑龙山那么多男人,万一洗澡时突然冒出一个,那还活不活了?   “去不去?”任天搓着上身:“正好老子也要洗了一把扯过她,凑近闻了闻:“一点味儿没有嘛!洗个屁,甭洗了”任天推一把正在出神的舒兰:“让总瓢把子给你当跟班,你这辈子也没白活   背着身站在大石上的任天十分郁闷,因为这水声实在是太讨厌了,此起彼伏,没完没了,让人忍不住想象制造水声的人是什么样子……还不就是女人的样子,还不就是一张皮包一副骨,可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模样……任天悲哀地想,裸体女人对于男人,恐怕具有永恒诱惑柔发披肩,直到腰际,像为夜明珠一样的女体披上一件外衣   “耶?”舒兰发现了一件无比新奇的事:“你居然有胸!”   正游得如鱼得水的任天差点没抽筋,看向她:“再胡说脸给你打平!”   舒兰真理无敌,勇者无惧:“真的耶,真的鼓出两块,我怎么没注意呢?哎,你到底是男是女?”   “老子——”任天瞪着眼睛,回不回答都有失风范,索性上岸,心里发出类似于舒兰的嘀咕:胸肌都不知道,妈的,可惜了老子起早贪黑练出来的健壮身姿   突然,愤然中的舒兰似是发现什么,“咦”了一声,怕自己多话把他惹毛,反倒去不成,索性闭口舒兰再没常识也有点明白:“我们刚才走的是小道?”   “除了山上的人,谁都不知道买东西买得尽兴的舒兰从这家窜到那家,丝毫不见疲惫,乐此不疲地为任天制造着货物”舒兰发现她简直恨死那座山,宁愿跑到腿断也不想回去他不喜欢下山,这样容易被人认出,官府的赏银可是颇为丰厚的,可是她哭,他就愿意冒一次险”那人侧首看了一眼没头苍蝇似的舒兰,似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物事,起身上前,走近了,如不其然,真是个女人,不禁笑道:“任兄艳福不浅呐”   金刀长笑,拍了拍手,带来的手下立即抬上一口布袋,里头圆滚滚的,看样子挺沉,也不知道是什么”   要么不说,要么瞎说,舒兰嘀咕,都是一路货色,都对伟大的女性缺乏尊重”   “如果你是女人会不会以身相许?”舒兰恶趣味:“我说,这叫个人崇拜吧?”   周存道依旧是那不痛不痒,什么都无所谓又言语不让人的样子:“任天不是对谁都好,他对你好,就会一直好下去   “这家伙以前做刀削面的”   任天笑了笑,看向如火如荼的行刑现场,刀削面君的刀法也许只适合削面,到了人身上,明显不是那么个意思,一看就不内行,皮啊肉啊挂在身上,拖把似的愣着,一直愣着,像只毫无生气木偶   酒已尽,夜已深,金刀已带手下而归,寨子里的弟兄也尽了兴,歪歪倒倒地陆续回去,任天和周存道靠在椅子上,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残酒雨倾盆而下,不一会儿,任天身上就湿透了,抹了把脸,也顾不上避一避,在风声中边呼唤着,边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烂泥,一路朝断崖而来   两个人都像泥里打滚的猪,脸上身上全是湿泥,惊魂初定的任天先叫了出来:“疯了?!”舒兰双眼无神地看着他,钝钝的,毫无反应”   良久,舒兰轻声,也是被打后的第一句话:“没什么可说……”   “让你说你就说!不让你说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妈的,什么人啊”任天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你听见了?你没晕倒?”   舒兰沉默,晕是晕了,可那时,偏偏醒来,一醒,就是任天轻蔑的话语”   舒兰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没事,不麻烦你有什么办法呢?老子是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向一个女人低头,任何时候,老子都是强者,任何时候!   第 8 章   任天梦见他摘了朵花,淡淡的紫,清清的香,随风摇曳,任是无情也动人”   舒兰此时已清醒不少,对他的厌恶也光荣回归,身上热,心里依旧冰冷:“乡下大夫,多是骗人的玩意,能瞧出什么?”   “那你睡吧   一个时辰后,舒兰如愿喝上了鸡粥   “你真烦”   任天一愣,回想前天晚上她突然倒床不起的样子,心说老子没气她呀,还做东西给她吃来着,她让我说三个字,我就说你真烦,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气得病重?不至于呀,就算老子没猜对,还可以继续猜嘛,什么“你真美”、“赛仙女”、“花一样”,多的是嘛,任天还挺喜欢做这种游戏的,除了“我爱你”这么无耻的话,其他的都挺乐意说,怎么玩了一半就眼一闭人一倒,不省人事了呢?   老大夫看他一眼,山羊胡子翘了翘:“你婆娘?”   “是啊   说了几句话,舒兰的头晕缓解不少,也知道这是要去哪他不能给她更多,虽然把能给的都给了一声鞭响,马儿向前冲去   “可惜了好马……”任天看着远处的尘烟,喃喃道   第 10 章   血还在往外冒,舒兰看着床上的任天,一筹莫展   须臾,舒兰没进来,周存道倒是进来了:“她不见了那种危险的味道加上攻击的动作,让人不战而降——虽然她没有真正降过   任天不悦,侧目:“老子自私?你好好想想,自从你来了,哪件事老子没依你?说!有吗?吃的穿的用的,你要什么老子没给你?说!”   “不是这些!”舒兰把脸埋进膝弯”   舒兰被他的大手摸弄得也没了谈政治的心情,弱弱地哼唧了几声,也就让他得手了,大白天的,禽兽不是蜜蜂胜似蜜蜂,采了大量花蜜,享用个干净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嘛,一味地任性,只能害人害己”   “哎呀,你摔痛它了!”舒兰下床,蹲下摸了摸受惊的小东西,嘴里喃喃:“你娘亲呢?是不是不要你了?”   任天简直莫名其妙:“你不是最怕脏?看见一只狗都能吓多远”舒兰发现这个称呼极其利于达到目的,又见任天喜形于色,兴奋得一个劲搓手的样子,更有把握,甜甜的笑道:“夫君真好!”   “还有更好的那!”任天扑过去,比箭还快,一举擒下上辈子就失散于世间的发妻——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禁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你终于心甘情愿当我老婆”   “终于找到你了!”任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温情路线没走多久,本性难移,又开始了禽兽路线,没几下就把舒兰的衣裳扒了个干净”任天响亮地答应一个是养,十个也是养,又是小子又是丫头,闹哄哄,多带劲!”   舒兰真的萌生死意,面色灰败:“我要跳崖……”   “可是你自己说要跟着老子的,老子没逼你,你也别逼老子断子绝孙对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她,可见任何东西都没他的心真他应该是真的,他绝对是真的……可为什么他只顾自己,不顾她的感受?他当然可以看出来,她满心的不愿意,为什么他就不问问原因,何她好好谈谈,而是独断专行地下命令?   连早已准备好的通篇的腹稿都不想说了,他这样的态度,说了也是白说”任天轻描淡写地,跟自己已经生过十个八个似的,极有把握:“别怕,有老子在,出不了什么事人毕竟是人,何况她是女人,他为什么不想想,他的快乐,未必是别人的快乐,有时候,甚至是痛苦闺女,越精贵着养,以后越能找个精贵的人家一番冥思苦想,最后,她决定蹦痛,真痛,不是肚子痛,而是脚底板!龇牙咧嘴地跑到床边坐下,这几十年没走几里地的小脚啊,痛得都麻了,待会一定得肿,要命的是肚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存道路过任天的屋子,突然想起任天让他带的话,便敲了敲门胭脂铺的老板怕是最恨这种人了,世上女子若都生得这样,他们非得喝西北风不可,珠宝商人也会望而却步,因为她本身,就是最亮丽的珠宝不,不是绝色,她让人觉得一定有比她更漂亮的,只因她没有霸气,可见了她,你便会觉得美貌不是那么重要了   舒兰捂脸大哭:“你去吧,你去吧,去陪她吧他对她永远只是好感,很难再进一步”舒兰滚在他怀里   任天掏另一只耳朵:“养大了再吃   舒兰勉强吃了几个饺子,便不要了:“周存道是南方人吗?”   “他家在长白山附近   任天接过她的碗,呼啦呼啦,把剩下的连汤解决掉,用袖子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不紧不慢地:“是老子做的”   “是目不暇接吧?”   “呃——”任天挥手,掩饰白丁的尴尬:“就是那个接都来不及嘛本来没什么,让她觉得他有什么刻意隐瞒,反倒惹她多心:“他是老子亲戚”   舒兰不明所以,看他的神情,只有盛怒之下才会如此,鼻翼一动一动,牙齿噶嘎作响,像要吃人任天摸着她亦喜亦嗔的小脸,过一会儿道:“他有病”   “胡说妈的,这世界,这他妈的世界!”   舒兰着实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天那……”   “所以我说他脑子有病”任天对他当日不听自己的劝告,还是有些记恨的:“活该,被人当成疯子被涂抹淹死都是活该!老子才不管,老子吃饱了撑的管他的破事!”   这他妈的世界,非疯即傻,非傻即痴,这世界啊,就没个正常的时候   “你现在让着我,是因为我怀着你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你会不会从此再不理我?”舒兰上前,晃着他的肩:“别笑啊,说啊!”   任天于是忍住笑,漫不经心地:“看你乖不乖喽”他目光灼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你只给我你认为重要的!”   任天气得直抖,厉声:“那你说你要什么?!”   “我想要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舒兰倦了,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安安稳稳,与世无争的家”   “停止天真的想法吧”任天冷哼:“女人就是异想天开”   “这几个月你话都懒得跟我说,这张嘴就没咧过,不是不乖是什么?”任天拉长声音,严厉地道”任天飞也似的出去,把一系列生前准备交给了周存道,又飞也似的跑回来,再回来,眼前的景象就把他惊呆了”任天于是乎绝望了   抱着哄着,一个时辰后,仍然断断续续地哭着这样清新的早上,居然如此寂静,待在这座不大的屋子里,甚至有一点寂寥”   舒兰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说,有些不敢相信:“你吃错药了吧?你是任天吗?”   “老子是你男人!”任天的语气恢复跋扈状你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不过,希望你不要伤害儿子,他还小,他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你要是想,随时都能回去看看”舒兰苦笑兄弟,哥哥可没求过你呀,你说我开一次口容易么?多大的事啊,送个女人回娘家,你能搞不定?就真的驳我的面子?”   周存道哭笑不得,挥手:“别来哥哥兄弟这套,朋友妻不可欺,你就不怕个万一?”   “怕谁也不能怕你呀”任天看着她,微微一笑,她今儿披上了件雪白狐裘,是嫁妆之一,头也精心梳理过,海棠式的发髻一丝不乱,上头的金钗发着黄晕的光男人不都是任天那样的吗?男人怎么会让女人提着东西,自己空手?男人不会对女人这么冷淡,女人无理的小要求,他们不是一般都不会介意?任天就是这样的啊,她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他提,她的种种要求,他总是教训一顿之后,总是让她满足”周存道拿出干粮,捡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馒头扔给他谁喜欢赶路?他真是喜欢赶路吗?还不是想尽快结束苦役,早早地回到黑龙山他讨厌她,从来都讨厌,这一次肯定心不甘情不愿地护送她,对她的厌恶又加深一层,才会对她这么过分”   “有时候真羡慕大哥和小弟”周存道见离舒府还有几丈远,已在寻觅小憩之处”周存道像在说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你喊,我就到”到了房里,舒夫人顾不得旁的,迅速吩咐准备吃食澡水房间,顺便警告下人不许把小姐回来的消息走漏出去,终于左右无人,在女儿身边坐下,先抱头痛哭了一场,最后压低了声儿问:“你是不是跟了那匪首?”   “不跟,还有其他路可走么不用细看,就知道不比家中时差,接过母亲拧来的热手巾,擦去脸上灰土,白皙的肌肤与从前并无二致,小脸反倒圆了些,身子也比从前丰满   舒夫人见他出神,以为她受了委屈,要不怎么不顾人言可畏地跑回来:“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几天吧一夜没睡了呢,原以为倒床就能睡熟,没想到睁着眼睛就是闭不上,来来去去地就是任天和宝宝的画面那时舒兰已经怀孕,心情正焦虑,没心情摆弄这些东西,也就没买,任天于是夸奖她节俭——他要是想让你高兴,总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周存道掏耳朵:“任夫人,有何指示?”   “我要回家……”舒兰的声音温柔下来”   舒兰强笑,心情到底是被弄得坏透了:“总是要走的,他们很好,我很放心,几年不回来也没什么问题病就病吧,任天毫不犹豫向雨中奔去,把“幻影”拖到屋檐下,仔细端详,不顾身上的雨水,也不顾自己在发抖,喃喃自语:“手感还真不错啊”   “都说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女人永远不嫌多,可同你相处这一路下来,发现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就连和弟兄们胡吹,也没听你提过半句,这一点,着实令我欢喜记住,男人,都一样”舒兰鼻头一酸,泪水涟涟,无助地注视他”任天抱着她,哄儿子一样晃动着身体,拍她的后背:“说这些,就是怕你太傻,将来总要吃亏,哪怕吃我的亏……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应该骗骗你的,怎么就实话实说了呢?”   “不许骗我!”舒兰捶他的大腿任天下床,拿上墙角的刀,推门一看,弟兄们睡觉的屋子已经火光熊熊,几乎照亮了半边天,浓烟阵阵,阻挡了视线,黑色的浓烟中,喊叫和哀号此起彼伏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着火,任天握紧拳头,该来的,终究来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舒兰对扰人清梦者颇为怨恨:“干什么呀……讨厌不知为何,任天那只掀着盖板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那一团黑暗中的母子一定也在这样地看着他吧?只听舒兰幽幽地道:“天哥……我怕   “我死了,照顾我老婆孩子!”任天大吼任天当然知道是什么,秉住呼吸,到底是在剧烈运动,多多少少吸进去一点,这一点足以令人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吴德微微一笑,说的反而很像是已经怎么样了   舒兰痛哭,为了任天,为了孩子,也为自己今后茫然而沉痛的人生   未来是怎样,几乎不可想象,舒兰悲哀到极点的心反倒有种异常的释然   “说吧,让我怎么陪你?”舒兰目光灼灼,毫不示弱吴德对那孩子恨得牙痒痒,野种,名以上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对头!可他不想杀那孩子,因为没有用,他从不做无用之事,即使杀他,也是在全盘报复完毕,世人渐渐遗忘了这件事之后——当然他也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先答应着,骗一会儿是一会儿,谁知道未来怎样呢,对自己认真,对别人马虎永远是生存王道突然想起:“周存道呢?”   吴德眼中掠过一丝愤恨,很快就消失了:“除了任天,其他人全部正法   第 23 章   任天以为自己会像只粽子,没想到是条软了的扁鱼   空房子,什么也没有,倒是挺大,四面无声,阳光从门缝中透进来,里面的灰尘不懈地翻滚   “为什么?”   “如果是我,受人之辱,也会时时不忘,以最快速度报复   吴德淡淡地:“谁不喜欢美人儿,不过我更恨你从我手中夺走她不进则退,自古皆然,一将成名万骨枯,一生成就只沦为台阶,别做那些枯骨”吴德的烧饼脸上忽然涌现出一种绝世的悲哀:“你知道娶亲那天我把舒兰送给你,回去以后别人怎么说?凡是对男人来说无法忍受的词,一个不少,统统属于我那些人当面对我依然尊敬,背后却指穿我的脊梁骨”吴德微笑着替他答了,并笑得保留,像个猜中先生问题的学生:“对么?”   大多数人都是吧?任天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不翻眼了,因为眼皮老跳:“别说老子跟你结过梁子,妈的,丢不起这个人!他妈的就像个女人,婆婆妈妈,没完没了   任天的心“嘭”地一声,掉了出来,落到地上弹了几下:“你说什么?!”   半晌,吴德折回来,慢条斯理地:“需要重新讨论游街的问题吗?”   “舒兰……”   “别急,干什么都别急,一急,什么都错了”   任天简直想活剐了他,牙关嘎嘎作响:“动他们一根毛,别想老子合作!”   真巧,舒兰也是这么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她猜不到也懒得猜,总之自己就是个小物件,谁拿在手里,放到哪儿,只是随手那么一下,没有半点自主”   “好吴德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紧咬嘴唇,半闭双眼的窘态,不觉笑道:“羞什么,你是我娶来的老婆,本该有这一天退回来,尽量保持正常,步子放缓,一步一记耻辱,个个烙在心头舒兰好一会儿,估摸着自己不说,吴德又要提起她的小天,万般无奈,只得颤声:“求你……”   吴德冷冷地:“求我什么嘴上一麻,铁锈之味,原来是被他咬破了唇,他贪婪地吸吮着温热的鲜血,丝毫不顾及她绝望的破碎的眼神   锦被被揪出两座小山,舒兰忍而又忍,自始至终,不发一声”吴德忍无可忍,进行了一半就忽地撤退让你死你就得死得老老实实,甭管世上多少眷恋不舍,牵牵挂挂,只添断肠他不该知道的啊,谁告诉他的?不会有人告诉他,也不会是他猜的,按照常理,应该做梦也想不到   任天耸肩:“老子宁愿得罪小人,快有快的好处”平缓的语调,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很随和你去,好好劝劝他,别跟官府对着干,让他想想你,想想儿子他因娶她丑态百出,这笔账她不还完,休想解脱”   “你说你不杀孩子!”舒兰爬过去,歇斯底里,声声泣血”      舒兰蜷缩于地,只剩不住地颤抖,眼前一片漆黑,耳畔轰鸣,没听见吴德在说什么,她以为整只手都失去了:“别伤害我的孩子……把我怎么样都行……”      “伟大啊别说了忍泪,事到如今,还觉得男子汉不兴落泪,结果憋得肋条疼:“你怎么越活越笨,我掳你,你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怎么换了吴德,就那么白痴,跑去激怒他,你居然激怒他!”      舒兰万万想不到一见面他就数落自己,惊喜脚架变成深刻怨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看看你的头,伤口都招苍蝇了!”      “老子的事不要你管!管好你自己,越聪明越少吃亏,多学着点!”任天凶神恶煞地嘱咐完金玉良言,发现万难的见面居然变成了正宗的斗嘴,实在不划算,内心柔情起来,语气却还在缓存:“喂,你过来”     舒兰无言,唯有重重点头我混蛋!”经过这几天的总结与自责,任天产生了比海深的忏悔:“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这是多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啊,多么的罪恶多么的不可饶恕,最令人无语的是居然是在这种生死离别的情况下!      “咳”     吴德郁闷,相当郁闷,主角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沦为局外人?只有天知道:“咳咳,来人,把她带走人生太多未知与无奈,只有现在,我们相望,烦恼尽消钻心的痒,又是临近伤口,不能挠,忍啊忍,有时嘴唇鲜红,生生咬出了血”话音刚落,舒兰也随之松了口气,这个周存道,猫有九条命,果然不假胳膊拧得过大腿吗?轻则酸痛,重则骨折      吴德微微一笑,一句话,就能将这个女人的坚强甩扁在地,稀巴烂外加四处飞溅:“二月初五,游街示众,午时开刀问斩!”      舒兰愣着,半晌,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响声,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这声呼救一直持续到她白眼一翻,身子后倒,昏死过去”      胡郁撇了撇嘴:“闲得啊我们?你若是他夫人,请我们,我们还不来呢哎呦呦,当时就觉得你好福气,如今纯爷们可不多了”      舒兰对这几只虽有敌意,听到恭维,却没有不开心的:“嘻,他粗鲁着呢,说话最爱带脏字儿”放心?对方底细还没摸清,就许下承诺?舒兰觉得自己太鲁莽,任天是吉是凶,周存道是死是活,还不甚明了,居然当起救命菩萨走投无路,即使是绝路也得往前冲啊,舒兰想都不想就拉开门,手上是全部家当:“麻烦你们,请丝吉他们来一趟吧!”      守卫看了看满脸焦急的女人,又看向她手上的一只金丝镯,一块玉佩,一对银耳坠,不过就是带个话,只赚不赔的买卖,且那几个女人又无法无天惯了,即使追究起来也没他们的不是,于是收下贿赂,欣然应允”     最先尖叫的是舒兰,不可谓不撕心裂肺,抓着大夫的胳膊,拼命地摇,眼神涣散,口齿不清,反反复复都是:“求求你了……求你……再想想办法……不能让他死……”      大夫满口答应,临阵不乱地施针,小天被扎得像小刺猬,脸色依然慢慢变紫,嘴唇越来越白,别说脉相,呼吸也停止了,眼看着就要断气,大夫也没了办法,长叹一声:“迟了,迟了,早一刻都能捡回条小命!这病发作一天,你们怎么现在才请郎中?!”      舒兰呆呆地,一动不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你看到那一天了么?我已经看到了——真漂亮      于是又过了一天,这个大雨磅礴的中午,舒兰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看桌子上,空空的?不,有一只烤鸡,那是任天带回来的他一直觉得生孩子嘛,只要能生,还怕不能养?即使现在境况不乐观,他还有一双手,他会去挣,哪能让他们一直做土匪呢?不用说,他自然知道,只是舒兰动辄提起,惹起他的反感,他才故意不说,气她      任天诧异,还有人来看我?这可是死牢,除了刑部的人,谁还能进来”      老人的皱纹因这淡然的反应抽搐一下:“宁愿死都不愿与我沾上一点关系?”     “想沾还沾不上啊”事实上任天早已认命:“可也不至于哭天喊地撒泼撞墙      顾不得笑,疑惑把任天塞满了:“狄大人你……说笑吧?”      狄远转身,只留下长长的影子:“你老爹这个刑部尚书做得再不济,自己的儿子还保得下来”     天神啊,你是刑部尚书?上次还不是啊,只是个什么侍郎,这么快就青云直上了?人啊,飞黄腾达果然靠天赋”      任天喜悦的不是自己脱险,而是家眷,一开口,典型的好心当作驴肝肺:“有救我的时间为什么不救舒兰?!”      “今后别跟我提这女人”任天不走了,靠这墙,拉开无赖架势:“老子今天啥也不干,就把这道理讲明白对这种无情无义只知道时候厚着脸皮弥补的人,就是要一棒打死,不留余地”      “他比你省心多了”狄远感慨     狄远愣了愣,不相信这话出自他口”      任天停住,回头,看着老头,心说老子就是吃软不吃硬,你瞪着个眼睛威胁我,我还真不吃你那套,可你一把年纪,扯什么绝后……老子也最怕绝后,才会迫不及待地让舒兰生孩子,这一点上,还真是遗传     老婆和老爸都抓住了他的弱点,也搔到了他的痒处,虐施手段,结果都是不言而喻的      天已大亮,转眼,就到午时原来,这一天终究到来,原来,活着是那么沉重神智还没有消失,周围的响动也还水纹般回荡脑海,是还没死透么?      “你个傻子,真寻了短见怎么,没有头破血流?那样的力气,只是晕眩与疼痛,伤不到性命?到底要怎样的努力才可以彻底结束这人间苦役?      “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咯”,窗棂响了一下这尊蜡像胸前紧紧攥着一件小孩儿的小兜兜,像守护今生最贵重的珍宝      “我比你们都恨我      周存道看她神色,已猜到八九分,像是自己的亲人,明明逝去,却想尽任何方法自欺欺人:“你……先跟我走,我再来找孩子……任天的孩子,他嘱托我养大成人的孩子……”     同病相怜让舒兰的心里觉得好受一点儿怎么办?总是要有个新的开始,有结束,就有开始,反之亦然      他进门,看见她时,她正倚在窗边发呆”      没有任天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有小天的日子,将是永久      看着她把攥了一个冬天的小衣服放进箱子,周存道也松一口气:“女人有了孩子,是不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孩子是一切,不可或缺,不可替代”      周存道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脸,沉默     “那块有棱有角,闪闪发亮的水晶……”周存道出神,不知不觉喃喃道多做一件事,就忘掉一记痛楚,事情多了,人忙得晕头转向最好不过,把时间填满,也就是把心填满”      我宁愿出事,任天栅栏里的公牛似的鼻孔吐粗气,呼噜呼噜的      四月,百花盛开,任天狂躁的心终于得到安慰——舒兰被周存道顺利地救走了     这厮真讲义气,任天手舞足蹈之下直感慨自己交友成功,成功人士果然方方面面都无懈可击啊”任天躺下,嘀咕”狄远沉声:“这也是我不让你露面的原因之一你现在没有当初那么恨他了,这也很正常,任天接受了自己的心软,暗想你把我当儿子,我虽然还没法儿把你当爹,却还是尊重你的待字闺中时,此乃最佳伙伴,自从嫁予人妇,为生活纠结,许久没有看见老朋友了”周存道像那次陪她回娘家一样的语气:“我就在不远,你喊,我就到”周存道扶她到床边,待她躺倒,手指刚搭到她腕上,舒兰忽而叹了一声:“真无聊,我在做什么?”周存道以为她烧糊涂了,她要起身,他于是按住,只听她冷冷地:“骗你的,我根本没病”      女人忽冷忽热,想一出是一出是很正常的反应,早在一年前,刚到黑龙山的舒兰就给他上了一课      舒兰睁着大眼睛,扁了扁嘴,郁闷:“原来我是绿叶啊……”      跟这种柔弱而敏感的生物对话,周存道汗都要冒出来了不是谁都有把另一个人宠坏的权力,而你恰恰给人这样的权力”      “前天才烧过”感情用事的舒兰冷静下来,对存道君寄予数以百倍的同情:“对不起,不该问你      离家不远的小山谷,春深如海,百花争艳,人世之美尽现于此香久亦不闻,山深愁路赊     同一座城的另一头,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一个年老的乡下妇人被人领着进了一间同样不起眼的屋子”      老头目光如电:“你来时,没人告诉你要实话实说?”      “真的啊,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孩子埋了,就在后院”      被点穴的任天闭上眼睛,孩子死了,那一丝倔强的火焰渐渐熄灭,只余灰烬起初只是不和她说话,这很正常,这家伙最常见的表现就是沉默,这个过程,有时短暂,有时漫长,只有时间长短之分,绝无正常与否的思考必要     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像个活人呢?被冷落的舒兰望着远处的存道君,这家伙正无比投入地仗剑起舞,那剑练得叫一个目不暇接,刷刷刷,光看见剑上下翻动,就是不知道怎么动的,时间长了,看的人眼睛都花,这厮依然不见疲累,长剑像条翻腾的银龙      周存道挡开她的手,直起身子:“没事     “老毛病了”     周存道的血又要喷出来了,这娘们怎么说了不听啊,她以为她是谁啊?万能的主吗?刚才没出事已经是老天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就在这儿,别动!”      “哎呀你的脸怎么憋红了?”舒兰对男人还是有一些些常识的,想了想,忙问:“要方便吗?我去拿——”      “你别动,求你了,你别动!”周存道努力一把,没坐起来,认命地重新倒回床上我真是个大包袱,谁背上谁倒霉慌乱猝不及防地撞在心上,余震不止,未及说话,脸先通红:“你……放手      馄饨毫无悬念地难吃,却已经让人饥饿的人无比满足,没几下就被周存道扒拉得碗底朝天”     “那你把我踩扁吧”周存道别过头,长长叹息这是爱,只是舒兰不知道对周存道,算不算爱的一种”      “我也不是那种想做不敢做,遮遮掩掩的人”      第一句让舒兰放心,第二句又令她提心吊胆:“你要——”      “吴德必死”舒兰抬头,看着他:“我不希望和任天有关的,统统不在这世上心说大姐,我把你救出来不是让你养肥了再入虎穴啊,真要这么着,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得了,省的吴德再废那个劲,把您捏死      周存道实在不想失去这难得的机遇,由南向北,这一路上,机会比野草还多,倘若当真失手,就是老天不长眼,命中注定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舒兰叹息:“好罢,我也知道我去了,枉送性命事小,添乱倒是事大”舒兰尽量放粗声音,却是不敢回头,腿也有些软莫不是家里进贼了吧?劫财还是劫色?还是双管齐下?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声音:“参见上将军”      “嗝妹子在吴德手里吃了大亏,他出口恶气也是应该的真的死了吗?舒兰问,一遍遍地问,周存道早已确认过了,极其耐心地,一遍遍地答一件是刻了任天的牌位,收拾一间屋子,作为灵堂,将亡夫供了起来最后老头还主动提供了地址,任天发现自己简直已经不恨他了坐在梳妆台畔,慵懒的倦意直从眼角眉梢透出来,散布全身      舒兰撅嘴:“就要自己画,我就不信画不好……”对镜一看,人家已经帮她完成了,手艺倒也不错,不禁嗤笑:“替多少闺秀描眉画目?练得这样精熟”抬首,看着存道君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只会说这四个字的任天铁青着脸,明明步子都迈不出去,手刃绿帽子的始作俑者的决心却是无比坚定奶奶的,老子让你照顾她,可也没说让你这样照顾啊!早知道这样,宁愿她死了老子都不会跟你提一个字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窝囊,挫折感和自卑感不断地噬咬他的心,连吴德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手还在发抖,嘴里还在喃喃奸夫淫妇,明明刚才就可以把他们斩于刀下,任天望天:“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      “任天从不为我画眉……”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      耳边回荡着她的埋怨      “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又复望天,几乎是怨念了      她一个柔弱女子,还能怎样?还能要求她做得更好吗?      方才,她依偎在周存道怀里,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这家伙之所以这么爽快放自己出来,还无事献殷勤地提供详细地址,原来早知道周舒二人不纯洁!我说呢,老头儿怎么与人为善起来,临走时还说:“祝愿贤伉俪双宿双栖,白头到老如果不是老头有意耽搁,那么现在,抱着舒兰的就是自己!      可惜目标不在”      任天拍着他:“行了行了,你俩比谁先死,可别让他笑到最后那些人与他擦肩而过,奔向一条小巷他们那么恩爱,他对她那样珍惜,珍惜得让人妒忌任天悲哀就是她的悲哀,虽然情敌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大的机会见他眼神不对,她也怔怔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对视,便能看出今后的命运      第 40 章      最幸福的时刻,最美好的瞬间也许梦中依然凄苦,调皮劲不见了,睫毛一动一动,甚是不安”     金妍不禁心酸:“以前,都很冷么?”      舒兰柔软而温热的身子又出现在眼前,任天压抑着泉眼一样冒出来的苦意:“以前?什么以前?没有以前,只有现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竟不知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      “我想你也能猜到”      任天没说话,翻眼,瞧了瞧天上漂移的云彩:“你是我兄弟”      这么说对舒兰是不公平的,首先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移情别恋,其次她是真的爱他,这点周存道看的出来,难道任天看不出?他不是一向对自己很自信的吗?沉思一番,周存道无声地笑了,他终于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主动,舒兰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她会一直我好朋友下去”     “不用你说你可以去找她,你有这个立场,可我想……她会很痛苦,比你的死更痛苦很恐怖么?伤药还没用完罢,给我敷点儿”     话题既然挑起来,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周存道起身,默默走到她身后,两手握住她的肩,缓缓道:“舒兰,我们要个孩子吧      “别用麝香了,用脐贴吧,这个对身子损害小些”周存道戏谑地眨了眨眼:“你和皇后一个档次啦      周存道见她全无心机的样子,不禁叹道:“你也不怕我糊弄你,挂羊头卖狗肉,故意使你怀孕      难以言喻的眩晕与疼痛中,舒兰下意识咽下异物,眼见周存道要走:“你……去哪?”     周存道抠住门框的手,关节已然发白:“药不够了,我去买真的和神志不清时听到的一模一样,舒兰不敢碰,良久,还是颤抖着手拿起来,只见下面还压着张纸条:任天活着      刚才,他让她找任天,是不是意味着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舒兰心跳立即加快,关上石桌,奔向大门——去找他,他有危险!      至于疑惑,至于欺骗,至于任天是死是活的真相,则放在一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舒兰退后一步,眯起眼睛望着前方,旁晚余晖中,二马并骑而至无论现实还是梦中,清醒亦或糊涂,那个高大英挺,孔武有力的男人出现过无数次,此时一见,脑中竟白茫茫,空荡荡他不要我了,所以才会这样,舒兰首先想到的是这些,至于是不是周存道使了手段,让任天误以为她移情别恋,则不是重点      曾经嫉妒过仇视过自以为战胜过,谁想风水轮流转,转回来的时候,自己比当初的她惨多了再想生存,也是有尊严的,舒兰忽然生出一股倔强:“我会出去避一避的,谢谢你们的好意”      看着她,任天的脸抽搐一下,瞪着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任天把她放在靠椅上,问:“还想不想走?不想就眨两下眼睛”不是不心疼的,这女人一直以来被维护得太好,居然还有真性情,虽然她的真性情不怎么可贵也不值多少钱     金妍回来后,舒兰更是又明白一件事,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可能合乎先前的想象,所有安排,其实都是虚设”      看任天顶着舒兰的眼神就知道,即使没有她,自己也是没戏,金妍悲愤地想,这难道就是命运,不是你的,怎么着都不是,打着滚也不是,撞墙也不是,被折磨成神经病估计就是了,幻想中的:“好,我去做吃的,你们慢聊      “吴德是你杀的?”      “是”沉默片刻,任天语气又软下来:“你受了太多苦,为你报仇,也是应该的”      狄远瞪他一眼,气得不轻:“果然说不到一块      第 46 章      回去的路上,任天的大脑得到了高平率的运转和高效的使用,把几十年来的没心没肺全补齐了他是嫌我累赘吗?还是嫌我讨厌?     三月小雨似的,眼泪淅沥沥下个不停      这女人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命不凡,自比天仙,觉得别人抛弃她都是不可想象不可原谅的,刚还夸了她两句呢,真是不争气,整个一不经夸嘛,任天也没好气了:“你这辈子除了哭就不能干点别的?!”      舒兰的脾气本就是对事也对人,所到之处横扫千军:“不要你管,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连女人都保护不了,没本事你倒是别抢我呀,不遇到你我也不至于这么倒霉!”      这句话的威力的巨大的,一肚子不忿的任天马上就没了声响,满脸写着伤自尊了     发泄一通,舒兰心里舒服许多,转身回房,好在被窝里哭一场更过瘾的,只见她边进屋,嘴里还在嘟囔:“谁要你们可怜,我自己也能生活得很好,哼”舒兰刚开门,脸上就被拍了一掌,顿时眼冒金星,晃两下就要坐到地上,被任天手疾眼快托住:“哎呀,咋拍到你身上去了,这真是……好机会啊”的d61e4bbd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任天站起来,插着腰,背对着她     远远看见安置舒兰的农舍,周存道放开任天:“解药包在我身上,你别操心”     好像我乐意操心似的,任天对于被存道君看做老婆子一类的生物很不爽,翻了翻眼:“你快和老头一样看不起我了”   夜是那么深,无底洞似,周存道转目看完全融化在黑暗中的山峦,没有马上开口,反是酝酿了一会儿,方淡淡地:“如果我说把舒兰还给你,是不是很欠扁?”      这一惊非同小可,任天倒没当作玩笑,因为除非兴致极高,否则周存道从不作戏言,等了些时候,直到压下心底怪蛇一般扭腾的乱麻,才能比他更心平气和,可惜人种不同,效果不佳:“你……不是说舒兰不是东西,不是供我俩礼尚往来的物件?”      这些话,从中毒被救起,任天却已和舒兰相逢那天,就已在周存道心中辗转,如今说来,不觉艰难:“是我说的,那时她不知道你还活着,知道真相,平添痛苦,我不愿她痛苦”      “我闲着没事咒自己死啊?滚滚滚,没空跟你扯皮,回去问舒兰就知道了   只怕想的也是一个吧,舒兰微微转首,偷看金妍,只见她虽身不能动,那双眼睛却是饱含深情,什么叫爱意?眼中流动着的柔情就能诠释”任天一笑”总算放下一颗心,她还以为任天非要鱼死网破不可呢,下床:“饿了吧,我去做吃的”   任天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她,良久才道:“对不起……我没把他的人头带回来就粥吧,养胃 任天把她按回去:“就知道逞强,血脉不通一整天,说能动就能动?”   “呃——”此时,舒兰插话:“要不,我去吧” “?”正投入地交谈的两个人扭头看向她,异口同声,惊诧之色溢于言表   沉思之际,舒兰已经大功告成,端着托盘进来,盛宴摆上桌,大汤碗盛粥,小菜装小碟子里摆了两份粥白白的,似乎有些稠,不过可以忽略,腌菜是农家自己弄的,并非出自舒兰之手,所以看起来油亮亮,韧脆饱满,勾人馋虫”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何必急于这一日,道儿那么难走”任天示意里屋:“进去坐?”   狄远摇头:“就这样和你聊聊,很好如此举动自然令老头很是感动,身子一动,想去,又有些怕,怕什么,就不知道了,也许很久没有和人如此亲近,卸去防卫这可是儿子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后想有坐在一起的机会怕是没有,仿佛在克服多年形成的障碍,狄远获得成功,坐过去反正是你抢过来的媳妇,再抢一次,又有何妨?”   何妨?何妨?任天顿悟,是啊,又有何妨?当初抢她的时候,可是很理直气壮啊,老子看上她了,就是看上了,她就是我的,管什么里子面子      “怎么还坐这儿?”舒兰一见他就来气,两腮一动,气鼓鼓地:“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做饭?现在多好,都捱饿了,真是,还以为你挺自觉呢   再强一次又何妨?此时不强,更待何时?任天咽下口水,喉头滚动,又如吞下滚滚燥热”      舒兰身形顿了顿,转身:“还有什么事儿?”   “呃     “他?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同胞自愧不如,哪凉快哪呆着,除了比较婆妈,唠叨起来像我娘,做起事情像我姐,其他都是很好的啊哈哈哈      我是个好人,虽然刚才我眼见她瓷娃娃以及吃东西的样子无比可爱,产生了罪恶的冲动,但是我的本质十分优良,最为一个好人,怎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难呢:“好吧……就一小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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